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我們這電梯就等你了。”特助喊著。

沈諾抵不過特助的喊叫,走進了電梯就低著頭。

特助轉過頭,一臉邀功的樣子。

紀司言不動聲色地點了個大拇指,隨後佯裝鎮定等著電梯。

今晚看來得好好哄哄沈諾了。

出了電梯,沈諾走得飛快,一下就竄到了崗位前。

陳安看著她這樣子,又看到了回到辦公室的總裁,以為紀司言又布置繁重的任務了。

“沈諾,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陳安關心道。

沈諾臉上有些氣憤,輕輕地錘了桌子,悶著聲音道:“被不要臉的人惹生氣了而已。”

陳安沒再多問,沈諾低著頭就處理起了工作。

夜幕降臨,公司裏早就沒了人。

於宏放將一份文件塞進了陳安的桌子裏,隨後故伎重演,將貓的屍體也放在了裏邊。

他得逞地奸笑完後,立刻離開了陳安的工作崗位。

第二天,於宏放看著早來的陳安,臉上的笑意就止不住。

現在就等著沈諾過來,這是特助和於宏放約定好的第三天。

沒過多久,沈安也來到了工作崗位,坐下後便開始今天的工作。

於宏放瞄準了時機,走到了陳安的身邊。

“陳安,昨天我走的太急了,把交給你的一份資料放在抽屜裏了,你拿出來做一下。”於宏放說著,站在旁邊就等著看好戲。

抽屜被陳安拉開,裏邊的東西讓她尖叫起來。

一具貓的屍體也血淋淋地擺在她的抽屜裏。

於宏放又翻開了她的其他抽屜,拿出事先p好的虐待圖,上邊的人正是陳安。

“我早就想揭發你了,你居然是這種人。”於宏放正氣凜然地控訴著。

陳安緊張地看向沈諾,祈求她不要相信這一切。

沈諾也震驚地看向陳安。

“沈諾,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陳安哭著,臉上的淚水劃過臉龐。

沈諾厭惡地抽開了手,眼神有些空洞,緩緩說道:“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她不可置信地輕搖著頭。

於宏放看著沈諾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他成功了。

特助走了過來,將陳安拉開。

茶水間內,寂靜而又安靜。

陳安不停地哭著,特助輕輕地安撫著她。

“都是演的,沈小姐沒有真的不信你。”特助道出實情。

早在前兩天,他們就在辦公室裏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可以觀察整個辦公室的動向。

雖然總公司的攝像頭被人遮住了,但是這微型攝像頭可是記錄下了全部。

特助拿著昨夜的監控畫麵給了陳安看。

她清楚地看見於宏放將貓的屍體放在了陳安的抽屜裏。

陳安這才止住了抽泣聲,也許是剛才哭得太用力,導致她現在的腦袋有些昏沉。

“這幾天還需要你帶薪休假。”特助笑著。

陳安有些震驚地抬起頭。

“是的,沈小姐說既然要演戲,自然是要演全套。”特助說罷,邪魅一笑。

辦公室內,沈諾錯愕地站在原地。

“平常陳安和她玩的那麽好,居然她是這麽對待別人的。”

“看不出來啊,陳安平時人也蠻好的,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

沈諾有些感激地看向於宏放,說道:“謝謝你於組長,要是沒有你,我都認不出這種人。”

於宏放笑著,又說道:“我這個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一樣,之前你懷疑我,我就亂發脾氣是我的不對。”

沈諾當然知道他在說些什麽,而於宏放故意在全公司的麵前議論這件事情,也是令沈諾沒有想到。

她抬起頭,烏烏的大眼睛正在眨著,像極了黑寶石。

“是啊,於組長都是我的不好,懷疑錯了人。”沈諾裝作一幅認錯的樣子。

這服軟的態度讓於宏放心情都倍加舒暢。

特助從茶水間出來,看向於宏放。

“我給你規定三天,沒想到你就這麽完成了,真是不辜負紀總的期望。”特助笑著,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於宏放徹底放肆了起來,胡說八道:“沒有沒有,這些都是正常的,不值一提。”

陳安早就被特助轉移到了樓下,打車回了家。

昨夜,特助將於宏放放貓屍體的照片發給了紀司言。

沈諾自然是看到,隨後說道:“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是他做的了。”

興許是自己的說話太直接,沈諾怕紀司言會誤會自己,立刻說道:“反正我憑直覺,沒想到這麽準。”

紀司言果然沒有疑慮。

“我想知道,讓別的公司也能不要這個人,應該怎麽做?”沈諾可不會輕易放過這種人。

“留有惡劣性的案底,證實他騷擾就可以了。”紀司言說道。

沈諾心裏早就布好了一場局,現在就等著於宏放入網。

今天一看,於宏放果然跳進了他們布置的陷阱。

之後,於宏放看了眼陳安的座位,眼神充滿鄙夷和不屑。

沈諾不敢相信,在她沒來紀氏集團之前,陳安都是怎麽被欺負的呢。

晚上,陳安和沈諾約了出來。

陳安為今天早上的痛哭尷尬。

沈諾卻覺得陳安性格直率,是一個善良的人。

很快,林挽到了地方。

沈諾向陳安介紹起來。

“你好,我早就聽沈諾說她公司有個女生叫陳安,想必就是你了吧。”林挽熱情地和陳安打著招呼。

陳安點點頭,靦腆地伸出了一隻手。

林挽立刻伸出了兩隻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好啊,我叫林挽。”

很快,三個人就進入了正題。

林挽學的就是法律,自然懂得怎麽收集證據。

“行了,現在就隻需要沈諾引誘上鉤就行了。”

林挽聽完沈諾的計劃,認可地點點頭。

“行了,那祝你們成功。”林挽率先舉起了飲料瓶。

陳安和沈諾也碰了上去,三個人就這麽笑著,氛圍歡快又美好。

陳安和林挽正好順路,便一起打了車回去。

沈諾又等著紀司言來接自己。

寧辰翎又出現在了遠處,他本想上來打招呼,卻發現沈諾上了一輛商務車,臉上還帶著他不曾擁有的笑。

黑色商務車的燈很晃眼,他隻是遮了一下眼睛,那兩疾馳的商務車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