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薛自強直接反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以防在有人進來。

他抓起座椅,回憶了一下後撥通了一個普通朋友的電話,這人是搞中介的,以前給他送過禮,算是點頭之交。

“喂,趙總,忙什麽呢?”薛自強問道!

“在外地度假呢,有事啊?”

“嗬嗬,我最近接了不少活,心思照顧照顧你呢,咋的,給我上點人啊?”

“你早說啊,我這邊休息了,一直沒開工呢!”

“那好吧,沒事,你玩你的吧!”薛自強腦門上的冷汗更多了,他主動給生意送上門對方都不要,這證明他的對手要麽許諾了大量利益,要麽就是達成了什麽共識,兩者不管是那個,都夠要他命的了。

接著,薛成功不死心的又給圈子內的幾個老板打了電話,得到的答複都很統一,要麽說自己在外度假,要麽說手裏目前沒人,反正都是推脫。

這就造成了一個尷尬的結果。

活有,但是沒人願意幹,挺下去就不是損失的事了,而是要賠巨額違約金的。

你看,這才幾天而已,當初宋家麵臨的難題,已經落到了薛成功的頭上,相比之下,顯然他這個更要命一些

薛家工地。

工地總監有了薛成功撐腰,那底氣自然很足了,叫了結果外麵的小混混和自己的狗腿子,直接踹開了工棚的大門。

“誰是工頭,往前站一步。”

“俺是,怎麽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撲克,嬉笑這站起身來。

總監衝著老人勾了勾手,而就在老人要走到他麵前時,閃電般出腿。

“唉呀媽呀”

老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砰砰!”

總監論起支門的木棍對這老人就是一頓毒打,邊打邊罵:“有活不幹,在屋裏打撲克,你是不是想死啊,趕緊給我帶人幹活去,你知道這是誰的工地嗎?這是薛總的工地,你在不聽話,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就你這樣的,直接綁山上埋了你能咋的,你能告倒誰啊???”

“那h市離這才多遠啊,開車兩個小時就到了,幹的是一樣的活,你問問他們開多少錢,我們才開多少錢?差一點行,你這差的太多了,我們不願意幹還不行,你們太欺負人了吧?”一個歲數也不小的老人跟著嗆嗆了一句。

“對,韋大爺說的沒錯,h市那邊一天給二百七,到你們這就一百八了,這差的是不是太多了,我們不幹了。”

“可不,人家都有宿舍,能洗澡,你看咱這住的什麽地方,晚上都能給凍醒的,拿我們當牲口啊?”

開始的劇本還是按照韋一寫的說,可到了後來,那就變味了,已經變成了底層小人物歇斯底裏的怒火了。

“抗議,我們就不幹了,你要是有本事就給我們都殺了,那算你牛~b。”

“明天咱就去總督府靜坐,憑啥就這麽欺負我們農民工啊?城市建設沒有我們的份嗎?”

“對,咱來這也是美化城市的,咱不比誰低一等。”

“說的好,咱身上雖然髒,可咱心裏幹淨,不像他們這些大老板,賺那麽多,還偷稅漏稅的,那新聞上天天發,最黑心的就是他們。”

場麵瞬間失控,這時候對工地總監就兩個選擇,要麽離開,等著事情法效,要麽就是果斷點,打怕這些底層者,讓他們像之前一樣,乖乖聽話。

顯然,隻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後者。

“給我叫人進來,我就不信了,還管不了你們了,還要靜坐,腿給你打折的,我看你怎麽靜坐。”總監大吼一聲,轉身踹開工棚大門,隨之湧進來一大批紋龍畫鳳的社會青年,一個個都是張牙舞爪的,都拿這刀具,哦對,還有一個抗了把槍,總之那狀態是非常猖狂的。

瞬間,工棚徹底炸了,兩夥人扭打在一起,場麵極度血腥,這幫小年輕是真不怕事啊,手臂粗的木棒對這人腦袋就是狂掄,也不怕打死了。

這種一麵倒的打鬥沒到三分鍾就結束了,工人們蹲在在一起,不再敢說話。

總監意氣風發,摟起小西服,手裏握著一個棒球棒子指向工人們:“現在趕緊給我出去幹活,誰要是不聽話,我就給他拉山上埋了去,還敢罷工,這可是薛成功薛總的買賣,我可告訴你們,別想著去打官司,薛總跟市裏的幾個領導那都是沒事就坐在一起喝酒的,人家那關係嘎嘎鐵。”

接著,總監又是一頓訓話,這才放工人們離開。

事情解決後,總監還主動給薛成功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一好消息,但是細節卻沒說。

為此薛成功很是開心,搬卸工,物流司機,工地的工人,三個麻煩事總算解決了一個。

“好,解決了就好,打壞的給拿錢看病,告訴他們,好好幹活,錢不缺他們,會適當的上漲,你去財務領五萬塊錢,好好招待一些今天幫忙的朋友。”

“知道了薛總,工地這邊有我你就放心吧!”

“嗯嗯嗯,掛了,我還有事。”

“行,您忙!”

短暫的交流後,工地總監意氣風發的去財務領了錢,隨即便領著他身邊那些混混去胡吃海喝了,壓根沒把被打的工人當一回事。

愛妮地產樓下,下午三點。

“畫麵非常清楚,說的話也聽的很清楚,沒有任何死角。”大旭遞給韋一一個u盤,裏麵就是工地械鬥的視頻。

韋一滿意的點了點頭,拍著大旭的肩膀:“幹的不錯,有了他,薛家就離死不遠了。”

“韋一,我就搞不懂了,你是怎麽想到讓工人罷工引起矛盾的?”

韋一眨了眨眼睛,語氣平淡的說道:“大旭,掄起上層關係而言,咱初來乍到肯定不如在拒馬城紮根這麽多年的吳耀和薛自強,所以這時候在費心費力的去穩定關係就沒必要了,而如果我們把目光放在他們不重視,或者看不見的人和事上,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咱比他們快這一步,就可以決勝負,定生死!”

“那咱下一步怎麽辦?直接給視頻捅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