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在你身邊
太疲勞了,又加班到11點了,林揚拖著疲憊的身軀沿著這條點著幾盞昏暗燈光的馬路向家的方向前進。
由於太疲勞,他的眼睛完全睜不開,全憑感覺行走。搖搖晃晃的走在馬路邊,竟然被對麵開來的一輛也是搖搖晃晃的貨車撞了一下,幸好隻是破了一點皮,也就算了,早點回去休息了,晚了媽媽也會擔心。
真的是太困了,林揚走著走著眼皮又往下掉了。他在蒙蒙籠籠中感覺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勉強睜眼看了下,馬上一怔,眼睛睜的大大的。
良久才回過神來,站在他麵前的是失蹤兩年的鄰家15歲小女孩,張大媽的女兒。
林揚興奮的拉著對方的手。:“小伊,你這兩年去那拉。你媽到處找你,都快急死了!”
小伊低著頭顯的很不安,“我已經死了。”
林揚這才感覺小伊雙手冰涼,整個人一點血色都沒有,非常的慘白。
“你是……怎麽死的?”由於害怕,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是被何阿西殺死的,他殺了我把我屍體丟在這裏的下水道。”
何阿西也是他們的鄰居,司機,40幾歲仍然單身,可憐的小伊在放學回家的時候被他強行拉到他家中強奸後殺人滅口,拋屍下水道。鬼故事
“小揚哥,這裏太髒了。我就想求你把我埋在幹淨的地方”
林揚聽的眼睛都直的,兩年前在自己家旁邊竟然發生過這樣的強奸殺人案!
“好好,你等著小伊,我馬上去報警”邊說林仰邊拿出手機撥打110
10幾分鍾後警察到,他們請來下水道清潔工,從下水道中把小伊屍身打撈上來。
林揚看下時間12點都過了,得快點回去了。
今晚的月光真柔和,林揚忍不住抬頭想看看月亮,他剛抬頭就看見一個黑呼呼的東西從旁邊高樓上掉在他前麵的馬路上,他趕緊跑上去看個究竟。竟然是個人。
滿身是血的一個人,他的頭部都裂開了。流出白色像豆腐樣的**。林揚驚呆了,今晚怎麽回事。怎麽會接連碰見這樣的事。
驚是驚,可別忘了救人。他趕緊去掏口袋中的手機,撥120。
“別叫救護車了,我早就死了。”趴在馬路上滿身是血的人竟然自己爬了起來,悠閑的坐在血堆中。
看到這情景。再沒有詞來形容林揚驚訝的表情了。
“別這麽吃驚,我隻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血人抹了抹臉上的血跡,露出還算完整的臉。
“你是半年前自殺的藍氏集團前董事長?”林揚就在藍氏集團工作,所以對前董事長還是有點熟悉的。
“對,我是藍氏董事長,但我不是自殺的,我是被藍氏現董事長從樓上推下來的,那家夥真狠,為了占有我的股份,竟然殺了我,你幫我報警抓他。”
“不行啊。沒在證據。警察怎麽可能相信我,我把遇見你的事跟他們說,他們肯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的”
“放心,有證據,我對麵樓住著一個偷窺狂,專門喜歡用攝象機偷拍女人換衣服和別人夫妻私生活,我被害的全過程剛好都被他無意中拍下了,你叫警察在他房裏就能搜到那磁帶”死掉的董事長指了指對麵樓301室。
林揚撥打了110,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警察這麽相信他,一會時間來了兩部警車,搜查了301室,真的搜出了那盤拍下懂事長被害過程的磁帶。
警察繼續去追捕犯人。林揚趕緊筆直的向家走去。今晚回家的那一段短短的路,碰上這麽多事,讓他走了這麽久,他現在就想快點回到家,躺下美美的睡一覺
快到家了,快到家了,再走快點就到了。
“阿揚啊,等一下,等一下。”
奶奶的聲音,是奶奶的聲音。林揚回頭過頭,真的是奶奶在後麵叫他。
“奶奶,你怎麽來了”林揚真的很奇怪,今晚怎麽了。
他奶奶在他10歲那年就已經病逝了。
“記住,剛才碰到你的那部車。車牌是XXXXX一定記住啊。”奶奶說完。轉身就走了。
“奶奶……”林揚莫名其妙,想說些什麽,但奶奶已經消失。
已經看見家了。但這麽晚了家裏怎麽燈都亮著還有很多人,還有哭聲,什麽聲音都有,很雜很吵。
難道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走進家門,看見媽媽撲在一個躺在地上草席上滿身是血的人身上撕心裂肺的哭。他的親戚朋友也都在流淚。
那個躺著的人是誰,為什麽媽媽在為他哭。
看清了!看清了!林揚蒙住了,頭腦一片空白。那個躺著的人就是自己,是自己,已經死了.
