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這些都是蠱蟲。"我大吼道。

小萌也麵色凝重,也拿起能當武器的東西開始反擊。

可是蠱蟲越來越多,蛇蟲鼠蟻的一大堆。

這樣不行,我們兩個人根本對付不了這麽多蠱蟲,要是被鑽進身體裏,那可就糟糕了。

兩個人都被逼退了,靠在牆角勉強抵擋。

這樣下去可不行,可我手上隻有桃木劍,小萌拿著我的銅錢劍當棍子使。

符咒都在辦公桌那邊,剛剛太慌亂都忘記拿著了。

"你在這擋著,我去拿符咒。"我拿著桃木劍一通亂砍,往辦公桌處走。

抓起包,從裏邊掏出了很多符咒,也管不了那麽多一通丟。

符咒落在蠱蟲上,立即炸裂,一片片的蠱蟲被焚燒。

有了符咒幫忙,也減輕了我們的壓力。

長鬆一口氣,忽然覺得背後腥風襲來,我猛地轉身就看到碗口粗細的一條大蟒咬了過來。

"我靠,這麽大!"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揮動桃木劍。

桃木劍自下而上刺穿了大蟒的腦袋,大蟒太重了,壓得我差點沒趴在地上。

將身上的大蟒推開,我上氣不接下氣的站起來。

小萌那邊情況可不樂觀,身上已經有蟑螂螞蟻爬在身上,他正不斷的拍打呢。

"去!"我丟出一張驅邪咒。

那些螞蟻蛆蟲好像過電一樣,全都從小萌身上掉下來。

"媽呀,嚇死我了。"小萌查看身上,好像身上還有很多蛆蟲螞蟻似的。

"身上沒有了,別在那裏嘚瑟了,趕緊過來。"我白了他一眼。

小萌急忙道:"哦哦,這就來!"他衝到我身邊,我拿過他手上的銅錢劍。

將驅邪咒刺在上頭,這樣就加大了銅錢劍的威力,小萌就可以自保了。

"現在怎麽辦,還有這麽多蠱蟲?"小萌看著我,放眼望去,地麵上還有密密麻麻的。

"該死的蠱師,肯定是他知道我們插手,所以才對付我們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的。"我恨恨的說道。

拿出數張符咒排成一排,然後掃向周圍的蠱蟲。符咒形成一道牆,凡是靠近的蠱蟲全都被符咒力量消滅。

就想憑借這點蠱蟲對付我,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小萌見狀也是興奮,下手也快速狠準,蠱蟲消滅了很多。

在那個低矮黑暗的房間,蠱師麵露猙獰之色:"可惡,竟然還挺厲害的,真是一群礙事的家夥。"

他拍著眼前的一麵皮鼓,嘴裏念念有詞,那皮鼓上竟然畫著一麵骷髏。

那是一麵人皮鼓,用人的皮做的麵,邪惡無比。

原本我們已經輕鬆,忽然那群剩下的蠱蟲好像漲大了許多,而且攻擊的更加凶狠。

我的符咒竟然被蠱蟲蠶食起來,一對對蠱蟲死掉,後邊的蠱蟲就爬著它們的屍體衝向我們。

小萌驚訝:"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凶狠了?"

"肯定是那蠱師做法的關係,可惡!"我掏出雷火符,這種邪術正好被雷火符克製。

激發雷火符,一道道火焰撲向蠱蟲。

蠱師麵前忽然衝出一道火焰,差點將他燒到:"可惡!"

蠱師拿著一個骷髏棒子用力杵在地上,砰的擋住了火焰。可是他麵前的一個罐子也炸裂了,裏邊的蠱蟲死掉。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們,但不要那麽得意。"蠱師雙手一合,甩出去的時候從掌心噴出一些白色的粉末。

剩餘的蠱蟲原本很凶狠的對我們攻擊,可就在剛才卻突然全都炸裂死掉了。

我跟小萌麵麵相覷,都不知道怎麽突然會這樣。

小萌累得虛脫坐在地上:"我的天,還好結束了,不然我這條老命都要交代在這了。"

"嗬嗬,總算是結束了,不過我可有的收拾了。"看著滿地的狼狽,我就覺得頭大了。

這要收拾到什麽時候啊,搞的這麽髒,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小萌不厚道的哈哈大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別笑,你以為自己沒份啊,你要是不幫我打掃,今天就別走了。"

