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車內。
“喂,談崩了,金虎完全不說人話,九紮了他一刀,紮的腿上,肯定沒生命危險,哎呀,你別問我細節了,我現在也是懵逼狀態,誰知道他啊,一天跟精神病是的。”大佛異常上火的搓著臉蛋子:“我沒帶他去,我讓他在車裏等我,誰知道他咋過來的,行了行了,你別嘮叨了,我回去在跟你說詳細情況。”
電話那邊的阿房也是萬分無奈的,這種突發的情況,他也是*碰見。
“差點忘了正事,你現在趕緊聯係上島咖啡店的老板,金虎應該不會報警,但是我怕門店報警,如果有總督府的人去,讓他別說錯了,哦對了,主要給監控刪的。”
阿房無語的回道:“我哪裏認識人家啊!”
“找找人唄,要麽咋整!”
“你們啊,早晚給我也整跑路的就滿意了,行了,掛了哈!”
電話掛斷後,大佛表現的一場疲憊,宛如跟人生死搏鬥了一場是的。
“你跟我甩臉子呢?”
道九扭頭看向大佛,皺眉問道!
大佛咬緊牙關,一忍再忍,但還是沒忍住,猛的爆發喊道:“大哥,咱是混子,不是亡命徒,幹啥啊?你殺人不犯法啊?”
“不是……我哪裏做錯了?”
“麵子找回來了就得了唄,為啥非給人家整跪下的?對你有什麽好處?你掛這在逃呢明白嗎?他要是玩埋汰的一報案,你H市都出不去!”
道九眉毛一挑,十分霸道且不講道理的說道:“你問問他敢嗎?總督府一天不抓到我,他就一天睡不著覺,他要玩埋汰的,我弄他全家。”
“那你怎麽保證你不被總督府抓到?你有啥啊?你跟GJ機器鬥?”
道九搖了搖頭,很是冷靜的回道:“我告訴你,今天他要不給我這個麵子,我真就崩了他,為什麽?因為我就是靠這種法則吃飯的!”
“人這一輩子,不得癌,不出車禍,沒有意外,活到八十就算高壽了吧。,但我的家庭,沒給我機會長命百歲,所以,我隻爭朝夕,什麽時候死,死了以後會怎麽樣,我從來沒考慮過。但我就知道一點,我活著的時候,必須比任何人過的都好。”
大佛無言以對,他此刻的心情就跟在成都的韋一一樣,很無力。
道九的思維已經進入了誤區,如果沒有極大的變化,他的人生觀,價值觀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也就是說,道九會堅持用自己的法則混下去,直到折的那天。
而在這期間,他才不會考慮自己已經身價多少了,有什麽樣的地位。
這是愚蠢的,可也正因為如此,道九才被稱之為戰神,稱之為混子界的圖騰,令人膜拜。
大佛點燃一根香煙,沉默許久後,緩緩開口:“公司最近在抽調資金,要在成都盤活一個像樣的酒店,你是負責人,好好管理,過點正常人能過的生活,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大佛,如果,五年前你碰上金虎會什麽樣?”
大佛沉思片刻後語氣很是堅決的說道:“我會崩了他!”
“你現在不這麽做,是因為你是大哥了,你已經有了牽掛和身不由己,可我不同,我沒有,所以,我的刀槍可以擺在明麵上,而你們已經不行了,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很怕我的原因之一。”
大佛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在聽道九這些歪門邪道了,哪怕曾經的他把這些視為真理。
“九,你沒有家人了可還有我們,你這樣,我們很擔心。”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開車吧,我躺一會。”
道九好像很怕陽光,放下車座後,還用外衣蓋住了臉龐。
大佛看著這樣的道九,很是心疼……是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心疼。
人和人交往,不管是談戀愛也好,還是交朋友也好,感情表現的越激烈,越說明這樣的人,你打不散。而一旦雙方把所有矛盾和問題,都用平淡的方式處理,那就不是小問題了,因為一旦爆,雙方裂痕就很難再彌補了。
大佛和道九的關係就是如此,以往矛盾不少,動手也不在少數,這麽多年來一直誰都不服誰!