自己的軀體好象扁的。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是那部貨車,是它壓死了我。
那部車撞死我後逃逸了,無良的司機,媽媽辛辛苦苦獨自一人把養大成人,你就這樣把我壓死了。
奶奶說的那車牌!鬼故事大全
林揚拿出電話,給警察提供了今晚交通事故逃逸案的肇事車車牌。
電視台的淩晨新聞正在播一則頭條新聞——
“昨晚和淩晨之間警方接連破獲3起大案,案件線索全為一不知名人士提供,其中兩起案件是陳年凶殺案,今日終於告破。另一起是今晚淩晨發生的交通肇事逃逸案……”
塵歸塵,土歸土。該走了
記住千萬別做壞事!鬼就在你身邊!
一枚金戒指
農曆七月十五這天,天剛亮,王三就爬上吳老漢家的老屋幫其翻修房子。
不知怎麽的,王三今天剛一起床就覺得心裏堵得慌,那滋味怪怪的叫人難受。王三心想:都怨自己昨晚多喝了兩杯,那酒真他媽的烈,到現在這手腳都還是酸軟酸軟的。正想著,王三一不留神竟一個倒栽蔥從房子上掉了下去。
王三隻感覺“啪”的一聲就落在了硬硬的石板地上,一時間痛得呲牙咧嘴,他忙察看了一下傷勢,發現幸好隻是額頭碰破了一層皮。
“真他媽的撞鬼了!”王三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卻吃驚地看見村裏的吳二正躲在屋後的一個草垛旁向他招手並示意他過去。王三又驚又怒,上前一把拽起吳二大吼道:“你個狗日的,這些年都跑到哪裏去了?老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你今天還往哪兒跑?我這就送你到派出所去,也好叫你嚐嚐坐牢的滋味。”“別,別這樣。三哥,以往是我對不起你,咱哥倆有話好好說。我今兒個是有事來求你幫忙的,你等我把話說完。”吳二掙紮著說。
原來,吳二是一個成天偷雞摸狗拈花惹草的家夥,五年前竟趁王三外出打工,不但偷了王三家的雞羊,還強暴了王三的老婆翠花,而且還害得翠花上了吊差點丟了性命。這吳二犯了強奸案後,卻出人意料地神秘消失了。這些年,村裏人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好不容易今天讓王三給逮了個正著,不用說王三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鬼故事
王三正想狠狠的把吳二揍上一頓先出出氣,那知這吳二竟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三哥,我求你先放過我這一馬。這幾年,我其實哪裏也沒去。我一直都在村裏想找機會來見你,但有好幾次都被你殺人的氣勢給嚇跑了。總算攤上今天這個好日子,讓我在這兒遇上了你……”“好你媽的個屁日子,你墳頭上撒花椒想麻鬼唆。你曉不曉得今天是鬼節,見老子從房子上摔了下來,是想看我的笑話嗎?”王三打斷了吳二的話,“快說,究竟有啥子事,別想偷尖耍滑從我這兒開溜!”“是這樣的……”吳二忙向王三道明了事情的原諉,他說他在村後的亂墳崗第三十塊墓碑下放了幾包和李二狗一起偷來的金銀首飾,他現在準備到英(陰)國去,叫王三給他的老婆來鳳轉個話叫她一定去取。王三說:“吳二你個狗日的發了財,還要出國了?你編些話兒來騙我,無非是想跑吧?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於是,王三仍死死的抓住了吳二不放。這時,吳二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枚金戒指,遞給王三說:“這個先給你,你拿去給來鳳,等來鳳拿了那些東西,你們一人一半如何?快,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吳二說完,忽然一下掙脫了王三的手,身子一晃竟眨眼之間跑不見了。王三把金戒指放在嘴裏咬了咬,感覺的確是黃金,一股貪念竟占了上風,也不再計較翠花被強暴之事,竟鬼使神差的朝吳二家走去。
