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兔在族長選拔中所展現出來的絕世天賦資質讓燕飛文感到震撼,因而在虛影擂台上比試失敗之後更是直接動了殺心,準備直接出手將燕靈兔擊殺將族長之位爭奪過去,然而燕靈兔領悟能力十分驚人,毫不費力便將燕飛文擊成重傷。
見識過燕靈兔的雷霆手段過後,那些還存有小心思的各大候選人也收斂起了要暴力爭奪族長之位的想法,承認了燕靈兔繼任下一任族長,當眾人從祭祀之地回歸之後,瀟雨等人卻是敏銳察覺到了兩股殺氣,十分強悍。
兩道身影十分快速逼近,身上氣息十分強大,不由分說便直接對著燕靈兔發起了攻擊,光芒纏身耀眼璀璨,但這兩道身影眼神卻是肅殺嗜血,眉宇間更是陰狠,出手便是攻向了燕靈兔的要害,實在是陰毒。
瀟雨馬上擋在了燕靈兔身前,身上魔力刹那間傾瀉而出,轟的一下,直接與其中一人猛然對上了一拳,哢嚓一聲輕響,兩人同時劇烈後退,同時雙方臉色也浮現出一抹凝重,顯然知道對方實力強大,不得不謹慎。
另一人速度並未受阻,直接繞過了瀟雨,衝向了燕靈兔,就在此時,一旁的白翎馬上反應過來,氣息轟然爆發,冰蓮綻放,唰的一下便朝那人纏繞了過去,那人倒是不慌張,稍稍側身躲避,隨後又是右手成爪直接抓向燕靈兔的咽喉。
白翎眼神一凜,腳尖輕點,冰火雙刃浮現,兩道強橫劍氣噴發而出,直接將那人的去路阻攔,與此同時整個人欺身而上,右手火刃猛然劈落,再度將那人的身形阻擋,就在這個間隙,夢婷等人已經將燕靈兔護在了身後。
“我看兩位,必定就是想要擊殺小靈兔好讓燕飛文有機會繼任族長之位的吧。”瀟雨此刻一臉冷色,十分不悅地盯著對麵的兩人,冷漠道。
那兩人神情一滯,本以為以他們的身手,想要擊殺燕靈兔是手到擒來,不成想這些人族身手也是十分了得,不單速度奇快,戰鬥經驗也是十分豐富,致使襲殺計劃撲了個空,下次再想要動手,也得掂量掂量是否能躲避永恒獸魂珠的庇護。
“這、這不是城主兼代理族長燕無雙還有軍團長燕淩風嗎?他們為何要對永恒獸魂珠認可的族長繼承人發動攻擊?”此刻有人馬上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更是十分不解為何要對族長人選發起襲殺。
“哦,原來你們二人就是燕無雙以及燕淩風啊,果然是殘暴不仁六親不認呢。且不說小靈兔是被永恒獸魂珠認可的族長人選,許多年前你們連同其他脈係迫害原城主一脈之事這歸燕城也是人盡皆知的。”白翎麵若寒霜,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
“哼,當年之事我解釋得十分清楚,分明就是他們惡意攻擊殘殺族人我們才聯合起來對付他們一脈的,我並沒有做錯。”燕無雙氣息更是狂亂,他也知曉這歸燕城真正服他的沒多少,但隻要族長之位落在他們一脈,一切就是順理成章。
鹿嶼怎麽也想不到,堂堂一城之主,一族代理之長,竟是這般蠅營狗苟之輩,內心頓時有些不齒,大聲嗬斥道:“你以為全城的百姓都是瞎子嗎?你當年所做之事以及對城內百姓的壓迫,早就引起了民憤。”
燕無雙臉色閃爍,這兩件事是最為影響其口碑之事,也是最大的黑曆史,聞言燕無雙不由得有些怒了,心裏不僅對燕靈兔起了殺意,更是對瀟雨等人也起了殺心,身上氣息猛地高漲,大喝一聲,準備上前。
蘇墨瑾突地跨出一步,鬼氣頃刻間傾瀉,呼呼的聲音傳出,聚集地頓時鬼氣彌漫,幽魂漫天,溫度驟降,而蘇墨瑾則是趁機上前,紫淵槍寒芒一閃,淩厲直貫出去,鋒利無比,像是要將空氣也切割開一般。
燕無雙神色驚駭,這等詭異的手段聞所未聞,一個快速的側身將蘇墨瑾的淩厲一槍躲過,然而未等其安心,蘇墨瑾一個回身使出一擊回馬槍,快如閃電,威勢更盛從前,魔力高漲,呼嘯而來。
燕無雙神色凝重,身形再次一閃,然而此刻身側又有一道身影竄出,赫然便是同樣能使用鬼氣的瀟雨,隻見瀟雨濁淚劍剛猛橫砍,完全斷絕了燕無雙的退路,在兩人的夾擊之下,燕無雙隻好將自己的力量全數爆發,強大的波動震得蘇墨瑾瀟雨兩人身形一滯,而燕無雙也趁此機會迅速躲避,拉開了距離。
