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泳的女人
“遊泳池這個時候應該沒人了吧”,孫偉平對自己說道;
他是遊泳館的一名保安,看看時間,已經過了11點。他如常察看遊泳館。平素這個時候確實沒人了.今天晚上似乎比以前他經曆的任何一個晚上都要溫柔,天空是碧藍的,一朵黑雲都沒有,。月亮已經升到了最高處,淡淡的月光投了下來,如此靜謐,如此溫柔,今天孫衛平的心情似乎不錯,不隻是今天客人特別多的緣故,還是今天天氣好的緣故。
但他準備離館的時候,他聽見了水聲。一開始他以為是幻覺,因為走位辦案的他每天都能聽見別人在遊泳池嬉戲弄起的水花聲。他羨慕,其何嚐不是愛遊泳?點鈔員點了那麽多的鈔票卻沒有一張是自己的那種苦是一樣的嗎?
連續的的水聲否定了他的判斷。他順著聲音走了過去。月光透過房頂的玻璃瓦靜靜的射下來,遊泳館顯得那樣寂靜。哪有人啊,隻有遊泳池內的水反射著碎碎的月光。孫偉平準備離去時,“嘩”,水麵浮出一個人來,一個女人,令孫偉平震驚的是女子一絲未掛。水還在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流,孫偉平鎮定後發現這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她的肌膚比月光還要白,她的眼睛比月亮還要多情。
“小姐,本館歇業了。”
女子沿著遊泳池的梯子上來了,對孫偉平說:“麻煩把衣服幫我拿過來”。
孫偉平便將女子的衣服從衣櫃拿出來交到女子手上,那是一隻冰冷的手,並冷卻有彈性,嫩得如一塊豆腐。“她剛從水裏出來,手自然冷了”孫衛平對自己說道。
“謝謝”,女子對孫偉平說道。
一分鍾後,女子穿好了衣服,孫偉平送她出了遊泳館。
“再見” 鬼故事
女子出了遊泳館,不久便消失在了溫柔的月色中。
第二天晚上,依舊是孫偉平值班。不過當晚卻沒有月亮,館外一片漆黑,幾盞燈無力照著,三十米外便什麽也看不見了,風不知從黑暗中哪個角落襲來,讓人感覺有些寒冷。
“別胡思亂想了,今天她怎麽還會出現”。孫偉平對自己說道。
但他又聽到了水聲,依舊是昨天那個方向。他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在昨天同一個水池同一個地方見到了她,女子見到他不等他說話便從水池裏走了上來。孫偉平也不等她說話便從昨天的衣櫃中拿出了女子的衣服。
“你喜歡我嗎”?女子穿好衣服對孫偉平說道。
孫偉平看著他,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像一個定時炸彈下一秒便要爆炸。良久,他點了點頭。
“想天天看到我嗎”?
“想”,孫偉平不假思索答道。
“那去我家吧,你會天天看到我的”
女子牽著孫偉平的手出了遊泳館,走向黑暗中某個未知的地方。
女子一到家便走進了浴室,不久孫偉平便聽到了水聲。孫偉平朝浴室看了看,發現浴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他終於阻止不了自己像浴室走去。推開門,孫偉平便倒下了。
女子在浴缸裏洗澡,依舊是那麽漂亮、動人。浴缸上擺著十幾顆人頭,十幾雙凸出的雙眼正看著浴缸中中的她。
恐懼之影
世間有許多的神秘現象是無法用現在的的科學來解釋的,若你無意踏進這些未知的領域,恐懼在所難免。
剛到X公司時,聽說前幾年這裏發生過一起神秘死亡事件,就在辦公樓的三樓的東邊一間房間,以前作為總經理的辦公室。那個總經理姓黃,有一天黃總被人發現死在辦公室裏,身上沒有傷痕,隻是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警方到現在也查不到任何線索,連自殺還是他殺都沒弄清楚。
