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河笑著把阮玲送出了公司,扭頭臉色就沉了下來。

其實這不是他完全想要的結果,不過,他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讓自己達成所願。

隻要躺在醫院的那個人一直醒不過來,或者出了其他什麽意外,那自己這個位置永遠都穩了。

想著,他急忙吩咐自己的助理。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切記不可以告訴他人。”

……

當沈諾聽說兩死一傷的結果後,並不是很詫異。

她覺得,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

隻是,沈問河那個老狐狸把公司收入囊中,她遲早會讓他吐出來。

想了想,她卻覺得事情到此永遠不會結束,提醒寧辰翎道:“學長可以派人盯著那邊,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

寧辰翎挑了挑眉,他跟沈諾是一樣的意思,那隻老狐狸狡猾奸詐,肯定不會就此罷休,要是掌握他的證據足夠多的話,說不定你可以把他直接送進去,永遠都出不來。

兩人密謀著接下來要不要給那隻老狐狸一個大坑,並不知此時另外一個大計劃正在悄然形成。

就在所有人以為暫時風平浪靜時,紀景明出事了。

距離他剛恢複才過去兩天時間,他突然傳出偷稅漏稅的消息,並且被警方以最快的速度逮捕。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似乎因為心裏受不了重創,在拘留所自殺了,據說他當時偷偷在身上藏了一個刀片,背著所有人服了下去。

阮玲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這次,她是在醫院裏醒過來的。

一醒過來她立馬就讓人去查了查,發現居然是沈問河舉報的。

她氣急,想也不想就直接衝去公司質問,一眾保安跟秘書都沒來得及把她攔住。

當她衝進辦公室時,高管正在開會,看見她麵麵相覷,不知該做何反應。

沈問河像是早就猜到了會有如今這一幕,麵帶溫柔的笑著。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夫人還有事要說。”

“好。”

高管們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還快,在出去之前,順便替兩人貼心的關上了門。

等到門外沒了聲音後,他從容不迫的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夫人坐。”

阮玲目光通紅,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潑了過去,這個時候她恨不得把麵前害死自己兒子的人淩遲:“我呸,我明明都已經退讓了,你想要公司我也把公司讓給你了,你為什麽還要對我兒子下手?我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當初我兒子可是跟在你身邊做事。”

沈問河優雅的擦了擦臉上的咖啡漬,絲毫沒因為她的無理而墮落,反而笑容更加燦爛。

隻是他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人害怕:“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人能夠保密,夫人應該也是明白人,往後說話可要注意點了。”

阮玲背後出了冷汗,往後倒退兩步。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好歹還是紀家的人,你難道就不怕其他人找你算賬嗎?”

“嗬,你是指那個被你害死的老太太?還是被你欺壓的其他人?”

一句話,讓阮玲心涼。

是啊,她怎麽就忘了呢?如今自己身邊全都是對自己有怨言的人,那些人連一句好話都不會說,又怎麽可能會幫著自己?

她不甘心,兒子就這麽輕易的死了,連一些有用的東西都沒留下。

沈問河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放心吧,你手上還捏著你兒子的股份,隻要你不給我找事,我絕對不會為難你,但你要是不聽勸的話,我也隻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話落,他直接叫了外麵的保安跟助理進來送客。

阮玲失魂落魄的從公司離開,坐在車上,忽然發現,她如今的生活與以前截然不同,沒了人撐腰,她往後應該如何過下去?

就在她思索間,外麵忽然有保鏢敲了敲車窗。

“夫人,二少爺他們別墅的一個傭人想見你。”

阮玲聽到是傭人,臉上出現了不耐煩。

“你沒看到我正煩著呢嗎?一個傭人也想見我,把她打發走,我這會兒不想看見任何人。”

聞言,保鏢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轉身看著那個傭人。

“夫人沒空,你還是下次再來吧。”

傭人也不知這次來所謂何事,臉上的急切讓人難以忽視。

“保鏢大哥,我有關於小少爺的消息,夫人一定會願意見我的。”

保鏢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思慮再三,決定還是再傳話一次。

而這次,車內的人把不耐煩已經寫在了臉上。

保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忙開口。

“夫人,傭人說有關於小少爺的消息,不如還是見一見吧?說不定有用。”

聽完這句話,阮玲眼中浮現出亮光。

是啊,她怎麽就把自己的小孫子忘了呢?自己的小孫子可是紀家最後的血脈也是自己最後的倚仗。

再怎麽說,公司始終都是紀家的,他一個沈家的老不死的,居然還想霸占著公司不放,自己是絕對不會讓他如意的,隻要能夠把孫子找回來,這一切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現在知道了解決辦法,她勾了勾唇,翻臉比翻書還快。

“既然是重要的客人,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保鏢對於她這樣的反應早已習以為常:“是。”

很快,傭人就跟阮玲在咖啡廳包廂裏相見了,保鏢守在外麵,以防有人靠近。

一見到她,傭人眼眶的淚水就噴了出來。

“夫人,你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隻要你能給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報答你,我知道關於小少爺的消息,一定對你有用。”

阮玲對於別人卑微的模樣早就習慣:“你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