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頭去抽取號牌,韋一身邊就剩下白小玥和蘭一菲兩個女孩子了。

這時候有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的男青年走過來,看著有些賊眉鼠眼,流裏流氣的,一個勁兒打量白小玥和蘭一菲兩個小美女。

韋一心說這裏這麽多人,你小子還想要找揍是怎麽的?

你要是敢對她倆有啥非分之想,都不用我動手,白小玥現在秒殺個三兩個大小夥子是啥問題都沒有,何況身邊還有個看著文明,打起架來也挺瘋狂的蘭一菲。

不過這小子並沒有對倆女孩無禮,隻是悄聲問白小玥:“妹子,想要號牌不?哥手裏都是靠著門口和主席台的,最顯眼的地方。”

白小玥指了一下韋一:“我不要,我哥要!”

韋一看看他手裏果然捏了好幾張會場頒發的號牌,就問:“你的是哪來的?”

“這你別管,哥們兒朝裏有人好辦事,體育場六個大門,到時候會封起來三個,其餘三個門口的號牌我都有,你就說你想要哪個門口的?”

韋一聽了高興:“那好呀,給我兩個位置靠前的,我們湖山村和石嶺村的。”

說著就伸手來接,格襯衫小子往後一背手:“不是白給你的,一個號牌五百塊!”

韋一笑道:“別逗了,報名參賽是免費的,地方也都是免費提供的,你看我年輕當我傻呀,號牌不可能要這麽多錢。”

“我要的是辛苦費,不是報名費!”格襯衫左右看看,低聲說,“你們要是不要,我就得賣給別人,到時候你們抽到的,說不定是犄角旮旯的,你們的農產品都沒有人能看到。”

韋一聽了就明白了,這小子是個黃牛,倒票的呀。

聽說過倒賣車票,倒賣演唱會票,這尼瑪弄個農博展覽還有倒票的,黃牛黨無處不在呀,隻要是排隊的事兒就有他們的身影是不是!

韋一把手一揮:“去去,一邊去,老子我不缺這幾百塊錢,但是我也不能助長你們這種歪風邪氣!”

格襯衫冷笑一聲:“草,不要拉倒,你不要有人要,到時候你們就拍在人家後邊吃屁吧!”

韋一回頭一看,還真的有人掏五百塊錢跟這小子買位置。

韋一一看這不行呀,自己一個人正直不行呀。

這要是都不買他的號牌,到時候他也沒有展品存在,位置空著工作人員自然就可以把這位子重新安排了,但是別人都買那就不行了。

隻見那小子賣出一塊號牌以後回頭還看看韋一,“呸”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身邊的白小玥問韋一:“要不要揍他?”

蘭一菲趕緊抓住白小玥的胳膊:“不要打架呀。”

大小姐雖然會武術,但是一提打架就心虛,從小受的教育,學武不能好勇鬥狠。

白小玥又問:“那我去把他的號牌搶過來行不行?”

蘭一菲把她另一隻胳膊也抓住了:“能不能女人一些呀你!”

韋一聽了白小玥的話,不由一樂:“也對呀,啥人就要啥對待,這小子倒票,搞不公平的事兒,我就也來個不公平的,咱們不排隊了,搶他!”說著就走過去了。

白小玥趕緊掙脫蘭一菲,說:“你看看,韋一都說了,搶他!”

韋一走到那個格襯衫小子跟前,一拍他肩膀:“哥們,給我來兩張。”

格襯衫小子樂了,還以為韋一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呢。

笑嗬嗬說:“想通了吧,現在這個社會,幹啥玩意你沒有點門道都行不通。咱們這個號牌一張是兩平方的地兒,你要是貨多還真得兩張三張的。”

韋一伸手就從他手裏扯過幾張來:“哪那麽多廢話,拿來吧,你這又不是花錢買的。”

格襯衫小子一看就急了:“幹嘛呀,硬搶呀?給錢!”

韋一笑道:“哪來錢給你,都說了你的也不是花錢來的,再說人家大會發放號牌也是免費的,報名的時候錢都一次性收了,你還想收錢,收錢可以,給我開一張帶著稅務公章的票子收據!”

格襯衫小子一看遇上無賴了,頓時火冒三丈:“我靠,你這是想和我玩陰的,老子玩這套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這小子頂多二十五六歲,牛皮吹得挺響。

韋一把手裏的號牌往後一遞,遞給了蘭一菲,然後手拿回來:“誰拿你的號牌了,我手上啥也沒有!”

韋一手快,這小子還沒看清號牌哪去了,伸頭一看蘭一菲好像是往兜子裏揣了點啥,伸手就去抓蘭一菲的兜子:“你們是一夥兒的吧?”

“啪”

格襯衫小子手上重重挨了一巴掌,抬頭一看,一個長發小美女擋在蘭一菲的身前,嘴裏叼著個棒棒糖,雖然一臉的稚嫩,但是卻一點沒有懼怕。

韋一笑嗬嗬說:“咋地了兄弟,號牌丟啦?但是也不能見誰就誣賴誰呀,人家這兩個小姑娘的號牌是從主席台那邊抽過來的,我看見了!”

“你們臭無賴!”這個格襯衫小子有生以來頭一次感覺這麽委屈,以前淨誣賴別人了,今天遇上誣賴的祖宗了,比他還能耍賴。

韋一一個勁兒勸:“別著急,別著急,要是丟了回頭再去前邊抽幾張,你不是有人麽,多抽幾張沒問題。”

韋一回頭招手呼喊,把在別處排隊的鐵雨和李婭娟都叫過來了。

鐵雨過來問道:“咋不排著了?”

韋一說:“蘭一菲她們抽到號牌了,裏邊有認識人,一次給了六張!”

鐵雨一聽就歡呼一聲:“好呀,六張那地方老大了,到時候咱們帶著床鋪來!”

李婭娟卻不相信,抽取號牌是有規矩的,一個村子代表隻能抽一次,這邊湖山村和鐵雨的嶺南村加起來才兩個村子,而且嶺南村不參賽,幫忙抽個名額,地方寬敞些,已經夠用了,哪能一次給六張。

蘭一菲人家大家閨秀,教育的好,也不會順嘴胡說,但是韋一說她抽的,也不好揭穿。

旁邊的格襯衫小子早就急了,不由罵道:“尼瑪的,欺負老子人少麽?”回頭就招呼一聲,那邊來了一個胖乎乎的小子,個頭不小,身材魁梧體重少說二百二三,過來就問格子襯衫:“二子,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