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住自己的樹葉

生命並不是一種輝煌的奇觀或是一場豐盛的宴席,它是一種岌岌可危的困境。

——桑塔那

米德在伯父的林場裏散步,時不時聽到樹上小枝子斷裂時發出的劈啪聲,偶爾也可以聽到貓頭鷹的叫聲。

“米德,奶奶為什麽會死?”八歲的堂弟蒂姆突然問他。米德嚇了一跳,因為他沒有想到蒂姆會跟自己說話,他們散步這麽久了,蒂姆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呢。

“那是上帝的意願。”米德邊說邊撿起一根樹枝,用力甩了出去。他轉過臉看看小堂弟,接著說:“上帝出於某種原因讓她死的。”

“我不明白,你講講死到底是什麽?”蒂姆大聲說。他的語氣讓米德吃驚,他的眼睛好像有了淚水。

“奶奶去世,你一定很傷心吧?”他點點頭。

“好吧,我來跟你講一講。”米德停下來,希望這時能看到兔媽媽帶著小兔子穿過樹林,這樣就可以用它們來做個例子。可是,四周除了高高的橡樹,什麽也看不到。“蒂姆,奶奶老了。”他正說著,一片樹葉落下來,他撿起樹葉遞給蒂姆,“這片樹葉曾經很年輕,可現在老了。”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死的嗎?”蒂姆看著樹葉間。

“當然不是,就像所有的樹葉不會以相同的方式落下一樣。”

“別的樹葉是怎樣落的?”

“有的落得很慢,像奶奶一樣……”

“這我知道。”蒂姆打斷他的話,“告訴我,其他人的樹葉是怎樣的?”

“我剛才不是在說嗎?有些樹葉落得很慢,像老人;有些落得很快,就像有人患了癌症。”米德從地上拾起一塊鵝卵石,拋向天空。

“為什麽有的樹葉落得快?”米德真想不到蒂姆會提出這麽多的問題。

“這,我也說不清,也許是因為有的樹葉天生虛弱,要麽就是它們病了,就像我們有的人很早就死去。”

“有時候我看到,樹枝斷的時候,成百上千的樹葉同時落下,那是怎麽回事?

“你想想,遇到飛機失事或地震時,不是也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亡嗎?這跟樹葉是一樣的,有時會一起落下來。”

“米德,你的樹葉呢?”蒂姆好像有點害怕提這樣的問題。

“肯定在什麽地方,但我現在說不清。”米德感到有些冷,便把上衣拉鏈拉上去。

“米德,我要保護你的生命,我要抓住你的樹葉,不讓它落下來,這樣你就不會死了。”

米德驚愕了。“聽著,小孩子,人總是要死的,隻是遲早而已。死是避免不了的,正如你不能把所有的樹葉都抓住,就是這樣。”

“可是春天來了,樹上又長滿了樹葉,這是怎麽回事?”

“這就像新生兒替代了死去的人。”米德抬頭望望天空,天色已經暗下來。

“那麽,米德,嬰兒是從哪兒來的?”

“這不容易解釋,這裏好冷,咱們回家吧。我跟你賽跑,看誰先跑到家。”

“等等,米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預備——跑!”

“什麽?”

“沒什麽。從現在起,讓我們緊緊抓住自己的樹葉吧!”

麵對死亡,人們不禁要思索自己的生命意義。或許沒有人能說出生命對於我們真正意味著什麽,就像暢遊的魚兒並不清楚自己生活在海水裏一樣。

“烹調”生活

向後看才懂得生活,但隻有向前看才能生活。

——凱爾克加德

布魯諾的妻子在他退休前不久去世了,這使他非常悲傷。此後,他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後,就總是坐在電視機前,一直看到睡著為止。不過,他的白天過得還不算糟糕——在工廠裏,他是個受人尊敬的質量檢查員。工作便成了他的精神支柱。然而,他退休了,再也沒有工作了。寂寞一下子成了布魯諾生活的全部內容了。很少有人會來拜訪他,甚至很少會有人給他打電話,人們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布魯諾迅速地衰老了。可他隻有65歲。

她的女兒為此焦急萬分。她記得,在她母親活著的時候,他的性情總是那麽開朗,精力總是那樣充沛,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夠難倒他似的;可現在……還有什麽東西能夠重新喚起他對生活的興趣呢?