王三來到吳二家院子外,見四下裏靜悄悄的,心想這婆娘怕是還在睡覺吧,便用手輕輕敲了敲敞開的院門低聲喊道;“吳二家的,快起來,我有話給你說。”“喲,是三哥,找我有嘛事,人家不是有名字嗎?”王三卻見來鳳從屋後的毛廁裏一邊扣著褲子一邊走了出來,忙說:“騷娘們,我碰到你家吳二了,他有話讓我轉告你。”“你,你大清早說糊話,你撞鬼了……”來鳳突然驚得全身抖了一下,“我已五年沒見到他了,他還好意思回來,我早就當他死了,你走吧!”來鳳說完急忙走進院子“砰”的一聲關了院門。
王三吃了閉門羹,正想發火,但轉念一想,還是去找吳二藏的東西好了,於是轉身朝亂墳崗走去。正走著,竟迎麵碰見兩個人,一黑一白,象極了戲中的黑白無常,王三問:“二位怎麽這身打扮?要是讓膽小的看見了,不嚇死人才怪,你們這是趕到哪兒去唱戲呢?”那黑無常回答道:“你可是王三,我們正找你呢!吳二的話你都帶到了嗎?”王三聽了不免有些奇怪:“帶到了,可她沒理我。噫,你們是怎麽知道的?”“這你就不用問了,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不是喜歡看熱鬧嗎?你快去吳老漢家的老屋瞧一瞧吧,要是去晚了,好戲收場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白無常陰著臉接過話說,“千萬記住,見了吳二的老婆,一定要把那枚金戒指給她。”王三一邊應著一邊抬腳向吳老漢家跑去。
王三還沒走攏,老遠就看見吳老漢家的老屋旁圍了一大群人,還傳來了一陣呼天搶地的哭聲。王三走上前一看,竟發現自己的老婆翠花正摟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慟哭不止。王三大怒,正想上去問過清楚,就見來鳳急風火扯的跑來一把拉住翠花的手說:“翠花嫂,這是咋回事呢?我剛才還看見三哥來著,怎麽一會兒就出事了?”“什麽,你剛才還見過他?你是不是大白天撞了鬼喲,說謊也得分個場合。你曉不曉得,他都摔下來死了一個多小時了。”有人聽了來鳳的話說。“我騙你們幹啥子,你們……”來鳳還想申辯,但見眾人不象唬她的樣子,竟把沒說完的話硬生生的憋回了肚裏。王三不想再聽眾人瞎扯蛋,就走上前去想拉翠花起來,卻感覺自己忽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竟向地上躺著的那人撲壓了下去……
“好了,好了!翠花,你們家王三活過來了。”有人大喊。眾人定睛一看,可不是嗎,王三手腳開始動了,眼睛也睜開了。眾人見了紛紛稱奇,鬧哄哄的嚷成一遍。王三隻感覺頭痛欲裂,先前發生的事恍惚間都不記得了,然而他卻莫名地想起要把吳二的那枚金戒指拿給來鳳。王三隱約記得剛才金戒指掉在了地上,他忙吃力地抬頭四下尋找,竟發現它正躺在自己身旁。王三一把拿起戒指舉著對來鳳說:“來鳳,這是吳二叫我給你的,你拿去吧。”“這,這……”來鳳一時竟驚得語無倫次,拿過戒指不再說一句話轉身就走了。眾人忙找來擔架,幫著翠花把王三抬回了家裏。
當夜,來鳳卻破天荒地提了禮品來看王三,翠花說:“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我家男人到底有何貴幹?”來鳳聽出了翠花話中有話,忙說:“嫂子,你準是誤會了,三哥給我捎回了金戒指,我是想跟他打聽吳二的下落來著。你知道,五年了身邊都沒有這個死鬼的影子,我的日子過得好難喲!”說著,來鳳竟傷心地哭了起來。這時王三睡了一覺剛醒來,頭腦清醒了許多,但仍想不起吳二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把戒指給自己的,於是就說:“吳二家的,我又沒坑了你家的東西,你哭啥子?我真的不知道他在那裏,我還想逮住他剝了他的皮呢!”來鳳還不信,就轉彎抹角地試探了一番,見仍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才悻悻地走了。
