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哈西征地已經接近了尾聲,在這幾天內就會決定出,有多少人會成為百萬富翁,千萬富翁,而又有多少人走上天台。
錘子哥買下的食品加工廠內。
“咣當!”
阿木撞開鐵門,咧著大嘴一口氣從門口處跑到錘子哥住的房間。
錘子哥聽見巨響後,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從被窩中爬了起來,頂著一臉的懵逼問道:“咋的了?這麽慌張!”
“收……收地……收地的來了!”
“啥?”
錘子哥一聽這個消息也是原地一個起立,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總督府測量的人來了,就在咱廠子門口的,奶奶的,咱撞上大運了,咱家廠子肯定在劃分區內。”
“走,去看看!”
錘子哥甩著膀子就要往外走,激動之下,連鞋子都忘了穿。
“臥槽!大哥,你穿個褲子行不行啊,這麽出去,有傷風化啊!”
“哦哦哦,忘了!”錘子哥轉身胡亂的拽起一條褲子,也不管反正了,連跑帶顛的出了廠房。
出了廠房,隻見門口圍著的都是人,有專門炒地皮的,也有附近的老百姓,都在跟測量的工人套近乎呢!
其實這時候都不用多問了,人家來測量,那肯定是總督府派來的。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肯定不會朝令夕改。
征地,拆遷是肯定的了。
錘子哥和阿木站在馬路邊上,看著成批的測量隊,馬上就要到自己的廠子了,那種激動之色是難以言表的。
“可算讓我成一把了……嗚嗚……嗚嗚!”
生性涼薄,在江湖上胡混多年,一無所有的阿木眼看成功就在眼前,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錘子哥也是差不多,眼圈都泛紅了,身子都因為巨大的情緒波動在顫抖。
終於……終於自己也算上車了!
“別他娘的哭了,丟人不丟人啊!”
“終於熬出頭了,我這是幸福的眼淚。”阿木一撇嘴,扭過頭,嗚嗚的還要哭。
錘子哥笑著掐了一把阿木的肩膀:“咱下麵要幹的事還很多呢,別人能開路虎,能開保時捷,咱這手也不差上。”
“對,老子也要開路虎,也要開保時捷。”
阿木重重的點了點頭,心裏無限感慨。
另一頭,肥五子麻將館內。
肥五子正在牌桌上激戰呢,五千塊錢眼看就見底了,他不是一般的上火。
“喂,啥?測量隊來了?你確定嗎?真的假的?好好好,那我現在跟五哥說一聲!”
門口抽煙的青年掛斷電話後,飛奔到肥五子的包廂,招呼都沒打,極其沒禮貌的推開了肥五子的房門。
“要死啊?門都不敲!”
“五哥你快出來,有急事跟你說!”
肥五子掃了一眼門口的馬仔,眉頭一皺,頓時心裏預感不太好了。
“怎麽了?你爹死了啊?”
“我爹死了我都不帶這麽難過的……”馬仔哭喪著臉,貼在肥五子耳邊說了起來。
兩分鍾後,肥五子的臉也基本跟他爹要去世差不多了,喪到了極致。
肥五子坐在原地愣了大概五分鍾,抽了好幾根煙,都是三五口就是一根。
“五哥,這咋辦啊,總督府不按套路出牌啊,咱手裏那麽多地皮呢,這下不得賠死了。”
肥五子大眼珠子一瞪,反問道:“你看老子像有近千萬的人嗎?都是給老板做事,天塌下來也砸不死咱,隻不過咱賺不到錢了而已。”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肥五子在地皮上也扣了不少錢,事情的結果老板不滿意,那他能好受嗎?
“可咱自己也投資了兩塊地皮啊!”
“你扯著個嘴一天瞎嘞嘞…………”
肥五子的話還沒說完呢,兜裏的電話就響起了,沒錯,來電者正是他的老板,也是目前徐亮集團的股東之一,雷辰。
看著雷辰的電話,肥五子手都哆嗦了。
“喂,雷老板!”
肥五子抓這電話,走到了門口無人處。
“你不是號稱哈西百事通嗎?征地的範圍跟我想的有出入,結果我不滿意,你說怎麽辦?”
雷辰的語氣很柔和,但是其中卻夾雜這那種不怒自威。
“雷老板,我盡快想辦法補救行嗎?”
“嗬嗬,征地就跟賭博差不多,但是我這人有點輸不起,你放開手弄吧,挑你的專業來唄!”
“明白了,雷總!”
“就這樣!”雷辰笑嘻嘻的掛斷了電話,沒在多說一句話,也沒指名讓肥五子幹什麽。
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嘛!
聽一個人說話,不能聽他說了什麽,而是聽他沒說什麽。
雷辰的話中,一直很斯文,沒有打打殺殺那些事。
但是……肥五子卻聽懂了。
這是“社會學”的基本規則,也是生存之道。
現在,“賭”是賭輸,那既然大家都有掀桌子的本錢,就拎起片刀整吧!
“喂,阿木啊,嗬嗬,我是你五哥,在三家子呢嗎?沒啥事,晚上一起吃口飯唄!”
電話那邊的阿木按下擴音後,扭頭看向錘子哥,小聲問道:“他找我吃什麽飯啊?上次不是都掰了嘛!”
錘子哥也是一臉不懂的搖了搖頭。
“五哥,有啥話就在電話裏說吧,你脾氣挺爆的,見麵在吵起來不好!”
“哎,上次的事是五哥做的不對,你嫂子也勸我了,這不嘛,吃口飯,聊聊唄,我也把錢帶過去,咱們兄弟以後該咋樣還咋樣!”
嚴格意義上來講,阿木現在不缺錢了,地皮這邊隻要一出手,他瞬間就能站起來。
可一萬塊錢也是錢啊,到手後,他和錘子哥能瀟灑好一陣子呢!
“行,那五哥這樣吧,晚上我安排,我請你。”
“嗬嗬,說準了哈,晚上七點我給你打電話,就這樣!”
說完,兩人掛斷了電話,阿木這邊還挺美。
“咋的了,呲個大牙!”
“肥五子要還我錢,我估計是聽到什麽風了,知道小爺我要站起來了,哈哈,這人啊,還是得有錢,有錢就有地位。”
“那你打算你這錢咋花呢,一萬可不少,沒有個計劃什麽的嗎?”
錘子哥賤賤的問道!
阿木敞亮的一擺手:“他還我錢後,咱哥倆找個地方愉快愉快去,就照五千塊錢花,你看我這話硬不硬?”
“妥了木哥,晚上我給你當司機。”
“哈哈,有錢是真好!”
阿木大笑這點了點頭,內心膨脹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