一個周末,女兒提著一隻食品袋和一個長方形的禮品小包出現在了布魯諾的麵前。

“那是什麽?”他看著那個小包問道,“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女兒說,“你老是吃醃肉,我真擔心你會營養失調。

他打開了禮物:“是本烹調書?”

“是的,”她說,“這是給初學者用的。你喜歡吃的菜肴,比如烤肉糕、實心細麵條、燉菜等等,這裏都有。”

女兒走了以後,布魯諾將這本烹調書從頭到尾地翻了一遍,然後認認真真地開始閱讀起來。沒過多久,他就去買來了許多食物。第一次的試驗是做他最喜歡吃的烤肉糕。根據烹調書上提出的要求,他照葫蘆畫瓢地做了一遍,不料卻做得相當成功——真的,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烤肉糕,而且,更重要的,這是他親手烹調的!從此,一發而不可收,烹調成了他生活的一種需要。

不久,他又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為自己烹調了。這時,他對自己的烹調技藝已十分自信,覺得完全可以在眾人麵前露一手了。於是,他開始邀請鄰居和朋友到自己家裏來吃飯,他烹調的一道道鮮美的菜肴果然贏得了人們的嘖嘖稱讚。他因此也經常得到鄰居和朋友們的回請,這樣,他又結識了許多新朋友。他的客人隨之也越來越多了。他買了一本又一本的烹調書。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為他的客人端出一道新的菜肴。

烹調重新“烹調”了布魯諾的生活。他不再感到孤獨和寂寞,他又變得那麽開朗,那麽生氣勃勃了。生活對於他,又展現出了迷人的魅力。此刻對於布魯諾來說,烹調就是這樣的例子,它使他從寂寞中解脫了出來,為他創造了一種新生活:有了新朋友,也有了新的生活興趣。

在生活中所作出的改變,無論它看上去是多麽的微不足道,對你有生之年的影響,都會像將一塊石子扔進池塘一樣,會產生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一直會影響到池塘的邊緣。

配套的生活

你若尋求財富,不如尋求滿足。滿足才是最好的財富。

——薩迪

他們蜷縮在風門裏麵——是兩個衣著破爛的孩子。

“有舊報紙嗎,太太?”

珀爾正在忙活著,她本想說沒有——可是她看到了他們的腳。他們穿著瘦小的涼鞋,上麵沾滿了雪水。“進來,我給你們喝杯熱可可奶。”他們沒有答話,他們那濕透的涼鞋在爐邊留下了痕跡。

珀爾給他們端來可可奶、吐司麵包和果醬,為的是讓他們抵禦外麵的風寒。之後,她又返回廚房,接著做她的家庭預算……珀爾覺得前麵屋裏很靜,便向裏麵看了一眼。

那個女孩把空了的杯子拿在手上,看著它。那男孩用很平淡的語氣問:“太太……你很有錢嗎?”

“我有錢嗎?上帝,不!”珀爾看著自己寒酸的外衣說。

那個女孩把杯子放進盤子裏,小心翼翼地:“您的杯子和盤子很配套。”她的聲音帶著嘶啞,帶著並不是從胃中傳來的饑餓感。

然後他們就走了,帶著他們用以禦寒的舊報紙。他們沒有說一句謝謝。他們不需要說,他們已經做了比說謝謝還要多的事情。藍色瓷杯和瓷盤雖然是儉樸的,但它們很配套。珀爾撿出土豆並拌上肉汁,土豆和棕色的肉汁,有一間屋住,珀爾的丈夫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這些事情都很配套。

