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帶領追捕組踩著溪水向上遊追擊,一路上發現了不少砍斷藤蔓開路的痕跡,深信判斷是正確的。前行了約兩個時辰就到了水潭邊,一條巨蟒卷曲在潭水邊,肚子隆得很高,可能是吞吃一個小動物還沒消化,見到到有人來慢慢溜到草叢裏躱起來了。
葉超發現潭邊雜草零亂,踩踏明顯,追捕組在周圍勘查,發現了硫磺,證明有人和巨蟒爭鬥過,接著就發現向東麵逃竄的痕跡,追捕組立即向東麵追擊。
趙嚴棄溪上岸向東麵逃竄,發現樹木越來越少,心中甚喜,知道到了原始森林的邊緣了。傍晚時分,他來到一座小山丘下,這裏樹木稀少,能見度較好,他爬到山丘頂上瞭望,隱見東麵不遠處有人家,心裏高興,心想終於走出了這該死的原始森林。他在半山腰發現一個溶洞,他試探性的往洞內扔了一塊石頭,見沒有動靜便大著膽子走了進去。洞中幹燥,還有陣陣陰風,他是有經驗的人,知道洞中有陰風的必有出口,因為隻有空氣流通才有陰風,他覺得這兒很理想,便決定在這裏過夜,等天亮了把自己收拾幹淨才下山去。
趙嚴趕了一天的路,現在坐下來立即覺得渾身疲軟,吃了點幹糧,找了一個幹淨地打開睡袋躺下便睡了。不過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把步槍枕在頭下,雙手各握一隻手槍,既使如此他也不敢睡得太沉,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趙嚴就這樣似睡非睡的休息了幾個小時,突然聽到悉悉索素的聲音,他睜開沉重的眼皮,立即被眼前的情景嚇得汗毛豎起,冷汗連連。隻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在翻他的背包,趙嚴不知是人是鬼,急忙打開槍栓,但不敢扣動扳機,擔心槍聲暴露目標,他大聲喝道:“你是人還是鬼,不說我就開槍了。”
“我是人,大哥別開槍。”女人輕聲說道。並撥開臉上的頭發,露出她俊俏的臉龐。趙嚴借著洞口射進來微弱的光,見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大約二十多歲。趙嚴不敢相信在這深山老林裏有一個年輕漂亮女孩,以為自已在做夢,他使勁擰了一下大腿,感覺到疼,知道不是做夢,但又不敢相信她真是人,便用手槍指著她道:“你說你是人,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女人啜泣道:“我叫林玥,是桂南市一家房地產公司的收銀員。我的男朋友會武功,是一個黑社會的打手,在一家私人討債公司當保安隊長,半個月前他幫一家公司討到 80萬元現金,我在房地產公司也收到100多萬現金,我提著100多元人民幣到銀行入賬,剛好碰到我男朋友到銀行入賬。我男朋友見兩個人的手裏一下子有200多萬元人民幣。我男朋友說幫人打工一輩子都賺不到200萬元人民幣,不如我們把錢換成美元,跑到國外去享受幾年吧。我聽了覺得有道理,於是我們到黑市把人民幣換成美元,有30多萬美元。第二天我工作的房地產公司就發現我把收款據為己有,報了案,警察到處追捕我們,我們隻好倉促出逃。桂南市離安南最近,隻要穿過這原始森林就能到達邊境線。但是我們走得太倉促,什麽都沒有帶,隻在路上買了一些餅幹和方便麵等幹糧。進入原始森林後迷了路,在森林裏轉了一個星期也沒有找到出路,帶的幹糧早吃完了,隻好吃野果喝溪水,後來我們決定往樹木稀少的地方走,好不容易走到這裏,眼看就可以走出原始森林了。沒想到前天晚上我男朋友在這山腳下被蛇咬傷了,也不知道是什麽蛇,隻覺得有點紅腫,我男朋友采了幾種治蛇傷的草藥,到這個山洞裏治療,可是無效,當天晚上就發高燒,今天下午就死了,我準備明天把男朋友找個坑埋了然後下山投案自首。沒想到遇到了大哥,大哥一定要救救我呀。”說完嚎啕大哭,傷心欲絕。
趙嚴何許人也,小混混出身,坑蒙拐騙什麽沒幹個,聽了女人的的敘述,心中大喜,要是真的,豈不是人財兩得。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知道剛才女人偷偷翻他背包是想找吃的,於是拿了幾塊餅幹給女人,說:“我是來原始森林探險的,現在探險結束了,準備明天就下山,可以帶你下山,可我怎麽能相信你呢,你把美元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林玥也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人,她知道自己如果把美元交出去,可能命就難保了。這個男人身上有槍,一看就是道上的人,道上的人心最黑,把美元交給他自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於是她帶著哭腔說:“我們決定下山投案自首後就把美元埋在一個大榕樹下,準備下山後如果沒有遇到警察,就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準備好物資再回來挖出美元偷渡出境的。”其實這都林玥瞎編的,美元就藏在這個洞裏,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錢決不會輕易交出去的。