現在就流傳一種說法,說是那個黃總經理撞鬼了,那個辦公室就成了鬼屋,再沒人敢去,公司隻好廢棄了那個房間。後來人員規模擴充,辦公室緊張,這間房就作為雜物室,一些平時少用的東西都放這裏。
我剛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個故事,同事裏有個叫蕭炎的,說起來繪聲繪色,仿佛他也是當年的目擊者。開始聽的我心裏怕怕的,時間一長也就麻木了。
市場部新來個助理,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叫項月,長得嬌俏可人,笑起來喜歡手捂著嘴。這天蕭炎又在講這個陳年的恐怖故事,對象正是這個可憐的小女孩。蕭炎聲音時高時低,配合著表情,動作,將恐怖氣氛渲染到極致,項月聽的麵色煞白,雙手緊緊抓住桌子。我們幾個則是在後麵偷偷的笑。
“蕭炎,你上班沒事幹啊?”市場部的經理走了進來,衝了蕭炎吼了一聲,“你把雜物室鑰匙拿著,帶幾個人去搬謝產品宣傳冊過來。”
蕭炎連忙從抽屜拿出鑰匙,轉身衝我說:“老洛,跟我一起去。”
我點頭答應,起身和蕭炎出門。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項月跟了上來,小聲的說,臉上的害怕表情還沒有完全退去。
“你不怕嗎?”我問道。
“不是和你們一起嘛,再說這事白天。”項月的聲音大了些。
我們也沒再說什麽,三個人一起上了三樓,來到最左邊的雜物室。蕭炎拿出鑰匙開鎖,“吱嘎”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窗口被許多雜物擋住了,屋內顯得有些陰暗。
“啪”一聲,蕭炎將白熾燈打開。
“我們搬吧,項月站遠些,灰塵很多。”蕭炎走到牆角,翻出一個紙箱,裏麵都是宣傳冊。
項月哦了一聲,退到一邊。
“裏麵是什麽?”項月問。
這個房間裏麵有個隔出的一個小房間,我來過兩次這裏,還真沒注意過。
“裏麵就是那個黃總辦公的地方,辦公桌還在。”蕭炎指了指裏麵,又開始嚇唬人,“說不定他現在就坐在那兒。”
“哼。”項月扭過頭,不理蕭炎,忽然睜大眼睛,像發現了什麽東西。
“看那是什麽?”一指牆角。
蕭炎好奇,走過去扒開雜物,看見了一個石頭雕刻的獅子,約有巴掌大小。
我們湊近來看,石獅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兩個眼球微微凸出,張著嘴巴,仿佛在厲聲嘶吼。
“雕的還挺像。”蕭炎想伸手去取,卻被項月出聲阻止。
“你還要搬東西呢,別碰著東西了,髒兮兮的,還有死老鼠的臭味。”說罷捏住鼻子。
蕭炎也沒堅持。我們搬出紙箱出來,蕭炎轉身將門關上,“砰”的一聲,一塊碎木飛了出來。
“破門,差點被濺到。”蕭炎罵了一句。
我抬頭看了一眼,木門和門框之間已經有了一條縫,從裏麵透出一些風,冷颼颼的。
我和蕭炎住在公司同一間宿舍,不過他的習慣顯然和我不同。我喜歡晚上溜到辦公室去上網。他則有著豐富的夜生活,經常是晚上七八點外出,淩晨一兩點回來。也怪,第二天起床他照樣生龍活虎。偶爾不出去的時候,他就跟我講他的風流韻事,事情的真實程度無法考證,反正到現在也沒見他領個女人回來,我就當是故事聽了。
隻是在有一個晚上,他出去以後就再沒回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經理發現了,於是問我:“蕭炎那小子呢?”