珀爾把椅子移回爐邊,打掃著臥室。那小涼鞋踩的泥印子依然留在爐邊,她讓它們留在那裏。她希望它們在那裏,以免忘了自己是多麽富有。

什麽樣的生活才算是富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但每個人會根據自己的生活來考量“富有”的定義。無論物質上還是精神上的滿足,都隻是自我的一種體會。

活著為了什麽

活著的兵卒,其價值高於死了的皇帝。

——拿破侖

生活的真諦並不神秘,幸福的源泉大家也都知道,隻是我們常常會忘記——這才真是奧妙所在。

故事是一個守墓人的親身經曆,是他親眼看到的。一連好幾年,這位溫和的小個子守墓人每星期都收到一個不相識的婦人的來信,信裏還附著鈔票,要他每周在她兒子的墓地上放一束鮮花。後來,有一天,他們見麵了。一輛小車開過來停在了公墓大門口,司機匆匆來到守墓人的小屋,說:“夫人在門口的車上,她病得走不動了,請你去一下。”

一位上了年紀的孱弱的婦人坐在車上,表情有幾分高貴,但眼神已哀傷得毫無光彩。她懷抱著一大束鮮花。

“我就是亞當夫人。”她說,“這幾年我每個禮拜都給你寄錢……”

“買花。”守墓人叫道。

“對,給我兒子。”

“我一次也沒忘了放花,夫人。”

“今天我親自來,”亞當夫人溫存地說,“因為醫生說我活不了幾個禮拜了。

死了正好,活著也沒意思了。我隻是想再看一眼我的兒子,親手來放這些花。”

小個子守墓人眨巴著眼睛,沒了主意。他苦笑了一下,決定再講幾句。

“我說,夫人,這幾年您一直寄錢來買花,我總覺得可惜。”

“可惜?”

“鮮花擱在那兒,幾天就幹了。無人聞,無人看,太可惜了!”

“你真這麽想?”

“是的,夫人,您別見怪。我是想起來自己常去醫院的孤兒院,那兒裏的人都很愛花。他們愛看花、聞花。那兒都是活人。可這兒墓裏哪個是活著的呀?”

老婦人沒有作答。她隻是又小坐了一會兒,默默禱告了一陣,沒留話便走了。

守墓人後悔自己的一番話太草率、太欠考慮,這會使她受不了的。

可是幾個月後,這位老婦人又忽然來訪,把守墓人驚得目瞪口呆:她這回是自己開車來的。

“我把花都送給那兒的人們了。”她友好地向守墓人微笑著,“你說得對,他們看到花可高興了,這真叫我快活!我病好了,醫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可我自己明白,我覺得活著還有些用處!”

生活得有意義的人,並不是年歲活的長久的人,而是對生活有著真正感受的人。當你的生命能為別人做點什麽的時候,你不僅是懂生活的人,還是一個懂得人生價值的人。

回家

短時間的挫折比短時間的成功好。

——畢達哥拉斯

哈裏回來了,6個月後第一次睡在自己的**,早上醒後愜意地看看窗簾在晨風中飄動。回家的感覺真好,但似乎有點遺憾。

6個月前,作為鎮上收稅員的哈裏,在汽車展銷會上看中了一款心儀已久的轎車,但當時手頭缺現金,就問汽車銷售員能否把這筆交易推遲到下周二。銷售員說汽車當天必須買走,並且要付一大筆首付款。情急之下,哈裏動了保險箱裏的稅款。車到手後,哈裏開著它直奔波特蘭市,準備把他存在銀行保管箱裏的一些債券兌成現金。不料,在去的路上,由於車打滑,出了車禍,哈裏被送入醫院,神誌不清地躺了一周。當然,動用稅款的事就敗露了,他被判了6個月監禁。

父親痛心地說:“兒子,你真糊塗啊。”

“我知道,爸爸。”

“你在鎮上的信用一向都好,麥克唐納在你每周隻賺15美元時就為你開了一個賒欠戶頭。取得了他的信任,你在鎮上任何地方都容易貸款。”

“對不起,爸爸。”

“如果你今天要去鎮上,替我買些剃須刀片,好嗎?”

