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寧正籌備著林雨和單二的婚禮,柏恩帶著他的表弟到訪。

“鹿總!這位是我的表弟瑞德,他曾經收留過我一段時間,聽說您這邊待遇優厚,所以想來這裏應聘。”柏恩向鹿寧介紹著瑞德。

因為瑞德是所有親戚裏麵對他最好的,所以柏恩沒有疑心他的目的,反而把他當做自己的知己,一聽說他在國內混不下去了,便主動請纓要把他介紹給鹿寧。

鹿寧合上手邊的文件,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外國男子。

由於他蓄著胡子,鹿寧看不出原本的樣貌,然而,他眼中不加掩飾的算計,鹿寧縱橫職場多年,也察覺了一絲異樣。

“好吧,先把簡曆給我看一看,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幫他安排個職位。”沒有證據證明他心懷不軌,鹿寧便假意答應了下來,先把他留在身邊,看看他想做什麽。

瑞德見計劃第一步順利實施,高興地連連點頭:“太感謝鹿總了!”

鹿寧輕笑:“這沒什麽的,柏恩是我的朋友,你當然也是我的朋友了。”

“小英,帶他入職吧,就安排在柏恩的辦公桌旁邊,兄弟倆也有個照應。”鹿寧翻了翻他的簡曆,滿意地點點頭,讓小英帶著瑞德辦理入職手續。

柏恩興奮道謝,然後陪著自己的表弟一起辦理入職手續。

鹿寧微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過了半小時後,她叫來了黎漾漾。

“那個新入職的瑞德,你安排個信得過的人去監視他,我總感覺他會做什麽對我們不利的事。”鹿寧目光冰冷。

瑞德的簡曆太完美了,可越是完美就越是漏洞百出,分明就是為了應聘她的公司量身定做的。

鹿寧和單梟才下了M國的麵子,來自M國的瑞德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應聘,不叫人起疑心才怪呢。

“最近的事一個接一個的,我們不能不防。”鹿寧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

黎漾漾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你呀,就是對自己要求太嚴苛了,一刻都不停歇。”

鹿寧苦笑著。

她才安排了柏恩和一名“暮光”製作組的女員工杜倩去準備接下來的京市直播,又要籌備不久後林雨的婚禮,婚禮之後,便是公司上市的日子了。

她隻恨自己沒有生出三頭六臂,不然也不會這麽辛苦。

黎漾漾就算心疼她,也隻能從旁協助,不能完全替她分憂。

“好啦,我知道你擔心我,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咱們一起去冰島度假吧。”鹿寧寬慰著她。

黎漾漾點點頭,和她閑聊幾句後便去安排監視瑞德的工作了。

……

時間一晃到了林雨婚禮的前夜。

柏恩和杜倩工作進行的很順利,二人在直播間裏大放異彩,為“暮光”又攬了一大波粉絲,鹿寧特批他們帶薪休假一個月。

但二人都不約而同地申請來參加林雨的婚禮。

為此,鹿寧再次特批:參加婚禮不消耗帶薪休假的天數,並且所有員工都可來參加林雨的婚禮。

得到這個消息的雲途眾人歡呼雀躍,紛紛準備著參加婚禮。

鹿寧這個做長輩的當然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算是在婚禮的前一晚上也沒有停歇,囑咐著林雨婚禮上的注意事項。

“我都記住了,小嬸,您已經和我說了好多遍了,時候不早了,您趕緊去休息吧。”林雨坐在梳妝台前,臉上是化妝師提前演練化好的精致妝容,她握住鹿寧的手,輕聲勸道。

鹿寧溫和一笑,說道:“我呀,把你當成了我的親妹妹,親妹妹結婚,哪有姐姐不在意的。”

她拿起一支金釵,在林雨頭上比量著。

林雨起身,眼神中流露出擔憂:“您為了公司上市的事,每天都熬夜工作到淩晨,您都快累壞了,這裏有小沐姐和漾漾姐呢,您快回去吧。”

裴沐和黎漾漾也趕忙來勸道:“是啊,你還得照顧鈞熙,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保證準時叫你。”

二人再三保證,鹿寧才心事重重地去到林雨家的客臥休息。

單梟已經在那等她很久了,小鈞熙被保姆帶去二樓的客臥哄睡。

一回到臥室,鹿寧就癱在了**。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疏解近日來的疲憊。

單梟坐在她身邊,替她揉肩捶腿。

“明天婚禮現場,要不要帶鈞熙去?”單梟問。

鹿寧趴在**,若有所思。

“婚禮現場人多眼雜,還是不帶她去了,就讓保姆們在二樓客臥看好她,等婚禮結束再帶她回家吧。”鹿寧做出了決定。

單梟點頭同意。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不亮,新娘就起床打扮。

鹿寧看過了鈞熙後,第一時間趕到了林雨的化妝間。

“真是美若天仙,單二這小子可真有福氣了。”江安迪對林雨讚不絕口。

由於伴娘團人手不足,身為嫂子的江安迪也被拉來湊數,此刻她正幫著化妝師給林雨化妝呢。

林雨的親朋好友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著林雨一生中最為寶貴的時光。

之後,便是堵門、找婚鞋。

單二給在場眾人都派了厚厚的紅包,並在好友們的提示下順利找到了婚鞋,替林雨穿好了婚鞋,他抱起林雨走向了婚車。

婚車載著眾人抵達婚禮現場。

婚宴定在京市最富麗堂皇的會場內,裝修成了小兩口中意的中式風格。

單老爺子摩梭著剃幹淨胡子的下巴,笑得合不攏嘴。

兒孫滿堂,家庭和睦,他的晚年可謂是幸福美滿啊。

悠長淡雅的古典音樂中,二位新人交換了婚戒,宣讀了誓詞。

婚禮在一片祝賀聲中拉下了帷幕。

鹿寧給新人獻上了新婚賀禮後,深感疲憊,便把單梟留在婚禮現場幫忙,自己則回到了林雨的家裏休息。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鈞熙的房間。

二樓客臥,小鈞熙還在搖籃裏睡覺。

“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小姐待一會。”鹿寧吩咐道。

其他兩位保姆都退了出去,隻有王姨憂心忡忡地看著鹿寧:“夫人,您這……”

“出去。”鹿寧冷冷重複。

王姨斂下眼中陰狠,滿臉堆笑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