“我也沒見著他。”我搖搖頭。
經理想了一想,拿出手機摁了幾下,放在耳邊。
“沒人接。”經理皺了皺眉頭,“他什麽時候出去的。”
“昨晚就出去了,一直沒見他。”
“去哪了,連假都不請。”經理有些惱火,“回來叫他到我辦公室。”
但一直到下午快下班,也沒見著蕭炎的蹤影。我電話打了十幾個,都是無人接聽。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時項月帶來了一則重大新聞,倉庫的餘琴昨晚出去沒回來,手機打了也沒接。
餘琴是倉庫的一個管理員,三十出頭,負責倉庫的出入登記,與我們部門打交道比較多。這兩人同時失蹤,不由得引起人的聯想。
大夥多是想到了桃色事件,我卻有種不好的感覺,我想起了那間雜物室。到中午的時候,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我按捺不住,決定去三樓探個究竟,正好我手裏有把新配的鑰匙。
雜物室附近顯得異常冷清,隻聽得到遠處傳來的機器雜音。門上的漏縫不太明顯,藏在一角,看進去如同一個幽黑的深洞。
我緩緩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門口透進少數光線,多少能看到大概的物品擺放,我使勁睜著眼睛,摸索著尋找燈的開關。
房間忽的一暗,我吃了一驚,扭頭一看,一個身影堵住了門口。
“你來這裏找什麽嗎?”原來是項月,我鬆了一口氣。
“不找什麽,就過來看看。”我找到了開關,打開白熾燈。
“你不會是懷疑蕭炎不見了和這鬼屋子有關吧。”項月問我。
“有點。難道你也這麽想。”我說道。
“嗯。”項月點點頭,“那天來,我就覺得這屋子陰森森的,恐怖。”
“可你看,這四周哪有藏人的地方?”我說道。
“那裏麵要不要去看看。”項月指了指那個小房間。
外麵堆滿雜物,裏麵卻是空的,沒人往裏麵運過東西。我踢開地上一些散落的書本,朝小房間走過去,項月則緊緊跟在我後麵。裏麵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還好燈的開關我看見了,就在門口。我伸手摁下開關,裏屋的燈亮了。
“啊”項月一聲尖叫。就在一個牆角,一男一女相擁在一起,衣衫散亂,一動不動。兩人的眼睛瞪著房屋一角,臉上凝固著極度恐怖的表情,似乎是看見十分可怕的事物。
“是蕭炎和餘琴,”項月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聲音顫抖,“他們,已經死了嗎?”
我拉著項月,驚慌失措的跑出了房間。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蕭炎講的故事,那個莫名死亡的黃總經理。
蕭炎和餘琴死了。屍體被抬出時,他們依舊保持著那種表情。他們是在**時,遇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驚嚇致死。但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東西,隻有他們才知道了。
鬼屋的說法再度興起,整個公司人心惶惶。老板無奈,想了辦法,就是把那個房間東西搬出,請道士在裏麵做法驅鬼。
經理命令我們市場部的幾個男人將宣傳冊搬過來,幾個人一起去,倒也不怕。
就在我移動一個紙箱時,一個東西滾了下來,正是那天發現的石獅子。我伸手抓起石獅子,朝上麵吹了一口氣,頓時灰塵四溢。石獅子表情依舊威武,隻是其中一個眼珠消失不見,剩下一個凹洞,顯得異常猙獰。
石獅子十分的小巧,而且雕的也很精致,看得我十分喜歡。趁人不注意,我將它放在紙箱裏,和宣傳冊一起帶回到辦公室。不想被人看見,就放在辦公桌下的一個角落。
法事一連做了七天,每天都聽到三樓喧鬧不已,經常會有一些穿著道袍的人在公司內穿梭。弄的我們都無心上班,一旦經理不在,我們就湊在一起熱議。
做法事到底能不能驅鬼,誰也不知道,但它確實起了一些效果。法事做完後,公司的人心逐漸安定下來。老板又叫人將那間屋子重新粉刷了一遍,換了新門窗。
我不敢住原來的地方,換了一個新的宿舍,晚上也不去辦公室,就縮在宿舍裏看電視。這樣過了很久,時間的流逝衝淡了恐懼的記憶。我一個人呆在宿舍,越發覺得空虛無聊,有一個晚上終於按捺不住,走出了宿舍。辦公室的燈都沒開,隻有樓梯是亮著的。我走到二樓,一個人影站在門前。
“是誰?”項月的聲音。
“我。”
“你啊,嚇死我了。”項月拍了怕胸口,“你怎麽也來了。”
“無聊啊就過來了。”
項月很開心:“來的時候還有些怕怕的,現在有你做伴,正好。”
