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河神情僵硬,半晌才反應過來,轉過頭滿臉戒備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一群人。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沈諾撇了撇嘴:“我也有些好奇,你的保安跟助理好像根本就沒想過攔我,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所做的那些破事,覺得現在跟著你也沒前途,所以索性擺爛了。”
越這麽想,她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沈問河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但是考慮到身後的保險櫃,他直接反手輕輕的把保險櫃的門關上,這才跟她對峙起來。
“說吧,你今天來做什麽?”
都已經到現在了,這隻老狐狸還打算跟自己裝到底,沈諾覺著索然無味。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需要裝的嗎?我今天為什麽事來,你心裏恐怕是最清楚的吧?你不會以為拿了紀司言的錢,就能夠離開這裏吧?都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這麽天真呢?”
嗬,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到的保險櫃鑰匙,但是他今日所做,隻會在他的罪狀上麵多加一條罷了。
沈問河臉色鐵青,看著她身後的那些保鏢,知道自己硬剛肯定是剛不過的,索性直接低下了頭。
“沈諾,前段時間你出車禍的事我也聽說了,雖然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做的這事,但是你現在還好嗎?”
他這個時候裝出一副父慈的樣子,未免太過於虛偽。
沈諾都覺得有些惡心:“沈問河,我早就已經掌握了你做那些事的證據,今天來隻是為了來看你的笑話。”
沈問河不信,滿臉戒備的看著她,總覺得她今天來肯定是為了從自己這裏套話。
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自己做得悄無聲息,她怎麽可能會知道真相?
思及此,沈問河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對我這個當父親的有很大的怨氣,之前那些事我也是被別人蒙蔽了才做出來的,自從我知道我一直傷害了你,我就很後悔,這次本來我是想去看看你的,沒想到公司有事耽擱了,你不會怪我這個做父親的吧?”
“嗤,沈問河,你要不要看看這些照片?”
沈諾從保鏢的手裏拿來了一疊照片,直接撒在了沈問河的麵前,羞辱之意很明顯。
看著自己麵前的那堆照片,沈問河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了,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來,最後,他跌跌撞撞的倒退兩步。
“你怎麽會有這些照片?你早就派人監視我了?”
他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心裏是無盡的後悔。
是啊,自己之前就已經讓她吃過虧了,她怎麽還會毫無防備?
這時,沈問河的心中隻剩下了無限的後悔。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就絕對不會跟阮玲合作,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他閉了閉眼,臉上浮現出陰狠,一隻手悄悄在自己的兜裏摸索著。
“既然你都發現了,那我也沒什麽好狡辯的,是,全部都是我做的,你今天過來是不是想跟我談什麽交易?”
他到現在都沒收到警方那邊的消息,隻以為麵前的人是為了拿捏自己的把柄跟自己談交易。
沈諾翻了個白眼,見他到現在還搞不清形式,索性直接說出來:“警方已經調查了你的多項犯罪證據,現在正往這裏趕,我都說了我今天過來隻是為了看你的笑話,這一局,我贏了。”
沈問河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既然你這個小賤人這麽想死的話,那我就拉你陪葬。”
他突然衝過來,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就在保鏢以為悲劇即將發生的時候,忽然憑空出現了一腳,直接把剛衝過來的人踹飛。
沈問河的身體直到撞到了書桌才停下來,他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震驚的看著麵前身穿製服的一群人。
“你們,你們不能抓我,我什麽都沒做過,你們沒有證據。”
警察臉色嚴肅,直接拿出了逮捕令,不願跟他廢話:“沈先生,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掌握了你多項犯罪證據,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在話落下的瞬間,有兩個人上去一左一右的把沈問河架著就往外走。
沈諾總算是回過神來,長長的鬆了口氣,對麵前的人道歉。
“謝謝警察同誌,要不是你剛才及時出手的話,怕是我又得回醫院去躺著了。”
“不必,沈小姐可能也得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
“沒問題。”
就這樣,沈諾跟著一起去老警察局,在這裏還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阮玲要不是因為手上的鉗製,現在就已經衝上前來把這個小賤人撕碎了。
“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早知道你會帶來這麽多麻煩,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扼殺在搖籃裏。”
沈諾淡淡的瞥了一眼:“都到這裏了還不老實,看來是因為從來沒吃過苦頭,不過我相信你往後一定會有改變的,我很期待。”
嗬,殺人未遂可不是什麽簡單的罪名,起碼要在裏麵待到她老。
阮玲聽到這句話,更加氣了,隻是她正打算繼續罵的時候就被警察同誌帶走了。
沈諾舒舒服服的做了筆錄,離開了警局,寧辰翎在門口等著她出來,確認她沒事之後,總算是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
“你看吧,之前我就不讓你來,非得過來看戲,還差點把自己弄傷了,要是你再把自己弄傷的話,你就得在病**給我待到痊愈。”
沈諾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心情很好。
“學長,我都已經沒事了,現在徹底鏟除了威脅,我可以著手公司的事了。”
沒想到都到現在了,她居然還不忘公司的事,簡直是事業狂。
也好,有其他的事轉移注意力,她應該能稍微放鬆一點。
時光飛逝,幾個月過去,沈問河跟阮玲的宣判也下來了。
沈問河這隻老狐狸被判死刑,阮玲則是被判了十八年,這樣的結果還是非常讓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