第二天,從來不上門的李二狗竟也提了東西上門來看王三,末了仍向王三打聽起吳二和金戒指的事來。等李二狗走後,王三就尋思這來鳳、李二狗一定藏著什麽秘密,會不會與吳二的失蹤有關呢?王三就努力回想吳二是如何把金戒指給自己的,但腦袋都想疼了仍一無所獲。突然,王三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妙招,於是忙吩咐翠花去喊來鳳前來,他說他要告訴來鳳有關吳二的事。
來鳳一到,躺在**的王三就神秘地賣起了關子說:“來鳳,有些事你就不要再瞞著我和你嫂子了,中午李二狗來都把話說明了,你就把吳二的事也說說吧,我們絕不說出去。”“唉!”來鳳歎了一口氣,竟未語淚先流,“三哥、嫂子,都是我鬼迷心竅啊!當初,為了跟李二狗長相廝守,我們就把他給做了。這不,他非禮了嫂子,我們這也是給嫂子你報仇了。”“說得好聽,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喲!”王三接著問,“你們是怎麽處置他的呢,把他埋在哪兒了?”來鳳回答:“在亂墳崗,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當時,我們埋他時嚇得沒法,連他手上的金戒指也沒有取下來。我倒想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它的並把它取了下來的呢?”“這,你甭用問了。好了,我也不想問你了,你就等著警察來問你吧!”王三說完就準備躺下,來鳳竟一下跪在了他的床前,涕淚橫流地請王三兩口子千萬別說出去,她說她願意拿一萬塊錢出來了結此事。“誰希罕你的臭錢了,這事一定得報案!”翠花說著,轉身就朝門外走去。突然,來鳳竟一下站了起來,從後麵一把就把翠花撲倒在地,並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要死,大家一起死,想讓我吃槍子?哼,沒門。”王三眼睜睜見著翠花在來鳳的抓扯下很快就停止了掙紮,並昏死了過去,急得一下就從**滾到了地上。但是,奈何他的跌傷太重此時根本無力還擊,隻好大喊救命。此時的來鳳已瘋狂得隻想殺人滅口,隻見她操起床邊的一根木棍就狠命地朝王三的頭上打去。王三慌忙用手抵擋,手上卻被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棍子。正在這時,突然屋門被人一下撞開了,幾個聽見喊聲的鄰居跑了進來,他們忙抓住了發瘋的來鳳……
後來,警察帶走了來鳳和李二狗,並從亂墳崗第三十塊墓碑下挖出了吳二的屍體。在場的人們卻奇怪地發現吳二的右手中指上還戴著那枚金戒指,王三也暗中留意著,竟沒有發現吳二說的那些金銀首飾。
荒村客棧
一家客棧,有兩層,很古老的那種,房角結了蜘蛛網,老板是一個老頭。
夏天,夜黑風高的一夜,客棧亮起了燈,燭光昏黃,窗戶上映著老漢的影子。轟隆一陣悶雷響過,便下起了急雨,雨大如豆,隨風傾下,急促敲打著窗紙。
“店家,麻煩開開門,小生住店。”聲音和敲門聲比雨點還急促,想必是被雨逼的。
老漢比較沉穩,慢慢起身,蹣跚著腳步來到門口,打開門。一個穿白衣的書生站在門口,已經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雨水從鼻尖滑落到嘴裏,懷裏抱著一個包袱。門剛打開,書生略一行禮走了進來。
老漢露出一個非常詭異的微笑,一現即逝,非常猥瑣。書生沒有發現,正在忙著擠身上的雨水頭都未抬說道:“店家,準備一間房,有沒有衣服讓我換一換?我的衣服全濕了。”
“有,客官先請上樓,樓梯左側第一間房,待會我會把衣服送上去的。”老漢的聲音嚇了書生一跳。那聲音像破金屬摩擦發出的一樣。書生驚愕的抬頭看著老頭,老頭也看向他,書生頓覺失禮,說道:“那我先上樓。”走到樓梯中間又回頭說道:“勞煩再準備一些飯菜。”老漢點點頭應了。