我推開房門,將燈打開,室內一片雪亮。項月快速過去把門窗關上,又打開了空調。
“你挺會享受的嘛。”我笑道。
“不用白不用。”項月很得意。
我眼睛看著電腦屏幕,和項月聊了幾句後就沉浸在自己的網絡世界。關了門窗的辦公室內,聽不清外麵的噪音,隻有啪啪的按鍵聲,單調而悅耳。
忽地眼前一黑,我什麽也看不清了。
“停電啦。”項月說道。
“好像是。”我站起身,看著窗外,沒有任何燈光。
房間又亮了起來,隻是似乎,我們被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場景。
“那是什麽?”項月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眼前,坐落一間茅草房子,它出現的是那麽詭異。突然,從裏麵衝出幾個人來,一個女人還帶著兩個個孩子,踉踉蹌蹌,顯得十分驚慌。緊接著從屋裏又衝出一個男子,膀大腰圓,高舉著一個鐵鑿子,追逐著前麵幾個人,隻幾步便追上其中一女人。男子單手抓住,將鐵鑿子向前一刺,刺穿了女人胸膛。男子一把推開女人,拔出鐵鑿子,女人撲倒在地,鮮血噴湧而出。兩個孩子,驚慌失措,竟然朝著我倆的方向跑過來。其中一個被男子很快追上,一腳踹倒,舉起鑿子狠狠紮下去,鮮血濺了男子一臉。
另一個孩子,衝到我們跟前時,突然不見了。男子抬頭看到我們,獰笑了一下,拿起鐵鑿子,朝我們衝了過來。
男子越衝越近,扭曲的臉上滿是血跡,帶著猙獰的笑。其實我很想跑,卻感知不到自己的雙腿,似乎有股奇怪的力量禁錮了我們。項月驚恐至極,緊緊摟住我,渾身顫抖。我一把捂住項月的雙眼,自己直視著男子。
男子舉起了鐵鑿子,瞬間刺到我的眼前,那上麵射出一滴鮮紅的血液,模糊我的雙眼,我頓時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很久,我感覺到有人在使勁搖晃我,呼喚著我。我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洛塵,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出現在眼前的是哭紅了眼睛的項月,臉上還掛著幾顆淚滴。
辦公室的燈是亮著的,一切又回歸正常。我試了試手腳,發覺可以動彈了。
“我們還在辦公室麽?”我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
“我也不知道,剛才被你蒙住了眼睛,後來感覺外麵很亮,才知道是燈又亮了,那些怪東西都不見了。你卻昏迷不醒,我都嚇死了。”項月依舊驚魂未定。
一邊的地上,露出那個石獅子的頭。我撿了起來。
“這個鬼東西!”項月驚叫。
獨眼石獅光澤有些泛黃,嘴巴張開衝著前方,仿佛要吞噬一切。我覺得,要將這個鬼東西扔掉,越遠越好。
據說在自然界有些物質具有影像記錄功能,它可以將附件發生的事件詳細記錄保存。遇到特定的環境,它又可以像播放出來,如同一場電影。世界就是這麽奇妙。
月夜話鬼
正值周末,朋友們大多佳人有約,隻剩下我和一個叫章星陽的同事,閑極無聊,章星陽邀請我晚上去他家喝茶。
章星陽屬於典型的多血質,興趣廣泛,愛好眾多。最近他迷上了茶道,特意買了一套茶具,學福建人,空閑時在家品茶。我去他家時,他已經燒好了開水,擺好了茶具。
待我坐下,他抓了一把茶葉放進一個小杯裏,倒進開水,蓋上蓋子晃一晃,將水倒掉,這是洗茶葉。
我誇了他一句:“手法挺嫻熟嘛。”
章星陽給我倒了一小杯茶,說道:“每天晚上沒事幹,我就拿出茶具喝茶,天天灌自己一肚子,都快水中毒了。”
我抿了一口,茶水的香味不錯。
“咱們找點什麽活動吧,不能就這麽坐著喝茶啊。”我一口喝完,放下杯子。
章星陽又給我倒了一杯,說:“幹點什麽好?你先說說。”
我說道:“今晚月光不錯,出去走走?”
章星陽搖搖頭,說:“不適合咱們。”
我想了一想,說道:“今天七月十五,正好是鬼節啊。要不咱們講兩個鬼故事?”
章星陽“跐溜”一聲,一口喝幹杯中茶水,頭也不抬,說:“你先說一個,我還沒想好。”
“好,”我正襟危坐,說,“且聽我慢慢道來。”
話說小章一天晚上K歌結束,已經是深夜了,公交是沒了,出租車也沒幾輛。小章等了半天,終於有一輛白色奧拓開了過來,外表相當的破舊,很多地方都有深深的鏽跡,上麵也沒見出租的標誌。
車窗搖下,一個女人探頭出來,問道:“打車嗎?”
這個女司機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小章心中大悅,說道:“到XX社區,去的嗎?”
