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比他們快這一步,就可以決勝負,定生死!”

“那咱下一步怎麽辦?直接給視頻捅出去嗎?”

“不,如果單憑這一個視頻,那薛家和吳耀雖然會難受,可一樣能壓下去,我要讓事情繼續法效,多點開花,不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我在跑一趟物流和裝卸工那邊?”

“對,告訴他們,就跟薛家講道理,合理談工資,如果對方動手,醫藥費咱全包,挨打的人還會有獎金,有些台詞,你可以適當的教一教,不用太刻意。”

“完全明白。”大旭原地敬了個禮,隨後呲著大牙離開了愛妮地產。

另一頭,薛成功這邊。

到下午五點,裝卸工人和物流司機這邊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這時候他坐不住了,工期已經非常緊張了,他現在真是耽誤不起。

轉念一想,自己這邊目前是發不上力氣了,隻能在麻煩吳耀。

撥通電話後,薛成功不等吳耀開口呢,就率先講述了一下自己這邊遇到的問題,一副你必須幫忙的態度。

吳耀在心裏是給薛成功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他現在不是一般額煩薛成功。

如果不是韋天勝那邊打了招呼,他估計電話都不會接。

“這事你找我有什麽用啊,我是開酒店的,也不是開中介的,罷工無非就是工資問題唄,你給漲漲價唄,讓他們先把活幹完。”

“你還沒明白嗎?整個圈子內的人,全不捧場,這是差錢的事兒嗎?這是有人使招了。”

“你是說他使招了?”吳耀提高嗓門都有些喊破音了。

薛成功心裏很不願意承認,可又沒辦法不承認,因為韋一的嫌疑是最大的。

“對,我猜就是他,不然你說誰會在這個時間這麽搞我?這明顯是仇家幹的。”

“我現在過去,咱們見麵說吧!”吳耀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十幾秒,隨即掛斷了電話。

不光是薛成功不托底了,他也不托底了,如果真讓韋一給薛家搬倒,那他的身份肯定會漏,到時候他在拒馬城怎麽麵對韋一?那可是名義上的少東家啊!

看著掛斷的電話,薛自強心裏平靜了許多,吳耀的能量有多少他很清楚,他自認解決這件事不是問題。

同時他也意識到,綁上了韋家這個大船的好處是非常多的,一些自己無法解決的麻煩事,對人家而言,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讓你在跳兩天,韋一等著,老子早晚收拾你”薛自強惡狠狠的自喃了一聲,接著緩緩閉上眼睛,在腦中開始盤算今天這一天的損失有多少。

晚上七點,在吳耀和薛成功討論這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事時,薛成功的手機接連響起,他掛一次,還打,掛一次還打,很是有毅力。

“你先接吧!”吳耀皺眉說道!

薛成功賠笑這點了點:“我大兒子,可能找我有急事,我接一下。”

說罷,薛成功給吳耀刀傷一杯茶水,抓起電話接了起來。

“爸,你在哪裏?”薛仁的語氣有些慌亂。

“在公司啊,解決工人罷工的問題,怎麽了?你找到靠譜的中介公司了?”

“還沒有,你打開公司的點事,挑法治頻道。”

“怎麽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您看看就知道了,出大事了”薛仁帶著哭腔又補充道:“爸不行公司我們別要了,我們走吧!!!”

後半句話薛成功根本沒聽見,他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呢。

然而當打開電視後,他醒悟了,徹底醒悟了,如同一盆涼水重頭灌到腳丫子!

“您好,這裏是有事說事欄目組,現在繼續為您報道,今日下午兩點左右,本市薛氏集團發生了一件惡意械鬥,具工頭韋大爺口述,他所帶的民工隊因為工資問題跟薛氏集團產生了爭吵,而在意見有分歧時,工棚內突然闖進數名男子,唯首的是薛氏集團的員工,以辱罵,脅迫的方式要求韋大爺和其他民工趕快複工,不然就要用社會方式解決。”

“韋大爺上前理論,隨後跟薛氏集團員工發生了衝突,唯首的薛氏集團員工手段極其殘忍,手持木棒對這韋大爺進行了毆打。”

“接著其他工人上前拉架,理論,也受到了相同的對待,並且還用上了刀具和槍~械。”

