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宏放抓著腦袋,氣憤地錘了一下牆壁。
“什麽破方案!”於宏放恨不得把這個方案全部撕碎。
樓梯轉角處,又是那個女員工哭著。
這一次,沈諾總算是看清了她的臉,是蔡湫。
蔡湫低著頭哭泣,臉上的妝容早就哭花。
於宏放嗬斥著:“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不要總是來找我,你煩不煩啊。”
蔡湫不停地抹著眼淚,“我要你澄清那些謠言。”
沈諾立刻打開手機錄了音。
“我告訴你蔡湫,你知道你的那些假的不雅照有多火嗎,多少人爭著要啊,現實生活中可就沒人看你了。”於宏放笑著,麵容逐漸猙獰。
蔡湫被他這樣嚇得後退了幾步。
“於宏放,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蔡湫哭著搖搖頭,不願相信眼前的於宏放是她記憶中的人。
“答應我,你幫我澄清完就別危害別人了,不然到時候你就死定了!”蔡湫此時此刻都還在想著於宏放。
沈諾不禁為眼前的傻姑娘感到心痛,不知道她怎麽就能愛上這種人。
“你想多了,你能攔得住我?你別擋我的路了,現在你去警察局也沒證據,而且你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有誰會在乎真假呢?人家隻在乎好不好看而已。”
蔡湫徹底傻了,癱坐在地上,抱著於宏放想要離開的大腿。
“我媽媽因為這件事情到現在還在住院,我爸爸罵著我,你毀了我全部你知道嗎?”蔡湫哭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又往地上砸著。
“關我屁事,快滾。”於宏放想要甩開蔡湫。
不料,他一用力,蔡湫鬆開了手,沒撐住一下順著樓梯翻滾下去。
蔡湫躺在血泊當中,昏迷不醒。
於宏放緊張地看向四周,發覺沒人,立刻從樓梯間出來。
他害怕蔡湫醒來就會指認他,他汗如雨下,手止不住地顫抖。
沈諾不可能坐視不管,立刻打了報警電話和救護車電話。
過了十分鍾,沈諾突然從樓梯間跑了出來,於宏放早就沒了蹤跡。
救護車和警車估計快到了。
當警察和醫護人員忽然從電梯裏出來,大家都傻了眼。
直到醫護人員從樓梯間裏將蔡湫血淋淋的身體放在擔架上抬了出去。
大家震驚地說不出話。
特助看著這場麵,也傻在原地。
沈諾默默地將眼光放在於宏放的身上。
他看著蔡湫的身體止不住地幹嘔。
他立刻跑去了衛生間,俯身在馬桶上。
剛才的畫麵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想到蔡湫真的因為他倒了下去,於宏放就害怕得不行。
下午,紀司言為了鎮定大家的情緒,讓員工回去休息了半天。
沈諾沒有離開公司,原來的現場也被警察封鎖住了。
於宏放也在公司裏沒有離去。
紀司言就站在警察的身邊。
“於組長,你還不回去啊?”沈諾明知故問,茫然地看向於宏放。
“今天中午真的好嚇人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景。”沈諾還不斷地刺激著於宏放。
於宏放被她這麽一敲言,腿腳都要發軟,站不穩地扶著桌子。
“於組長你沒事吧?”沈諾假意要去攙扶,於宏放卻擺手說不需要。
沈諾當然知道他為什麽會有如此異常的行為,嘴角揚起不明覺意的弧度。
“方案我今天可能給不了了,明天再給你吧。”於宏放眼珠子亂轉,顯然是一幅被嚇到的樣子。
“沒事的於組長。”沈諾擺擺手。
醫院內,特助站在急救室門外。
於宏放果不其然出現在了醫院內。
但特助沒有特意去找他,而是站在急救室門外盯著。
於宏放自己主動地走了過來,腳步有些局促。
“還在搶救嗎?”於宏放緊張地問著特助。
特助點點頭。
真正的蔡湫根本不在這家醫院,而是在紀司言名下的一家私人醫院搶救著。
但是為了不讓於宏放起疑心,特助倒是幫忙找了群演。
到了下午,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昏迷的女子的臉被繃帶纏繞著躺在病**,被醫生們推著出來。
隨著病床出來的一刹那,於宏放的神情也跟著緊張了一下。
這一幕都被特助掃在眼裏。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隻是臉上軟骨碎了多處,現在要用繃帶包著。”醫生說著。
特助點著頭,於宏放緊張地捏起了拳頭。
“病人應該晚上就醒了,你們有什麽話晚上再問。”醫生說道。
特助連忙道謝。
於宏放全程一言不發,陰沉著臉不說話。
“幸好沒事,是吧於宏放?”特助故意問著於宏放。
於宏放僵硬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是啊……”
私人醫院內,蔡湫躺在了vip病房裏邊,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
紀司言和沈諾走了進來,沈諾帶著一束玫瑰花放在了病床頭的櫃子上。
“醫生說你沒有什麽大問題,隻需要修養幾天就好了。”沈諾說道。
但蔡湫哭了起來,“還不如死了算了。”
紀司言走了出去,他怕在這裏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等紀司言走後,沈諾坐在了蔡湫的床邊,輕聲細語道:“蔡湫,我知道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對嗎?”
蔡湫緩過頭,看著沈諾的表情,猛地點著頭:“那些都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怎麽做的。”
蔡湫說著,哭腔又冒了出來,眼淚止不住地掉。
沈諾看她這麽委屈的樣子有些心疼,用紙輕輕地擦去了她臉上的淚,說道:“沒事,你慢慢說,我聽著。”
蔡湫止住了情緒,緩緩地說道:“我和於宏放以前相互扶持,一同進入了紀氏集團。”
“當時集團剛成立的時候,辦公室內還不允許辦公戀情,我和於宏放隻能悄悄地談著。”
“再後來,他當上了組長,而我還是一名普通的員工是,我就發現他徹底變了。”
“他開始勾搭別的女員工,甚至還當著我的麵出軌,我和他吵了許多次架。”
“可是沒用,他變本加厲,說沒了我他會更好。”
“分手後他報複我,把所有不是我的不雅照片和視頻都p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