哈裏沒出門,整天在花園裏忙活著。第二天,父親問起刀片的事兒,哈裏回答說他沒去鎮上。父親嚴肅地斜眼看了他一下。母親趕緊去鎮上把刀片買了回來。

“你有什麽打算嗎,孩子?”幾個星期後父親問道,“我們並不是要趕你走——這是你的家,但……”

哈裏正看著波特蘭日報,說:“正好,他們在招聘清潔工,我明天準備去應聘。”

哈裏乘公共汽車去了小鎮北邊的山區,來到靠近加拿大邊境的森林找工作。他找了一份不要求個人檔案的砍伐工。他每天工作在人跡罕至的森林裏,覺得非常自由,自由的感覺是如此美妙,以至他毫無怨言地忍受著勞作的艱辛。

但他忘不了家裏的親人,父親話語中那憂鬱的掩飾不住的憂傷讓他無法忘懷。

他又回來了,堅定地、平靜地乘公共汽車在小鎮中心下了車。隻要他還想給親人們帶來一些安慰,或是想讓自己的心靈得到安寧,他就得麵對全鎮的人。

汽車停在了麥克唐納的店前,哈裏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兒,麥克唐納就坐在店前的長椅上。

“你好,麥克唐納。”哈裏禮貌地打招呼。

麥克唐納冷冷地默默地打量了他一會兒,緩緩地跟著哈裏走進店中。

“我買幾件白襯衣。”哈裏說。

“15號,34號的袖子。”麥克唐納說道。

哈裏把手伸進褲兜,緊抓著一卷鈔票,“再要幾雙襪子,顏色要黑的和灰的。

“襪子是11號。”

哈裏選了6雙,他還挑了兩條領帶和三條**,做這些事時他的手一直放在褲兜裏抓著那把錢,實在等不及要把錢拿出來了。

“就這些了,一共多少錢?”

櫃台上有一本記賬本,哈裏看著麥克唐納打開它,翻到有B字打頭的那一頁找到“巴爾.哈裏”。

“一共是22美元50美分。”麥克唐納邊說邊在賬本上記錄著。

哈裏用不著掏出褲兜裏的鈔票了,他的手慢慢放鬆了。手從褲兜裏退出時,空空的,但滿手是汗。

麥克唐納把東西包好,遞給哈裏,說:“再來啊,哈裏。”

哈裏提著包,走在街上,臉上露出釋懷的微笑,嗓子眼兒像被什麽堵得滿滿的。

他回家了——真正意義上的回家。

——他不用再害怕什麽了。

因跌倒所受的皮外傷大都可以恢複,而心靈上的挫敗感則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消除;無論這段時日多麽艱難,隻要能夠再一次爬起,將會獲得重生的力量。

君子交易

對人的熱情,對人的信任,形象點說,是愛撫、溫存的翅膀賴以飛翔的空氣。

——蘇霍姆林斯基

凱倫.布克往返辦公室的路上會經過一塊油漆簡陋的指示牌。黃底上漆了粗大的紅字,簡單寫著“桃子——任摘——一公裏半”。有一天,和丈夫一起開車出去的時候,凱倫終於忍不住說:“我們去找找看。”

一路駛去,不到半公裏,又碰到另一塊黃色的“桃子”指示牌,有個紅箭頭指向右邊。

“沒有一公裏半嘛。”說完凱倫才注意到原來有一條小泥路與大路岔開。上了小路,又看見小些的指示牌,隻有紅箭頭指示他們到田裏去。

車子一路開去,他們看見籬笆上歇了一隻紅尾鷹。走近了,鷹掠過人們的頭頂,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飛走了。

