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聽到她這句話有些不明所以,正打算開口詢問時,卻見她快速的撿起地上的刀,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髒裏。

眾人還來不及阻止,人就已經從樓梯上跌落下來,可讓人感到疑惑的是,她居然在死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紀景明重傷,被送去了醫院,安然則是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眾人對這一幕都保持沉默的態度,紀景明花名在外,有這樣的結局,似乎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

經過了長時間的治療,紀景明總算是被醫生從搶救室裏推了出來,隻是他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被轉去了重症監護室。

阮玲過來時聽到的就是這樣的消息,她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倒下去,還好一旁的保鏢把她扶住了。

“夫人,你可千萬要保住身體,不然的話,就該讓某些暗中得意的人占了上風。”

保鏢的話漸漸喚醒了她的理智,她整理好思緒,先是找到醫生詢問自己兒子如今的狀況。

“怎麽樣?醫生,我兒子他沒事兒吧?”

醫生覺得她這話莫名其妙,人都已經待在重症監護室了,還能沒事嗎?不過念在她的身份自己得罪不起,醫生也沒有直說,隻是委婉的開口。

“夫人,你放心吧,我們會盡全力醫治二少爺的,我們還需要繼續觀察。”

阮玲對於這樣的回答顯然不太滿意,可是她眼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臉色陰沉的走了出去。

她抿了抿唇,看著那個躺在重症監護室裏昏迷不醒的人,她的心一陣陣抽疼。

這一切都怪沈清雅那個賤人,早知道那賤人是這樣的,當初她是怎麽也不會同意那個賤人進門。

想著想著,一旁的保鏢忽然喚回了她的心神。

“夫人,現在二少爺還沒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繼續主持公司事務,不如你還是出麵主持大局吧?”

阮玲目光閃爍,匆匆忙忙的就帶了幾個保鏢去往公司。

本以為這麽短的時間,公司肯定不會出什麽問題,沒曾想,她剛到辦公室,就被一個助理叫進了會議室。

到了會議室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問河笑道:“夫人請坐,今天請你來就是為了召開股東大會,還希望你原諒我的唐突。”

阮玲撇了撇嘴,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

“既然是股東大會,那為什麽都到現在這個時間了,還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我記得你應該沒有我們公司的股份吧?”

沈問河難得耐心的跟她解釋起來:“自然是因為,現在手上持有股份的就隻有我跟紀總了。”

阮玲對此肯定是不相信的,畢竟外界根本就沒有流傳相關的言論,她認為一定是麵前的人故意忽悠自己。

沈問河可能早就猜到了這一幕,直接把股份轉讓合同拿了出來。

“親家,我這全部都是走了正規渠道的,你放心吧,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總裁的事了嗎?我聽說女婿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裏昏迷不醒,這總裁之位也不能一直空缺,我們要不還是找個人頂上吧?”

他這句話指代意味實在是太強,阮玲就算是不想明白都難。

而結果跟她預想的一樣,沈問河麵帶為難的主動自薦。

“我也不是一個趁人之危的人,我這人最大的弱點是替他人考慮,現在女婿一時不能顧及公司的事,不如這樣吧,我暫代管理公司。”

他語氣略帶遺憾的提出了這個意見,阮玲在心裏把對方狠狠鄙視了一番。

雖然早就料到他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公司,但聽到了他說的這些話後,還是覺得他好不要臉。

仔細想了想他的出現,阮玲不過在片刻之間就明白了。

他其實一直都打的是這個主意,隻不過循序漸進,自己兒子傻,沒有發現罷了。

心裏恨鐵不成鋼,麵上她還得笑臉相迎。

“沈總受累了,我覺得你的提議非常好,就按照你所說的做吧,剩下的事你安排,我還得回醫院照顧兒子,有什麽事我們再溝通。”

果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