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謙遜:“還要多加練習呢。”
接著,楚淩開始製作杏仁酥。
她將杏仁磨成粉末,然後與糖粉、麵粉混合。
她的動作快速而精準,顯示出豐富的經驗。
"請幫我準備些蛋清。"楚淩輕聲說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汗珠,但她的神情依舊專注。
最後,楚淩開始製作桂花糕。
她將糯米粉和清水調勻,然後加入桂花醬,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楚承徽,您是從哪裏學來這些技藝的?"一位年長些的侍女好奇地問道。
楚淩的動作微微一頓,輕聲回答:“這些都是從小耳濡目染學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廚房裏彌漫著甜美的香氣。
楚淩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專注,動作依然優雅。
終於,三種糕點全部完成。
楚淩站在一旁,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糕點,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太漂亮了!"侍女們紛紛讚歎道,眼中充滿驚喜和欽佩。
糕點端上桌後,徐府上下一片讚歎之聲。
徐母拿起一塊玫瑰冰糖糕,輕輕咬了一口,眼中立即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徐母不禁讚歎道,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楚姑娘的手藝真是一絕啊!”
徐父也品嚐了一塊杏仁酥,他平日裏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露出了讚賞的神色,微微點頭道:“確實不錯,香酥可口,味道恰到好處。”
徐琳琅更是興奮地拍著手,一連吃了好幾塊桂花糕,滿臉幸福地說:“楚姑娘,你太厲害了!這桂花糕簡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就在眾人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時,那位相貌平平的男子緩緩走到楚淩麵前。
他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楚承徽,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楚淩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卻沒有任何印象。
男子見狀,臉上露出了略顯尷尬的笑容。
他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我是徐生,在戶部任職,雖然隻是個小官,但也算是為朝廷效力。”
楚淩恍然大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禮貌而疏離。
她微微欠身,淡淡地說:“原來是徐大人,失敬了。”
徐生似乎對楚淩的反應有些失望,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試圖繼續攀談:“楚承徽的糕點做得真是太好吃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再次品嚐?”
楚淩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淡,她微微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徐生的距離。
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禮貌,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疏遠:“徐大人過獎了。這些不過是些簡單的小點心,算不得什麽。若有機會,自然會再做。”
徐生似乎想要再說些什麽,但看到楚淩明顯抗拒的態度,隻能悻悻地住了口。
就在這時,徐母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楚承徽,快過來坐,別站著了。你今天辛苦了,也嚐嚐自己的傑作吧。”
楚淩微微一笑,優雅地向徐母走去,留下徐生一人尷尬地站在原地。
她的背影挺直而從容,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
日暮西沉,徐府的庭院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餘暉。
楚淩正準備告辭,卻被徐母攔住了去路。
徐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她輕輕握住楚淩的手,語氣中帶著懇切:“楚姑娘,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府上歇息一晚吧。”
楚淩微微一怔,隨即婉言謝絕:“多謝徐夫人好意,隻是府中還有事務需要處理,恐怕不便久留。”
徐母卻不依不饒,她的笑容更加熱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哎呀,這有什麽不便的。”
楚淩眉頭微蹙,正欲再次推辭,徐琳琅卻突然插話:"是啊,你就留下來吧。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說呢!"
徐琳琅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
麵對兩人的盛情邀請,楚淩感到有些為難。
她的目光在徐母和徐琳琅之間遊移,臉上的表情略顯猶豫。
就在這時,徐母仿佛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對了,我們府上新修繕了一處院落,環境清幽,最適合楚承徽這樣的才女休息。不如我帶你去看看?”
不等楚淩回答,徐母就拉著她的手,帶著她穿過幾進院落。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小院。
院子雖然偏僻,但布置得頗為雅致。
一棵老梅樹斜斜地倚在牆角,幾株翠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院子中央有一個小小的石桌,周圍擺放著幾把精致的藤椅。
徐母滿臉笑容地介紹道:“這裏安靜又舒適,楚承徽在這裏一定能休息得很好。”
楚淩環顧四周,不得不承認這個院子確實很美。
但她心中卻升起一絲警惕,這麽偏僻的地方,是否有什麽隱情?
然而,麵對徐母笑臉盈盈的表情和熱切的目光,楚淩發現自己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
她輕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略顯無奈但依然優雅的微笑:“既然徐夫人盛情難卻,那楚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母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拍了拍楚淩的手,語氣中充滿了欣喜:“太好了!你能留下來,我們全家都非常高興。”
楚淩禮貌地點頭致謝,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警惕。
夜幕低垂,星光點綴著漆黑的天空。
院落裏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楚淩的房間裏,一盞溫暖的燭光依舊亮著,在窗紙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徐生悄悄來到院落附近,看到楚淩房間裏還亮著燈。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叩門:“楚承徽,這麽晚了還未休息嗎?”
屋內的楚淩聽到聲音,身體瞬間繃緊。
她警惕地看向門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徐大人,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