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死者都是在死亡之前就已經死掉了,這就奇怪了。死了的人還跟往常一樣,那不就成了行屍走肉了。

而且已經死了的人還活著,行為上肯定有些古怪才對,他周圍的人難道都沒有發現嗎?

"那是不是說,我們要介入這次事件的調查?"小萌來找我,肯定也是這個原因。

"沒錯,我們民調局已經接手這個案子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調查。畢竟,你也算是第一場事件的目擊者。"小萌說明了來意。

我點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因為我確實想要知道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們首先去的是警局的停屍間,兩具屍體還停放在那裏呢。我們要先去確認一下屍體,是不是在出意外前已經死了。

當看到兩具拚起來的屍體時,我的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將屍體推到窗戶旁,不要被太陽光照射的地方。然後拿出清靈咒指引太陽光念咒之後,我拍在了屍體上。"

原本也不過是死了兩天的屍體,竟然出現了大量的屍斑。驗屍官都傻眼了,直呼不可能。

我冷笑!

"聽著,千萬不要讓屍體照射到月光,不然屍體會迅速腐爛幹癟。"我對驗屍官說道。

"開什麽玩笑,屍體怎麽可能隻是照射到月光就腐爛的。"驗屍官雖然震驚之前我的手段,但是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搖頭,對方是信奉科學的驗屍官,我跟他說這些他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反正該知道的也已經知道,屍體是否保存跟我就沒關係了。我拉著小萌離開,在車上我說道:"這幾個人都是什麽身份,我們最好將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詢問清楚他們共同經曆過什麽事情。"

"他們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員工,大家平日關係都不錯,經常節假日約著一起出去玩呢。"小萌將目前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一個公司的同事,等一下:"你是說,他們經常會出去遊玩是嗎?"

"怎麽了嗎?"見我這麽激動,小萌疑惑的看著我。

我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覺得他們經常出去玩,是不是在玩的途中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呢?"

"對啊,這點我倒是沒有想到過,很有這個可能。所以在被撞死那人死亡的時候,剩下的人那麽驚恐,還有死者之前說的他來了,他來了。這個他到底是誰?"

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必須要問當事人問清楚才行。

小萌說他一會就約那個求助民調局的人,讓他來我這裏,有什麽話就可以當麵問他。

這簡直比較複雜,恐怕解決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沒想到事情都趕在了一起,隻希望那個該死的蠱師不要挑選這個時候對周青一家下手,不然我可真的是分身乏術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那個求助民調局的男人就來了。我認出來,確實是當晚在燒烤攤看到的那夥人其中之一。

他看起來非常緊張,眼圈黑黑的,看來這兩天肯定是沒有睡覺了。我感覺,他都有些疑神疑鬼的了。

身上打顫,進來的時候像個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沒事的,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我給他倒了一杯溫水,讓他先冷靜一點、。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問話。

我跟小萌就這樣看著他,等他情緒穩定之後,我才開口:"杜先生是吧,不要緊張,你來這裏肯定保你沒事。你們遇到的事情很怪異,所以我希望知道更多的細節。"

"你,你想知道什麽?"杜偉很緊張的說道,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想知道,你包括死掉的兩個人,你們是不是同時發生過什麽事情。"我緊緊的盯著他。

當我問出口的時候,他顯然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我害怕這樣會嚇得他不敢說,盡量和緩的語氣:"沒事的,我們也是想更好的幫你,所以希望了解清楚事情。"

"我明白,其實……"

杜偉開始講述他們一起發生的事情:"這是上兩個月發生的事情,當時我,死了的吳束還有李南,另外還有趙煥,汪成,劉勇,錢彬我們幾個還約了幾個女孩子去錢彬的家裏玩。"

錢彬家很有錢,有個度假別墅,在一處海邊。

我們當晚玩的很凶,結果酒就喝沒了,我們就讓汪成到出去買。結果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當時女生中有人提議去找,可是我們都喝多了,都說沒事。

後來玩瘋了就更忘了,之後就睡的東倒西歪。

半夜的時候,我起來上廁所,就看到別墅外有人影晃動。不過也沒在意,上了廁所回來剛躺下就聽到有人敲窗戶,可是起來看又沒人。

雖然喝醉了,但還是嚇出一身冷汗,縮在被子裏不敢出聲。

那敲擊聲就好像是有人不斷的拍打玻璃一樣,整整一個晚上。

後來我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我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結果醒來汪成還是沒有回來,這下我們慌了。