“這隻鳥一定是望風的。”凱倫打趣說。

他們來到田的另一邊,這才發現另一個紅箭頭,指示他們順著鄉下人叫做“豬尾巴”的小徑開到樹林深處。小徑上每過一個轉彎或者前無去路時,總有另一個指示箭頭。

在整整一公裏半的地方,有條黃狗歡迎他們,好像一直在那裏等著似的。他們在樹蔭下把車停好,旁邊有輛小拖車,還有兩條狗,幾隻貓,桃樹一望無際。屋裏似乎沒人。

附近有張木頭桌子,上麵放了好些籃子和一張招貼,上麵畫了果園地圖,還寫著:“各位朋友,歡迎光臨,桃子五塊錢一籃。錢請放在下麵的狹槽裏。摘多摘少不拘。”

“我們怎麽知道打哪裏下手呢?”丈夫問。

“唔,”凱倫高聲說,眼望著狗,“你們這幾個家夥要摘桃子嗎?”狗叫起來了,跳來跳去,然後衝到前麵領路。這裏的例行手續顯然就是這樣了。

他們跟著狗到樹林裏去,樹上長滿熟了的桃子。凱倫奔到一棵樹前麵,他的丈夫到另一棵樹旁邊,兩個人後麵都跟著一條狗。

籃子裝滿了,兩人往回走,新朋友領路。

他們把籃子放進冷卻器。凱倫取出皮夾,一隻從來沒見過的大虎貓在放錢的狹槽一旁睡著了。“你說貓會點數目嗎?”凱倫問。

“照今天我們看到的情形,”丈夫回答說,“貓恐怕還會找錢呢。”

他們拍拍那幾條狗,跟它們道別。這時有輛汽車開來。“你們住在此地嗎?”

駕駛的人問。

“不,可是它們會指點你們怎麽做。”說著,頭向狗貓那邊點點。

那人細讀招貼上的指示,隨即拎了一隻籃子,跟著邊叫邊跑的狗去了果園。

他們開著車慢慢的離去,回頭一望——好一個淳樸的樂園。

信任猶如生活裏的一盞明燈,照亮了我們的靈魂,讓我們的生活充滿光彩。信任是人與人之間賴以生存的最基本條件,沒有了信任也就沒有任何情感存在。

善良的回報

作為一個人,對父母要尊敬,對子女要仁愛,對窮親戚要慷慨,對一切人要有禮貌。

——羅素

在一個小鎮上,饑荒讓所有貧困的家庭都麵臨著危機,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最起碼的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

小鎮上最富有的人要數麵包師卡爾了,他是個好心人。為了幫助人們度過饑荒,他把小鎮上最窮的20個孩子叫來,對他們說:“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從籃子裏拿一塊麵包,以後你們每天都在這個時候來,我會一直為你們提供麵包,直到你們平安地度過饑荒。”

那些饑餓的孩子爭先恐後地去搶籃子裏的麵包,有的為了能得到一塊大點的麵包甚至大打出手。他們心裏隻想著要得到麵包,當他們得到的時候,立刻狼吞虎咽地把麵包吃完,甚至都沒想到要感謝這個好心的麵包師。

麵包師注意到一個叫格雷奇的小女孩兒,她穿著破舊不堪的衣服,每次都在別人搶完以後,她才到籃子裏去拿最後的一小塊麵包。她總會記得親吻麵包師的手,感謝他為自己提供食物,然後拿著它回家。

麵包師想:“她一定是回家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分享那一小塊麵包,多麽懂事的孩子呀!”

第二天,那些孩子和昨天一樣搶奪較大的麵包,可憐的格雷奇最後隻得到了昨天一半大小的麵包,但她仍然很高興。她親吻了麵包師的手後,拿著麵包回家了。

到家後,當她媽媽把麵包掰開的時候,一個閃耀著光芒的金幣從麵包裏掉了出來。

媽媽驚呆了,對格雷奇說:“這肯定是麵包師不小心掉進來的,趕快把它送回去吧。”

小女孩兒拿著金幣來到了麵包師家裏,對他說:“先生,我想您一定是不小心把金幣掉進了麵包裏,幸運的是它並沒有丟,而是在我的麵包裏,現在我把它給您送回來了。”

