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陪同青女來到鄂邑,直奔郡王府。青女站在王府院中高聲宣道:“鄂郡王子皙接旨。”
子皙率士大夫子苒,老師竺藜,護衛將軍風等人跪拜高呼:“郡王子皙接旨”
青女宣旨:“王後娘娘懿旨,命鄂郡王子皙即日回宮不得有誤,欽此。”
子皙高聲回道:“兒臣遵旨”
接完王後娘娘懿旨子皙平身,青女與如玉馬上來到子皙近前施禮,齊聲說道:“奴婢參見郡王,願郡王福壽安康。”風馬上命婢女們扶起二人,然後將青女及如玉一行人讓至郡王府正殿。隨後命婢女們上茶及各色果品。這時塵玉也得知青女與如玉來到鄂郡王府,匆匆趕來。
大家都落座之後,子皙向青女問道:“青姑姑,母後身體可好?”
青女聞聽起身回道:“啟稟公子,王後娘娘鳳體安康,請公子放心。”
子皙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如玉說道:“如玉姑姑,我母妃鳳體可好?”
如玉起身施禮輕聲回道:“娘娘有大王及王後垂愛,一切安好請公子放寬心。”
子皙聞聽馬上問道:“既然兩宮娘娘均好,不知母後所為何事宣我回宮?”
青女笑著回道:“公子來到鄂邑已有數年,回宮次數有限,兩宮娘娘思念的緊。命我等前來接公子回宮,以解思念之苦。”
如玉也說道:“青姑姑所言極是,不光是兩宮娘娘思念公子,就連大王這些日子都時常提起公子,也是非常想念。”
這時士大夫子苒來到子皙近前,施禮說道:“既然大王,王後及宣妃娘娘非常想念公子,那明日就由風將軍陪同公子回宮。王府一切事物均由老臣打理,請公子放心。”
隨後備宴款待青女及如玉,塵玉及風去收拾子皙應用之物,隨後與風隨同青女,如玉回到郢都。
子皙與風跟隨青女,如玉回到郢都,子皙先去勤政殿見過楚共王。楚共王見到子皙非常高興地說道:“見過你的母後與你的母妃了嗎?”
子皙回道:“我先來參見父王,還未來得及向母後和母妃請安。”
共王拍了拍子皙的肩深情地說道:“去給你母後請安吧,然後再去看看你的母妃,她們非常的想念於你。”
子皙施禮起身,來到了關雎宮。
王後得知子皙回宮,馬上命禦廚準備了子皙愛吃的小菜及點心。這時婢女進來稟報:“啟稟王後娘娘,鄂郡王從勤政殿趕來給您請安。”
王後聞聽高興地說道:“快傳公子”
婢女傳話聲剛落,隻見子皙快步走進殿內,見到王後一邊跪拜一邊說道:“兒臣參見母後,願母後鳳體安康。”說完嬌嗔地望著王後。
王後笑著扶起子皙說道:“讓母後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高了,壯了!”
子皙撒嬌的回道:“母後,兒臣已經成年,怎會老長高?”
王後聽後哈哈大笑,指著子皙說道:“在母後眼裏,你永遠都長不大。”
這時青女走到王後身邊,低聲說道:“王後娘娘,應該先讓公子去看看他的母妃,宣妃娘娘。”
王後看著子皙親切地問道:“見過你的母妃了嗎?”
