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言將藥盒奪了過來,細心地為她抹好藥。

“你這疤也快消了。”紀司言低著頭,仔細地掃了一眼。

沈諾抬起手看了眼,果真如他所說,確實都消得差不多了。

“即使這樣,還不是受傷過。”

沈諾看了傷疤許久,最終垂下手。

她想起前世的事情,表情頓了頓。

紀司言收好了東西,沒有打擾她的思緒,坐在對麵默然。

她沒有過多的冥想,抬起頭又對上紀司言深沉的眼眸。

“這幾天你遭遇的事情太多了,今天先休息吧。”紀司言輕撫著沈諾的腦袋,安慰道。

沈諾沒作聲,任由紀司言撫著腦袋。

傍晚,林挽打來了電話,約沈諾明天出來。

沈諾無奈地掛了電話,立刻躺在**。

忽然,她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起身迷迷糊糊地走向了廚房。

紀司言係著不屬於他風格的圍裙,正在廚房裏手忙腳亂。

圍裙圍不住他高大的身軀,導致他身上的衣服被濺到了一點。

他在家穿著白色休閑上衣,下身則是寬鬆的黑色褲子,散漫又不失少年感。

“你怎麽自己做菜了?”沈諾靠著廚房的門框,有些疑惑。

紀司言一隻手還扶著鍋,另一隻手握著鍋鏟,隻能微微地扯過頭看她:“我想總不能你一個人做完這些吧,我也得學會做一點。”

沈諾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杏眸裏的光更亮了些。

鍋裏很快傳來一股燒焦味,紀司言翻菜不及時,讓菜糊了。

沈諾反應過來,立刻握著紀司言的手,對著鍋裏的菜翻著。

她嬌小身軀剛好抵在紀司言的前邊,一頭的散發自然地落在了胸前。

這一幕到是把紀司言整得有些羞澀。

“完了,吃不了了。”沈諾有些落魄地轉過身,一臉無奈地說道。

紀司言看她這幅模樣,忍俊不禁。

“別笑了,今晚的晚餐解決不了了。”沈諾歎了口氣。

但在此刻,她才發現此刻自己居然離紀司言距離這麽近。

男人因為呼吸此起彼伏的胸膛在她眼前。

沈諾默默地站了出去,隨後解開了紀司言的圍裙。

“走吧,我帶你出去吃。”紀司言看這個鍋裏燒焦的蔬菜,冷峻的臉上竟流露出難過。

這是他第一次給人做飯,結果以失敗告終。

“我又發現你不擅長的領域了。”沈諾笑道,將圍裙掛在了一邊。

紀司言輕笑著,唇紅齒白。

接著,兩人換好了衣服,迅速地下了樓。

一家餐廳內,紀司言提前訂好了地方,兩人體驗了燭光晚餐。

期間,紀司言接了個電話,留下了沈諾一個人。

她閑得無聊,走到了陽台旁邊,俯瞰著全城的美景。

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沈諾。

“這麽巧,在這裏都能遇到你。”徐遲的聲音響起,沈諾望了過去。

是大學時期最討厭的一位女生。

她正以掃視的姿態看向沈諾。

“喲,憑你的小臉蛋,被那個男人包養了來這裏?”徐遲不得不承認,沈諾的那幾分姿色無人能比。

沈諾不想理會這個人,自顧自地抬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也是,榜上了大款就不認識老同學了,也是你的作風。”徐遲笑著,眼神裏盡是鄙夷,滿嘴不尊重沈諾。

“對,看不上你罷了,怎麽,你是羨慕我能在這裏吃飯?對於我來說,今天都隻是家常便飯,怎麽?難道你要很久才能來這裏一次嗎?未免也太寒酸了吧。”沈諾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看向徐遲。

“你以前不是很有錢嗎?怎麽現在落魄成這樣子了,連我都不如了。”沈諾持續說著,話語間盡是尖酸刻薄。

果然,徐遲被氣得不行,抱著臂臉陰沉了下來。

“還不是要靠男人。”徐遲不服氣地說著。

“怎麽?沒這麽好的男人看上你啊?”沈諾挑著眉,似是挑釁。

懟得徐遲啞口無言,她隻好作罷離去。

過了幾分鍾後,紀司言走到沈諾的身邊。

“司言,這裏真好看。”沈諾雙手撐著陽台,轉過頭,外邊的燈火闌珊照得她的臉很是動人。

紀司言從後背輕輕地抱住了她,說道:“是嗎,你要是喜歡,我們隨時可以來這裏。”

沈諾輕輕地摸著紀司言環抱她腰的手,笑道:“好啊。”

回到家後,沈諾洗完澡照常躺在了**。

紀司言此刻浴衣微微張開,胸膛前的一片春光都被沈諾看在眼裏。

她欲火焚燒一般,立刻環住了紀司言的脖子。

“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沈諾說完,在紀司言的喉結處留下了一個濕熱的吻。

沈諾又將他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深情款款地望向他。

紀司言雙手攔腰將她抱在空中。

沈諾雙腿又圈住了紀司言的腰。

紀司言溫熱的吻遊走在沈諾的脖子與胸前。

最終,紀司言將她放倒在**,欺壓而上。

一晚上,女人的低吟聲都被男人的吻吞噬。

隻記得半夜紀司言抱著他去了衛生間洗澡,隨後給她穿好了衣服放在**。

“這些天辛苦你了。”紀司言親了一下沈諾的唇,才抱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當沈諾醒來的時候,已是早上十點,紀司言發來了一條短信,讓她今天好好調整狀態。

沈諾看到這條消息時,嘴角上揚。

“好的遵命。”她飛快地在鍵盤上打了字隨後發了過去。

之後她立刻又躺回了**,細細想著昨晚的事情。

但現在她已然沒了困意,隻好坐直身。

看著清冷的家具,沈諾心中不自覺地想要布置好。

正好今天一整天都有空,她決定把這個家布置得溫馨一點。

家具店內,沈諾看著家具,確認好了後,就讓人上門送貨。

寧辰翎此刻正好逛著超市,撞見了沈諾。

“你也來買家具嗎?”寧辰翎尷尬地抬起手,打著招呼。

沈諾自然地笑著,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他瞥到收貨地址,正是城郊東區的別墅,一下就聯想到了紀司言的臉。

沈諾的老公是紀司言?

寧辰翎的唇角瞬間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