麵包師微笑著說:“不,孩子,我是故意把這塊金幣放進最小的麵包裏的。我並沒有故意想要把它送給你,我希望最文雅的孩子能得到這塊金幣,是你選擇了它,現在這塊金幣是屬於你的了,算是對你的獎賞。希望你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知足、文雅地生活,用感恩的心去麵對每一件事。回去告訴你的媽媽,這枚金幣是一個善良文雅的女孩兒應該得到的獎賞。”

接受他人的施舍並不應該成為人們喪失良知的借口,這一行為本身顯現了人類最美好的品質,處於困境的人應該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來對待善良與慷慨。

最好的消息

在一切道德品質之中,善良的本性在世界上是最需要的。

——羅素

阿根廷著名的高爾夫球手羅伯特.德.溫森多贏得一場錦標賽。領到支票後,他微笑著從記者的重圍中出來,到停車場準備回俱樂部。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子向他走來。她向溫森多表示祝賀後又說她可憐的孩子病得很重——也許會死掉——而她卻不知如何才能支付昂貴的醫藥費和住院費。

溫森多被她的講述深深打動了。他二話沒說,掏出筆在剛贏得的支票上飛快地簽了名,然後塞給那個女子。

“這是這次比賽的獎金。祝可憐的孩子走運。”他說道。

一個星期後,溫森多正在一家鄉村俱樂部進午餐,一位職業高爾夫球聯合會的官員走過來,問他一周前是不是遇到一位自稱孩子病得很重的年輕女子。

“是停車場的孩子們告訴我的。”官員說。

溫森多點了點頭。

“哦,對你來說這是個壞消息,”官員說道,“那個女人是個騙子,她根本就沒有什麽病得很重的孩子。她甚至還沒有結婚哩!你讓人給騙了!我的朋友。”

“你是說根本就沒有一個小孩子病得快死了?”

“是這樣的,根本就沒有。”官員答道。

溫森多長籲了一口氣。“這真是我一個星期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溫森多說。

對於心地善良的人來說,付出代價必須得到報酬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美德不是裝飾品,而是美好心靈的表現形式。

一條蛇抽一鬥煙

一般人的最大缺點,是常常覺得自己比別人高明。

——富蘭克林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珍珠港事件爆發後,巴西外交部長阿拉尼亞在1942年1月27日的裏約熱內盧美洲國家特別會議上宣布,巴西決定與軸心國斷絕一切外交和經濟關係。不久巴西總統瓦加斯於8月22日正式向德國和意大利宣戰。

巴西參戰後,不僅為盟國軍隊提供軍事基地和大量的戰略物資,而且巴西軍隊在前線也參加了反擊法西斯的激烈戰鬥。1943年3月25日瓦加斯總統發布特別法令。根據該法令,一支由美國提供裝備的巴西遠征軍迅速建立起來了。

1944年7月2日,巴西遠征軍中的第一梯隊乘坐運輸艦,離開裏約熱內盧的瓜納巴拉海灣,於7月16日在意大利的那不勒斯登陸。隨後,巴西遠征軍的第二和第三梯隊相繼到達意大利,全部官兵共約5萬人。巴西的各個種族和民族都有人參加這支遠征軍。遠征軍官兵深知他們代表著祖國與人民,他們士氣高昂,決心與法西斯分子血戰到底。

就在巴西的遠征軍出國之前,德國的宣傳機構大放厥詞,說什麽巴西軍隊都是些“看了令人作嘔的、膽小怕死的劣等人種的代表”,還嘲笑說:“要是巴西軍隊有能力在歐洲作戰,那麽,一條蛇也就能夠吸下一鬥煙。”

但是鐵的事實無數次地破滅了德國法西斯的美夢。巴西遠征軍在戰場上取得了一次又一次勝利,多次受到同盟國領導人的嘉獎和親臨慰問。更為有趣的是,巴西遠征軍的全體官兵在戰鬥打響之後不久,為了回擊德國法西斯的嘲笑,一律換戴了一種頗為罕見的肩章,肩章上的圖案是:一條蛇正在抽一鬥煙!