“上來吧。”女司機說道。
小章開門坐了進去,車內挺整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顯然是輛黑車。最近有不少關於乘客坐黑車結果被打劫的報道,小章卻絲毫不懼。他口袋裏也就一張大紅,被搶了也沒多大損失,如果是劫色的,那小章求之不得。
一路上女司機都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小章看了女司機幾眼,她臉上的皮膚很白,而且是那種不健康的蒼白,顯然是常年開夜班的結果。
“你都是夜裏出來的啊?”小章問。
“是。”女司機就一個字。
“嗬嗬,你這麽漂亮,晚上開車不怕被打劫嗎?”小章幹笑幾聲。
“不怕。”女司機酷酷的回答。
小章熱情大減,失去了聊下去的興趣,對女司機說道:“我眯一會兒,到了你叫我。”“好。”女司機說。
小章確實有些困了,閉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不停推他。小章睜開眼,正是那女司機。
“XX社區到了。”
“哦,這麽快。”小章伸了懶腰,推開車門出去。
“你錢還沒給。”女司機說道。
“不好意思,睡糊塗了。”小章連忙道歉,掏出那張大紅。
“對不起,我不要這個,”女司機看了一眼鈔票,說,“我隻收冥幣。”
故事講完,我將杯中茶一口飲盡,再看章星陽,半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樣啊?”我問道。
“沒感覺。”章星陽搖搖頭說。
“有本事,你講個恐怖點的。”我不開心了。
章星陽將茶杯斟滿,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我親身經曆的故事。”
我剛到上海那會兒,租了個房子,房東姓馬,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老伴沒了,兒子也不在身邊,孤身一人。但馬老太太人很樂觀豁達,每天都見她都是笑眯眯的。對我也很客氣,上下班碰到了,她都會樂嗬嗬的跟我打招呼。
“小章,吃了沒?”
“吃了吃了。”我這樣回答。
差不多每天都能碰到,我在住的也挺開心,一租就是三個月。後來房租到期了,她也沒催。我還是比較自覺的,隻拖了一個星期,就在一天下班後,拿著錢去找馬老太太。
這時候馬老太太應該是在家的。我敲了敲她的房門,裏麵傳來了她的聲音。
“誰呀。”
“是我,馬阿姨,我是小章。”
馬老太太很快把門打開了。
“小章啊,我正要找你呢。”馬老太太笑眯眯的說。
“不好意思啊,馬阿姨,房租拖了一個星期,我今天把錢拿來了。”我以為是馬老太太怪我拖欠房租,連忙道歉。
“嗨,房租不急,我不是為這事。”馬老太太說。
“那阿姨找我還有什麽事情嗎?”我有些疑惑。
馬老太太伸手把我拉了進來,說:“先進屋。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自個兒吃不了,準備喊你來吃呢。”
客廳裏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碗碟,碟子上盛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有水煮魚,宮保雞丁,魚香肉絲,都是我愛吃的菜。
“阿姨,這麽豐盛啊。”我咽了一口唾液。
“喜歡嗎?喜歡就多吃些。”馬老太太說。
“這多不好意思。”我原本是準備泡麵火腿腸打發今晚的,現在一見香噴噴的熱菜,禁不住食指大動。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阿姨一個人也吃不了,正好你陪我聊聊天。”馬老太太拉我坐下,稱了滿滿一碗飯放到我麵前。
“那阿姨我吃了啊。”說完我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飯菜十分可口,我的嘴就沒閑下來過。
馬老太太坐在對麵,慢悠悠的小口嚼著,視線一直沒離開我,那感覺,就仿佛是在看一個心愛的玩具。
吃完晚飯,我本想告辭,又被馬老太太留下來。她拿來一套茶具,開始請我喝功夫茶。
那茶葉不知叫什麽,看外表像是煙絲,喝起來有種甜甜的味道。
“阿姨,這茶真香。”
“你要是喜歡,我送你一些。”馬老太太說。
“不行不行,”我忙說道,“你還是留給你兒子吧。”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我這老太太了。”馬老太太說,麵色平靜。
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傷心處,我趕緊轉移話題。
“阿姨,你在這裏住了多久了?”
馬老太太眼睛眯了起來,仿佛在回想著遙遠的過去,說:“這個說起來就遠了,如果算上以前,我想應該有140年了。”
我笑了,說:“阿姨你真年輕,看起來隻有五十歲的樣子。”
馬老太太似乎沒聽到我的話,繼續說道:“60多年前,我那老頭子得了絕症去世了。臨死前他跟我說,他曾學會過一套借屍還魂的法門,可以奪取別人的肉身得以重生。我就問那你怎麽早不用。他搖搖頭說,不是什麽什麽肉身都可以用,要能和自己的靈魂契合,否則隻會神魂俱滅。他尋了許多年,終於找到一個,那人卻已經垂垂老矣。命該如此,他也就認了,臨死前就將這套法門傳給我,若是遇到合適肉身興許可以再活一世。”
我不禁被這神奇故事吸引住了,問道:“那你真的尋到了?”