趙嚴知道林玥說的是假話,但他不能逼迫她交出來,那樣的話更難得到了。他仔細打量林玥,發現她非常漂亮,心想她一定是憑著自己的姿色贏得房地產公司老板的青睞才當上收金收銀的出納員的。今天在這個深山幽洞裏遇到了這麽個絕色美女,真是天賜豔福。心想得不到錢能得到色也不錯,在逃亡路上有美人想伴,做鬼也風流呀。於是便色迷迷的看著林玥道:“要我救你出去可以,你怎樣感謝我呀。”
沒想到林玥很幹脆地說:“隻要大哥救我,我的一切都是大哥的。”說完主動解開衣服靠近趙嚴。趙嚴好久沒有聞到女人的味道了,雖然林玥幾天沒洗澡了,身上汗味很重,但女人身上那種香氣還在,這對於處於性饑餓的趙嚴是無窮的**,他一把抱住林玥就瘋狂的的吻起來,林玥也軟綿綿地躺在趙嚴的懷抱裏,任憑他撫摸親吻,這兩個一小時前還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就這麽抱在一起,享受了雲雨之歡。
許久許久趙嚴才鬆開林玥,他覺得好満足好滿足,要是把這個美女帶在身邊偷渡出國,不僅可以享受**,還可以弄到二十多萬美元,因此他決定爭取林玥跟自己一些越境。他又拿出一些幹糧給林玥吃,林玥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伸手還要吃的,她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太餓了。趙嚴把幹糧袋抖了抖說:“不多了,本來剛好夠我一個人吃到下山的,現在多了一個人,得節約一點。”
趙嚴眨著小眼睛想了好久,對林玥說道:“我們現在都已經那個了,成了露水夫妻,我實話對你說吧,我也是桂南市的逃亡人。我本是一家國營稀土公司的老總,因為貪汙受賄被立案調查,所以才偷跑出來的,我在國外有存款,還帶有價值幾千萬美元的稀土元素,要是偷渡到了美國,這一輩子吃不完了。原來我打算從這裏走到海邊,出高價租一艘漁船到香港找親戚幫忙買飛機票到美國。現在我有你這麽漂亮的美女做伴,我改變主意了,想帶你向南走,偷越邊境到安南,然後去美國。不過……”趙嚴欲言又止,不說了。
林玥靜靜地聽著,見趙嚴說了一半不說了,著急地問道:“不過什麽?”
趙嚴停頓一會才說:“就怕錢不夠,我隻準備我一個人的費用。”
林玥立即明白趙嚴想到自己的美元,她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也算得上一個江湖高手了,怎會輕易上勾。便悻悻地說:“既然大哥不幫我,我明天就下山去自首。像我這樣的經濟犯罪最多判個三五年,三五年後憑我的姿色也能東山再起的。”說完就要起身到洞中深處去休息。
趙嚴一把拉著她的手說:“我隻是說怕錢不夠,又沒有說不幫你。難道你身上幾萬錢都沒有嗎,你要知道到了國外沒有錢可是寸步難行哦。”他把林玥摟在懷裏,撫摸著她酥軟的胸部說:“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說得好聽,你沒聽社會上流傳的口頭禪,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一百多萬元不是個小數目。弄不好判你個終身監禁。還有你男朋友不明不白的死了,到時他家裏人告你圖財害命,搞不好你小命難保啊。”
林玥不懂法,越聽越害怕,倒在趙嚴的懷裏說:“哥說得對,投案自首這條路走不得,我聽哥哥的,等天亮了我到我男朋友身上找找,應該幾萬元是有的。”林玥心想自己一分錢不出就想別人幫助是不可能的。她準備等趙嚴睡著了,拿出幾萬元美元應付趙嚴,然後把剩餘的美元藏在這個山洞裏,等到了國外穩定了再雇人來取。
為了讓趙嚴沉沉的睡去,她使出自己獨有的**功夫,這種功夫能吸盡男人的精液,使其暈死。這是她的幹媽悄悄教她的,她幹媽是村子裏的老巫婆,告訴她不到危險時刻不要使用。今天到了生死關頭,她隻好使出這種功夫,沒多久趙嚴便精疲力盡的沉沉睡去。
林玥厭惡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趙嚴,起身清理趙嚴的行囊,發現還有不少食物,夠一個人吃幾天的,還有幾萬元現金、兩支手槍,一支長槍,還有手電筒,火種,睡袋以及蛇藥和斬刀,羅盤等,是原始森林裏行走必不可少物資,心中大喜。特別是摸到了趙嚴捆在腰部的一包稀土元素,心想這色鬼連**都不解下來,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看來他說的是實話,沒騙自己。林玥也不由得見財起意,心想把這個色鬼殺了,自己就擁有這些寶貝和物質了,自己是在山區長大的,憑這些物資,自己完全可以偷渡出境。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想做就做,穿好衣服,把趙嚴身上的稀土元素解下來捆在自己的腰間,把美元和趙嚴的人民幣裝成一個小袋掛在胸前,穿上趙嚴的高筒長靴,把趙嚴所有的物資裝在行囊裏,長槍掛在胸前,一支手槍別在腰間,一支手槍握在手裏,一切裝束好後就試走了幾步,覺得並不太重,心裏很高興。她決定趁天還沒亮就出發。她先用一些樹葉掩蓋了男友的屍體,然後走到趙嚴的身邊,見他鼾聲如雷,睡得像死豬一樣。便用槍頂住趙嚴的太陽穴扣頭板機,一聲悶響,趙嚴頭一歪就成了風流鬼。
林玥是頂住趙嚴的頭開槍的,槍聲很小,加上又在洞中,所以槍聲傳得不遠,正在原始森林裏宿營的追捕組沒有聽到。
林玥出洞後就打開羅盤,向著南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莽莽叢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