此刻的蘇墨瑾以及瀟雨不由得一愣,這股氣息,比他們要強大得多。
“看來你是當真忘了一些事情了,小靈兔你記住,這人就是當年追殺你爺爺的壞蛋,而他們這一脈還妄想直接殺了你爭奪這族長之位,也正是這個人,一直在壓迫歸燕城的百姓,白翎哥哥替你教訓他。”白翎感覺到燕無雙的強大,緩步向前,身上的氣息暴露無疑。
燕無雙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名人族的強大,足以跟自己媲美,但對方如此年輕,怎麽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我要你死。”燕無雙猛地吼了一句,氣息狂暴霸道,蹭的一下從腰間拔出一把苗刀,迅速上前猛地揮砍而下,三丈刀芒乍現,迅猛砸落,卷起地麵的塵土,威力驚人。
白翎冷笑,冰火雙刃交叉,淡定跨出一步,魔力灌輸到冰火雙刃之中,淡淡說了一句十字波動,隨後十字劍光猛然噴發,嘭的一下與刀芒激烈碰撞阿紫一起,虛空中火光四散,火星飄落,爆炸餘波狂湧。
燕淩風正要上前幫忙,豈料被瀟雨以及蘇墨瑾阻擋,瀟雨從左進攻,而蘇墨瑾則是牽製燕淩風的右側身位,在兩人的連番夾擊之下,燕淩風非但沒能上前支援,反而使自己陷入了凶險的境地之中。
燕無雙怒極,突地大吼了一句:“還不速速前來支援!”這話當然是對自己一脈強者所說的,果不其然,隨著話音的回落,從人群中迅速竄出近二十道身影,都是一脈的核心力量。
“看來是不想坐以待斃了,但是你別忘了,我們可是有著最大的籌碼。”白翎顯得雲淡風輕,十分從容說道。
“我豈會不知道,但隻要我們不對那個黃毛丫頭出手,就算是永恒獸魂珠也不會對我等出手,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燕無雙倒是十分清楚,永恒獸魂珠必定察覺到了現在的情況,如果再貿然對燕靈兔出手,自己怕是馬上就會被鎮壓,但對白翎等人出手,自然不懼。
哪知道白翎卻是仰天大笑,淡然道:“你以為我們最大的籌碼是小靈兔嗎?那你真是大錯特錯了,我們最大的籌碼便是我們本身,還有那些受你壓迫許久的歸燕城百姓,今日便是你們的末路,接招吧。”
隨著白翎的話音回落,身後的夢婷等人也是爆發出十分驚人的氣息,道道光芒衝天而起,這一幕再度讓兔族人,甚至於燕無雙以及燕淩風兩人徹底呆住了,他們當真沒有料想到白翎一行人實力竟是這般強悍,每人都是能獨當一麵的強者。
那近二十道身影也論不上懼怕,隻要今日篡位一事失敗,他們也會是個死,現在拚搏一把或許還有些許生機,如此一想,這些人當即施展身法逼近夢婷等人,氣息湧動,出招更是凶猛狠辣,淩厲異常。
“來得好。”鹿嶼踏出一步風屬性力量施展到極致,空中一陣嗡鳴,鹿嶼劍眉一挑,身形隨風而動,瞬間便朝一人突射而去,在對方出手的瞬間還以顏色,轉瞬鹿嶼將抽出腰間的長劍與之對拚,鐺的一聲清脆之音響起,雙方頓時分開。
木楠楠依舊將燕靈兔護在身後,夢婷以及叢雲則是從旁協助,三人應付著各自的對手,即便此刻這些人並不敢對燕靈兔出手,但也難保對方會魚死網破。
即便對方大多數人實力比瀟雨等人要弱,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交戰之下瀟雨等人也是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而那些兔族人早就四處逃散了,他們從未想過一場祭祀試煉會演變成一場篡位的戲碼,更沒想到會爆發出如此激烈的戰鬥。
白翎一聲冷喝,再度上前,聖光之力同時猛然融合入體內,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衝天而起,同一時間白翎人已經變得虛幻,一陣虛晃後殘影都未曾留下,此刻就已經近在燕無雙身前,同時揮出了一擊火刃斬
