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本奏折翻閱:"隻是…你為何要幫本宮?”

楚淩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殿下乃是國之儲君,臣妾自然希望殿下能夠平安無事。況且…臣妾也是真心為殿下著想。”

裴湛放下奏折,緩步走向楚淩。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要將楚淩看透:“楚妃,你可知道,你的這番話會讓本宮更加珍視你?”

楚淩微微低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臣妾不敢奢望。隻願能為殿下分憂解難。”

裴湛輕輕抬起楚淩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楚妃,你比本宮想象的還要聰明。本宮很高興有你在身邊。”

楚淩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臣妾謝殿下誇讚。”

"楚妃,"裴湛低沉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你的智慧和洞察力令本宮驚歎。若你是個男子,定能成為一員大將。”

楚淩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故作天真地說道:“殿下此言差矣。若臣妾是男子,豈不是失去了陪伴殿下的機會?”

她微微上前一步,靠近裴湛,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過…若殿下真想看臣妾男裝打扮,臣妾倒是可以試試。”

裴湛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興趣。他伸手輕撫楚淩的臉頰,聲音略帶沙啞:“哦?楚妃這是在勾引本宮嗎?”

楚淩微微仰頭,直視裴湛的眼睛,眼中帶著挑逗和柔情,輕聲說道:“殿下英明神武,臣妾怎敢勾引?不過是想讓殿下看看不一樣的臣妾罷了。”

裴湛的呼吸微微加重,他的手滑到楚淩的腰間,將她拉近自己:“你可知道你在玩火?”

楚淩不躲不閃,反而主動貼近裴湛,聲音如同蠱惑般輕柔:“若是能溫暖殿下,臣妾願意做那團火。”

裴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楚淩抱起。

楚淩輕呼一聲,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裴湛的脖子。

裴湛大步走向書案,將楚淩輕輕放在上麵。

他俯身靠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你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楚淩微微喘息,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輕聲說道:“臣妾隻知道,無論發生什麽,臣妾都願意。”

裴湛再也無法克製,低頭吻住了楚淩的唇。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宮殿的雕花窗欞灑進內室。

一名內侍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道金燦燦的太子詔書,快步走向董庶妃的寢宮。

董庶妃正坐在梳妝台前,一臉愁容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突然聽聞太子詔書到來,她猛地站起,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和期待。

內侍展開太子詔書,宣讀道:“太子詔曰:念董庶妃年少無知,一時失德,然念其悔過之心,特赦其冷宮之罪。但為懲戒其過,即日起禁足半月,禁足期滿後,非經允許不得擅自出宮。欽此。”

董庶妃聽聞詔書內容,先是麵露喜色,隨即又皺起眉頭。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內侍說道:“多謝太子殿下恩典,臣妾感激不盡。”

內侍退下後,董庶妃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喃喃自語:“雖免了冷宮之罪,卻又被禁足…這到底是福是禍?”

與此同時,董府內。

董老爺正在書房批閱公文,忽然有家仆急匆匆跑來稟報:“老爺,宮裏來消息了!”

董老爺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筆,臉上露出緊張之色:“快說,什麽消息?”

家仆將宮中傳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

董老爺聽完,先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隨即又陷入沉思。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院中的花草,眼神複雜。

"雖然免了冷宮之罪,但這禁足…"他低聲自語,“看來殿下是想給那丫頭一個教訓。”

董老爺轉身對家仆說道:"你去準備些補品,送到宮裏去。另外…派人暗中打探,看看這事是否有人從中作梗。”

家仆恭敬應聲,退了出去。

董老爺重新坐回書案前,卻久久無法集中精神。

……

楚淩緩步走向太子妃的院落。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脖頸處幾處曖昧的紅痕。

楚淩停在鏡前,輕輕撫摸那些痕跡,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和羞澀。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邁步走進太子妃的寢宮。

"臣妾楚淩,給娘娘請安。"楚淩盈盈下拜,聲音柔和而恭敬。

徐琳琅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在楚淩身上掃過。

當她看到楚淩脖頸處的痕跡時,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憤怒,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去。

"楚妃免禮。"徐琳琅強壓怒火,聲音略顯僵硬,“這麽早就來給本宮請安,想必是有什麽要事吧?”

楚淩緩緩起身,微微低頭,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回娘娘的話,臣妾隻是來盡一份孝心。殿下常說娘娘賢良淑德,臣妾特來請教。”

徐琳琅眯起眼睛,目光在楚淩的脖頸處流連。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指節泛白。

"是嗎?本宮倒是不知道,楚妃還有這樣的孝心。”

楚淩察覺到徐琳琅語氣中的冷意,但她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娘娘謬讚了。臣妾不過是想多學習一二,以便更好地侍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