書生來到二樓,找到房間,開門就聞到一股發黴潮濕的味道。書生掩鼻揮了揮衣袖,慢慢走了進去,點上燈。房間漸漸亮起來,環境基本還算幹淨,就是陳設簡單了點,一張桌,兩張椅,一張床。桌上有一個插著蘭花的彩繪花瓶。書生沒想到在這還會有此清雅之物,本想聞聞蘭花的清氣,走近卻發現竟像是一朵假花,頓覺興致索然。“客官,這花好嗎。”老漢突然在背後說道。書生冷不丁打了一冷戰,畢竟這聲音太突然。書生穩了穩心神,回過身說道:“好是好,不過終究還是一朵假花。”老漢搖搖頭把衣服放下,轉身走了出去。
書生感覺老頭有些莫名其妙,但衣服濕冷粘身,顧不得多想,先把衣服換了下來。
衣服正合身,書生穿上老漢拿來的衣服,感覺舒服之極。把濕衣服找地方掛了,又把包袱打開,除了一點銀兩,就還有三本書。書還好抱在懷裏,隻是濕了那麽幾張。把書翻了翻晾在桌上時,不經意看了一眼花瓶,眼睛就定格住了,隻見花瓶上麵繪的是一朵滴血的蘭花,旁邊倒著一個白衣個人,雙眼圓睜,七孔流血,右手還硬挺挺的指著那朵蘭花。書生深吸了口氣感覺這客棧有些詭異,忙抬起頭來默念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保佑小生一路走好,呸!不對,保佑小生一路順風,逢凶化吉,大吉大利,剛才我是呸我自己,不是說您的,佛祖保佑。”
呼,窗戶被一陣大風刮開,油燈登被吹滅了,雨點衝進來打在書生臉上。書生感覺眼前一黑,有冰涼的東西就打在了自己臉上,嚇得兩腳一軟,慘叫一聲摔在地上“佛祖保佑啊,佛祖,你得保佑啊。”書生喊叫著縮在地上,身體抖的跟篩糠似的。過一會沒了動靜,隻聽見外麵的風雨音,眼睛適應過黑暗之後,明白這冰涼的東西原來是外麵的雨水,鬆了口氣,暗罵自己膽小。顫巍巍的站起身要關窗戶時,發現外麵有人向客棧走來,書生探頭細看,那人正巧抬起頭來,閃電劃過天際,一張滿是血的臉對向書生。書生翻了翻白眼,連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喂,客官,醒醒。”老漢拍著書生的臉叫道。書生悠悠醒過來,甩了甩頭睜開眼,看到老漢枯瘦的尊容。猛然想起那個滿臉是血的人,起身拉著老漢叫道:“店家,有鬼,這附近有鬼,你看到沒有,模樣很可怕的鬼。”
老漢疑惑的看著書生說道:“客官,你可莫要胡說,老漢在這居住了二十年之久,還從沒見過鬼是什麽樣子,你不要砸了我這招牌。”
書生忙道:“沒有騙你。”說著來到窗前,閃電一陣陣從天際劃過,大地不時被照得亮如白晝,外麵風已經弱了,隻是雨比方才大些,哪有什麽鬼。“難道是看錯了,自己這幾日奔波勞累,產生了幻覺?”書生想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把窗戶關了。
老漢道:“客官,你的飯菜我已經給送來了。”書生哦了一聲,又看見桌子上的花瓶,對老漢說道:“這花瓶,怎麽繪著這麽可怕的彩圖?”
“這裏麵說的是一個故事,關於蘭花殺人的故事,你是否有意聽聽?”老漢拿起花瓶用幹瘦的手慢慢撫摸著,眼睛發出神秘的光芒。
書生聽著老漢越來越低的聲音,不禁汗毛冷豎,強笑道“那個,不用了,我該吃飯了。”老漢歎口氣,又將花瓶放在桌上說道:“那客官慢用,老漢先出去了,有什麽吩咐再叫我。”
“這花瓶你也拿走吧。”書生不等老漢走出門口又道。老漢停在門口,頭也沒回說道:“這隻花瓶隻能放在這間屋子裏。”話說完就下樓了。
書生怔了一會,把花瓶放在了角落。這隻花瓶要是放在桌子上實在令他難以吃飯。書生剛坐下舉起筷子,又聽見外麵上樓梯的聲音,腳步到了二樓在自己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書生緊握著手中的筷子,眼睛盯住門。隻聽哢嚓一聲!手中筷子被自己捏斷了。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走進來一個頭纏白布的男子,書生大驚失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鬼,你是鬼,不要過來,不,不要過來。”男子拱手對書生說道:“兄台,我不是鬼,對不住,剛才的模樣嚇到你了。我是特意來向你道歉的。因為下雨路滑,我從山坡上摔下來,傷到了頭,弄的是一身血。看見這有燈光,就過來了。沒想到驚嚇了兄台,實在有愧,還望海涵。”