巴西遠征軍在戰鬥中取得了輝煌的戰績,僅俘虜的敵軍就有2萬多人。他們占領了極為重要的卡辛諾山陣地,突破了軸心國軍隊在亞平寧山區的最後防線,並於1945年4月接受了德軍第148榴彈炮師和3個殘存的意大利師的投降。一直到1945年7月,巴西遠征軍才高奏凱歌班師回國。他們的遠征用事實證明正義的軍隊是不可戰勝的,一條蛇有時也確實能抽一鬥煙!

嘲諷別人的人總擺出一副自認優越的姿態,卻更容易激起眾誌成城的決心,激起的憤怒化為力量的源泉。一旦形勢發生逆轉,嘲諷別人的言行將成為自嘲的象征。

迎接新生命

過於把幸運之事歸功於自己的聰明和智謀的人,多數人的結局是不幸的。

——培根

在某個小村落,下了一場非常大的雨,洪水開始淹沒全村,一位神父在教堂裏祈禱,眼看洪水已經淹到他跪著的膝蓋了。

突然,一個救生員駕著舢板來到教堂,對神父說:“神父,快!趕快上來!不然洪水會把你淹沒的!”

神父說:“不!我要守著我的教堂,我深信上帝會救我的。你先去救別人好了,我有上帝與我同在!”

過了不久,洪水已經淹過神父的胸口了,神父隻好勉強站在祭壇上。

這時,又一個警察開著快艇過來,跟神父說:“神父,快上來!不然你真的會被洪水淹死的!”

神父說:“不!我要守著我的教堂,我相信我的上帝一定會來救我。你還是先去救別人好了!”

又過了一會兒,洪水已經把教堂整個淹沒了,神父隻好緊緊抓著教堂頂端的十字架。

一架直升機緩緩飛過來,丟下繩梯之後,飛行員大叫:“神父,快!快上來!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們不想看到洪水把你淹死!”

神父還是意誌堅定地說:“不!我要守著我的教堂!上帝會來救我的!你趕快去救別人,上帝會與我同在的!”

洪水滾滾而來,固執的神父終於被淹死了……神父上了天堂後,見到上帝,便很生氣地質問:“主啊,我終生奉獻自己,戰戰兢兢地侍奉您,為什麽您不肯救我?”

上帝說:“我怎麽不肯救你?第一次,我派了舢板去找你,你不要,我以為你擔心舢板危險;第二次,又派了一艘快艇去,你還是不上船;第三次,我以國賓的禮儀待你,再派一架直升機去救你,結果你還是不願意接受。所以,我以為,你是急著想要回到我的身邊來,可以好好陪我。”

生命中太多的障礙及低潮,皆是由於過度的固執與愚昧所造成。在別人伸出援手之際,別忘了,唯有我們自己也願意伸出手來,人家才能夠幫得上忙!放棄無謂的執著,伸出接受援助的手,是避免陷入困境的智慧選擇!

好習慣終身受益

在世上要獲得成功的方法有兩種:通過自己的勤勉,或通過別人的無能。

——拉布呂耶爾

亞曆山大帝王圖書館發生火災的時候,館裏所藏圖書被焚燒殆盡,但有一本不很貴重的書卻得以幸免。有一個能識幾個字的窮人,花了幾個銅板買下了這本書。

書本身不是很有意思,但書頁裏麵卻藏著一樣非常有趣的東西: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麵寫著點鐵成金石的秘密。所謂點鐵成金石,是一塊小圓石,能把任何普通的金屬變成純金。小紙片上寫著:這塊奇石在黑海邊可以找到,但是奇石的外觀跟海邊成千上萬的石頭沒什麽兩樣。謎底在於:奇石摸起來是溫的,而普通的石頭摸起來是冰涼的。這個窮人於是變賣了家當,帶著簡單的行囊,露宿於黑海岸邊,開始尋找點鐵成金石。

