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晉雄和趙嚴為了擺脫警察的追捕,決定穿越十萬大山,到龍山原始森林裏偷渡出境。趙嚴是個有心機的人,平時早就想到這一天了,準備逃亡的物資齊全實用,連防蛇咬的硫磺都準備好了,白天翻山越嶺,晚上找個山洞,打開睡袋,在周圍撒上硫磺安心睡覺養神。所以兩人在十萬大山裏行動速度極快,轉就快到龍山了。
可是令趙嚴不爽的是阮晉雄太鬼了,趙嚴想自己拋家棄子,舍棄一切陪著阮晉雄逃亡,但阮晉雄對自己卻極不信任。每次問他為什麽被中國警察追捕,阮晉雄總是避而不說。還以分幫主的身份使喚趙嚴,遇到危險的時候,阮晉雄總是要趙嚴走在前麵,趙嚴很不高興,後悔自己當初不應該跟他一起逃亡,還自斷退路把冶煉廠也暴露了,現在已無退路,唯有前行。可是一想到阮晉雄耶張冷漠的表情,猜想自己跟他到了安南國,阮晉雄也不會善待自己。現在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趙嚴觀察阮晉雄,見他對一個巴掌大的小包裹看得很緊,這小包裹沉甸甸的,足有一斤重,阮晉雄把它看得很珍貴,總是把它挷在身上,不讓趙嚴接觸,有一次攀登懸崖,阮晉雄隻好解開衣服擦汗,趙嚴看到小包寫著英文Rare Eare,趙嚴是冶煉稀土的,他知道這兩個英文是稀土。那麽說這一小包是稀土元素。現在稀土元素雖然很貴,但這一小包也值不了多少錢。可是最近他在網上看到一個信息,說中國某研究所從稀土礦中提煉出一種新元素,極其珍貴,一架飛機隻要幾微克就能使飛機隱形,因此價值連城,比黃金和鑽石都貴,而且是有錢買不到。阮晉雄這一小包算起來價值幾千萬美元,難怪他視如生命,看得緊緊的。也難怪全國警察都在追捕他。趙嚴想到這裏就有了占為己有的念頭。他想自己有了這麽珍貴的東西,偷渡出境,賣他個幾千萬美元,這輩子也就夠了。
趙嚴信奉無毒不丈夫,黑道人物從來講的是“黑”,誰最黑誰就是老大。趙嚴決定後便開始謀劃搶奪稀土元素,他一開始還不想殺死阮晉雄,可是留著他後患無窮,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殺死阮晉雄。反正在這人跡罕見的十萬大山裏無人知曉。可阮晉雄何許人也,他從趙嚴異樣的眼神裏感覺到了什麽,提高了警惕。同時打算等趙嚴把自己帶到邊境線時,找機會把他幹掉,不要帶一個累贅回國。
兩人各懷心事的的朝前走著,一路上他們似乎隱約覺得後麵有警察跟蹤,不敢亂來。這一天他們來到離龍山最後一座山峰,兩人爬到半山腰時,從石頭縫裏鑽出一條青竹蛇把阮晉雄咬傷了,這蛇雖然沒有眼鏡蛇毒,但被它咬傷了也會讓人惡心,頭昏和休克,救治不及時也會死亡。阮晉雄記得出發時趙嚴說帶了治毒蛇咬傷的抗毒血清,還說平時放在冰箱裏,這次用上了。因此叫趙嚴快給他紮一針。趙嚴裝模作樣的在背包裏翻找了一會,說走得匆忙,拿岀來忘記放到背包裏。趙嚴心想我巴不得你快死,怎麽會用這麽寶貴的東西救你呢。快去死吧,死了那稀土元素就是我的啦。
阮晉雄聽趙嚴說忘記帶了,不願意救自己,知他有歹念了。不過他經過荒島野外生存訓練,知道遇到毒蛇咬傷了怎麽辦。他在山上采了一些了刁竹、八角蓮、萬年青等藥物,用嘴嚼碎敷在傷口上,竟然逃過一劫。通過這件事,阮晉雄對趙嚴的防範更嚴了,幾乎槍不離手,心裏也有殺掉趙嚴的念頭,可一想到在莽莽的大山裏,自己不明東西,還得依靠趙嚴把自己帶到邊境線,現在還不能動手。
趙嚴帶著阮晉雄進入原始森林後,心想隻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邊境線了。趙嚴想出了邊境就是阮晉雄的天下了。所以必須在這原始森林裏解決問題。他估計警察離他們還有兩天的路程,他準備帶著阮晉雄在這原始森林裏兜圈子,他們根本沒想到警察已經近在咫尺了,隻是這茂密的原始森林擋住了他們的視野,所以渾然不覺。
原始森林樹木遮天蔽日,能見度極差,趙嚴和阮晉雄不明方向,好在趙嚴帶了羅盤指南針才不會迷失方向,但森林裏滿地枯葉和藤蔓植物,無路可走,兩人隻好拿出斬刀開路。走不遠,突然從灌木叢裏竄出一頭野豬,向著阮晉雄撲來,野豬不大,大約百來斤,可速度極快,讓它咬到了非死即傷。阮晉雄是個雙槍手,正在左手提槍,右手持刀開路,見野豬衝來,並不驚慌,舉槍就打。驚慌中的趙嚴隻聽到槍響豬倒,趙嚴走到野豬前看了看,見3發子彈都擊中野豬的頭部,沒想到阮晉雄的槍法這麽準,心想自己如果和他明鬥,看來不是他的對手,隻有來陰的了。