子皙回道:“我從勤政殿出來,就來關雎宮給您請安,不曾見到母妃。”
王後扭過頭對青女說道:“你帶公子去給宣妃請安,順便請宣妃娘娘來鳳藻宮用膳。”
青女聞聽馬上應聲說道:“諾”
子皙起身施禮,與青女一起去鳳藻宮給母妃請安。
子皙隨青女及如玉回宮,去往勤政殿給楚共王請安,青女和如玉便各自回宮,向自己的主子複命,所以宣妃姬姒早已得知子皙回宮。每年子皙都是過年與中秋之時,才會回宮給楚共王,王後及宣妃請安,與他們團聚數日。此時正值三夏,宣妃姬姒已經半年沒有見到子皙,得知子皙回宮非常高興。正在宣妃興奮之時,如玉笑著來到姬姒近前,施禮說道:“啟稟娘娘,關雎宮的青女姑姑帶鄂郡王子皙,前來給娘娘請安。”
如玉話音未落,宣妃馬上說道:“快傳”
如玉應聲來到門外,高聲喊道:“傳鄂郡王子皙”
子皙聞聽大步來到正殿,見到宣妃剛要施禮,姬姒迫不及待的一把將子皙摟在懷裏,嘴裏喃喃說道:“快讓母妃看看,瘦了沒有。”
子皙看到姬姒,孩子般地說道:“兒臣在鄂邑就很想母妃宮中的吃食了。”
姬姒一邊撫摸著子皙,一邊流露出無限的疼愛。這時青女走過來,向宣妃施禮說道:“王後娘娘有旨,宣娘娘移駕關雎宮用膳。”
姬姒扶起青女親切的說道:“多謝娘娘美意,姑姑先行,本宮隨後就到。”
說完便與如玉,帶著子皙前往關雎宮用膳。
宣妃與子皙參見過王後落座,等待楚共王的到來。於是子皙便向王後及宣妃講起鄂邑的趣事,不時地引起王後與宣妃陣陣的笑聲,大家也都沉浸在一片歡樂聲中。忽然殿外無鸞高聲喊道:“大王駕到,請娘娘殿前接駕。”
王後與宣妃及子皙等人忙到殿前接駕,齊聲高呼:”恭迎大王“
楚共王哈哈大笑著說道:“皙兒回宮,我們這是家宴不必拘禮,王後、愛妃快快平身。”
說著楚共王坐到了上座,右邊是王後,左邊是宣妃,子皙坐在下垂手。青女喊道:“傳膳”。
青女忙著給楚共王及王後斟酒布菜,如玉則忙著給宣妃及子皙斟酒布菜。子皙分別向楚共王,王後及宣妃敬酒,楚共王及王後非常高興。晚膳近兩個時辰,楚共王對子皙說道:“你已有半載未回宮,你就先陪陪你母後吧。”
說完轉過身對姬姒說道:“朕已吃好,我們回去吧。”
王後與子皙聞聽忙起身說道:“恭送大王”
“恭送父王”
送走楚共王與宣妃,晚膳也就撤去。青女端上兩盞香茶,王後和子皙一邊品茶一邊敘起家常來。王後看著子皙笑著問道:”知道本宮為何宣你進宮嗎?“
子皙回道:“兒臣願其詳”
王後溫和地說道:“你已年至弱冠,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母後為你選定王妃了。”
子皙聞聽驚訝地看著王後說道:“母後兒臣還不想成親”
王後看著子皙急的臉都紅了,以為子皙在害羞,笑著說道:“你的王兄們在你這個年齡,都已成親。隻是本宮與你的父王寵你,才遲遲未與你選妃。”
王後接著說道:“更何況為你選定的王妃是一個品貌端莊,溫婉賢淑的女孩。”
子皙急的臉越來越紅,語無倫次地說道:“謝謝母後,我……不想要……誰我都不要”
王後看到子皙的樣子,一直以為子皙在害羞,笑的合不攏嘴,指著子皙說道:“你呀,男大當婚,有什麽可害羞的。”
說完王後對青女說道:“送公子回寢殿,我也乏了,安歇吧。”
子皙聞聽跪拜,起身走出關雎宮。風一直在殿外等候子皙,風見子皙出來,二人回道子皙寢殿。風向子皙問道:“王後娘娘召你進宮,所為何事?”
子皙看了看風歎息一聲說道:“為我選妃之事”
風聞聽馬上無語,子皙怔怔地看著風又說道:“你說這可怎麽好?”
風低聲回道:“你隻有聽命,沒有別的辦法。”
子皙馬上惱怒地對風吼道:“我要是聽命,那小舟姑娘怎麽辦?”
