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那混不吝的樣被鎮住,薑衾寒眸底瞬間沉了沉,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女人閉眼等待的模樣似乎也很失望。

一直被壓著的萬禧小聲呢喃,胸腔被壓得喘不上氣來,

“你能不能起來,好沉!”

宋臻意猶未盡,如泰山般的身形一動未動,不死心地又要親上她的臉蛋,不算索吻,

“沒親上,不行,再來!”

遊戲已經完成,萬禧自然不會順從,小手撐開他勾過來的下頜,抵抗著,

“起來啦!”

他的唇便悉數落在了她嬌嫩的手心裏,有點癢癢的。

“宋二少,你怎麽還玩賴,要是想親,回家親拉!”顧時淮笑道,用力一扯,將宋臻扯了過來。

他又不是眼瞎,寶瓷喝多了,沒看著包包帶子,可薑衾寒可沒喝多,他那麽心細,怎麽就那麽巧歪了下去。

“哈哈哈,宋二少很喜歡萬禧小姐啊。”

“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聽到二位的好消息。”

打趣聲充滿了包廂,宋臻沒有否認,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眼底得戾氣一點點消散。

宋臻起身,萬禧才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

她整理身上被壓皺的白T恤,臉頰紅潤,目光抬起之餘,正好瞧見薑衾寒也看向這一邊。

“萬小姐,那是你的東西嗎?”

顧時淮眼尖地瞧見從包裏掉出來的粉紅色小物件,好心提醒。

剛剛她的包被沈寶瓷扯到,裏麵的東西盡數掉了下來,而其中就包括薑衾寒還給她的粉紅色小工具。

也不知道是誰觸碰到了電源,粉紅色小東西努力地轉動尾巴,發出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

萬禧盯著,瞳孔地震,剛才慌亂應該是把檔案袋壓開了,所以這玩意才掉了出來。

坐在外麵的都抻著脖子看向地上,苑東對麵的李觀棋最先瞧見,笑著說,

“萬小姐,好雅興!”

她還沒承認,對方就默認是她的東西了。

萬禧臉乍紅,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看來宋二少平時沒滿足人家!”

場上的男人個個壞笑,臉上透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宋臻長指拾起那個棘手的物件,按下按鈕關了這個磨人的小東西,放在前麵的桌幾上,貼過了身子笑著說道,

“晚上滿足你!”

“宋二少身體這麽強壯,小嫂嫂肯定受不了。”苑東幾人肆無忌憚地開著黃腔,越說越沒下限。

萬禧也沒心思在吃酒,遊戲又進展了幾輪,她都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十一點,大家才散場。

地下停車場。

萬禧剛坐上副駕駛,宋臻傾長的身形便靠了過來,她以為是續上剛才未完成的吻,急忙向後退了幾寸。

卡口結結實實地扣上時,身上的陰影一點點灑去,卻也沒挪開多少距離,酒氣噴薄在她的臉上,輕聲呢喃,

“怎麽,以為我要親你啊!”

男人臉上帶著笑容,痞氣又玩味,那種帥得慘絕人寰。

萬禧抿唇,整個晚上臉紅得都像個蘋果。

“沒…沒有!”

她想否認,卻沒什麽底氣。

“你有需求,可以跟我說,不是非要用那種東西。”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宋臻的臉色,他降下車窗,撚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點點白色煙圈。

小臂彈掉煙灰,露出的肌肉線條展現了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滿整個畫麵。

“那是個意外…”

她想解釋昨晚,卻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

車子被一股香煙味道充斥著,她安安靜靜地等待他吸完。

下一刻,陰影卷土重來,宋臻大掌扣住萬禧的後腦勺,薄唇直直地貼了下來。

他的唇很薄,還有點濕潤,鼠尾草夾雜煙草味鑽進了她的口腔。

“唔…”

“放開我…”

萬禧不喜歡煙味,推搡著想要推開宋臻的禁錮,可觸電般的接觸,讓他渾身血脈沸騰,哪會輕易放手。

掙紮間,給他鑽了空子,舌尖探進口腔。

宋臻越吻越狠,清雋的眉眼攀附上沉鬱的深色,那雙桃花眸,泛著微蘊的光澤,清澈見底。

“你不喜歡?”

宋臻果真鬆開了,退了半寸,兩人鼻翼抵在一起,輕輕揉搓,他嗓音嘶啞透著性感,明顯是動情了。

眉宇間因為她的抵觸,染上一層戾厭。

萬禧擔心惹得這個大少爺不開心,反抗的小手攀附上他消瘦利落的脖頸,杏眼迷離,

“不,不是!”

“那是為什麽?”他步步緊逼,兩人唇瓣摩挲又分開,似戀人般呢喃。

“太突然了。”

“那我慢一點!”宋臻笑著,俯身又貼了上來,兩片柔軟的唇瓣碾壓在一起,聞到她唇齒間夾著酒氣的香甜,他攥著細腕的手用了些力度。

溫度被他的一點點占有,萬禧身子逐漸發軟,見對方情緒甚好,她乘勝追擊,

“什麽時候,我才能見你的父母?”

她溫柔細雨,在男人眼裏看來是想和他有進一步的發展。

“喜歡我?”

戾厭的眉頭緩緩鬆開,幻化成柔和的弧度,他在她唇間重重一吻,便鬆開。

萬禧沒有否認,“有一些!”

半真半假得更容易讓人相信。

“我父親出差還沒回來,這個周末吧,我帶你回宋家。”

“好!”

“送你回去!”宋臻眼底的愉悅掩飾不住,啟動車子,駛離了地下車庫。

對麵陰於黑暗中的古斯特裏。

藏於陰影之下,矜貴又濃豔的男人坐在後排,眸光陰森發冷,目睹了全過程。

副駕駛上的徐斌和司機程卓大氣不敢出,車內的氣溫將至了冰點,明明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小白兔跟別人跑了。

“薑總,我們回去?”

徐斌不怕死地問了句,程卓白了他一眼,握緊方向盤。

薑衾寒未做聲,抽出一根煙點燃,姿態慵懶,目光如炬。

這女人還真是善變,上一秒還在他身邊沉淪不可自拔,現在就倒在別人懷裏軟若無骨。

如果昨晚,遇到的是宋臻,她是不是就撲過去,直接親了上去。

一根煙燃盡,又點了一根。

前兩人誰都沒敢再問。

藏在黑暗裏的獅子發現嘴裏的小白兔被後來的豹子叼走,總感覺牙齒癢癢,心裏發堵。

“回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