燕無雙駭然,身形一身,卻並未躲過白翎的一擊,右臂依舊還是被切割處一道傷痕,鮮血潺潺,白翎動作未停,體內力量湧動,雙眸一凜,火刃上烈焰陣陣鼓動,白翎淡漠開口:“日輪噬穹劍。”
火光一閃,瞬間迷了燕無雙的眼睛,但後者還是十分警惕,將那詭異奇快的火光躲過,然而就在此時,又有一道火光閃過,速度比之前的火光更快,角度也是更為刁鑽,從燕無雙顧及不到的死角處飛竄而出。
燕無雙本性地側頭一看,臉色煞白,慌忙舉刀格擋,然而動作還是稍慢一拍,直接被火光命中,就在火光命中其身的同時,更多火光接連襲來,不斷將燕無雙的身體切割,隨後劍痕褚猛地接連炸裂,轟隆隆,烈焰驟起,轟的一聲直接炸裂。
燕無雙還是一臉懵的狀態,身體吃痛,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中招,慌忙凝聚魔力抵禦這極強的烈焰炸裂威勢,噗噗噗的聲音連綿不絕,燕無雙如同被火焰吞噬,十分淒慘,身體各個部位血痕越來越多,最終一聲最強響亮的炸裂聲暴起,嘭的一下直接炸出一個深坑,而燕無雙身形也是一下子被炸飛,所幸凝聚大量魔力抵禦烈焰方才撿回一條性命。
“父親!!”一旁的燕淩風瞧見自己父親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內心極度急躁,猛地揮動武器想要逼退蘇墨瑾以及瀟雨兩人。
然而兩人卻完全不跟燕淩風硬碰硬,隻是不斷遊走纏鬥,等待著燕淩風露出破綻。
“你們給我滾開!”燕淩風雙眸充血,氣息狂暴湧起,將全部魔力灌入武器,直接以最強之勢攻出一招,威力大得驚人,一道紫色光芒遮蓋虛空猛然砸落。
瀟雨蘇墨瑾相視一眼,嘴角噙著淡笑,兩個人氣息隨即高漲,瀟雨緊握濁淚劍,虛無黑炎纏繞在劍身之上,蘇墨瑾鬼氣自腳邊不斷傾瀉流轉,鬼氣念珠在虛空中浮動著,兩人同時出手,黑炎龍形劍氣噴發,同時鬼氣念珠也迅猛侵襲,去勢凶猛淩厲。
燕淩風心髒劇烈跳動,麵對著兩人絕強的招式,深知無法戰勝,因而迅速轉身朝其父親燕無雙的方位飛掠而去,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股強烈的魔力波動,火光四處噴湧,瞬間便將燕淩風的身形籠罩,隻聽到燕淩風聲聲慘叫十分滲人。
轟隆隆,燕淩風的身形再次出現,不然此刻的他全身鎧甲燒得焦黑,整個人都是嚴重的燒傷,即便不死也隻是剩下半條性命了。
剩下的人瞧見燕無雙以及燕淩風都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內心更是震動,出手更是變得遲疑緩慢,即便人數再多此刻也落於下風,加之這些人實力原本就比不上鹿嶼等人,此刻戰意消退,更是難以抵擋,最終這些人也是非死即傷,戰力大損。
重傷倒地的燕無雙艱難地睜開眼,頓時又是咳出一口鮮血,帶著無盡的恨意道:“我恨隻恨當年沒能將其一脈盡數斬殺留下如此禍患。”
燕靈兔早已經不懼怕這樣的場麵,但此刻聞言卻是嬌軀一顫,隨後一臉冷色地走向燕無雙,淡漠道:“你倒是提醒了我,為了以後族內的爭鬥少一些,那麽你們一脈我盡數滅殺好了。”
燕無雙聞言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這就是報應嗎?隨後幹咳了兩聲,艱難道:“我錯了,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二爺爺啊,飛文也是你的兄弟,放、放他一條生路。”
燕靈兔依舊是麵若寒霜,冷冷道:“你當初想要趕盡殺絕的時候怎麽不想你是我爺爺的兄弟呢?怎麽不顧同族情誼呢?!你一脈我必殺盡。”
燕無雙聞言,雙眸怒睜,隨後劇烈咳嗽幾聲,終究是咽了氣,而燕淩風則是早就已經涼透了,其餘之人死的死傷的傷,不成威脅了。
燕靈兔看了一眼此時還躺在遠處的燕飛文,心想原來他們本就是血海深仇,心中悠悠歎氣,卻沒有真的想要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