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不知怎麽的,平常這些招式都用得滾瓜爛熟,今天卻慌得錯亂。
興許是擔心這麽做會被反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抬起眸,眼前水汽氳氤,嘴唇微張,那張小巧的臉也因此刻的氛圍變得粉嫩。
紀司言沒說話,牽著她的手就往客廳走。
大廳內隻有他提前留下的燈,氣氛靜謐美好。
兩人的手未曾鬆開。
直到進了房間,沈諾才緩緩鬆開。
“司言,等這陣子忙完了,我們去旅遊吧?”沈諾發現自己叫他的名字越來越順口了。
紀司言挑了挑眉,點頭附和。
這一夜,兩人隻是相擁睡著。
第二天,公司內,陳安率先和沈諾打了招呼。
於宏放過來將一遝資料又放在了陳安的桌子上。
“今天中午之前給我。”於宏放態度蠻橫。
“可是我……”陳安想要拒絕,卻被於宏放回絕。
“怎麽?做不到,做不到就趁早走人。”於宏放有些鄙夷地掃了眼陳安。
陳安止住了嘴,原本膽小的她此刻麵對於宏放的無理有些退縮。
沈諾走過來,一把將資料拍在於宏放的身上。
“於組長,昨天全組的任務為什麽隻給陳安?”沈諾想解決昨天的問題,抱著臂審視的姿態看著於宏放。
於宏放經過昨天天台的事情,有些心慌。
“看她沒什麽事情幹,就安排了點工作而已。”於宏放還在強詞奪理。
“是嗎,要不要我親自去問人事部,看事實真的如你所說那樣?”沈諾裝出一幅無知的樣子,杏眼雖是清澈,但是話語直戳於宏放的脊梁。
“大家都是這麽鍛煉出來的。”於宏放有些後怕地咽了咽口水。
特助走了過來,聽到這裏有些吵鬧。
“於宏放,過來一下。”特助將於宏放喊走。
他的資料倒在地上,沈諾嫌棄地一腳踢開。
“真的不用管嗎?”陳安有些害怕。
“不用管。”沈諾撂下這句話,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女同事們早就被於宏放欺負過一遍了,自然是將事情習以為常。
她們都是在紀氏集團早期進來的,熬了多少年才坐到這個位置,自然是不敢違抗。
所以當沈諾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時,他們隻有敬佩。
走廊內。
“怎麽了,特助。”於宏放的態度立馬轉變,笑盈盈地看向特助。
特助拍了拍於宏放的背,笑著說:“於組長,你在這裏這麽多年了,肯定知道公司的不少情況,對吧?”
於宏放一聽特助這是在誇自己,立刻笑了起來。
特助立刻借機說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沈諾昨天那件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們急需要人幫忙一起徹查,紀總安排給我,我太忙了,就得來拜托你了。”
一聽到紀總兩個字,於宏放的雙眼放光,隨後說道:“好,我一定好好完成。”
特助又加了個條件,笑道:“而且總裁說了,要三天之內查出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吧?”
於宏放聽到這話,又心虛地轉了下眼珠子,眼神裏閃過一絲狡詐,被特助捕捉到了。
“能,能。”於宏放隻能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行,好好幹,我等你的好消息。”特助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憋著笑說道。
特助走後,於宏放止不住地懊惱。
沈諾此刻還在工位上工作,就被於宏放叫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都被他們二人吸引過去。
一些女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不是吧,這麽快就開始報複沈諾了?”
“沈諾不會有事吧?”
一些閑言碎語傳進了陳安的耳朵裏,她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有些擔憂地看了眼沈諾的工位。
她拿著杯子,走向茶水間,隨後繞了個道去到沈諾和於宏放的地方。
“你是不是告訴紀總了?”於宏放表情凶狠,恨不得將沈諾活吞。
沈諾有些疑惑,不知道於宏放突然發什麽瘋。
“你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是吧?”於宏放猙獰的麵容上青筋突出,讓人看了覺得害怕。
沈諾鎮定地站在原地,說道:“昨天的事情我也不屑於告狀,但是你也知道,這麽惡劣的事情公司會不管嗎?”
於宏放立馬“呸”了一聲,罵道:“平時紀總都不管這些,肯定是你去告狀了,既然你想讓我身敗名裂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於宏放衝上去握住沈諾的肩膀,凶狠地盯著她。
沈諾不停地掙紮著。
但男女力量懸殊,沈諾沒辦法抵抗。
正巧,陳安此刻到了現場,立刻將於宏放拉開。
“你做什麽!”平時膽小的陳安突然一吼,倒把於宏放嚇住了。
陳安將沈諾護在身後,咬著牙關,額頭上滲出細汗。
“很好,你還有幫凶是吧?”於宏放指了指兩人,立刻走開了。
陳安回過頭,看向沈諾。
沈諾整理好了情緒,看向陳安。
“謝謝你。”沈諾很快鎮定下來。
她倒是沒想到陳安會跟了過來。
陳安沒聽到前邊的內容,隻看到於宏放的動作。
“沈諾,以後你還是不要幫我了,不然你也會受到牽連的。”陳安愧疚地說道。
沈諾搖搖頭,“不是的,不是因為你的問題,不要多想。”
“要我去告訴人事部的部長嗎?”陳安問道。
這地方沒有監控,剛才於宏放所有的罪證都沒辦法保留。
“不了,我們沒有證據,多半不會有用甚至還會被於宏放報複。”沈諾分析了一下。
“行了,今天的事情別說出去,也別多想,我們之後想想辦法。”沈諾輕聲安慰著陳安。
兩人一同回到了工作位上,一些女同事有些擔心沈諾,都湊上來問了沈諾有沒有事情。
於宏放看見這場景,又清了清嗓子,“快工作!”
大家又不得不立馬低頭工作。
於宏放看了眼陳安,又看了眼沈諾,還是沒將資料放在兩人的桌子上。
茶水間內,陳安和沈諾坐在了一起。
一些女同事關心沈諾和陳安有沒有被罵,她們兩個都心照不宣地否決了。
現在不是把事情鬧大的時候,沈諾想找到絕對性的證據,然後將於宏放逐出紀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