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襯衫小子趕緊和胖子訴苦:“哥,他們了仗著人多搶我的號牌!”
大胖子頓時就火了,三角眼一瞪:“媽的,敢搶劫,誰呀?是不是找揍!”
看著他弟弟指著韋一,伸手就過來抓韋一衣領子。
這小子身高體壯,比韋一還高半個頭,要是平常人,被他的體格也嚇怕了。
但是在韋一看來,這小子長得再大,也不過是個草包,玩具熊一樣。
他伸手,韋一更快,一下就抓住他的兩根手指,向外一擰,稍微用了點力氣,這個大胖子就來了一個鷂子翻身。
不是身手好,是疼得不敢反抗,跟著轉圈,“呼隆”一聲就拍在地上了。
這龐然大物倒下,把一邊人都驚動了,一看動手了,趕緊就往兩邊閃,讓開了一圈空場。
韋一動了手,在一邊早就躍躍欲試的白小玥就竄出來了。
自從被蛇精內丹激活了本性以後,白小玥可不再是以前那個文弱小女孩了,暴躁得很,心裏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此時跳起來奔著胖子的腦袋就踩了過去,但是腳還沒有落下來,被韋一攔腰抱住了,這丫頭下手太狠,對方不過是個倒票的,用不著往死裏弄。
胖子在地上軲轆一圈爬起來,再看韋一他們談笑風生地看著自己笑話,被人家這種淡定鎮住了,沒敢再往前衝。
韋一和白小玥有本事,所以對眼前這個根本構不成威脅的人,自然不會在意。
蘭一菲雖然不喜歡打架,但是真的動手,自己也不害怕。
別的人不當回事兒,那是因為有韋一撐腰,韋一打架就沒有輸過。
凡人打架一半看的是氣勢,你越是膽小害怕,對方就越是囂張,如果你這邊根本不把對手當回事兒,保持笑容,對方自然就心生懼意。
這個胖子空長了一副大體格,一個照麵就被韋一扔了個跟頭,趕緊回頭對格襯衫的小子叫道:“二子,去找咱爸來!”
我靠,這是打架親兄弟嗎,上陣父子兵,這兩樣他們還都占了。
這兩人一個勁兒叫“爸,爸,你在哪?”
鐵雨這邊答應一聲了個“哎”,氣得倆小子直翻白眼。
鐵雨動手本事不行,占便宜一個頂兩,自己在這偷笑,忽然看見人群那邊幾個號幾個人來,知道是胖子和格襯衫小子的老爸來了,把鐵雨也嚇了一跳,不敢再笑了,這倆小子的老爸竟然是穿製服的?
等著幾個人走進了,鐵雨才看清,不是警察,是保安,穿著執勤製服的保安。
為首的一個一臉麻子的中年人,怒衝衝問胖子:“叫喊啥,你一叫爸幹啥,那邊好幾個犢子都答應!”
鐵雨嚇得趕緊往後縮了縮。
胖子指著韋一說:“這小子打我。”
格襯衫小子過去在他老爸耳邊說:“他把你給我的號牌都搶走了!”
麻子保安隊長一皺眉頭,看向韋一一夥人,往前走了幾步,到了跟前。
他還沒說話,韋一笑嗬嗬對李婭娟說話了:“怪不得那小子一個勁兒說自己有人有人的,原來是個監守自盜的保安,說不定號牌是偷出來的,我還以為大會主席是他爸呢!”
麻子保安一瞪眼珠子:“胡說,大會主席,那是我兒子三姥爺!”
韋一一聽,點點頭:“怪不得這麽猖狂,原來是歡樂一家親!”
麻子保安隊長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保安,此時走過來圍著韋一和鐵雨他們,鐵雨趕緊推開一個,站到圈外去了,說:“我們不是一個村的。”
幾個保安一邊圍著韋一他們,一邊疏導旁邊看熱鬧的:“都讓讓,該排隊排隊,和你們沒有關係。”
麻子隊長過來衝著韋一一伸手:“趕緊拿出來沒事兒,別找麻煩!”
韋一不由笑道:“我的號牌,憑啥給你,想搶呀?”
麻子隊長左右瞧瞧,看看手下已經把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對著韋一抖著腿說:“小子,你要是鬧兒話可是自找不爽,我要是定你個尋釁滋事罪,就能取消你們參選的資格!”
韋一笑了:“你丫這個權利不小呀,尋釁滋事罪都夠判刑的了,咋地,市法院是你家開的呀?”
格襯衫小子伸頭過來:“我三姥爺再這院裏說了算,他是農業局的,你不服咋地?不服那就扔你出去!”
韋一點點頭:“可以,你扔吧。”
麻子隊長皺著眉頭說:“你還真的是不識抬舉是不是?趕緊拿來聽見沒有,我兒子大學畢業,想賺點外快創個業,咋這麽難呢,就遇上你這種人渣!”
韋一被他罵得差點自己都有犯罪感了,我他媽成了人渣了都?
一邊的李婭娟和田小萌可是不讓了,要是打架這倆大美女和那兩個小美女比不了,那就隻有尖叫的份兒了,不過吵架可不怕,一左一右就擋在韋一前邊了。
李婭娟說:“我們是正規參展的隊伍,是經過政府批準的,你要以個人恩怨來私自取消我們的資格那是不可以的,不要說我們要是找到市委你們搪塞不了,就是我們去你叔丈人的單位找,我看他也給不出交代!”
有學問的女孩子的腦瓜就是快,已經算出來格襯衫小子的三姥爺是麻子隊長的什麽關係了。
田小萌吵架方式和李婭娟不一樣,雙手叉腰,手背頂在腰眼上,典型的女人叉腰的姿勢,說話比李婭娟要高幾分貝:“咋地呀,這場地是你們家開的唄,大會主席咋地,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呀,隨便買賣地盤呀,把體育場當你們家炕頭啦,你要是臨江市長那所有的樓盤還都成你們家的了唄?”
李婭娟說話不卑不亢,音調不高,但是簡單明了,讓麻子隊長知道,你要是再鬧下去的後果。
田小萌這麽吵叫做當頭棒喝,高分貝在聲勢上也秒殺對方。
旁邊看熱鬧的人又都聚了回來,雖然那些保安極力攔擋,但是有些看熱鬧的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麻子隊長頓時就有些心虛了,這麽鬧大了影響不好呀,本來那幾張號牌就是抬箱子時候從裏邊摳出來的,自己穿著製服沒法賣,就把兒子叫來,想要賺點外快,這事兒鬧大了對自己不利呀!
此時被韋一僵住了,硬要人家不給,要是不要了,自己手下都瞧不起自己。
看看韋一這邊女生多,幹脆對著兒子一使眼色:“上,給我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