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司言和特助到了地點的時候,沈諾早就已經進去會談了。

特助看著坐在後麵的人,小心翼翼地詢問。

“紀總,要不我們還是上去看著吧?”

聞言,紀司言很是讚同,兩人通過專屬從通道上到了頂層。

今天他安排過來接頭的人是公司的項目經理,兩邊談的還是不錯,很快就簽訂了合同。

隻是,項目經理在沒經過自己允許,忽然邀請沈諾晚上吃飯,這讓他非常不滿,特助都忍不住為這項目經理在心裏點了一根蠟。

他好端端沒事幹什麽要約別人吃飯?一開始老板可沒吩咐要這麽做。

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這個項目經理有問題。

“紀總,這個項目經理不會是其他公司派來的吧?”

不能怪他這麽想,畢竟他們以前就幹過這個事。

紀司言眼神深邃,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直到會議室裏的兩人散去,他才道:“今天晚上我們跟過去,到底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說的也對,特助立馬讓人打聽了兩人晚上約的地點,提前把隔壁兩個包間都要了。

至於為什麽要兩個包間,完全是因為怕出事,到時候牽連了無辜的人。

不得不說,他們的第六感是對的。

到了晚上,兩人提前進入了隔壁的包間,找了個最能聽清楚隔壁說話的地方坐下。

沈諾應約來參加飯局,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長裙,隻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場飯局還有他不認識的人。

項目經理像是什麽都沒察覺到一般,還把自己的杯子高高舉起。

“感謝大家賞光,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夥伴,今天就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一定要盡興才回去。”

特助在隔壁聽著嘴角抽搐,這項目經理用的可是公司的錢請客吃飯,他倒是舍得,點的全部都是好酒好菜。

本來以為這個項目經理頂多就是貪心了一點,誰能想到,在他們飯局進入**的時候,隔壁忽然出現了好幾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一出現,項目經理的眼中就有了亮光。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飾,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

沈諾對於他們的行徑已經有了猜測,這會兒也不想待下去,隨便找了個借口要走,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她有些不解:“不知道經理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今天晚上就是個普通的飯局嗎?為什麽要把門鎖起來?”

經理摟著一個女人坐在自己的腿上,看著她滿眼都是不屑。

“嗬,沈小姐覺得自己跟這些女人有區別嗎?”

突然被人羞辱,沈諾良久才反應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經理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是正常飯局的話,還是先讓我走吧。”

她的話落下,周圍忽然想起了高低不一的笑聲:“經理,你從哪兒找到這麽純潔無瑕的女人?我之前怎麽就沒遇到過呢?”

經理懶懶的瞥了一眼叫自己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煙:“說起來,要不是因為我老板的話,我也不會認識這麽一個大美女,不過年紀輕輕就能夠跟我們公司談成合作,肯定是走了後門吧,既然你這身子任何人都能得,那也不差我們兄弟幾個吧?”

本來沈諾以為自己能夠跟他們公司合作,是因為自己運氣好,現在這麽一聽才知道,原來有內情,雖然這個內情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她想的隻有解決眼前的麻煩。

“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會輕易放我離開了。”

經理以為她是害怕了,推開了身邊的女人,伸出手就要去拉她,卻被一個杯子直接把手打到了一邊。

“好,你個賤人,我好心好意帶你來找我幾個兄弟,沒想到你這麽不識貨,不過也沒關係,等會兒我跟我幾個兄弟讓你求饒的時候,你就知道多麽快樂了。”

話落,幾個男人朝著沈諾衝了過來,其他搔首弄姿的女人明顯是不打算多管閑事,一個一個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沈諾雖然在國外學了很多,現在麵對這麽多力氣相差懸殊的人還是有些吃力。

不過一會兒,她就被一個男人直接壓到了身下。

那個男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開始撕扯著沈諾的衣服,好在沈諾今天穿的裙子是特製的材料,沒那麽容易撕開。

男人幾次三番沒有得手,反而還被身下的人踹了好幾腳,頓時兩巴掌扇在了沈諾的臉上,把她打的眼冒金星。

“你這個賤人,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居然還敢掙紮,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經理,馬上把我們的工具拿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經理似乎很熱衷於看好戲,把一邊的牆推開,沒想到裏麵全部都是一些成人用具,沈諾心裏有些犯怵,同時還有些絕望。

她如果知道麵前的人是人麵獸心的畜生,她今天晚上絕對不會過來,奈何現在怎麽後悔也沒用了,事情已成定局。

她已經想好了,這幾個畜生要是敢碰自己,自己就咬舌自盡。

特助跟紀司言在牆的另一邊聽著,都有些等不及了,他們知道,現在才是救人的最佳時機,錯過了這個時候,再進去可能就已經晚了。

思及此,兩人給保鏢發了消息後,就直接將隔壁的門踹開。

待到裏麵的場景映入眼簾,紀司言目光猩紅,這群畜生,簡直是在作死。

他上前一腳就把壓在沈諾身上的男人給踹開,經理也被他用一腳給送了出去。

其他人雖然不認識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但經理可清楚的很,他顫顫巍巍的爬到了紀司言麵前認錯。

“老板,對不起,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其中另有隱情。”

“我呸,你們這群畜生還能有什麽隱情?我告訴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報警了,現在你要是敢逃跑,那就是最佳一等。”

紀司言懶得聽經理廢話,反正自己剛剛在旁邊已經把真相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