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蹙眉,抬手看了看時間,都已經這麽晚了,誰會在這個時間來找自己?
想著,她就在貓眼上看了看,當看到門一邊站著的男人時,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轉身就想走,未曾想,那個男人居然在門的另一邊大吼。
“諾諾,我知道我做了很傷你心的事,縱然那些事情非得已,可我也是真實的傷害了你,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會盡全力彌補你,就算是死,我也想求得你的原諒。”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喃喃自語,而畫中的內容無非全部都是在道歉,希望能夠求得她的原諒。
可是,沈諾的腦海中那些他與自己相處的片段不停重現,這些全都是不可磨滅的記憶。
嘴角洋溢出一聲冷笑,沈諾害怕打擾到鄰居跟小團子的休息,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就走出門,在男人還沒來得及高興時,便被她扯進了電梯。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就隻是為了求得我的原諒?這實在是太可笑了,我的原諒對你來說就有那麽重要嗎?”
氣上心頭的一番話,沒想到男人居然認真的做答:“重要,你的原諒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不能獲得你的原諒,我就一直在這裏不走。”
他這樣倔強的性子,如果是放在重生之前的話,或許對自己還有用,可放在現在,未免就顯得非常可笑。
沈諾更是不吃這一套,她往後倒退兩步,跟男人拉開距離。
“紀總,我想你還沒搞明白,說好聽點我們是前夫前妻,說直白點,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還想纏著我的話,那我就隻能用騷擾的名義報警了。”
冷漠的話入耳,男人的臉上滿是受傷:“小諾,莫非我們現在就隻能這樣嗎?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曾經我做錯了,我也知道,現在我隻想彌補你曾經所受到的傷害。”
“說來說去不還是為了獲得我的原諒嗎?但是,我憑什麽要這樣做?紀司言,若我曾經所受的傷害你也受了一次的話,你才真正有資格站在這裏跟我說原諒。”
懶得繼續跟他掰扯,丟下一番話之後,沈諾轉身就回了家。
躺在**,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心煩意亂之下,她隻能翻身起來處理工作。
剛好她處理工作的位置是在窗邊,窗下的一切都能夠盡收眼底,那個男人也不知在思索些什麽,久久都沒離開。
想到他前段時間受的傷才剛好,沈諾撇了撇嘴,不想人在自家樓下給自己帶來麻煩,就給他的特助打去了電話。
“你老板現在在我家樓下,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把人帶走吧。”
特助大半夜聽到這個消息人都是傻的,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很快。
“好的,沈小姐放心,我馬上就過去。”
“嗯。”
當特助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男人一臉頹廢的模樣,這跟昔日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紀總真是天差地別。
無奈,他隻能上前好聲好氣的勸著:“紀總,有什麽事還是等到天亮再說吧,現在該休息了,沈小姐和小小姐也需要休息。”
紀司言在聽到最後兩個稱呼的時候勉強回神,隻是說出來的話耐人尋味。
“是不是我真的要受過她曾經受的那些傷才有資格站在這裏?”
特助對此也不好評價,兩人之間的事他也算是一清二楚,說起來這兩人還真是苦命。
歎了口氣,他隻能委婉的勸說:“紀總,有些心結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解開的,有些傷害也不是隨便就能夠撫平的,與其現在急著在這裏取得沈小姐的原諒,不如回去先處理好手下的麻煩。”
畢竟公司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管了,像項目部經理那樣的人現在公司比比皆是,若是不及時清理的話,怕是很快這座大廈就會被摧毀。
奈何他的話都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男人還是站在原地,不願意走動分毫。
寧辰翎下班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滿臉冷漠。
“你還來這裏幹什麽?你覺得你有臉到這裏來嗎?”
紀司言嘴唇蠕動,知道麵前這個人是自己的情敵,他也不想在關鍵時刻丟了麵子。
“我來這裏關你什麽事?我是想要不要給諾諾買點她喜歡吃的東西回去,寧總管得還挺寬。”
前幾天他一直住在沈諾家裏的事自己也有所耳聞,要不是因為公司的事太忙,他臨時抽不出手來,又怎麽會讓這個男人有機會趁虛而入?
“如果紀總太閑,我倒是可以給你找點事做,聽說你公司的項目部經理手腳不太幹淨,今天他所做的那些事我記住了,你連手下的人都管不好,有什麽資格到這裏來?”
這麽一提,紀司言心中的愧疚更甚,但是他的傲氣不想讓他在寧辰翎麵前認輸。
“我公司的人我自然會管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與其說我不如就說說你吧,連身邊的鶯鶯燕燕都管不住,你怎麽好意思說我一個孤家寡人?”
“嗬,那我至少與身邊的人是清清白白,也不像某些人在婚內的表現。”
這變相的把安然的事提了出來,其實裏麵有很大的內情,可也是紀司言最愧對於沈諾的地方。
刹那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反駁才好,隻能憋屈的與寧辰翎對視。
寧辰翎見他這樣,就更加囂張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做錯了,那就趕緊滾吧,自己的事都管不好,就別來這裏騷擾她了,你的到來對她來說隻會是一種麻煩。”
紀司言這會兒就像被踩住了痛腳的貓,臉色陰沉的可怕。
特助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戰爭,都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來的這麽快了,現在不得已,他隻能強打起笑容。
“紀總,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公司還有事需要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