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暢並不是非要住在韋一的地盤來,如果是韋一一個人住的地方,她也會避嫌的。
但是住了食品廠就不一樣,這是廠宿舍,何況樓上還有兩個女孩子同住的。
有丁暢來住,韋一也不回家,就在樓下房間住了,方便有事兒幫忙。
到了晚上,韋一就躺在樓下的房間,瞪眼看著天花板,少不了用透視眼掃了幾下,雖然隔著樓板看不太清,不過三個美女的輪廓還是可以看見的。
樓上這三個女孩子和自己都有感情瓜葛,李婭娟屬於親切體貼的大姐姐形的,田小萌是活潑火辣小妹子形的,丁暢熱情大方,豪爽形的,各有各的優點,要是都做了自己的女人……
嘿嘿,想想可以,要是實現起來,恐怕要有些難度。
三個美女相處的十分融洽,一直聊到了半夜才各自睡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丁暢起得很早,還在樓下幫李婭娟做飯,紮著圍裙,完全看不出這個是陀槍師姐來。
有了丁暢和廖凱進駐湖山村,韋一也不再去關心農藥廠的事兒了,隻是告訴丁暢,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盡管說話。
畢竟自己又不是警察,不便於總是跟在人家身後辦案,何況廖凱還有意比開始自己研究案情。
這天韋一又被李老刀找到了鎮子上喝酒。
別看兩個人不是一路人,但是說話比較投緣,性格上有幾分相近,都把對方引為知己了。
一進飯店包房,隻見桌子上擺著三套餐具,韋一就笑著問:“還有誰來呀?你不會把嫂子也帶了吧?”
李老刀搖頭:“你嫂子是個薄麵皮的人,上次你幫我治好了那個毛病,在她麵前一提到你她就臉紅。”
“我勒個去,不至於吧,我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還用得著那麽害臊麽?”
李老刀笑道:“說實話我還真的不敢讓你嫂子和你接觸,你這麽帥,萬一把你嫂子的心給勾走了咋辦?”
“那你可得溜須我點,有什麽美女趕緊給我多介紹幾個,別我哪一天閑得慌,找嫂子解悶去!”
李老刀一巴掌打過來:“我看你敢!你敢你嫂子也不會背叛我的!行了,別廢話了,我今天就給你介紹個美女認識!”
還真的有美女來,韋一趕緊問問是誰。
這功夫包房門一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人來,年紀在二十七八,長得還算可以,穿得也挺時尚,就是神情有些憔悴。
李老刀站起來給韋一介紹到:“這是我的表妹劉豔楠,別看歲數不大,是咱們鎮上紅光醫院的主治醫師呢!”
韋一看看這個叫劉豔楠的女人,臉色灰暗,雙眼無神,便直接問:“這位姐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願遇上的事兒了?”
劉豔楠一驚,看了韋一一眼,見不認識,也沒說話,看向表哥李老刀。
李老刀對劉豔楠說:“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神醫加法師,韋一!”
劉豔楠重新又打量韋一一下,低聲說:“這麽年輕?”口氣中充滿了不信任。
李老刀轉向韋一說:“我聽水金龍哥倆說過,說你能驅魔抓鬼,我是個無神論者,要說是別人我還不信,不過說是你,我就有幾分信了,因為很多我不相信的事兒,在你身上我都相信了。所以我就幫我表妹聯係上你了,你能不能幫我表妹看看,她說她最近遇上鬼了!”
韋一看向劉豔楠,說道:“你倒是可以把你遇上的事兒說一說,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劉豔楠雖然不太相信眼前的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就是個法師,但是她很信賴自己的這個表哥,從小有啥事擺不平都是找李老刀幫忙擺平,這個表哥很有本事,在古塔鎮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兒!
劉豔楠和韋一說起了她所遇到的事兒。
劉豔楠是古塔鎮一家私人醫院的主治醫師,這事兒發生在三天前的一個晚上。
那天晚上劉豔楠值夜班,晚上十一點了,街上的路燈都沒了,劉豔楠在值班室看了一會兒書就要睡覺了,忽然外邊敲門。
他打開門,護士小李在門口,一臉焦急:“快,劉醫生,有患者。”
劉豔楠忙穿上白大褂,跟著小李往急診室走。
到了急診室,一個叫麗麗的護士守在那裏,病**蜷縮著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條黑紗裙,一雙雪白的腿在裙子下不住的伸開蜷起,看樣子很痛苦,雙手捂著腹部,眉頭緊鎖。但是痛苦的表情並沒有掩飾住她的美貌,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
再看一邊,站著一個一身黑衣,幹瘦幹瘦的老太太,應該是陪她來的家屬,不住地安慰著她。
劉豔楠走過去,問:“什麽症狀?”
女人抬頭看看他,眼神中有些疑惑:“你是醫生?”
劉豔楠點頭,又問:“肚子不舒服麽?”
年輕女人點點頭,旁邊的陪護老太太一邊替她擦著額頭的汗一邊說:“我們家曦瑤半夜餓了,起來喝了一杯牛奶,忽然就肚子痛的厲害,走路都走不了了。”
“曦瑤是她的名字麽?”劉豔楠問。
“廢話少說,你是不是醫生,能不能治我的病?”
這時**的那個曦瑤忍著痛,抬起頭來對劉豔楠說,語音有些生硬。
劉豔楠肚子裏這個氣呀,有病還敢和醫生發脾氣,你這脾氣還真不小,幸虧你遇見我,要是遇上心胸窄的醫生還不整治你。
“把衣服撩起來,然後躺好了。”劉豔楠也沒好氣兒地說,
曦瑤強忍著疼,伸直了身子,陪護女人過來把她的上衣撩了起來,露出一截肚皮。小茜在門口拉上了布簾,這是臨時遮擋一下患者隱私的。其實擋不擋也沒什麽用,大晚上的也沒有別的人在。
劉豔楠伸手把曦瑤的裙子又往下拉了拉,曦瑤眼睛一瞪:“幹什麽?”
劉豔楠也不高興她們娘倆的態度,冷冷回答:“我的眼睛又不會透視,看病當然不能隔著衣服了!”
她伸手去按曦瑤的肚子,當她的手碰上曦瑤的皮膚的時候,不由嚇了一跳。
本該柔軟的地方,冰涼梆硬,像摸一塊石頭的感覺。
她拿出聽診器,再去聽患者的呼吸,結果這一下更加吃驚,對方竟然沒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