馬老太太太說:“原本我就沒抱多大希望,用這方法找了幾年,沒有任何結果,我的心思也就淡了。後來附近新搬來一戶人家,那人家的一個小女孩,長得十分乖巧可愛,我很喜歡她,常常拿些零食給她,她也很樂意來我家玩耍。有一天中午她就睡在我家裏,我看著她的臉,不知怎麽就想起了那套法門。我試驗了一下,竟然發現這個女孩子恰恰就是適合我的身體,老天有眼啊。”
我忍不住又插了一句:“然後你就占據了她的肉身。”
馬老太太點點頭,說:“是的,我占了這個身體,以前的我就死了。在這之前我還寫了一份遺書,將這房產轉給現在的我。於是我又開始了一個新的童年,長大嫁人,生子,一直到現在,60年了。我老了,又要準備尋找新的肉身了。”
馬老太太說完,眯著眼睛一直盯著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阿姨,時候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我趕緊告辭。
“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裏安息吧。”馬老太太似乎在笑。
我忽然覺得一陣頭暈,身體開始不受控製了。
“你要奪我的身體嗎?”
“聰明的孩子,我等你很久了。”馬老太太說道。
“不行啊,我是男人,你是女的,不合適的。”我感覺視線模糊起來。
“靈魂的契合和男女無關,孩子。再說,我做了兩輩子女人,膩了,我正想做個男人呢...”
此時我已經失去了意識。
章星陽喝了一口茶,停止了講述。
“這就結束啦?”我問道。
“結束了。”章星陽說道。
“切,你這算什麽。”我不屑的說,“我問你,然後那個馬老太太霸占你的肉身,那你現在怎麽還坐在我跟前?”
章星陽淡淡的說:“我就是馬老太太。”
王二麻子倒鬥記
清涼的夏夜,一輪園月高掛夜空,慘白的月光籠罩著大地,月亮周圍籠罩著一圈薄薄的雲霧。這種天象被農民伯伯稱為“風拉”,意思就是,當月亮周圍出現風拉的時候第二天就是大風天氣,也有一種比較迷信說法稱這種月亮為“毛月亮”,就是孤魂野鬼出沒的夜晚,鬼魂都喜歡在這樣的夜晚出來溜灣,就象人們喜歡在冬天暖洪洪的響午曬暖一樣。
慌廟角落王二麻子掐滅手中的煙頭,抬頭看了看天空感覺時間差不多臨進醜時(淩晨一至三點)王二麻子站起身拍拍屁股抗起洋鎬和鐵撬向後山走去。(臨村一大戶人家剛死女兒,聽說陪葬品很多。這消息對盜墓為生的王二麻子來說那絕對是特大新聞,用王二麻子話說:有肥肉不吃那是超級大傻,所以王二麻子決不當大傻。)王二麻子吹著口哨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路邊亂墳崗裏幾屢鬼火忽忽悠悠的飄過,不時傳來幾聲夜鳥的怪叫。月光很亮王二麻子走的很快,不一會就越過一個山穀。正當王二麻子走的起勁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沙沙作響,王二麻子回頭往了往發現什麽也沒有,以為自己聽錯了吹著口哨繼續前進。其實在王二麻子觀念裏世上不是沒有鬼,但鬼是怕人的。按王二麻子理論就是:從古到今死了那麽多人若鬼不怕人的話這個世界早就被鬼霸占了,那還輪的著人類在這世上揚武立威。所以王二麻子得出的結論是“鬼”它打不過人,它怕人。
