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子妮當場就想罵娘,忍著再往後看了看,慶幸的是,那男人並未做什麽,看上去隻是說了兩句,便相互離開了。
可下一瞬,妍子妮的心又被嚇得快了兩拍。
這該死的猥瑣男,竟然敢對傾傾噴藥?嫌命太長了是嗎。
如果傾傾出了什麽事,她一定向厲少炎借把槍,親手斃了這個王八蛋。
跟著看監控的負責人,也捏了一把冷汗,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他是誰都惹不起啊。
再往後看,隻見時傾就這樣安全的走掉了,而那個猥瑣男,也轉身離開了。
妍子妮:???
莫非那個男人噴的隻是香水?什麽嗜好?真他媽的有毛病。
當她放下心之後,卻見那個猥瑣男鬼鬼祟祟的跟在時傾身後。
妍子妮終於發火了,猛的拍了拍桌麵,朝旁邊的管理人員罵道,“這就是你們的五星級酒店?什麽垃圾都能進來。”
“抱歉,對不起。”管理人員三十度鞠躬,始終不敢抬頭。
“報警!”
妍子妮說完,繼續看監控。
隻見時傾跌跌撞撞的往另外一邊走過去,然後,然後……碰見了霍景深?
這神他媽,太巧了吧。
那個猥瑣男自然認出了霍景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即將到手的女人被人家帶走了,也不敢惹,摸了摸鼻子,轉身離開了。
“人渣!”
妍子妮看到霍景深摟著時傾深吻的監控,低咒一聲,卻也終於放下了心。
吩咐管理人員報警抓走那個猥瑣男,便轉身回到了包間裏。
博浩晟看到隻有她一個人回來,問道,“妮妮,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傾傾呢?”
“哦,她先回家了。”妍子妮解釋。
是霍景深帶她走了,她一點都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她現在擔心的是,經過今晚之後,傾傾和霍景深,不會又和好如初了吧?
那將是對她,也對她,或者也是對他,還有對安染染,是最大的折磨。
可她也阻止不了了,能怎麽辦?
別說現在聯係不上時傾,哪怕聯係上了,霍景深會讓她把她帶走嗎?顯然不會。
且,時傾雖說是被噴了藥,但她當時估計還是清醒的,在清醒的時候跟了霍景深走,代表什麽?如果她現在找過去,未免也太尷尬了,加上,那個藥,得男人才能解。
他們一群人吃到了十一點多,才開車離開。
開出酒店一會,路虎越過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邁巴赫,卻也無人注意那邊時傾歡快的嚶嚀聲……
——
半夜四點多,時傾翻了個身,身體酸痛到她直接醒了過來。
睜開惺忪的睡眼,她發現自己怎麽會睡在車裏麵?而且這車,好熟悉……
“醒了?”
正當她迷糊不清之際,身邊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時傾轉頭回頭,見到赤果著上身的霍景深,眼睛瞪得像銅鈴般,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伸出纖纖玉指顫抖的指著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目光沉沉的望著她,“是你撞入我的懷裏,是你當著我的麵脫衣服,是你苟引我的。”
“???”
和他的溫存,不是夢嗎?
時傾眨了眨眼,望了霍景深幾秒,才終於相信,這是事實,她真的和霍景深睡了。
在他有未婚妻的情況下!!!
“對,對不起。”
時傾說著,從躺椅上起來,蓋在身上的西裝外套卻滑落下來,將她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尷尬的咬了咬唇,轉動著眼珠子去找自己衣服。
霍景深卻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裏,健壯的胸膛貼著她白皙水嫩的後背,“時傾,這次,可是你先惹我的。上次說的話,我還沒說完……”
她清涼的後背感受到他滾燙的胸膛,突然感覺那一道熱流穿透到心髒,將她全身也燒了起來。
時傾咬了咬唇,小小的掙紮,“你說的……什麽話?”
“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他輕柔的話語噴灑在耳邊,“再見到你,我絕對不會再放手。”
“什,什麽?”
不放手,是什麽意思?
時傾感覺自己有點沒睡醒,聽不懂他的話。
他轉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這是這麽個意思。”
說完,不給她任何機會,綿柔的吻再度落了下來……
事後,時傾無力的躺在他懷裏,懶得去想那麽多了。
反正,也不是沒做過,是他有未婚妻,是他出車九了,不關她的事。
霍景深一手被她枕著,另一隻帶有薄繭的手將她淩亂的秀發別到耳後,深沉的眸望著她好一會,緩緩出聲,“這一年,過得好嗎?”
時傾麵無表情,連眉梢都懶得動,更加不會去回答他的話。
霍景深倒也不氣,像是在和她傾訴,也像是在自言自語,“傾傾,你知道嗎?我過得很不好,想你,卻又不敢去打擾你。”
時傾的眼裏有了些微的波動……
想她?
她可以相信嗎?還可以相信嗎?
會不會,像一年前那樣,輕易的相信了,輕易的淪陷了,卻落得了那樣一個淒慘的結局。
霍景深繼續說道,“染染為了我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擋槍,她也從未越過線,是我母親,強硬的要我們在一起,我不知道她的心思,大概是對我有男女之間的感情的,但是,我的心裏除了你,再也裝不下別人。”
他也試過放下她,好好的去生活,好好的和安染染在一起。
可是,對不起,做不到。
看著安染染,他腦海裏浮現的是時傾。
想念得厲害的時候,走在街上,看到的每一張臉,都是時傾。
和安染染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他感覺自己被困在了牢籠,卻也從來不想去改變什麽。
如果,時傾不再出現,他或許就會這樣安於現狀的過下去……
可是,她出現了。
在得知她沒有懷孕之後,他再也顧不上那麽多,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哪怕她已經和方家安結婚了,那他也願意為了她,當讓人最唾棄的小三。
正如一年前,她為了他,也是如此。
有黑點重要嗎?
不,不重要。
重要的是,隻要他心裏想的念的那個人,還在他身邊,能對著他笑,對著他哭,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