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沈思漁意外地黏人,夏石清抱著她進電梯時,小丫頭已經蹭著在舔他的喉結了。

“別亂動。”夏石清按下電梯,聲音都有些啞了。

沈思漁親半天沒找到他的唇,嫣紅的小嘴印在他的下巴上,粉嫩的舌尖探出來舔了舔。

電梯裏沒有旁人,剛出電梯,夏石清就把人放下,左手摘了眼鏡,將沈思漁扣在懷裏吻了下來。

小丫頭嘴裏香香的,全是果酒的香味,唇瓣柔軟,口感甚似果凍,夏石清含住她的唇吮了口,舌尖抵進齒關鑽進去,叼著她的小舌頭重重地吮咬。

他把眼鏡放進大衣口袋,擁著她邊吻邊走到家門口,開門解鎖,房間燈還沒開,大衣和羽絨就已經扔在了鞋櫃上。

沈思漁被壓在門後吻得暈乎乎的,鼻腔裏哼出軟軟的悶哼。

夏石清把燈開了,兩隻手捧著她潮紅的小臉看了會,見她閉著眼,仰著臉追著他伸出粉粉的舌尖。他笑著低頭咬了口她的唇瓣:“沈思漁。”

“嗯?”她暈乎乎地回應,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勾人的喘息。

“摸喉結就能認出我?”他聲音啞得厲害,修長的手指抓住她的,放在自己的喉結上,用她的指尖去探。

沈思漁眯著眼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霧蒙蒙的,似乎沒聽清他在說什麽,手指跟著他的力道去摸他的喉結,最後無力地往下滑,撫過他結實的胸腹。

夏石清輕輕喘了聲,握住她的小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沈思漁意識遲鈍,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握住了什麽。

“好燙……”她縮回手,意識清醒了一小半,本就潮紅的臉更紅了,腦袋往他胸口埋,聲音顫顫的,“不要……”

“不要?”夏石清含住她的唇重重地吮。

沈思漁渾身哆嗦起來,小手抓著男人的手臂,喉嚨裏輕輕嗚咽著,小腦袋撥浪鼓似地搖著。

客廳沒開空調,夏石清怕凍到她,把人抱到房間脫了鞋放到**,開了空調,把溫度調高,這才脫下她的毛衣,將她罩在身下,低頭沿著她的唇輾轉往下。

沈思漁骨頭都麻了,咬著手指不停地扭,鼻腔裏盡是帶著哭腔的悶哼,她一隻手抓著夏石清的頭發,一隻手無力地推抵著他。

夏石清直起上半身,單手扯掉毛衣,解開襯衫紐扣,又俯身來吻她:“今天怎麽不喊姐夫了?”

“你是我的。”她被吻得輕喘,小臉嫣紅,眼睛裏充滿了迷離之色,不知是不是醉話,語氣裏占有欲十足,“我的。”

“嗯。”他唇角含笑,又親了親她 ,“你的。”

她也笑,一臉滿足的樣子,往他頸窩蹭,小手圈住他的脖子:“我也是你的。”

夏石清心口暖乎乎的,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好,我的。”

他給她洗頭,塗沐浴露,衝洗幹淨後,拿浴巾包好抱在椅子上坐著,拿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沈思漁靠在他肚腹,兩隻手圈著他的腰,她處於半醒的狀態,部分意識陷入困頓,眼皮沉沉的,昏昏欲睡。

夏石清目光溫柔地看了她片刻,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親著親著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夏石清把人抱到了沙發上,沈思漁累得不行,沒幾分鍾又冒出哭腔,嘴裏胡亂地喊:“夏石清……”

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夏石清長臂撐在她臉側,目光溫柔地看了她片刻,低頭吻住她的唇。