可在大佛遇難時,道九卻能挺身而出,掛這在逃,為袍澤而戰,義無反顧的選擇同生共死。
這種感情在現實社會中很難碰見,所以這群大男孩們都格外的珍惜。
也正是因為太過珍惜,所以導致他們之間的爭吵不在少數。
大佛說的或許是對的,可道九說的就一定是錯的嗎?
他的思維誤區是誰造成的啊?是這個社會!
江湖中,狠茬子不少,比如閻飛吧,他就很猛啊,可他為什麽無法讓人歌頌,讓人視為圖騰呢?
所以,事實證明,道九的成功,跟他的做事方式是分不開的。
如果他不這麽做事,那麽他也就不是九爺了,也不會成為江湖混子眼中的戰神。
另一頭,阿房這邊。
在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聯係上了上島咖啡店的老板後,心裏才算踏實一些。
隨之他又打探了一下,金虎那邊確實沒有報警,但是,金虎已經對外放話了,這事是發生在老洛身上的,那他就衝老洛說話。
這讓阿房很是頭疼。
老洛找上阿房,是解決問題的,而不是擴大問題的。
“哎,怎麽整呢?”阿房站在落地窗前,忽然有一種從上麵跳下去的感覺,是的,太無力了。
江北醫院的病房內。
金虎此刻已經打了不下二十個電話了,不停的在對外傳遞這一個信息。
那就是因為老洛的事,他跟道九打起來了。
對,說的就是打起來了,並沒有提自己單方麵挨揍的事,更沒說自己跪下的事!
沒辦法,是大哥了嘛,上位了嘛,要個麵子是正常的。
“你們四個,平時一個比一個能吹牛B,關鍵時刻,全是廢物,你們都給我等著,晚上我回公司在好好給你們訓話,都給我滾出去!”
金虎大發脾氣,這四人是清楚知道怎麽回事的,這是他的恥辱,如果不是考慮到人數太多,他甚至都想過滅口,是的,今天實在是太丟人了。
過廊內。
“他第一個跪下的,還好意思說咱!”
“我一個月才賺幾個錢啊,憑啥給他拚命啊,再說了,那是道九,出手就殺人的主!”
“可不是,我也想好了,他要是逼這我跟道九拚,那我就不幹了。”
“行了,一人少說一句吧,晚上回公司看看情況,不一定怎麽安排呢!”
四大戰士紛紛發言,很是踴躍,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樣的人,平時欺負個尋常百姓,或者跟一般的混子整一下那沒問題,並且戰鬥力極強,可如果碰見超級戰士道九,那就隻能歇菜了,一點用處都沒有。幽暗的房間內,阿房體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屋內燈光昏暗,若隱若現的火苗,宛如魔鬼一般,吞噬這阿房。
他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已經可以說是超負荷了,隨時都會崩潰,隨時都會倒下。
而這些,是韋一等人不知道的。
也對,阿房想瞞著的事,沒人能知道。
“……哥!旭哥他們來了!”汪不凡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阿房疲憊的答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兩分鍾後,阿房神采奕奕的瞪著眼睛,活動這強健的臂膀,推開門就要下樓。
放拐了個彎,就撞見了汪不凡。
“你沒走啊?”
“帶了點蜂蜜,說療效挺好的,你總胃疼……”
阿房一愣,隨即笑著拍了拍汪不凡的小腦瓜:“看透不說透,穩著點,要是賽臉別說我收拾你。”
“哥,別那麽累,咱過的挺好了!”
汪不凡眼圈有些泛紅了,他雖然不知道阿房在房間裏麵做什麽,但是大致也猜得到,而且那味道是掩飾不住的啊!
“給我憋回去!”
阿房背著手訓斥一聲,隨即跨步走進電梯。
“怎麽樣,商量出個什麽來沒有?”阿房一邊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大旭呲牙說道:“沒啥辦法了,事就是這麽個事,人家擺明給老洛弄個了套,就是要狠宰他一頓,要麽就要伸手奔著旅遊業整。”
“老洛上麵也不是沒關係,讓他找找呢?大不了在捐點款唄!”
