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一個半小時後,以汪不凡這個精神病唯首的傷殘人士,帶著兩個虎的突破天際兄弟出發直奔h市。

月如鉤,殺氣騰騰。

韋家三位新人,出征了!!!

小文站在車隊倉庫門口停留了五分鍾左右,抽了跟煙,隨即就要往裏走。

身旁的朋友善意的拉了一把小文,低頭說道:“我跟這個虎爺也不是那麽熟,是托人聯係他的,他沒在,裏麵是一個叫黑子的,他說讓你跟黑子談,我覺得他話裏有話,你要這麽進去,肯定挨整。”

小文嘴角一咧:“我今天來就是求他們整我的,整完我,工地能開工,車隊能繼續幹活就行唄!”

“小文你變化挺大!”

“沒點經曆怎麽好意思對這老天嬉笑怒罵?行了,你回去吧!”小文擺了擺手,示意朋友趕緊離開吧!

朋友有些抹不開麵子,站在原地沒動,氣氛略微有點尷尬。

“阿豪,你回去吧,你都知道我進去肯定挨整,那你說你跟我進去幹什麽啊?咱來是服軟的,也不是來鬥氣的!”

“那行吧,有事打我電話,我在h市還是有幾個朋友的。”阿豪很是“聽勸”的上了車。

目送這朋友離開後,小文踏步走進了車庫,此刻是伴晚九點半,正是精神病三兄弟出發時,他們相差剛好不多不少一個小時整。

由於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黑子是留了門的,他現在精神很是放鬆,這邊已經有人來服軟了,那就證明他不用躲了,明天可以繼續狐假虎威。

“您好,那位是黑哥,我是縱天下的小文,過來找黑哥說點事!”小文客氣的衝著幾個穿著工作服打撲克的男子問道!

黑子掃了一眼小文後,虛榮心爆棚,擺著一副前輩的架子說道:“我就是,什麽事說吧!”

“因為我們車隊司機的事,您看咱找個僻靜的地方唄,我請您喝幾杯。”

“沒時間,沒看見我玩著那麽?說吧!”

私下了服軟跟當著眾人麵服軟那完全是兩個概念,不過小文今天繼續來了,那肯定不考慮那麽多。

“您看能不能鬆鬆勁,讓我們把項目幹完,現在手裏錢都是有數的,一個蘿卜一個坑,等項目結束,該給的孝敬,咱懂規矩。”

黑子不知道是輸錢了還是怎麽的,眉頭一挑,很是不悅的摔打這撲克站起身來:“規矩?你們還知道有規矩呢?我們的人傷了怎麽算?”

你看,這是一個要和談的態度嗎?小文的話都說的很軟了,可人家就是裝傻充愣。

這話多不要臉啊,還我們的人傷了怎麽算,那好幾十人打兩個,大旭現在還沒出脫離危險期呢,這筆賬怎麽不說?

“傷的我們公司拿醫藥費,黑哥,抬抬手,我們就是看著風光,其實比誰都難。”小文低著頭,賠笑一聲,遞過一根香煙。

黑子推開小文的香煙,陰著臉回道:“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爭氣,醫藥費你們準備拿多少啊?”

“三十萬您看行嗎?”小文給出的這個價格絕對公道了。

“嗬嗬,三十萬?你後麵加個零還能商量,你這沒誠意啊!”

三百萬多嗎?對小文來說不算多,如果能平息下這場矛盾,那沒問題,可如果僅僅是醫藥費就要三百萬,那後麵的孝敬錢給多少啊?給三千萬啊?

這樣已經不是講不講道理那麽簡單了,而是欺負人,明擺這要搶啊!

“黑哥,這有點多了吧!”小文眉頭微微皺起,已經詞窮了。

黑子底氣十足的一揮手:“你要說多了,那我還不要了呢,咱繼續玩唄,看看誰哭的慘。”

“別別別,咱在商量商量!”小文一看黑子口風變了,連忙把話茬接過來:“黑哥,我有誠意,您劃個道吧!”

黑子上下打量這文子星,就跟去會所挑姑娘是的,那眼神很是古怪。

“你黑哥我這些年在道上跑,什麽事都幹過,還真就是沒讓四大家族的當家人給跪下過,小文啊,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

這話說完,黑子身後的幾個人也有些覺得太過了,因為虎爺給黑子打電話的時候,他們也在旁邊,人家虎爺明明說的是好好談談。

“黑哥,差不多得了,虎爺那邊”

黑子沒等同伴說完話呢,便厲聲訓斥道:“虎爺讓誰談?是你還是我?要麽我走,你來?”

同伴哼哼唧唧的坐了下來,黑子明顯是飄了,他現在拆台確實不好,那就閉嘴吧!

其實黑子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完全是因為他本身很自卑,他覺得能把高高在上的文家當家人踩在腳下是一種成就。

可這是他踩住了文子星嗎?不是,而是虎爺踩住了文子星。

如果拋去虎爺不談,那黑子就是身價翻十倍,也入不了文子星的眼。

“這屋就這幾個人,你跪下也不磕磣,誰還能到處去說啊?”黑子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抱著肩膀,要說囂張就有多囂張。

文子星猶豫了一下,還真跪下了。

其實這時候就能看出來,裝勇鬥狠的人永遠比不上有智慧的人。

跪下,才是聰明人!

跪下,才值得人去敬畏!

“黑哥,我錯了,你給我們個機會行嗎?抬抬手,等我們緩過這陣子,該給的孝敬,一定給您。”

黑子一手抓起文子星的頭發,另一隻手掰這文子星的嘴角,麵漏凶光:“你知道你們打傷的那個女人是誰嗎?那是我親姐姐,我看你這門牙缺的不太板正,我給你修修吧!”

文子星眼睛一瞪,身體本能的要掙紮,但是卻硬生生的給忍住了,仰著頭,就那麽微笑這看向黑子:“行,黑哥您開心就好。”

“都說縱天下有幾個年輕人上山敢徒手掰虎牙,下海敢單手抽龍筋,今天我這一看,全是謠言啊!!!”黑子單手握著煙灰缸,嘴角大笑:“可有點疼,你給我忍住了別喊,一喊,我手一哆嗦,鬧不好還得在來一下。”

“黑哥開心就好!”文子星緩緩閉上眼睛,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而就在這時,神經病三兄弟到了,來的很突然,也很及時。

“是不是謠言,你說的算啊?”

汪不凡的聲音如同平地起旱雷一般拔起,響徹倉庫。

黑子和小文同時回頭看去,前者驚歎,後者則帶著一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