男人話落,一時間本來喧嘩的包房有一時的安靜。

連一向玩心重的苑東都眼皮驟跳,身上冒出一層冷汗,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沈寶瓷喝多了,而薑衾寒一直護在身旁就是防止她再喝多。

偏偏有沒眼睛的,往槍口上撞。

沈寶瓷來者不拒,醉眼迷離地想要端起酒杯,眾人聽見薑衾寒冷冽的聲音平靜疏離,“她喝多了!”

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明顯的拒絕。

可對方酒杯已經端了起來,礙於薄麵也沒有收回的道理。

顧時淮適時地將手裏酒杯和對方撞了撞,眉開眼笑,“我替她喝!”

顧家大少爺來碰杯,麵子也挽回不少,男人沒在強迫,倒是及時地化解了場上的尷尬。

本來這種風月場所就是來尋歡作樂的,這樣一整便讓場子冷了幾個度,而始作俑者不為所動地坐在那裏懶散又漫不經心,毫無察覺。

誰敢譴責高高在上的天宜老總啊!

宋臻坐在萬禧旁邊,白褲子白襯衫倒是沒將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貼心地問道,

“你是想喝酒還是飲料?”

畢竟,他也不能怠慢了他的小未婚妻。

“有伏特加呐。”

一整晚,萬禧的心口都堵堵的,倒是想喝口酒排排悶。

宋臻倒了一杯金黃色的**,裏麵還添了幾塊冰塊,語氣透著幾絲寵溺,

“不許喝醉!”

“好!”

萬禧叼著酒杯,笑著應答。

她很少在外喝酒,但是她的酒量卻一向很好,幾乎很少醉,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基因,聽秦曉茹說萬貴田是一杯倒的選手。

冰涼的**灌入喉嚨,微辣,還有點回甜,恰到好處。

包廂裏女生本來就少,沈寶瓷不能碰,其他幾人的目光看向了這邊的萬禧。

“阿臻,小嫂嫂有些眼熟啊!”

上次萬家小姑娘生辰宴,他們幾個也是有到場的,萬禧在台上表演,讓人印象深刻,隻是妝容上有異,一時間沒認出來。

宋臻挑眉,踢了踢對麵的苑東,“把你的鈦合金狗眼收回去,哪來的眼熟!”

拒絕了一切不懷好意的搭訕。

“哈哈哈!”幾人見他護食兒的樣子,都笑開了花。

“看來阿臻上心了。”

為了能活絡一下冰冷又些許尷尬的場子,有人提議玩遊戲,真心大冒險,誰輸了就誰喝酒。

苑東最先開局,一臉笑意地轉著的光怪陸離的酒瓶,沈寶瓷笑著鬧著也要參加。

遊戲開始,萬禧順利地躲過了前麵幾輪,苑東這幾個人玩得也比較大,女生坐在男生大腿上,直接親吻。

隻有沈寶瓷有幾輪大冒險都被指定喝酒,而她的酒,大部分被薑衾寒代替喝了。

這局剛開始,黑漆漆的酒口轉了幾個圈,最後停在了萬禧的麵前,而這把遊戲之前就定到了選擇大冒險。

眼前的酒水被喝光,萬禧生無可戀地盯著紙牌任務,

岑東拿起緊緊扣住的紙牌,上麵赫然寫著隨機找一位男士親吻。

男士?!

“哇哦,萬小姐,選擇吧!”

這一輪如果拒絕大冒險,就要喝前麵的十杯深水炸彈。

她酒量是好,可連喝十杯,誰也架不住,看了眼身旁的宋臻,似乎也並沒有要幫忙的架勢。

漂亮的水眸掃視著場上的所有男人,薑衾寒那雙冷眸也冰冰地掃了過來,輕描淡寫,肆意盎然,很好奇她的選擇。

“萬小姐,選吧!”

“如果萬小姐實在是難以抉擇,我可以舍身取義,勉為其難被萬小姐親一口。”苑東旁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開口,雖然笑著,卻還是一臉委屈模樣。

苑東踢了一腳,“你真不要臉,阿臻在,還輪得到你了!”

萬禧微醺的狀態,呡唇淺笑,將目光看向宋臻。

兩人認識不過幾天,但目前他確實最佳選擇。

宋臻長相帥氣,唇形也非常漂亮,親上一口應該很享受。

如果她的初吻和他一起體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萬禧目光掃過來時,宋臻本來懶散恣意的身子微微收起,鬆散的樣子變得正經,耳邊是她好聽的聲音,

“宋先生,幫個忙!”

宋臻微微彎起的唇角勾的更深,他俯身為了是能聽到她的話,目光卻一直直視前方,

“想好了?”

“嗯嗯!”

女孩蔥指扯了扯他的衣角,目光哀怨和語氣央求。

萬禧不知道她這副撒嬌模樣有多惹人心動,男人目光落在她被酒水浸潤的紅唇,肉肉的,紅紅的,一定很好親。

喉結不自動地滾動,宋臻欺身過去,將她壓在了身下,萬禧猝不及防倒向一旁的沙發上。

宋臻的手很熱,握住她微微擅抖得肩膀,兩人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昏暗的光影下,她幾乎能查清楚他黑長的睫毛。

那晚,他們近距離接觸的畫麵撲麵而來,宋臻很好看,燈光落在他的挺拔得鼻翼,漂亮的唇形泛著光芒。

“哇哦,二少這麽迫不及待!”

“二少,要獻出自己的初吻嗎!”

眾目睽睽之下,萬禧覺得臉滾燙至極,火辣辣的熱,她小手擋在胸前,唇不自然地僵,一動都不敢動。

“這可是你選的。”

宋臻壞笑,彼此的呼吸越來近,他低頭仔細觀察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簡直完美。

那晚,他就想親她,舔一舔她唇齒間的美好。

鼠尾草的氣息鑽進萬禧的鼻翼,緊張之下,兩人鼻子幾乎纏繞,呼吸可聞,就在要碰到一起時,她閉上了眼睛。

男人涼薄的唇順勢而下,身下女孩的身子霎那間向下退了半寸,他的吻落在親在她的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哼!”

萬禧發出悶聲,脖頸上是男人濕潤飽滿的觸感,宋臻遺憾地抬眸,沒想到她突然身子晃動,錯過了了嘴唇。

“哎呀!”

四周傳來可惜的歎息聲。

“居然沒親到!”

宋臻意猶未盡,身子一動未動,還是壓在她身上。

目光怨念地盯著萬禧身下被勾走的包包,導致她突然失去了倚仗,才跌了下去。

“沈寶瓷,你怎麽回事?”

萬禧隨身背著大的帆布包,帶子還掛在沈寶瓷的腳踝上,明顯是剛才她扯到的。

所以才導致他親到了脖子,到嘴的鴨子飛了,讓男人臉色冷淡。

沈寶瓷本就喝多,迷迷糊糊窩在薑衾寒懷裏,剛下也不知道怎麽就沒坐穩,才歪了下去。

“宋臻,你哪那麽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