大旭一擺手,語氣很是肯定的說道:“他上麵有關係不假,可關誌剛沒有嗎?而且這事人家關誌剛占理,白紙黑字寫這呢,找誰都沒用,要是真鬧大了,怎麽收場都是個問題。”
大佛表示讚同的一點頭:“對,大旭說的沒錯,人家就是設套整老洛呢,鬧不好兩年前老洛這邊動工的時候人家就安排上了,現在反擊,太晚了。”
阿房很是輕鬆的一笑,神色自然。
“意思說啥都得刀對刀,槍對槍的整一把了唄?”
“不整也沒招了,九弄了那個叫金虎的,關誌剛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了。”
阿房點燃一根香煙,狠裹了兩口後,隨意的說道:“租給老洛地皮的那個人叫何大腳,先擺平他,讓老洛心裏有個平衡。”
“誰去啊?又是我啊?”
大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那我馬上找這小子,咋的,批評教育為主啊?”
“不用你!”阿房打了個指響,衝著門口站崗的汪不凡喊道:“不凡,進來!”
汪不凡聽見喊聲後,有些小意外。
“咣當!”
“咋的了?”汪不凡好奇的看向幾人。
阿房伸手指向汪不凡說道:“江北有個叫何大腳的人,老洛的地就是租他的,合同三年一簽,現在馬上到期了,但是何大腳耍起無賴了,咱的訴求是,把地皮買過來,價格幅度不超過正常價格的百分之二十。”
“老洛那邊車馬費給兩千個,公司這邊要一半,你自己扣多少縫子我就不管了,事多久能辦好?”
汪不凡有些懵逼,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問你話呢,說啊!”
“那個……我盡量快點弄。”
“換句話!”阿房眉頭皺起,語氣嚴厲了幾分。
“到期之前,我把合同拍您辦公桌上。”
“行,滾吧!”
汪不凡撓了撓頭,一臉犯愁的離開了房間。
“能行嗎?”大佛看著汪不凡離去的背影有些擔憂。
阿房扭頭看向大佛,直言說道:“你總不用他,他就總不行,誰生下來就行的?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咱們啊,太慣著他們了,韋一更是如此,得曆練,曆練中肯定會受一些委屈,但這是成長中必須經曆的。”
小文低頭扒拉這手機,站在另一個角度說道:“*有點高我覺得,老洛在這事上的訴求很強烈,如果搞砸了,那對酒店的影響不小,現在酒店這邊是咱的主要收入之一,是不是在考慮考慮?”
“不考慮了,咱能看明白的,不凡也能看明白,壓力大點,做事也有效率。”
阿房的態度很是堅決,力排眾議。“那可是韋一的大寶貝,你給用拉拉跨了,他回來肯定急眼。”
阿房不屑的一笑,撇著嘴說道:“我在乎他嗎?走,咱蒸一會去,我這身子發軟。”
說完,幾位高層離開了酒店,奔向了H市附近的一個度假村,完全放權,把事都交給了汪不凡處理。
另一頭,汪不凡這邊。
阿房交給他的任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因為如果問題真的是扛在了這兩千個上,那早就解決了。
怎麽辦呢?汪不凡不斷問這自己。
久久沒有答案後,汪不凡也看開了,事是公司的,那就人人有責,自己在這琢磨沒用,不如把人都叫出來,大夥一起商量商量。
反正車馬費有了,用誰都不是白用。
想到這裏,汪不凡給大小春,以及小朔,呆子鬆,以及大坤都打了電話,約好了晚上十二點準時在會所集合,有事要說。
接到消息後,大家都挺茫然。
汪不凡是高層身邊的大紅人,按理說應該是忙的頭打後腦勺的,咋今天這麽閑呢?
“不凡說晚上去會所,又要出征啊?”
小春吃著雪糕,正在家中玩這遊戲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