風看到子皙生氣了,立刻解釋道:“你對小舟姑娘好,她即便不是王妃,你也可以寵她的。”
子皙看著風堅定地說道:“我的心中容不下別的女子,我的王妃必須是小舟!”
清晨,一縷朝陽穿過雲層,灑向宮中的每一個角落,整個後宮一片祥和。隻有樹上的鳥兒,不時發出一兩聲鳴叫。子皙睜開雙眼,望著窗外樹梢幾隻鳥兒,歡快地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鳴叫著。子皙起身推開房門,此時風正在門外恭候著,風見子皙起身馬上侍奉洗漱更衣。洗漱完畢風輕聲問道:“公子,我們是先去關雎宮,還是先去鳳藻宮?”
子皙幽幽地回道:“先去關雎宮給母後請安吧”
收拾妥當,子皙便帶著風來到關雎宮,王後正在用早膳,見到子皙馬上對青女說道:“趕快侍奉公子用膳。”
子皙見到王後跪拜言道:“給母後請安,願母後鳳體安康,福壽綿長。”
王後回道:“皙兒平身,快用膳吧。”
子皙應聲落座,陪同王後一起用膳。王後與子皙剛剛用過早膳,宣妃姬姒協同如玉來到關雎宮給王後請安。
姬姒見到王後飄然施禮,柔聲說道:“臣妾參見王後娘娘,願娘娘洪福齊天。”
王後命青女攙扶起姬姒,說道:“妹妹無須多禮,你來得正好,我們商議一下皙兒的婚事吧。”
姬姒喜笑顏開的對王後說道:“一切全憑王後做主”
姬姒話音剛落,就見子皙急忙對王後說道:“母後,兒臣不想成親”
這時王後才意識到,子皙並非是害羞,詫異地望著子皙問道:“皙兒,你為何不想成親?”
子皙跪倒說道:“母後,兒臣已有喜愛之人,兒臣要娶她為妃。”
王後疑惑地看看姬姒,接著問道:“你要娶哪家女兒為妃?”
子皙抬起頭看著王後堅定地說道:“兒臣要娶小舟姑娘為妃”
王後聞聽一臉的疑惑地問道:“小舟是誰家的女兒?”
子皙答道:“小舟是洞庭湖畔的漁家女兒”
王後聽完臉色大變,厲聲說道:“不可以,你身為楚國王子,怎可娶一個漁家女兒為妃?要是讓你父王知道,一定會龍顏大怒!”
姬姒見狀馬上起身,走到子皙身邊生氣的說道:“因為你父王與你母後的寵愛,才沒讓你與其他國家公主聯姻,而是由王後親自挑選王妃,你怎麽不懂你父王與母後的一片苦心呢?”
說完轉身來到王後近前,柔聲說道:“王後娘娘莫急,待臣妾將公子帶回鳳藻宮加以疏導,公子會聽話得。”
王後看了看姬姒,又看了看子皙說道:“也好,你好好勸勸他,不要讓大王知道!”
姬姒應聲拜別王後,帶著子皙回道鳳藻宮。
宣妃與子皙回到鳳藻宮,姬姒便苦口婆心地勸說子皙說道:“你看看你的幾個王嫂,哪個不是公主?”
“你父王及母後知道你是性情中人,不追名逐利,才與你定下太尉府的千金,靈珠。”
“你若是再推三阻四的,你父王定會龍顏大怒,到時候就連王後娘娘都袒護不了你。”
子皙抬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姬姒說道:“母妃,我誰都不想要,隻想和小舟在一起。”
姬姒聞聽厲聲說道:“不可以,你已經是一州之主的郡王,行事怎可如此任性,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姬姒起身走到門口扭頭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後拂袖離去,隻留下子皙怔怔的在那裏發呆。
這日楚共王處理完朝政,緩步來到關雎宮。王後正在正殿飲茶,見共王閑步而來慌忙起身施禮說道:“大王駕到怎麽沒讓人通報一聲,臣妾也好殿前接駕?”
