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進屋去了,韋一和李婭娟繼續安排工人們幹活。

工人大多是湖山村的村民,也有從鄰村雇傭過來的。

一共三十多人,李婭娟安排的經營有條。

韋一旁邊看著,心裏安慰,幸虧和這麽大美女合作,要不然自己還真的不善於指使人幹這個幹那個的,治病打架,看相泡妞,這個自己都在行,就是不會當官管人。

“什麽玩意?鬼呀!”這時候忽然聽見屋裏李婭麗大聲驚叫,韋一不由一驚。

韋一的耳朵靈,別人沒聽見他就聽見了。

回頭一個箭步衝回了屋裏。

聲音出自洗手間,韋一衝過去推開門。

隻見李婭麗很緊張的靠在鏡子上,回頭看著坐在馬桶上的鐵蛋。

鐵蛋瞪著一雙甲亢一樣的眼珠子,傻傻地看著李婭麗。

“啥情況?你倆這麵對麵的,相親呀?”

李婭麗緊張的都不敢動了,見到韋一進來,趕緊伸手抓住韋一的手:“韋一,這家夥是什麽玩意?是人還是……貴呀?”

韋一笑了:“你見過頭型這麽猛的鬼麽?他是人,還很男人呢!”

剛才大家都出去了,李婭麗回來上個廁所,然後在鏡子前補妝呢。

忽然間門一開,鐵蛋風一般衝進來,沒等李婭麗反應過來咋回事兒,脫了褲子就坐在馬桶上“噗嗤”一聲,房間中充滿了臭氣。

李婭麗一回頭,隻見一個大腦袋上除了嘴看不見什麽明顯器官了,倆大腳丫子悠**著,一隻布鞋還張著嘴,兩個腳趾頭肆無忌憚地伸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看見這麽個人,卻是夠驚悚,饒是大白天的,李婭麗膽子不算小,但是也嚇了一大跳。

鐵蛋問韋一:“這女孩子說有鬼,我咋沒看見?”

韋一笑道:“鬼被你臭跑了。在以後上廁所看看裏邊有人沒有,尤其是有女孩子就不要進來了。”

雖然鐵蛋的真實年齡不詳,但是絕對比鐵雨還要大得多,韋一拿他也得想一個孩子一樣教他如何做人。

鐵蛋扯了一塊紙,擦了擦屁股,從馬桶上跳下來,,李婭麗趕緊扭頭,皺眉說:“好醜呀!”

“衝了就不臭了!”鐵蛋還會用衝水馬桶,看樣子是個有點見識的人。

韋一領著鐵蛋出來了,讓他回去沙發看電視,然後進廚房做飯,卻見李婭娟已經在裏邊了開始忙活了。

韋一皺眉說:“娟姐,不是讓你休息兩天麽,怎麽還做飯呢?”

李婭娟微笑說:“不要緊,又不用來回走多少路。”

“不行不行,你不能做飯,趕緊休息!”韋一說著,一彎腰,就給李婭娟橫著抱了起來,然後往臥室走。

李婭娟哭笑不得:“你放開我,我哪有那麽脆弱呀!”

韋一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她就進臥室。

李婭麗從洗手間出來,問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呀?美女與野獸呀?”

韋一說:“指望你照顧娟姐呢,還讓娟姐做飯?趕緊進廚房做飯去,我帶娟姐休息一下,剛才在外邊都站了半天了。”

李婭麗雖然不情願,但是又不能說不願意照顧姐姐。

瞪了韋一一眼:“就你會獻殷勤,本來我也要做飯了。”

李婭麗進了廚房,韋一抱著李婭娟進了房間,到了床前,韋一還不放下李婭娟,李婭娟笑道:“我不重麽,你還要抱著!”

韋一感覺抱著李婭娟溫軟的身子很爽的感覺,但是人家李婭娟說話了,也不能再抱著了。

把李婭娟放下,又幫她按摩一下腳腕。

韋一和李婭娟在屋裏聊天,直到李婭麗來招呼吃飯了,倆人這才出去。

李婭麗炫耀說:“姐,我做菜的水平又提高了,做了三個菜,都是你愛吃的。”

韋一看看桌子說:“這不是兩個菜麽?”

“咦燒茄子哪去了?”李婭麗驚奇地看著桌子上的菜,忽然桌子下邊身上一隻手來,把一個空盤子放到桌子上。三個人繞過桌子一看,鐵蛋抱著電飯鍋在地上坐著呢,一大口一大口吃著白米飯呢。

李婭麗一看就火了,鐵蛋一手抱著電飯鍋,另一隻手一把一把往出掏米飯往大嘴裏邊塞,剛才的一盤子燒茄子早就進了他的肚子了。

韋一看著鐵蛋才想起來:“我應該讓你在采石場那邊吃早飯就對了,這裏沒有那麽大的鍋呀!”

眼看著鐵蛋把一鍋飯都用手給掏了,誰都沒法吃了,韋一說:“你們再做點飯吧,我把他帶走。”

韋一開著凱美瑞,拉著鐵蛋出了湖山村,鐵蛋說:“咱們早餐哪裏去吃?”

韋一說:“古塔鎮吧,不把你喂飽了我真害怕你啥時候把我給吃嘍!”

到了古塔鎮,在一家早餐店,韋一要了五十個包子給鐵蛋,自己隻吃了兩個。

韋一正欣賞鐵蛋一口倆的表演呢,電話響了,是李老刀打來的,問韋一來了麽。

韋一說了位置,不到五分鍾,就聽外邊進來的客人議論紛紛,屋裏的客人往外探頭。

韋一一回頭,隻見早餐店外邊停了幾十輛汽車,上百人在車邊站著呢。

李老刀率先走了進來,後邊跟著十來個帶著幾許大哥範的漢子。

韋一不由樂了:“老刀哥,你這是要帶兵打仗呀?”

李老刀咬牙瞪眼:“兄弟,我以前把楊彪當個人物,想不到他沒瞧起我,我雖然是小鎮子的,但是絕對不在乎他大城市的,今天咱們就帶人去臨江市,和楊彪分分上下高低!”

韋一趕緊勸阻:“這可不用,咱們和楊彪有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用不著這麽大張旗鼓。到時候弄咱們一個涉黑就麻煩了。就我自己去,老刀哥你也知道咱們哥們都不是差十萬八萬的人,但是這個錢要是要不出來,咱們就算是栽了,要是能要出來,以後楊彪見了咱們,也得規規矩矩的不是麽!”

李老刀見韋一不肯,皺眉說:“你自己去我是真的不放心,不行的話,我們不進去,在外圍等你的信兒,不行我們就去接應你!”

李老刀在社會上風風雨雨半輩子,知道江湖的險惡,感覺和韋一很投緣,所以就害怕韋一這年少輕狂,最後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