窗簾沒拉緊,月光灑進來,有纏綿的光影落在牆上。

起起伏伏,不知疲倦。

五歲的夏斯年偷偷找到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母親沈思漁書房的抽屜。

他從裏麵找到了自己的出生證明,父母的結婚證,戶口簿,還有一顆透明小玻璃球,他拿起來看了眼,玻璃球中央是一枚白色魚刺。

沈思漁昨天生日,夏石清給她在宴廳辦了生日宴,家族裏大大小小數百人全來參加,人手一份禮品,從兩人婚後開始,每年皆是如此。

場麵大得可以和樓上的結婚喜宴做對比,還是不分上下的那種。

和往年如常的是,每年母親生日第二天都要睡到下午才起,父親說昨晚過生日太累,夏斯年不理解,他過生日從來不覺得累。

他拿了小玻璃球偷偷進了母親房間,已經下午一點了,窗簾開了一條縫,金色陽光灑在純白床單上,連空氣裏的灰塵都顯出幾分聖潔。

**的女人窩在毯子裏,隻露出海藻般烏黑柔順的長發,大概聽見開門聲,她翻了個身,沙啞的聲音問:“年年?”

夏斯年幾步趴到床邊:“媽媽,我在這。”

“吃飯了嗎?”沈思漁眯起眼笑,她伸出手來摸他的腦袋。

“吃了。”夏斯年伸手指了指:“媽媽,你脖子怎麽了?”

沈思漁趕緊用毯子裹住脖子:“沒事。”

夏斯年又問:“媽媽,這個玻璃球裏是魚刺嗎?”

沈思漁看了會,笑著接到手裏,倒是沒計較他動了她的抽屜,隻是拿著玻璃球說:“嗯,爸爸送給媽媽的禮物。”

“很寶貝嗎?”夏斯年問。

沈思漁點頭笑了笑:“跟你一樣寶貝。”

“夏斯年?”門外傳來夏石清的聲音。

夏斯年嚇了一跳,脫了鞋一把掀起毯子鑽進沈思漁懷裏,夏石清推門進來時,看見沈思漁懷裏鼓起大大的一個鼓包。

他走過來,食指敲了敲鼓包:“你把媽媽吵醒了?”

沈思漁摟著懷裏的夏斯年笑得一臉溫柔:“你別嚇他,他隻是過來看看我。”

“我怎麽嚇他了?”夏石清扶了扶眼鏡,“他作業沒寫完,看見我就跑。”

毯子底下的夏斯年悶悶地說:“作業太多了,寫不完。”

夏石清伸手捏了捏沈思漁的臉:“你可不準再幫他寫作業了。”

沈思漁蹭了蹭他的手,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夏石清:“……”

他無奈地歎氣,伸出兩根指節捏她的臉:“撒嬌沒用。”

“我不是撒嬌,我是……”沈思漁小聲說,“我那個表情是求幫忙。”

夏石清勾唇一笑:“不幫。”

“小氣。”沈思漁翻身背對著他。

這是撒嬌沒用,改成生悶氣了。

夏石清把毯子裏的夏斯年拉了出來,把沈思漁裹在毯子裏抱起來就往洗手間走。

夏斯年認命地穿上鞋去書桌上繼續寫作業。

不出意外,母親兩小時後能從洗手間出來。

就很奇怪,每次父親都說男孩子洗澡要快一點,可他和媽媽一起洗澡就洗好久。

夏石清剛洗完毛巾,就看見沈思漁手裏攥了樣東西,連刷牙都攥著。

“什麽東西?”他伸手過去,“我幫你拿。”

“不要。”沈思漁用他手裏的毛巾擦完臉就往外跑。

“不洗澡了?”夏石清笑著把人攬進懷裏。

沈思漁臉紅紅的:“不洗了。”

他去扯她的毯子,沈思漁情急之下伸手去抓,那枚透明玻璃球就那麽到了夏石清手裏,他舉高看了眼,問她:“為什麽不給我看?”

“沒,沒什麽好看的。”沈思漁踮起腳去搶。

“沒什麽好看的。”夏石清還給她時,低頭吻住她的唇:“你為什麽收了這麽多年?”

她羞惱極了,抿著嘴不讓他親。

夏石清低笑出聲,修長的指節摩挲著她的後頸,帶著安撫的意味,清冷的嗓音裏盡是寵溺:“我錯了,老婆。”

他親她的唇,溫柔又繾綣。

“讓我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