楚共王溫和的對王後說道:“無鸞不在,我處理完朝事想出來走走,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關雎宮。”
王後聞聽高興地笑著說道:“多謝大王記掛”
楚共王環視一下殿內問道:“怎麽,皙兒不在關雎宮嗎?”
王後一邊給共王斟茶,一邊說道:“我讓他去鳳藻宮和他母妃小聚,說不準一會兒就會來了”
楚共王聽後點了點頭說道:“皙兒還算懂事,心裏是有你和他母妃的。”
王後笑著說道:“都是大王**的好”
楚共王聞聽此言,不禁哈哈的大笑起來說道:“這個功勞我可不敢搶,我知道皙兒一直都是由你來**,應該是你**的好才對。”
楚共王停了一下又說道:“你上次說給皙兒定的婚事,準備的怎樣了?”
王後遮掩著回道:“我與皙兒說起過,沒想到皙兒會如此的害羞。”
楚共王看了往後一眼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麽可害羞的。”
說完轉過頭對青女說道:“傳公子皙前來見朕”
“諾”
青女應聲來到鳳藻宮,進門見到宣妃姬姒施禮說道:“大王宣公子關雎宮覲見”
姬姒聞聽馬上說道:“知道了,姑姑請回我們隨後就到。”
青女轉身回宮,姬姒攜子皙趕往關雎宮。
姬姒與子皙來到關雎宮,見過楚共王及王後。王後賜坐,然後對青女說道:“傳膳吧”
青女聞聽轉身走到門外喊道“傳膳”
楚共王及王後,宣妃等落座,宣妃與王後分別向子皙詢問鄂邑的事情,也引起楚共王的濃厚興趣。子皙一邊吃飯一邊將鄂邑的政務及民情,講給楚共王和王後,晚膳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
晚膳撤下,青女端上了上好的香茶。此時楚共王又想起子皙的婚事,向王後與宣妃問道:“你們商議好皙兒的婚事了嗎?”
王後與宣妃聞聽,麵麵相覷,子皙起身回道:“父王,我不想娶靈珠為妃。”
楚共王詫異地看了看王後及宣妃,然後對子皙說道:“為啥不娶靈珠?”
子皙噓唏地說道:“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哦”
楚共王吃驚地哦了一聲,接著問道:“是哪家的千金?”
子皙眼睛不敢直視共王,低垂著頭回道:“是洞庭湖畔的漁家女兒”
楚共王聞聽大怒,指著子皙說道:“你身為楚國王子,怎麽能娶一個貧民之女為妻,你若是喜歡可以納她為妾”。
子皙聽後堅決的回道:“我隻想要她做我的王妃,不想納她為妾。”
楚共王一聽子皙此話臉色大變,厲聲說道:“你身為王子,有朝一日會繼承大統,一個漁家女兒怎可母儀天下?”
子皙低低的聲音說道:“無論那位王兄繼承大統,我都會盡全力輔佐,我無意於王位。”
這時楚共王站起身嚴厲的說道:“你即生在帝王之家那婚事就由不得你,這門婚事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楚共王說完,起身憤憤離去。
接下來一連數日,王後與宣妃整日勸慰疏導子皙,企圖說服子皙同意與靈珠的婚事,沒想到子皙的態度依然非常堅定,非小舟不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這日子皙來到鳳藻宮,見到姬姒子皙說道:“母妃我已回宮半月有餘,心中記掛王府瑣事,想明日回府處理鄂邑政務。”
姬姒看了看倔強的子皙,搖了搖頭說道:“你要先向王後娘娘辭行才是,也不枉王後娘娘疼你一場。”
“諾”子皙應了一聲
姬姒拉起子皙的手說道:“我與你一起去關雎宮”
說完一邊給子皙整理衣衫,一邊自己收拾停當,母子二人來到了關雎宮。
姬姒與子皙來到關雎宮殿外,婢女剛要通報,姬姒對婢女說道:“王後娘娘可在正殿?”
