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韋一還是不同意李老刀帶著人跟著自己。
他藝高人膽大,心裏有底,感覺就是打起來,自己和鐵蛋完全有能力衝出來,而且到時候真的出了事兒,打壞了人,自己這邊就倆人,也夠不成聚眾鬥毆,屬於正當防衛。
李老刀見韋一堅持,他也無奈,畢竟韋一不是一般人物,雖然年紀小,但是已經成了他的偶像了。
隻好點頭:“那好吧,我就帶著人在鎮子裏待命,如果你那邊需要,立馬一個電話過來,我們開車就往過衝!”
韋一點頭答應,也要挺感激李老刀的仗義相助的。
鐵蛋把最後一個包子扔進嘴裏,對韋一說:“還有包子麽?”
韋一一扯他:“算了,先別吃了,你先吸收吸收再說。”
韋一帶著鐵蛋出了早餐店。
鐵蛋一看滿大街的汽車,不由驚道:“壞了沒咱們的車找不到了!”
韋一按了一下遙控器,凱美瑞“嘟嘟”一聲,閃爍了幾下燈。
鐵蛋樂道:“這車不錯,多懂事兒,一招呼就知道答應。”
到了臨江市,時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些早,韋一就帶著鐵蛋去買了一雙鞋。
要買皮鞋給他,他還不要,就喜歡穿布鞋。
看著他這一身西裝難受,想要給他換換,這小子還不幹,就覺得這衣服好看。
韋一一想也對,衣服這東西隻要是你自己認為好看就可以了,就會充滿自信,不用理會別人的眼光。
於是這倆人走在大街上,引得回頭率特高。
韋一一身名牌休閑裝,顏值超高,明顯的高富帥。
而鐵蛋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身過了時的大西服,一雙老北京布鞋,看著就那麽不搭,關鍵是這副尊容,要是走到跟前才突然看見他的,要不嚇得一蹦,那都是膽子大的,和經常接觸猛獸的。
此時才要到九點,距離十點半的約定還有些早,韋一不由後悔昨天約的晚了。
但是那也不想早去,社會上混要做到言出必踐,你約了人家十點半,不到九點你就屁顛屁顛跑去了,那不是犯賤麽!
剛要在商場裏轉悠一會,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金都食品公司的老總閆喜明打過來的。
韋一接起來問道:“怎麽了,閆總,最近是不是泡妞又力不從心了?”
閆喜明那邊有些焦急地說:“別開玩笑了兄弟,我沒心思泡妞啦,我大舅住院了,醫生說不開顱是治不好,而且要我們簽字,說風險占百分之八十,我就和我表哥提到你了,你快來給看看!”
韋一和閆喜明雖然談不上太大交情,不過對他這個人印象還不錯。出了愛玩沒啥大毛病。
男人愛玩那是天性,算不得致命缺點,最主要是對朋友講義氣,不欺淩弱小,不坑誰害誰,就算不得壞人。
韋一和閆喜明其實也是臭味相投,此時見他找自己,那也是把自己當兄弟了,也不推辭,問明了地點,直接奔市醫院。
到了醫院,韋一讓鐵蛋呆在車上等著,自己進去了。
此時患者都送去手術室了。
閆喜明和一個中年人在走廊直轉圈。
看見韋一來了,過來一把握住手:“你可來了,我給你介紹,這個是我表哥,市局的一把,為人剛正不阿,人稱鐵警神探……”
中年人一瞪眼:“別說沒用的了,什麽時候了!”
閆喜明對這個表哥有幾分忌憚,趕緊簡潔地說:“我表哥嚴局長,”回頭又對中年人說,“這位就是我和你說起的年少有為的神醫相師,他叫韋一!”
中年人叫嚴立偉,是市局一把手,見過的人多了,但是想不到韋一這麽年輕,居然能得到表弟如此信任。
打量了一下韋一,問道:“小夥子,那個大學畢業的?”
“我不是專科畢業,我是祖傳醫術,你們說的患者在哪,我來看看!”
韋一和閆喜明熟悉,也不多說廢話。
但是嚴立偉卻伸手一攔:“你有多少年的行醫經驗了?”
韋一這才意識到,閆喜明相信自己,但是這個老警察卻不相信自己。
於是韋一看向閆喜明:“閆哥,既然你們都送醫院了,那就在醫院看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閆喜明一聽就急了,對嚴立偉說:“大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呀,你就說我能不能害我親大舅吧?”
患者是嚴立偉的老爸,也是閆喜明的大舅。
閆喜明從小就和這個大舅好,比跟自己親爹還近,所以嚴立偉當然不能懷疑他會坑害自己的舅舅。
再者說閆喜明雖然作風上不太正,但是其他的事兒還是很靠譜的,要不然也不能建立那麽大的一個上市公司。
嚴立偉雖然是身居高位,但是社會上的關係網不如自己這個表弟,所以對他也有幾分信賴。
既然他這麽相信這個年輕人,必有其緣故。
於是嚴立偉退後一步,說:“醫院說老爺子很危險,即便是做手術,也未必能來得及了!”
韋一點頭:“我看看再說!”
於是嚴立偉和閆喜明就帶著韋一直奔手術室。
手術室不是隨便進的,但是這兩個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就是院長在都得禮敬三分,小護士根本不敢阻攔。
但是一說情況,手術室的主治醫生不高興了。
“嚴局長,閆總,你們二位什麽意思,讓一個鄉下來的醫生過來看這麽重症的患者,你們這不是瞧不起我們醫院麽!”
這個主治醫生可是個心腦血管的權威,在這個醫院醫術最高了,輕易都不會出手了,但是這個患者是嚴立偉的父親,這才親自要主刀。
現在嚴立偉帶了一個鄉下小夥來,要代替自己先給患者看病,這能願意麽!
嚴立偉趕緊和他解釋:“不好意思教授,這個小夥子很有兩下子,是個中醫,看看能不能在不開刀的情況下,讓老爺子恢複過來。”
“胡鬧!”老教授頓時,帽子一摔,“嚴局,如果你這麽不相信我們醫院,那就把令尊教給他,我不管了,但是你們不能在我們的手術室裏醫治,出了醫療事故,我們可付不起責任!”
他這麽一說,嚴立偉也急了:“你什麽意思?麵對一條生命,你想到的就是你的責任麽?我現在就要這個小夥子看,誰能救得了我的父親,我就相信誰,多說廢話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