沙沙聲又起,王二麻子用迅雷掩不及耳的速度猛然回頭。身後空空如也還是什麽都沒有,王二麻子雖說膽大但對於未知事物還是有一定的恐懼。王二麻子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這時一屢藍色鬼火忽忽悠悠從王二麻子身後掠過,一個黑影紮進茂盛的草叢消失在慘白山坡上。王二麻子百分百警惕的察覺著四周的動靜,好像什麽東西故意捉弄王二麻子似的,還是什麽動靜也沒有。王二麻子心裏有點犯起嘀咕。罵了聲娘繼續前行,可是說來也怪這王二麻子隻要一邁步沙沙聲就會緊跟其後的響起,王二麻子一停下來聲音就會消失。就這樣王二麻子走走停停,仔細傾聽著聲音來源方向,當王二麻子第九九八十一次停頓的時候終於聽清楚了怪聲的來源。王二麻子聽出怪聲就來自自己腳下,王二麻子下意識的低頭去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之下王二麻子頓時頭皮猛的一炸,全身的毛發蹭的全都豎了起來。隻見月光下一團毛絨絨的物體纏繞在自己腳上,這王二子身為盜墓之人這反應能力也不是蓋的,二話不說抄起肩膀上的揚搞照準拜色物體就是一揚搞。讓王二麻子想不到的是這一揚搞下去後除了揚搞撞擊大地的聲音外別的什麽也沒有,白色物體即不掙紮也不尖叫,這到出乎王二麻的意料。王二麻子見這怪物沒什麽反應,慢慢蹲下身來小心意意的伸手去模腳上的東西。這一模之下王二麻子差點沒把鼻子氣歪。原來就是一破塑料布,不知什麽時候纏到自己腳上。“娘了個蛋的你它娘的也敢嚇唬老子。王二麻子罵罵咧咧的撕下腳上的塑料布,抹了把冷汗接著走。
很快王二麻子翻過第六個山頭後到達目的地。一塊碩大的墓碑高高聳立,墓碑後墳頭上幾把花圈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王二麻子環故著四周,墓穴三山環抱東麵一條小河環繞,完全按照傳統風水前朱雀後玄武左青龍右**的格局落選。“有錢就是好。王二麻子感歎道。記來之則挖之也不多想,拿起工具便動手開挖。職業盜墓者速度那是沒得說,不一會便挖到蓋板,王二麻子撬開墓板,一口碩大紅木棺材展現眼前。王二麻子看著紅澄澄的紅木巨棺心中一陣歡喜。“娘的終於讓老子弄到個肥鬥,世道真他娘的不公死人都比咱活人待遇好。別的不說就這口公木棺材在當時就值上萬大洋,折合人民幣一百多萬,也就是相當於一輛寶馬埋這。君子愛才取之有道,王二麻子也有職業守則,就是盜富不盜窮,但不濟貧他沒那麽偉大,其實窮人也沒什麽東西。王二麻子有點激動,拿著鐵撬的雙手不停顫抖。“感謝上天如此眷戀我,上蒼若有難我王二麻必定子誓死相濟。念道著將鐵撬插入棺縫,深夜裏棺板吱吱呀呀的破裂聲甚的滲人。隨著一聲輕響棺蓋被打開,隻見棺內金光閃閃,一女屍安詳的躺在棺材裏,穿戴奢華麵容栩詡如生。臉上打著厚厚的胭脂月光下有種朦朧的美感。
王二麻子看著棺材裏的金銀珠寶哈啦子嗒拉老長,在看這女屍甚是美麗,比自己見過的任何美女都美。“有錢就是好閨女都生的這麽俊,隻可惜紅顏薄命啊,可惜、可惜。王二麻子暗自感歎。感歎歸感歎自己是來拿財寶的不是觀賞死人的。不多想王二麻子擦了把口水,拽出腰裏的捆屍繩和木錘便動手,王二麻子先將捆屍繩一端套在女屍脖子上,另一端套在自己脖子上,右腿一跨騎在女屍身上,一挺身將女屍帶起,這樣女屍坐了起來,與王二麻子麵對麵坐在棺材裏。這樣來的目的是為了能讓盜墓人能騰出兩隻手來解屍體身上的首飾。王二麻子拿起木錘敲打著女屍的胸口,邊敲嘴裏邊念叨:“前生債、今生還、欠我的、還回來”。這是盜墓界裏的規律不得不遵守,如若不按此方法做死者的鬼魂就會因為你拿他錢財而纏上你。敲必,便開始模金。銀頭釵金項鏈玉手鐲數不勝數,王二麻子心裏蹦提多美了,就是自己第一次那個時也沒現在美。就在王二麻子解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咳嗽,聲音十分清晰決不可能是幻聽。王二麻子心中一緊:“難道有同行。四故顧回頭看向身後,見沒什麽異常便踏實下來。但就在王二麻子剛鬆了口氣後忽然感覺一股冷風吹進後脖子,王二麻子暗叫不好冷汗立馬就下來了。王二麻子繃緊了神經轉過頭,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女屍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並發出輕微的咳嗽聲,緊接著遍緩緩睜開眼睛。王二麻子看著異反常態的屍體眼睛瞪的牛蛋一樣。