這時,畫麵上還有一個工地總監和他身邊幾人的特寫,畫麵非常清楚。

“具工友小王說,薛氏集團的員工打完人後,還十分猖狂的對這其他工人說,現在趕緊給我出去幹活,誰要是不聽話,我就給他拉山上埋了去,還敢罷工,這可是薛成功薛總的買賣,我可告訴你們,別想著去打官司,薛總跟市裏的幾個領導那都是沒事就坐在一起喝酒的,人家那關係嘎嘎鐵。”

“據說,這個薛氏集團是咱們拒馬城的老牌公司了,這位“鼎鼎大名”的薛老板還在公開場合放出豪言壯語,說要做咱們拒馬城的先進單位,帶動地方經濟,對於這種說法,主持人我是持有懷疑態度的,我不禁要問,這位員工所說的他們薛總跟市裏的機會領導都沒事坐在一起喝酒是想表達什麽意思?”

“好,話不多說,下麵給大家看一下我們搜集的視頻錄像,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總督府方麵會給出一個我們老百姓滿意得答案的。”

隨之,畫麵跳轉,切換到了械鬥的視頻。

“殺人了,h~社會殺人了,救命啊!!!”

“韋大爺不行了,叫救護車啊!!”

“媽的,還敢罷工,現在知道不知道得罪了我們薛氏集團是什麽後果,給老子跪直了。”

“一幫農民工還翻天了,給我狠狠的打!”

“啪!”

薛成功臉色慘白,一腳踹翻茶幾,捂著胸口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他~媽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吳耀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是的,事情已經超出他們的掌控了。

工地事件後,主持人又相應報導了其他兩起械鬥,沒意外,就是有關物流司機還有裝卸工罷工的,場麵雖然不如剛才視頻中的那麽轟動,可該拍的一樣都拍到了,涉及的人員也都是在薛氏集團擔任要職的人員。

最後,主持人整理了一下三部視頻,又對青柔跳樓事件為什麽快速被平息提出了種種疑問。

整整一個小時,可以說完全不泄氣啊,對這薛家就是一頓口誅筆伐。

輿論帶來的負麵影響,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宣傳一個品牌,人力物力加上經濟支撐,尚且需要很久的時間,才有可能成功,而一旦策略出現失誤,可能所有的努力就頃刻間化為烏有了。

就目前的這個情況而言,不用多說了,薛家必倒無疑了。

就算是韋天勝親自過來,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已經跟有什麽關係,多大能量沒任何關係了,誰敢跟g~家唱反調啊?能播出來的,那都是經過審核的,既然現在出現在了公眾視野,那就證明此事得到了上層頂尖幾人的支持,這時候誰會願意幫薛家說話?找死嗎?

“老吳我我完了”

“你簡直是愚蠢,明知道這是人家用的招,為什麽還要讓手下的人去鬧。”

“當時情況太突然了我我也沒想到他會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啊!!!”薛成功有點要喘不上氣了,說話聲音無比微弱。

吳耀看著薛成功這個死樣也沒好意思在埋怨,猶豫了半分鍾左右,站起身來:“你趕緊走吧,我安排車,這事誰也救不了你了。”

“那公司怎麽辦?”

“先保命吧!老薛啊老薛,你讓我怎麽說呢”吳耀連連搖頭,也是氣的不輕。

愛妮地產蔣超辦公室內。

超大投影下,韋一幾人嚼著爆米花喝著啤酒看完了新聞節目。

“哈哈,解氣,太解氣了,就得這麽整他們。”阿房大笑著高吼一聲,仰頭幹了一瓶啤酒。

南征舉起手掌:“這可多虧了我們家吳青,要不是他找朋友發布,能有這效率?”

“韋一,你太有心眼了,我之前咋沒發現你這麽壞呢!!!”大佛豎著大拇指衝著韋一說道。

韋一麵帶微笑,歪著腦袋:“他們風光太久了,該換換人了!!!”

“那我通知張隊收網了?”大旭說著就掏出了電話。

韋一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攔住了大旭,接著輕聲說道:“進監獄,判無期,然後改有期十五年,然後在減刑,在找人運作,最多十年薛成功就能出來,而薛自強能不能得到公正的判決也是個風險”

晚上九點鍾,韋家菜館。

“張隊,人應該就在裏麵。”一旁的便衣扶著耳麥輕聲說道!

張帥陰沉著臉,掏出配槍:“開始行動,要小心,嫌疑人可能配備槍械和刀具,如果發現有反抗者,先打腿,後打頭。”

“那你的意思是?”大旭呆萌的問道!

“寶劍鑄成,殺敵飲血!”

話音落,除去南征和蔣超外,其餘三人同時起身,很默契的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