趙嚴有些嗔怪地說:“你怎麽開槍呢,這不是告訴警察我們在這裏嗎,得趕快離開這裏。”
阮晉雄心想也是,這原始森林裏除了自己這些人逃亡之外,還有誰了,這下暴露了目標,是得趕緊走。他見南麵樹高林密,藤蔓纏繞,無路可走,隻有東麵的樹木稀少一些,藤蔓也少一些。兩人決定向東逃亡,等脫離危險地再說。於是兩人一邊向東逃竄,一邊消除痕跡,以擺脫警察的追捕。
且說追捕組聽到槍聲後在葉超的帶領下猛追過去,可一進入原始森林後就迷失方向了,不知槍響處在何處了,且原始森林裏行動非常困難,每走一步都要用刀開路,在原始森林足足摸索了兩個時辰,才在向導王凱的帶領下找到槍響處。葉超檢查了被打死後遺棄的野豬,心情開始沉重起來。他對江文說:“看來這兩個忘命之徒確是有槍,而且槍法精湛,野豬奔跑的速度極快,但三發子彈發發命中要害,確實是一個高手。也可能是我們從沒有遇到的高手。”江文點頭讚成。
因為下午下了一場豪雨,消滅了痕跡,葉超和淩貴勘查現場發兩個黑幫歹徒不知去向。又到了傍晚時分,大家辛苦了整整一天,已精疲力盡,急需休息。可這原始森林裏不僅有毒蛇猛獸,而且找不到露營的地方。決定到原始森林的外麵找一個空壙一點地方宿營,養足精神明天好進入原始森林裏追捕。
這時天已黑了下來,原始森林裏漆黑一片,追捕組在王凱的帶領下摸出原始森林,在小河邊找到了一塊空地,葉超決定在此宿營。武警戰士立即埋鍋造飯,用今天剩下野豬肉為大家煮了一鍋野豬肉,讓大家填飽了肚子好休息。
葉超又派王凱把兩個藥農找來,和大家在一起吃飯休息。
當晚,葉超要武警戰士打開微波天線,他讓淩貴向桂南市公安局領導報告了追捕的進展情況,請求邊防部隊加強巡邏,防止阮晉雄偷渡出境。同時和第二梯隊取得了聯係,知道他們正在向龍山趕來。預計明天中午就能到達。葉超指示他們留一半力量在龍山腳下堅守,準備接應第一梯隊。另外派幾個人到繞道到原始森林的東麵海邊監視,防止阮晉雄和趙嚴從海上逃跑。後來發現這一安排在追捕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第二天大家早早就起來準備進山追捕。葉超派一名武警戰士持槍護送兩位藥農下山,交待武警戰士一定要把他們送到有客運站的城鎮,並幫他們買好車票,確保兩個老藥農的安全。
天亮後,葉超把大家集中到一起,說:“今天是追捕行動最艱難的一天,歹徒有槍,而且訓練有素,因此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保護好自己。在追捕時如果歹徒開槍頑抗,立即擊斃,決不手軟。”說完帶領大家出發。
江文對葉超建議道:“這莽莽林海,不見兩個歹徒的蹤影,追捕他們如同大海撈針,我看先回到昨天歹徒槍殺野豬的地方,在那裏仔細勘察,一定能找逃亡的方向,然後跟蹤追擊。”葉超認為言之有理,昨天晚上因為天黑了,難以發現兩個歹徒逃跑的蹤跡,現在天亮能見度高了,一定能發現歹徒逃跑的方向。於是帶領大家又回到昨天發現歹徒蹤跡的地方,大家分開仔細搜索,終於發現阮晉雄和趙嚴往東麵逃竄的腳印和開路的痕跡。於是大家向著東麵追去。
阮晉雄發現自己情急之下開槍暴露了目標,急急忙忙擇樹木稀少的東麵逃竄,逃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一條小溪邊,天已經黑了,兩人觀察後麵沒有動靜,知道警察沒有追上來,決定在此過夜。
這天晚上兩個歹徒各懷鬼胎,不敢入睡,兩人手裏都握著槍,看似為了防止警察,實則是為了互防。好不容易熬到淩晨四點,阮晉雄實在熬不下去了,眼皮打架,不會兒就睡著了。趙嚴樂壞了,心想此時不動手還等何時。可是他不敢開槍,眼見著天就快亮,他隻有冒死一搏,趁著天黑,輕手輕腳地爬到阮晉雄身邊,見阮晉雄仍然鼾聲如雷,睡得正香。心中大喜,舉起槍托朝阮晉雄腦袋砸下去。趙嚴這一砸可是拚盡全身的力氣,如果砸中,阮晉雄腦袋不開花也有一個大洞,可是趙嚴緊張過度,沒看清阮晉雄頭上有一根樹枝,槍托砸斷了樹枝才落在阮晉雄的頭上。樹枝的緩衝作用使槍托的力量打了折扣,不過還是很重的,隻聽“咚”的一聲,阮晉雄暈死過去。
趙嚴顧不得阮晉雄死沒死,急忙伸手解開阮晉雄綁在腹部的小包裹,打開一看,果然是稀土元素,而且是自己這個稀土治煉廠廠長從沒見過的。不覺喜出望外,把它綁在身上,背上的背包,又朝阮晉雄踢了幾腳,見他一點動靜都沒有,以為他死了,拿上他的手槍,把步槍扔到溪水裏,急急忙忙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