書生尷尬的站起來道:“原來是這樣,沒關係,請坐,是我膽子太小了。”
男子坐下來看著書生道:“我看兄台像是讀書人,怎麽會撞到到這荒郊來。”
書生道:“我本是進京趕考的學生,奈何路途太遠,走這想抄些近路卻迷了方向,未料又下起雨來,胡亂奔走著就到了這裏。”
“我看著客棧陰氣太重,裏外透著古怪,恐怕有些不幹淨的東西。”男子低聲說道。
書生瞪大了眼,小聲道:“不,不會吧,不過,這裏老板好像有點怪怪的。”
“蘭花淨瓶,遇之汝命;遇魂噬魂,不死不休。”不知從何處傳來陰森森尖利的聲音,卻像是趴在二人耳邊說的一樣。二人僵在當場,男子眼睛轉動,打量著這房間,書生額角已經開始流汗。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不一會書生眼神渙散,渾身亂抖,男子這時猛然盯住角落的花瓶,聲音戛然而止。書生也停了下來,目光漸漸恢複正常。
“蘭花孽。”男子喃喃說道。
瓶內緩緩飄起一團煙霧,自煙霧中出現一紅衣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卻美豔不可方物。書生看的不禁呆了,女子在空中衣袂無風自動,衝書生微微一笑,書生也跟著也不自覺笑起來,站起身,竟是要走過去。男子一把拉住書生道:“不要過去,她不是人,是蘭花孽。”
書生回過神來,卻還沒明白男子的意思,問道:“什麽是蘭花孽?”
男子站起身說道:“就是前世因恨而死,不入輪回,積怨附在蘭花身上,幻化成妖孽,靠吸取陽人魂魄而存在。”
書生聽這麽一說,才想起來這女子剛才是從花瓶中出來的,打一冷顫,道;“你說她她她,是妖?“說著躲到男子身後。
這話剛說完,隻聽呼的一聲響,書生眼前紅影飄動,數卷紅綾纏在了二人身上,書生驚叫著手腳並用,想把紅綾扯下來,紅綾纏在書生身上把書生向女子身邊拉去,“啊,吾命休矣。”書生大叫道。男子掙紮了一陣忙從懷內掏出一個八卦鏡。隻見金光射出,女子慘叫一聲,紅綾頓時退了回去,書生軟在地上大喘粗氣。這時忽聽門外傳來老漢的聲音:“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有些事既然碰上了,那就隨它吧,又何必強違呢。”
男子冷哼一聲:“進來吧,店家,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用蘭花孽來替你殺人奪財。”
老漢歎息一聲走進來,道:“殺人奪財?,老漢可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不過作為一個父親,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死去嗎?”
“你是這蘭花妖的父親。”男子盯著老漢說。
老漢看了一眼男子,並沒有回答反而看著男子手裏的八卦鏡說道:“乾坤八卦鏡,沒想到竟然是昆侖山的人。”
男子振聲道:“不錯,我就是昆侖玉清觀第十八代弟子宋明橋。”
“嘿嘿,好一個玉清觀。”老漢笑聲詭異異常,隻聽卡擦一聲巨響,從房頂落下一大鐵籠,蓋向二人。
書生和宋明橋反應不及,被結結實實該在籠內,二人正自驚異,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鐵籠正在縮小,隻一刻,夾得二人便在裏麵動彈不得,乾坤八卦鏡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老漢走過去撿起,慢慢有用手擦拭著鏡麵,笑著說:“這寶物現在已經在我手中,你還能怎麽樣?”