王二麻子經常聽一些老人同行詐屍僵屍的事件,說是反遇此物之人,那便是九死一生,不死也殘廢,即便有活著回來的也是歪鼻子斜眼、缺胳膊少腿,能完完整整的回來的史來甚少。生死存亡之即王二麻子那敢戴慢,以超呼劉翔之速度跳出棺材撒丫子就跑,誰知天不助己,情急之下被自己的鐵撬絆倒摔了個大馬趴,這一倒下王二麻子感覺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再也站不起來。看著身後的女屍爬出棺材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王二麻子的心跳以每分二百五十下之速狂跳著,身體抖的不成樣子。王二麻子眼睜睜的看著女屍一步步逼近馬上就要到跟前了,心意以灰:“我王二麻子一世英明今日卻名斷荒野,哎,也罷,祖宗們王二麻子今天就和你們團聚了,弄桌好酒菜等著您這可憐的後人。王二麻子心中呐喊。此刻女屍已來到王二麻子身邊,緩緩蹲下身子,王二麻子見狀眼睛一閉心說:來吧,美鬼爪下死做鬼也他娘的風流。然而這女屍並沒有對王二麻子怎麽樣,而是開口說了句讓王二麻子打破頭也想不到的話:“這是那…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王二麻子雖說不怎麽聰明但也不傻,雖然時分緊張恐懼但大腦仍然保持著一定的清醒。這話很明顯說明這女子她又活了,先他娘的不管怎麽活的,反正她活了,活了就不是鬼了。王二麻子睜開眼睛看到女屍起浮的胸部鬆了口氣,上下把這女子打量十八遍後問道:你把手給我。
“幹什麽。聲音輕柔悅耳,那象什麽鬼啊。
“給我便是。王二麻子在次問道。女子看看王二麻子便將手慢慢伸向他。王二麻子抓住女子的手感覺柔軟細滑,溫度三十七點五度整。為了以仿萬一起見王二麻子把女子纖細的小手放在嘴裏狠狠就是一口,女子應聲而叫迅速抽回小手。見女子如此反應王二麻子百分百確定女子就是活人,隨即感覺腿也不沉了心也不狂跳了,感覺空前決後的輕鬆。坐起身來問到:“你是怎麽死的。話一出口隨即感覺不對,便又該口道:“你還記得你死前最後一件事是什麽嗎?說完感覺還是別扭,但又不知從何問起就先這麽的吧。女子瞪著王二麻子柔了柔小手說道:之前…
倆人一陣交談後王二麻一得知該女子名叫苗翠翠是臨村一大戶人家千金。在女子描述下王二麻把事情原有猜了個大概。原來這女子吃飯時吃了個雞蛋,一不小心將雞蛋整個吞下,雞蛋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女子感覺喘不氣來很是憋悶,之後因為缺氧暈了過去,這家人以為雞蛋有毒認為女兒被毒死了很是傷心,傷心歸傷心,人死了就要埋啊,於是就把寶貝女兒厚葬了。而王二麻子在用木錘敲打苗翠翠胸口時候,這雞蛋給敲了下去,就這樣這苗翠翠就又活了。
為不嚇著二老王二麻子直到天亮才將苗翠翠送回家,起初描翠翠父母還不相信,在王二麻子濤濤不絕的不泄努力後,苗翠翠父母終於相信,在確認女兒又活了之後苗翠翠父母撲通一聲跪在王二麻子麵前,老淚縱橫千恩萬謝,一口一個恩人喊的那叫一個親切。盜墓賊不埃批反被當成恩人,這玩笑開的…
盜鬥盜得美人歸。苗翠翠父母為感謝王二麻子竟破天慌的將寶貝女兒苗翠翠許配給了王二麻子,這下可把王二麻子樂壞了,高興的半個月沒睡著覺。
很快兩人便成了親,婚宴上業界人士還拿此事開玩笑說:“別人盜鬥拿金銀混飯吃,兄弟你拿屍體當媳婦,真乃前無古人後無世人,依兄弟之見此事理應載入史冊,流芳百世永陲不朽。其他狐朋狗友也隨之起哄,紛紛拍手叫好。王二麻子也隻是一笑了之。
從此王二麻子便結束自己的盜墓生涯與苗翠翠過上了普通人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