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的腦袋似要炸裂,腳下輕飄飄,身體滾燙不已,像被火燒的感覺,昏昏沉沉的伸出小手扶著他的手臂支撐起來,抬起頭定眼一眼,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霍景深。

她愣了幾秒,隨即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雙眼迷離的望著他,癡醉的出聲,“我是在做夢嗎?”

霍景深並不知道她的異常,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隻認為她隻是喝多了,摟著她的腰的手,害怕她會逃離般,不自覺的緊了緊。

明知道她有老公,他也有未婚妻,攬在她腰上的手,卻遲遲不肯鬆開,深邃的眸望著她,也遲遲舍不得移開視線。

他視線炙熱的注視著她,聲音暗啞的開口,“你的夢裏會有我?”

“當然有啊。”時傾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然後踮起腳尖,在他柔軟的唇上輕輕一吻,喃喃道,“霍景深,我好想你。”

他這一年裏隱忍的所有情緒,瞬間瓦解……

霍景深一手摟著她的腰,也不顧包間裏的人和來來往往的人怎麽看,他的眼裏就隻看得到時傾,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後腦勺,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帶著濃濃的思念……

時傾感受到他溫柔的吻,不自覺的就開始回應,已然分不清,這到底是真還是假,甚至開始懷疑,她回橫城這件事,是她做的夢,還是現實的。

吻到情深,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霍景深摟著她,走進了電梯裏。

門一關上之後,時傾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像是火燒般燥熱,在燈光的照射下,白皙的小臉透著粉嫩的紅,媚眼如絲,著實迷人。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酒醉含糊的說道,“霍景深,你好壞。”

他的眸光,從炙熱到溫柔,“我怎麽壞了?”

時傾感覺到他身體能降她身上的燥熱,便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懷裏,閉上眼睛,輕輕的說道,“你,你辜……”

負了我的真心。

可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他不等她的話,將她擁入懷裏,走出了酒店。

坐上了邁巴赫,時傾一雙雙眸嫵媚的望著他,並未開口,隻是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在觸摸到他健壯的胸膛之後,她竟不自覺的嚶嚀舒服的叫了一聲,“嗯……”

霍景深細細的打量了她幾秒,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被下藥了?

“該死的。”

霍景深立即扣上安全帶,開車離開。

時傾黏在他身上,時不時的親親他的臉,摸摸他的脖子,青蔥玉指,再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軟軟嬌嗔道,“不許你說髒話。”

霍景深轉頭瞥了她一眼,按住她亂動的小手,“別鬧。”

“就鬧。”

時傾軟綿綿的說著,就當著他的麵開始脫上衣。

“……”

霍景深趕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將窗簾放下。

車廂內頓時一片漆黑,時傾不悅的嚶嚀了一聲,“好黑哦。”

她在眼前吐氣如蘭,霍景深頓感自己全部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真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折磨一通。

但她懷孕了,他可以吻她,卻不能碰她。

霍景深開了車裏的燈,本打算開車送她回家裏,再想想該怎麽解了她的藥,可燈光亮起的瞬間,隻見時傾已經把上衣給脫掉了,通紅的小臉皺成的包子般,粗魯的去解身後的內衣扣子,嘴裏嬌滴滴的呢喃道,“不舒服,好熱,好熱……”

他的目光緊致,炙熱的視線從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裏。

不是懷孕了嗎?為什麽小腹還那麽平?

霍景深一把將亂動的時傾拉到大腿上坐下,像是哄一個小孩子般,將她淩亂的秀發別到耳後,聲音溫柔,卻又嘶啞,還透著一股壓抑,“乖,告訴我,你懷孕多長時間了?”

時傾在他身上扭動著,說道,“誰懷孕?你才懷孕了……”

說完,她開始扒他的西裝外套。

霍景深緊繃的弦突然間斷了,深邃的眸幽深了幾分,看到她因為解不開扣子而皺起的細眉,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然而,當她火熱的小手探進了他的胸膛之後,他便再也忍不住,反被動為主動,雙手捧著她的臉,吻向嬌豔欲滴的紅唇……

從十點多,一直到淩晨一點多。

霍景深似乎把這一年的儲存的精力都用在了時傾的身上。

事後,她的藥效總算褪了下去,被折騰得全身如被車碾過一樣酸痛,來不及思考什麽,躺在車裏,沉沉睡去。

霍景深順了順她被汗濕淩亂的長發,眸光溫柔的望著她。

忍不住的伸出手,緩緩的撫向她的臉,低下頭,在她額頭上溫柔的一吻。

這一個吻,他等待了一年……

——

時傾去上洗手間二十分鍾之後,妍子妮開始有些擔憂。

怎麽去那麽久?

按理說,酒店盡管多人,那也不應該那麽久,魅影屬於比較高檔的酒店,每個包間都要獨立的衛生間,基本很少人去公用衛生間,所以不存在要排隊之類的。

她打她的電話,才發現她的手機就放在包裏,而她的包留在包廂裏。

直到過去半個小時之後,妍子妮始終放心不下,和博浩晟說道,“博先生,你們先聊著,傾傾剛剛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去聊了幾句,我也過去看一下。”

在不確定時傾現在在哪裏和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她根本不敢將她失去聯係半個小時這件事告訴他們任何人。

好在博浩晟也完全沒有質疑,和江全懌聊得很好,說道,“好,你們去聊,等下要回去了再聯係。”

“嗯。”

妍子妮走出包間,看了下路標,先去了洗手間,然而,空****的洗手間,讓她的心不禁緊懸了起來。

她立即去了前台聯係經曆,要求調查監控。

魅影的安保做得挺好的,四處裝滿了攝像頭。

妍子妮看到時傾從包間裏出來之後,就一路跌跌撞撞的去找尋洗手間,然後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看上去無比猥瑣的男人。

望著監控裏那個男人的眼神,妍子妮眸光一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不會,在這裏出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