"啊?你不會開玩笑吧。"小萌哭喪著臉,對於滿地的蠱蟲屍體也是頭大。

我嘿嘿壞笑:"我可不是開玩笑的,加油吧!"我丟給他一個掃把,小萌不情願的拿起來開始幫忙打掃。

我們一直忙到晚上才打掃幹淨,整個人都累癱了。

"我幫你打掃,你總該管晚飯吧!"小萌有氣無力的。

嘿,這家夥竟然該敢敲詐我晚飯,我現在哪裏有力氣做飯啊。

"我們出去吃吧,我都要累死了,根本做不動。"我現在抬手都覺得累。

"你請客!"小萌不客氣道。

兩個人在山下找了一個擼串的店,一邊喝酒一邊閑聊。圍繞的當然是那個蠱師的事情了,忽然聽到周圍人驚訝的叫聲。

我倆正擼串興頭上呢,結果被驚叫聲嚇了一跳。

尋聲望去,發現距離我們桌不遠處圍著很多人。因為是夏天,燒烤桌都擺放在外頭。

這家店人很多,桌桌飽滿呢,我記得那個位置也是幾個朋友一起在擼串的。

"到底出什麽事情了,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小萌疑惑道。

打架嗎?好像又不太像,他要是打架怎麽這麽驚慌,而且我好想聽到一些大吼大叫的聲音。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我站了起來。

小萌白了我一眼:"你還真是愛湊熱鬧啊!"

我們兩個人起身朝著人群擠進去,結果也是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就看到一個男人瘋瘋癲癲,手上拿著酒瓶子到處亂揮。

不會是突然失心瘋了吧?

"他來找我了,嘿嘿,他來找我了,在那,在那呢!"

我斷斷續續聽到他這樣吼,跟著他的同伴臉上全都露出奇怪的神色,多半都是驚恐。

看他們的年紀,應該都是二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個發瘋的人是什麽情況,怎麽突然間就發瘋了,真是奇怪。他的同伴想要上前抓住他,可是根本不行。

"不要啊!"

周圍人發出驚呼聲,因為就在剛才,那發瘋的男子竟然衝上街道。而遠處正有車衝過來,我也是心裏一驚,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一臉怪異的笑著,根本不害怕衝過來的車,就這樣整個人被車子撞飛出去。

周圍全都是尖叫聲,還有人報警打120。不過我覺得打救護車根本是白費,這麽近距離快速的撞擊,還飛出去那麽遠,人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他的夥伴都衝過去了,而我也跟了上去。

"你幹什麽?"小萌不解。

而我則是因為那人被撞死亡,可是他的魂魄卻並沒有出現,這就奇怪了。因為人太多根本擠不進去,但是我還是能看到他的屍體。

整個人已經不成樣子,而且他流出的血竟然是暗紅色的,屍體也呈現出一種死亡很久的灰白色。

"你不覺的奇怪嗎?"我看著小萌。

小萌皺眉,然後驚訝的看著我:"你該不會是說,他在被撞之前已經死了吧?"

"別開玩笑了,他剛剛雖然瘋掉,但是活蹦亂跳的。"小萌直搖頭。

不,我並不是開玩笑,因為這個人的屍體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警察來了,我們就退後了,我在人群中好像看到了鬼魂。可這鬼魂並不是死者的,而是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男人的鬼魂。

當我想要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死者的幾個朋友全都無比驚慌,那種感覺不隻是自己朋友死了,他們互相對視,全都諱莫如深的感覺。

我跟小萌回到自己的桌子,原本的心情也變得有點沉默:"婁彬,你真的覺得他在被撞之前已經死了?"

"是!"我很肯定的回答。

小萌摸著下巴:"難不成,他是被陰魂控製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你不覺得他的幾個朋友神情都很怪嗎?"我斜了一眼死者的朋友們,他們正聚在一起,不知道低聲說些什麽。

小萌也覺得奇怪了:"他們好像知道什麽,而且他們在害怕。"

沒錯,他們是在害怕,隻是他們在害怕什麽?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我們沒辦法知道。

吃完之後,我們就各自離開了。

昨天晚上的車禍上了新聞,畢竟這種事情確實顯得有點詭異了。死者是自己突然跳上街道的,所以也不能怪人家司機。

隻是這樣,城管就不準在外邊擺攤了,害怕再出現什麽意外的狀況。

誰知道,隔了一天,小萌急三火四的來找我。

"出大事了小白!"小萌還沒進來就扯著嗓門喊。

"小萌,一大早的你鬼喊鬼叫什麽?"我從**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打開窗衝外邊喊道。

"你先給我開門。"小萌瞪了我一眼。

開門讓他進來,我還沒睡醒呢,這麽早他就跑來,看表情又那麽奇怪。

喝了口水,讓自己清醒一點:"說吧,到底什麽事情,讓你一大早的就趕過來?"

小萌看著,這才開口:"你還記得前天晚上的那場車禍吧?"

我點點頭:"當然記得,怎麽了?"

"又出事了,就在昨天,那晚跟他們一起的一個朋友竟然跳樓了。"小萌緩緩說出。

我愣了片刻,而後大驚道:"你說什麽?"

我不敢置信,隻是隔了一天而已,竟然又有人死掉了。

"跟他們一起的一個人來民調局求助,說他們可能撞鬼了。"小萌遞給我一些照片。

那是一些死亡現場的照片,是那個跳樓的死者。

屍體保存的很完整,應該不像是從很高的樓層跳下來的。雖然照片不算特別清晰,但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屍體呈現出的樣子,說明死者在跳樓之前肯定也已經死掉了。一次可能是意外,兩次就顯得不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