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也正好搬完。

沈清雅正想起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的長裙勾到了門框邊的夾縫裏邊。

她立刻拉著長裙,卻發現兩人早已走到了門口。

沈清雅不自然地抬著頭,聲音打著顫:“爸。”

紀司言一幅審視的樣子看著沈清雅。

沈清雅被這打量的目光弄得有些害怕,她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在這裏做什麽?”沈問河問道,餘光看著紀司言的臉色。

“我隻是路過,結果裙子被勾住了。”沈清雅委屈巴巴地說著,嘟著嘴。

沈問河低著頭,順著沈清雅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她的裙角確實被門框勾住。

她盡力拽出了裙子,立刻說道:“爸,這裙子都壞了,你要幫我再買一件,我可最喜歡這個裙子了。”

沈清雅撒著嬌,立刻挽著沈問河的胳膊,想要蒙混過去。

沈問河自然是信了她的話語,連連說道:“知道了寶貝女兒,到時候給你買。”

沈清雅看了眼紀司言,發覺他沒什麽表態,暗暗鬆了口氣。

差一點被發現。

紀司言卻沒有信,但是也不說話,若是戳穿,到時候又得鬧出一堆事情。

剛才的談話也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沈諾看到紀司言跟在兩人的後邊,心裏生出不安。

她立刻來到了紀司言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

“爸有和你說什麽嗎?”沈諾一雙清澈的眼睛望向他,讓他心情愉悅了一些。

“沒有。”紀司言沒打算將剛才的談話說出來。

沈清雅看到兩人又是你儂我儂的樣子,狠的心裏癢癢。

何芸更是不解,沈諾什麽都沒有,也不知道靠什麽手段上了位。

此刻已是下午六點,眾人打算吃飯。

沈清雅回去補著妝,突然拿出一串項鏈。

鏡子裏的她對著項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沈諾你可完了……

“爸!媽!”沈清雅在客廳突然喊了起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她此刻慌亂了神。

“怎麽了?”何芸最先著急,走到了沈清雅的身邊。

“我最喜歡的項鏈不見了。”沈清雅哭著,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往下掉。

沈諾看著她,不動聲色地盯了眼自己的包,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了那串項鏈。

果然,某人用這種手段。

沈諾喝著茶,慢條斯理地盯著兩人演戲。

沈清雅還在哭著,說道:“那可是我最珍貴的項鏈,不可能會丟的!”

很快,眾人開始幫她找。

沈清雅哭著,隨後看向了沈諾。

他們翻遍了客廳,也沒有找到那串項鏈。

“既然找不到,是不是被偷了!”沈清雅說著,餘光不自覺地看向沈諾。

“有可能!”何芸配合著沈清雅的話語,順著說了下去。

“小姐,我其實看到了是誰拿了你的項鏈。”女傭站了出來,切切地說道。

“誰!”沈清雅瞳孔睜大,抓著女傭的肩膀,情緒有些激動。

女傭指了指沈諾,說道:“是她……”

沈清雅裝著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樣,隨後看向沈諾。

“你確定嗎!怎麽可能,姐姐不會偷我的東西的!”沈清雅說著,腳步不斷地向沈諾走了過來,那幅樣子有些瘋癲。

沈諾站在原地不動,想要看著她接下來的劇情怎麽走。

紀司言有些生氣,站在了沈諾的麵前,居高臨下的樣子讓沈清雅止住了步伐。

“姐姐,不介意我搜查你的包吧?”沈清雅說著,伸手想要拿著沈諾手上拿著的小包。

沈諾手縮回,不想給她拿到。

“不可能,妹妹,我沒有想要拿你的東西。”沈諾小聲地說著,委屈的模樣看著沈清雅。

沈諾真是想笑,這麽明顯的伎倆,在她這裏完全不適用了。

女傭看著她,手指不停地摩挲著,也許是撒謊的心虛,她更是不敢抬頭看向沈諾。

“你有什麽證據看到我拿的,而且我根本沒有見過她的項鏈。”沈諾看向女傭說著。

她臉上雖是單純,但此刻的氣場在無形中給了壓迫。

紀司言也順著看了過去,女傭感受到了脅迫,聲音哆哆嗦嗦。

“我真的看到了,我看到沈諾小姐拿到了自己的包裏。”女傭垂著頭,說道。

“姐姐,你都不敢拿包給我檢查,是怕我搜查出來那串項鏈嗎?”沈清雅咄咄逼人,但是有著紀司言在前邊護著,她也不敢明搶過來。

“我的包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除非拿出證據。”沈諾不甘示弱,回絕道。

她目光轉向了女傭,說道:“如果你說我拿放到了包裏,可是沈清雅的項鏈是在臥室裏邊丟的,據我所知,這段時間可不是沈家打掃的時間,你進了她的房間。”

沈諾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你怎麽不是那個偷的人呢?”

說著,女傭瞬間嚇得快站不住腳。

沈清雅磨了磨後槽牙,立刻回頭怒瞪著女傭。

沒出息的家夥。

“是我讓她來幫我打掃的,我隻允許她出入。”沈清雅說完,眼神示意女傭。

女傭點點頭,又說道:“當時我躲在門外,看到沈諾小姐在房間裏邊,我不敢吱聲,隨後我就看到她把項鏈放到了包裏。”

“當時我也被嚇了一跳,但是我想著也許是沈清雅小姐吩咐的,我就沒有多說。”

女傭說著,這些回答讓沈清雅滿意。

“是嗎?你說的話怎麽能是真的呢?那你告訴我,我拿的那串項鏈是什麽顏色的?”沈諾可是不會落入她們的圈套,繼續說著。

沈清雅慌了神,看向了女傭。

“我沒看清楚……”女傭說著自己都不能信服的話。

“沒看清楚?房間也就那麽點大,你告訴我沒看清楚?”沈諾走過去,繞過了沈清雅,走到了女傭的身邊,隨後說道:“你不會是在騙人吧?”

沈清雅回過頭,喊道:“姐姐,你別太過分,既然她說看到就是看到了,你為何不敢拿包出來查驗!”

“你說實話,是真的看到了嗎?”沈諾沒有理會沈清雅的喊叫,繼續在女傭的身邊說著。

女傭害怕地發著抖,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沈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