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一臉粗胡子的男子大聲喝著,六名女子一字站好,任由一個穿戴華麗的女子打量。

“媽媽,你看——”

被叫做媽媽的女子實則是一位年輕的女子,容貌也很好,妝容也不似肖靜玥在書裏看到的那些老鴇濃豔惡俗。

女子點頭,對粗胡子說:“這次還有那麽一兩個拿得出台麵。”

粗胡子嘿嘿的笑了,然後問道:“下次定會更好。”

女子微微點頭,“你去吧。”然後再不顧粗胡子,在六名女子麵前站住,從第一個開始重新審視,像是在看藝術品,審查是否合格一樣。

就這樣一個一個審視,然後淡淡的說:“你、你,兩個從明天開始學習禮儀琴棋書畫,剩下的就留下來作侍奉的丫頭,各自認主子吧。”

看樣子自己是中彩了,肖靜玥又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剩下的四名女子有三個都選了筠靈作主子,不願侍奉性情冷漠的肖靜玥,最後連婉走過來,對她輕聲叫了一聲“小姐”。

華服女子看四名女子認好了主子,對筠靈說:“你會些什麽?”

筠靈是個很會適應環境的人,乖順地回答:“以前學了幾年琴和簡單的舞步。”

華服女子似乎比較滿意,說:“日後再好好**,在我們胭花坊不會委屈了你。”

筠靈微微作福,“謝媽媽,筠靈日後定不會讓媽媽失望的。”

華服女子因為筠靈的不惱不吵對筠靈更加滿意,便對身後的另名女子說:“帶她們去東廂梳洗。”

“是。”

女子又回頭問肖靜玥:“你會些什麽?”

肖靜玥心下一抽,要她怎麽回答?說她會電腦還是會經營管理?暗地裏苦笑,也很無奈地回答道:“回媽媽,我什麽都不會。”

“什麽都不會?”

語氣明顯是不悅,可還是沒有太過顯露,隻囑咐道:“那日後要認真學習。現在什麽行當都是弱肉強食,要想生存下去就得比常人獨特,我們這個行當更是這樣,你若不起眼,連陪的客人都沒得選,懂嗎?”

肖靜玥知曉這其中的貓膩,也知現在自己的處境不容樂觀,於是斂著性子和內心一千萬個不願,恭敬地回了句:“我會好好做的,請媽媽放心。”

聽到肖靜玥的保障,華服女子這才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對肖靜玥二人說:“你們隨我來,還有,今後叫我明素姑娘。”

明素走在前方,帶著肖靜玥和連婉穿越著曲折奢華的走廊,連婉小聲讚歎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青樓!你看這裝潢,這奢糜的燈光,真是讓人向往之,難怪那些男子都要來這兒。”

肖靜玥不解地問:“這青樓還讓你向往?日後什麽日子還不知道呢,你竟這會兒就開始掉以輕心。”

“你不懂,這胭花坊似乎有什麽人護著,沒人敢輕易鬧場,這兒的姑娘較別處很少受委屈的。我們能被賣到這兒而不是去其他惡心的青樓已經是萬幸了,那還能再計較著這是青樓呢?”

連婉頓了一下繼續對肖靜玥說:“聽聞這胭花坊的花魁才是真正的老板,生得傾國傾城,紅顏禍水。”

正說著,隻見有抹血紅身影由側麵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