婢女回道:“娘娘在正殿練字呢”
姬姒邊走邊說道:“無須通報,你忙去吧”
說著與子皙快步來到正殿,青女聽到了宣妃姬姒與婢女的說話聲,回頭向王後小聲說道:“宣妃娘娘與公子來了”
王後剛把筆放下,姬姒母子就來到了殿內。姬姒與子皙分別向王後行禮,落座後姬姒向王後說道:“公子明日要回鄂邑,前來向娘娘辭行。”
姬姒邊說邊向王後遞眼色,然後手指了指勤政殿的方向,王後馬上意會對子皙說道:“怎麽明日就要回鄂邑了嗎?”
子皙起身施禮回道:“母後見諒,因兒臣回宮半月有餘,心中記掛府中大小事務,所以想明日回鄂邑處理政務。”
子皙說完王後馬上說道:“既然你要回鄂邑,也要先向你父王辭行呀。”
子皙起身回道:“兒臣遵旨”
子皙馬上向王後與宣妃施禮說道:“兒臣去勤政殿向父王辭行,兒臣先行告退。”
然後轉身離開關雎宮,前往勤政殿。
子皙來到勤政殿,共王正在批閱奏章,無鸞見子皙的到來,衝著殿內喊道:“鄂郡王參見大王”
楚共王聞聽,放下手中的禦筆,說道:“傳子皙覲見”
子皙應聲回道:“兒臣遵旨”
說完子皙大步來到龍案前施禮說道:“兒臣因心中記掛鄂邑百姓,決定明日回鄂邑,特此前來向父王辭行。”
楚共王抬頭看了看子皙,緩緩地問道:“你可曾想通,準備何時完婚?”
子皙低垂著頭低低的聲音回道:“兒臣不想成婚”
子皙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楚共王拍案而立,衝著殿外大聲吼道:“來人呐”
無鸞一聽楚共王的吼聲,連忙跑進大殿跪地連聲說道:“奴才在,奴才聽後大王差遣。”
楚共王臉色鐵青,對無鸞說道:“傳孤的旨意,帶鄂郡王回寢殿麵壁思過,無旨不可離寢殿半步。”
楚共王說完,無鸞馬上起身走到子皙近前說道:“公子,請先行回宮。”
無鸞說著衝子皙使了一個眼色,子皙悻悻的與無鸞離開勤正殿。
子皙回到寢殿一頭紮在**,無鸞送子皙回到寢殿,轉身對風說道:“大王有旨,命鄂郡王麵壁思過,無旨不得離開。”
風聞聽向無鸞施禮回道:“奴才記下了請總管放心,無旨公子是不會離開的。”
送走無鸞,風回道衾殿,子皙抓住風的手急切的說道:“我要回王府”
風輕聲安慰著子皙回道:“這是宮中戒備森嚴,無旨你怎可離去?”
此時的子皙急的眼淚都要流了下來,對風說道:“我離開鄂邑已半月有餘,來時並沒有與小舟道別,我這有去無回,小舟姑娘一定會急壞的。”
風沉思片刻說道:“公子,你可以寫一封書信,我想辦法出宮趕往鄂邑,交與小舟姑娘。”
子皙看著風說道:“好我馬上寫”
說完子皙來到案幾前,風取來絲絹,把墨研好。子皙凝思片刻緩緩落筆。
“紅塵紫陌,美若洞庭,望月淩波,芙蓉娉婷。
秀水呈碧色,玉泉流不歇,嫋嫋歌聲起,能得幾回聞?
伊人音渺,轉思作想,日日為情顛倒。
自別離,隻在奈何天裏,度將昏曉。
佳人難再聚,唯把輕愁撚。
塵緣堪珍重,知音無處尋,朝暮無興致,賦盡斷腸吟。
慢轉身,細思忖,情書卷卷,隻為卿君。
隻願執子之手,相濡以沫,相洵以詩,相伴終老。”
然後下麵一行小字,寫道:“奉旨回宮,急迫啟程,未及拜別,萬望見諒。”
寫完交與風,風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裏。次日清晨天還沒大亮,風便悄悄離開王宮,向鄂邑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