他知道,如果他把撿起來的冰涼的石頭隨手就扔掉的話,那麽他可能會重複地撿到己經摸過的石頭,而無法辨認真正的奇石。為防止這種情形的發生,每當撿起一塊冰涼的石頭,他就往海裏扔。一天過去了,他撿的石頭中沒有一塊是書中所說的奇石。一個月,一年,二年,三年……他還是沒找到那塊奇石。但是,他不氣餒,繼續撿石頭,扔石頭……沒完沒了。有一天早上,他撿起一塊石頭,一摸,是溫的!他仍然隨手扔到了海裏,因為他已經養成了往海裏扔石頭的習慣。這個扔石頭的動作太具習慣性了。以至於當他夢寐以求、苦苦尋覓的奇石出現時,他仍然習慣性地扔到了海裏。

要成就學業、事業,要擁有美好人生,必須養成一種好的習慣,服務於我們。

否則,我們也可能把點鐵成金石扔進海裏,而且是不由自主的。

孩子的“愛情”

不同的教育模式培養出來的人們的觀念與行為常常大相徑庭。

——吉姆

約瑟和幾個朋友談起“男女之大防”,對於孩子的精神來說,真是一種扭曲。

本來到了青春期,孩子會自然地意識到性的區別,對於異性有些神秘感是正常的。

但是,傳統的教育卻把性當作罪惡,以為這樣就能擋住年輕人天性的自然發展。

就在上個世紀50至60年代,許多上了高中的女孩子對於青春期和第二性征,還有一種恐懼感。束胸是普遍流行著的,和今天流行著的擴胸,到處是**器的廣告,恰恰相反。

這事看來好像非常遙遠,其實不然。約瑟說他的中國太太就告訴過他,她18歲的時候,還對男性有恐懼感。有一次,她坐到了一張木頭椅子上,感到那椅麵有點溫暖的感覺。她想起來這是一個男教師剛剛坐過的。突然,她感到了恐怖,擔心就此懷孕,那該是如何的可羞。這事居然發生在大城市裏,真是不可思議。

傳統的性別恐懼,他本以為早已成了過去。沒想到,就在不久以前,在德國,在一個日本留學生朋友家裏做客時,他們家的女孩子一麵在室內玩著溜冰鞋,一麵鬧著要轉學。原因是,這個才9歲的女孩子,到一家德國小學裏讀書,第一個黃皮膚、黑頭發的女孩子的出現,在班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到一個學期,居然有一個德國男孩子宣稱他愛上了她。

這在德國學校裏是常見的事,可在這個日本小女孩身上,她的反應不是像西方小女孩子那樣得意,而是十分憤怒。

而那德國男孩卻坦然地找盡一切機會來對她表示親密。

有一天,小女孩生病了,請了假沒有去上學,德國小男孩居然在班上大哭起來,說是沒有這個日本女孩子,他就不能繼續上課,他要回家。

老師既沒有批評他,也沒有阻擋他。

到了家,他哭著對母親說,他要和一個日本女孩子結婚。

發生了這樣可笑的事,在日本,家長就是不引以為羞,也要引起深深的憂慮的。

約瑟問日本小女孩的父母,那德國孩子的家長如何反應。

朋友告訴約瑟:“那孩子的母親說,那很好啊。但是結婚要有禮服、婚紗、戒指,還要有自己的房子、花園,這要花很多很多的錢。可是你現在什麽也沒有,連玩具都是媽媽給你買的。你要和這位可愛的日本女孩子結婚,從現在起,就得努力學習,將來才有希望得到這一切。”

那男孩子居然擦幹了眼淚,從此就十分用功起來。

當時他朋友的女兒就在旁邊,她一直很緊張地阻止著父母親講述這個故事。但是故事太有趣了,父母親還是快速地講完了。

約瑟非常有興致地問她對這個德國小男孩有什麽感覺。

她把嘴一撇,說:“神經病!”

約瑟並不覺得非常掃興,接著問她:“那男孩子的母親呢,她不是很開明嗎?

她更加不屑一顧地說:“更是個神經病!”

在不同的教育模式中,會培養出來不同的觀念與行為。有時候,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我們的觀念是否永遠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