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不懂這些,就認為那是我,我媽媽氣得進了醫院,我被我爸爸趕出家門。”

蔡湫說著,又止不住地哭泣。

沈諾耐心地為她擦掉了眼淚,不停地安慰著她。

“其實今天他推你下去我看到了,可我沒想到他居然狠心地走掉了。”沈諾坦白了自己目睹的事實。

蔡湫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哭道:“沒想到他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

“而且現在,他應該是在另一個醫院了。”

“我們怕他威脅你,所以找了個演員演了你的假替身。”

沈諾說出了他們的計劃。

蔡湫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諾,沒想到他們為了她會這麽做。

“謝謝你們。”蔡湫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情感謝沈諾。

“不用謝蔡湫,隻要警察來了,你好好交代就是了,這一切都是於宏放那個人渣做的。”沈諾安慰道。

警察到了醫院後,蔡湫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給了警察。

醫院內,群演躺在病**,一幅虛脫的樣子。

於宏放趁著特助不在,看著**奄奄一息的群演。

“蔡湫,別以為你跌倒了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你還是把事情抖給警察,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到時候你的母親怎麽樣,都不關我的事。”

“畢竟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

於宏放握著群演的臉,絲毫不顧及她是病人。

“我告訴你蔡湫,你的這輩子,注定被我毀定了。 ”於宏放說的麵目猙獰,呲牙欲裂。

就連群演都開始瑟瑟發抖。

裝扮的警察很快就進入了病房,於宏放就站在一旁,聽著群演答話。

群演按照沈諾之前給的台詞,回答得行雲流水。

這一下倒是讓於宏放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一下。

警察走後,於宏放假惺惺地送別警察,還故作悲傷地說了句:“一定要查出真凶啊。”

但當他走進病房門後,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

“算你識趣。”於宏放笑著。

特助在此時走了進來。

“警察問得怎麽樣了。”特助問道。

於宏放說道:“其實就是蔡湫不小心摔倒的,沒什麽大問題。”

特助點點頭,裝得天衣無縫。

私立醫院內。

紀司言沈諾按照筆錄的規定,不可以站在蔡湫的身邊,以免影響蔡湫的回答真實性。

沈諾緊張地等待著,害怕蔡湫包庇著於宏放。

“樓梯是你自己下的嗎?”

“不是,是於宏放推我下去的。”

“那他怎麽推你的?”

“那腳甩開我的,然後我就倒在地上了。”

蔡湫一五一十地全部回答完後,警察做好了筆錄也就出來了。

病房門打開,警察說道:“我們現在要依法逮捕於宏放。”

“我知道於宏放在哪,我帶你們去。”紀司言說道。

警察最後開著警車,跟著紀司言開的車。

沈諾就坐在副駕駛上,等待著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蔡湫躺在病**,焦急地等著結果。

醫院內,於宏放和特助就坐在凳子上。

特助看了眼手機,就知道是時候了。

果然,下一秒病房門被踹開,警察立刻逮捕了於宏放。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現對你依法逮捕。”警察局出示了公安局工作的證件照。

於宏放一臉懵地被戴上了手銬,就看到病**的“蔡湫”緩緩坐起。

她慢慢地拆下了纏繞在臉上的繃帶,隨後轉身看向於宏放。

那張臉和蔡湫完全不像,於宏放才知道自己此刻被騙了。

沈諾和紀司言站在外邊,等著警察押著於宏放出來。

於宏放出來後,目光看了眼沈諾,惡狠狠地瞪了眼後就被警察帶著走。

沈諾倒是被那雙眼睛給嚇到了,但她還是鎮定地站住了腳。

紀司言察覺出了她的不自在,捂著眼睛不讓她看。

“他終於要繩之以法了。”沈諾吐了口氣,如釋重負一般。

紀司言看著於宏放的眼神一直盯著沈諾,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紀司言的視線裏,紀司言才垂下了手。

“嗯。”紀司言點點頭,這才估計到沈諾說的話。

很快,確定了於宏放就是凶手,並且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沈諾將這個消息帶給了蔡湫,同時也將她的那些不雅照片和視頻號全部澄清了的消息告訴給了她。

蔡湫感動地留下了眼淚。

“沈諾,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的感激。”蔡湫抹著淚,哭著說道。

沈諾看她這樣,也心疼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沒事的,都過去了。”沈諾輕輕地拍著蔡湫的背,安慰著她。

出院時,蔡湫的父母親自來接她回家,父親更是當著眾人的麵對蔡湫道了歉。

沈諾也為蔡湫感到欣慰。

紀司言通知了人事部給蔡湫休了一星期的假,讓她調理好了再來上班。

公司裏也因為這件事情炸開了鍋。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了吧。”

“怪不得我一開始就討厭他!”

辦公室內的閑言碎語又多了起來。

陳安抱著電腦,活蹦亂跳。

“我回來了!”陳安笑著,抱住了沈諾。

沈諾也因為陳安的回來笑得激動。

陳安自從和沈諾玩在一起後,性格也改變了許多,再也沒有以前的內向與害羞了。

“行了,快去工作吧。”沈諾笑道。

這一段事情漸漸地告了一段落。

過了兩天,紀司言才發覺組長這一位置還沒選好。

傍晚,回到家時,沈諾早就洗好了澡躺在**。

“公司的組長職位缺人,你來當嗎?”紀司言這句話雖然是個反問句,但是沈諾聽出了肯定的意思。

“我覺得以我目前的能力,還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沈諾怯生生地回答道,用得可都是拘束類的話。

這倒是讓紀司言覺得好笑。

“那我再考慮考慮吧。”紀司言故意說著,餘光時刻注意著沈諾的表情。

沈諾聽到這話,佯裝鎮定地拿出藥盒。

“也是,紀氏集團那麽多可以替換的人,也不缺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