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人們都變的現實無比,如果誰要是把哥們義氣掛在嘴邊,那就會被認為是不成熟的表現。
是的,得承認,這是社會進步的一眾表現,可我們也該深思一下,難道友情就這麽不值一提嗎?
絕非如此,人活一輩子,可以沒有親人,甚至沒有另一半,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朋友。
這並不是友情超越了親情和愛情,而是人是群居動物,他本身就需要陪伴。
對家人你能口無遮攔嗎?對愛人你能什麽事都傾訴嗎?都不行,但是唯獨朋友可以。
他可以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陪你整夜宿醉,也可以在你失戀的時候揭開自身傷疤來安慰你。
倒不是說什麽友情無敵,而是一個男人,真的需要有朋友,如果沒有,那這一生,該是多麽的悲哀
精神病三兄弟跟小文熟悉不熟悉?
不熟悉,隻是有過數麵之緣而已!
可哪怕就是見過一麵,那也是家人,也是兄弟,也是最親近的朋友,那麽此時此刻,還能控製住那躁動的青春嗎?
答案是否定的,完全控製不住。
“全你媽給我立正!”精神病汪不凡率先摟火,倉庫的兩排節能燈瞬間崩碎一排,玻璃碴子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小春,去扶文哥!”
話音落,黑子這邊的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奔著修車工具走去,試圖反擊。
“亢!”
又是一聲槍響,汪不凡雙手端槍,凶神惡煞的指向眾人:“我看在動一下讓我看看,想活命的都給我抱頭蹲下。”
沒人會質疑現在的汪不凡不敢開槍,絕對沒有,因為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不正常的
數十秒後,小文站起,黑子身後的人都跪下了,唯獨他沒有,他真是抹不開這個麵子,要知道一分鍾前他還是呼風喚雨的狀態呢,這反差太大了。
“都跪下了你差在哪裏呢?你腰板好唄?”大春張牙舞爪的就要上前。
黑子掃了一眼小文,眼神中貌似在提示小文,你趕緊拉著點啊!
“做人留一麵,日後好相見,韋一沒教過你們嗎?”黑子往後退了半步,也有點腿肚子哆嗦了。
汪不凡在外麵是跟著大佛見過世麵的,一見黑子這個狀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麽戰士選手。
“草!留一麵?”汪不凡把槍械交給小春,隨即一手插兜,一手拽過黑子的頭發送到小文麵前:“來,你看看他是誰!”
黑子沒說話,小文臉色一紅,心裏也有些小尷尬。
“現在不敢說話了?沒魄力了?”
“是,我剛才是有點過了,但是兄弟咱也得講道理吧,我還沒做什麽呢不是嗎?”
“我看你不爽就能收拾你,還非得你幹什麽了嗎?”汪不凡突然給黑子來了個大點炮,黑子身子吃痛,本能的要掙紮向後,可又發現頭發死死的拽住,慌亂之下,身子站不穩,直接抱著肚子跪在了原地。
黑子眼神陰狠的看向汪不凡,呲牙喘著粗氣,怎麽說呢,有點像狗要發狂的前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縱天下的文總,現在認識了嗎?”汪不凡拍打這黑子的臉蛋,一字一頓的說道:“在縱天下,我汪不凡就是個跑腿的保安,但是收拾你非常富裕,今天你要是個小跟班,那我可以放過你,但是可惜你不是,所以對不起了,以後你得買個輪椅,有問題嗎?”
黑子此時此刻都不相信汪不凡真敢把自己怎麽樣,頂天打一頓唄,廢了自己?開玩笑呢,那虎爺能同意嗎?
“你別吹牛b,我腿就在這呢,你碰一下試試。”
“別,不凡,犯不上,真犯不上”小文站在兩人直接擋著,試圖讓汪不凡鬆手。
“春,槍!”汪不凡幹脆的喊道!
這時,一旁錯位的小春上前一步,槍管頂在了黑子的膝蓋上,瞪著眼睛,虎氣直衝雲霄:“你馬上就知道我們是吹牛b,還是真牛b了。”
“別”
“黑哥!”
“亢!”
槍聲響起,黑子應聲倒地,抱著大腿嗷嗷慘叫,那露出的白骨預示這他肯定殘了,這輩子必然是離不開輪椅了。
“槍響人就倒,有對手嗎?往前站一步,老子看不見對手呢?”一直沒動手的大春跟著也往前走了一步,槍管再次對準黑子,這次是另一條腿。
“別別別,在打咱就沒理了,走走走,快走!”小文幾乎可以說是在用生命拉架了。
大春掃了一眼一旁的汪不凡,見對方點了點頭後,才收起槍械,接著大腳丫子直接踹在黑子的側臉上,門牙就跟暗器一般的飛出,差點鑲門上。
“給你留一條腿,你得謝謝文總,清楚了嗎?”
黑子現在也不硬氣了,也服了,腦瓜子咣咣的往地上磕:“知道了,爺爺,祖宗,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小春送文總先走!”汪不凡滿嘴冒著酒氣,雙手空無一物,就那麽單手插兜站在原地。
可就是這樣,黑子的同伴們愣是沒有一個敢起身反抗的,都是繼續這抱頭下蹲姿勢。
十五分鍾後,返程的高速公路上。
文子星犯愁的搓著臉蛋,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裏就跟一萬頭馬在奔騰一樣,黑子的態度間接性的證明了虎爺的態度,他覺得,這一關,縱天下難了。
其實這是一個誤會,人家虎爺是想談的,也要退步了,是黑子在中間和稀泥,想多要點錢,扣個縫子。
“你說你們這進門就咣咣咣的為啥啊?”
汪不凡嚼著口香糖,咧嘴一笑:“文哥,你為了啥啊?”
這麽一問,文子星頓時沉默了,是啊,他來這是為了什麽啊?自然是為了朋友!
“目的是一樣的,方法不一樣而已,事實證明,我的方法是對的。”汪不凡自信的挺起胸膛,傲然說道:“人生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意外和驚喜那個先來,所以我向來是隻活心情不活人生,有些事就不能想,憑著感覺來唄!”
“那你想過沒有,你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小文很現實的問道,試圖在思維上拉回這三個青年。
汪不凡再次大笑:“我有袍澤,托妻獻子,不在話下。”
“”文子星瞬間沉默了。
“整首歌,有點困了。”
“聽啥啊?”小春扒拉這手機問道!
“來一首,友情歲月,借著今晚的故事,我回憶一下我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