我們就出去找,結果在山坡底下發現了汪成。可惜,他已經死了,是失足摔下山坡的、

報警之後,警方說,汪成當時隻是昏迷,如果我們當時就出去找他的話,他可能就不會死了。

說到這裏,杜偉忍不住哭起來:"我們都很後悔,可是當時我們都喝醉了,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沒想到,你們明知道都喝醉了,為什麽還要讓他一個人出去買酒。而且聽你說,那裏在半山腰,旁邊就是山坡,一個不好就容易摔下去。"我有些氣惱,這些人都是朋友,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算沒人陪著,如果當時那麽晚汪成沒有回來,他們出去找的話,汪成也不會死。

我有些激動,小萌急忙拉住我,讓我少說兩句。

杜偉痛苦的抱著頭,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

我冷哼一聲:"一定是你們平日欺負他慣了吧,是不是。"

杜偉痛苦的點點頭:"汪成很老實,平日我們沒少……"

說到這裏,杜偉說不下去了,我知道他肯定想說平日裏沒少欺負他。我就納悶了,為什麽汪成明知道他們沒有真心拿他當朋友,卻還要跟他們玩在一起。

"哼,你們簡直死有餘辜,這件事我不管。"越想越來氣,我直接拍桌子不管了。

小萌傻眼了,認識那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見我發火。

見我不管,杜偉立馬跪在我麵前抱著我的大腿:"求您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其實隻是捉弄他,並沒有惡意,真的,我知道錯了,求您救救我吧!"

看著他哭的樣子,我搖頭歎氣。

後邊了解到,汪成老家距離東岸市很遠,一個人背井離鄉在東岸打拚不容易。他在東岸市隻有一個人,所以他格外珍惜這群所謂的朋友,卻沒想到這群朋友這樣對待他。

聽了這個故事,說時候我的心很痛,仿佛就看到了自己。

自己不是也都一直一個人在外嗎,隻是我還好,遇到了很多真心的朋友。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幫你們,不管這次的事情是否是汪成的鬼魂作祟。但你們有錯自然有天來懲罰,也不想你們白白丟了性命。"我實在是懶得看著杜偉。

就在我這麽說的時候,忽然一陣風直接撞開了我的門,風很大吹得外邊沙子都吹進來了。

"放肆!"我大喝一聲。

隨著我的大喝,那陰風更加的猛烈。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如果你還這麽做,別怪我不客氣。"我怒喝。

這種孤魂野鬼簡直也太放肆了,當我好欺負,怎麽說這裏也是我陰間線人的家,竟然還敢放肆。

杜偉嚇得已經縮在桌子下邊了,瑟瑟發抖:"不,不,是他來了,是他來了。"

小萌搞不清楚狀況,就一直看看我又看看杜偉。

陰風不斷拍打著房門,窗戶,砰砰作響。

我抽出一張驅邪咒朝著門外走去:"我說了,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氣了。"

"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我要讓他們一個個都去死,你少多管閑事。"說完,房門砰的一下關上了,力氣很大,門窗都碎了。

我回頭看向躲在桌子下邊的杜偉,看來真的是衝著他來的。

剛剛真的是汪成的鬼魂嗎,因為我介入了這件事,阻礙了他殺人,所以他來警告我?

我衝到桌子旁,將杜偉拽了起來,大聲的問道:"說,剛剛的聲音是汪成的嗎,回答我?"

"不,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真的。"杜偉雙手抱頭,隻是瑟瑟的發抖,根本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可惡!"我將他丟開,氣的要爆炸。

小萌上前拍拍我:"不要這麽激動,等他情緒緩和之後我們再問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整個場麵寂靜的可怕。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杜偉的情緒才緩和下來:"剛剛的聲音好像是汪成的,可又不太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跟你們相處那麽久的人,連聲音你都認不出來嗎?"我真的想甩手不管這件事。

杜偉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很痛苦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跟他平日的聲音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難道說不是他,他的怨氣隻是被人利用而已嗎?

"沒想到對方這麽強,竟然找上門來了。"小萌也是一臉不爽,堂堂民調局行動隊的隊長加上我一個陰間線人,竟然被一個陰魂威脅。

這要是傳出去,可真是丟臉了。

可是這也證實了我們的猜測,看來事情果然不簡單,恐怕是循環死亡。陰魂殺害了人之後,還想正常人一樣活動,然後讓他們落得慘死的下場。

隻是不知道,陰魂殺了他們之後,到底是他侵占了他們的身體還是那些人原本的靈魂封印在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