那女子看見老漢把乾坤八卦鏡收起,飄向書生。
書生以為女子要吸自己的魂魄,嚇得麵無人色,兩條腿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幽幽的聲音自書生身邊響起,“和他長得太像了。”女子說完轉身看向老頭,竟然開口說話了。
“你還想他幹什麽,要不是他,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他罪大惡極,你應該現在就殺了他。”老漢恨恨的說。
女子又轉過身看向書生,眼波流動,竟然留下淚來。
老漢仰天歎氣,“殺了他吧,忘了他。”
女子流的淚越來越多,書生此時竟然沒有了懼意,看著眼前的女子傷心流淚,產生了憐惜之意。
男子手心攥出了汗,生怕女子突然張口,吸了書生的魂魄。
“放了他們吧”。女子幽幽的說,“我不想再殺人了。”
老漢猛然看著女子堅定的說:“不行,再吸夠四個人的魂魄,你就可以不必依附蘭花,獨自生存,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女子看著書生說:“我以為那年殺了他之後我就會忘記他,可是,這麽多年來,我還是在想念著他,不曾有一刻的忘記,今天竟然能再和他相見,我死也值了,我不想再殺人了。”
十五年前,一個叫薛玉的書生戀上了一個叫文娟的女子,薛玉答應文娟,如果科舉考試能金榜提名,必定回來風風光光的娶她,文娟含淚答應送別薛玉,一等就是三年,三年之後,文娟聽人說薛玉終於回來了,興衝衝跑到大街上去迎接,可她見到的不僅僅是薛玉,還有大隊的隨從,和他身邊的貌美妻子,薛玉高中狀元,已經娶當朝宰相的千金為妻。薛玉見了文娟吃了一驚,本以為過了三年,她早已嫁人,沒想到她一直在等著自己,可他現在的身份是何等尊貴,豈會再娶一個小小的村姑?
文娟想質問薛玉,為什麽自己苦等三年,等來的會是這樣的結局。
薛玉見了文娟也是羞愧萬分,自己貪慕虛榮,拋棄了深愛自己的女子,但現在的薛玉已經不可能再娶文娟了,當朝宰相的女兒與一窮鄉僻壤的村姑共事一夫,傳出去是多大的笑話,堂堂宰相豈能答應。
文娟知道薛玉不會再娶她,整日以淚洗麵。薛玉的妻子知道文娟的事之後,怕薛玉舊情複發,便逼著薛玉殺掉文娟。
薛玉被逼不過,最終找人設計,把文娟害死。
可他沒想到,死後的文娟,身邊有一盆蘭花開的正豔,文娟含恨附身蘭花,幻化成蘭花孽,在一個月圓之夜,薛玉莫名死在一株蘭花之下,形態恐怖,當朝宰相是何等人物,尋來能人異士查看,知是蘭花孽所為,文娟父女為躲避追殺,逃到這荒郊。
薛玉雖對不起文娟,但這幾年文娟卻一直想念著他,顧念幾年殺的人多了,心中已有不忍,也怕父親為自己背太多的罪孽,早已想就此魂飛湮滅罷了,但每當看到這幾年為了自己受盡苦難的父親,自己真不該怎麽辦才好。
文娟今天見了這書生,長得竟然和薛玉一模一樣,回想起當年和薛玉在一起的時光,多年來心中積鬱的痛楚,從心底湧出,化作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淌。
蘭花枯萎,蘭花孽,文娟,身體漸漸透明,老漢悲叫一聲:“不要,娟兒,不要啊。”
文娟臉帶笑意,看著書生,逐漸消失在空氣中,隻剩一滴眼淚,跌落在地,也慢慢消失殆盡……
你相信鬼的存在嗎?
小時候,在茶餘飯後總喜歡聽大人講鬼故事,越聽越害怕,越害怕越喜歡聽。這是小孩子的共性,人對不知道不了解的事物都有好奇的心理,尤其是小孩子,總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我每次在聽鬼故事的時候,都會向講述者提出同一個問題,那就是:鬼到底長什麽樣子?可至今也沒有一個人能回答我的問題,因為從來都沒有人真正的看見過鬼,也許有人看見過,但是看過之後自己也變成了鬼。
在我十歲左右的時候,我第一次看了一部國產恐怖電影《畫皮》看完之後,三天之內晚上睡覺不敢關燈,兩個月之內幾乎天天做惡夢,可害怕歸害怕,卻並不能影響我愛聽鬼故事的習慣,也無法阻止我對鬼故事的喜歡和向往,我的童年就是在一個接一個的鬼故事的陪伴下度過的。
六十年代初到七十年代初,父親曾在青島北海艦隊服兵役,有一年夏天的夜裏,父親到部隊外麵看電影,電影放完之後已是午夜十二點多,父親回部隊的路正好從一片大的墳場經過,父親年輕時膽大過人,對鬼神之說也從不相信,那片墳場父親曾走過無數次,也從不知害怕為何物,可那天晚上怪事發生了。父親像往常一樣不緊不慢走進了墳場,沿著一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道向前走,以前穿過墳場隻需四五分鍾,可父親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卻依然沒有走出墳場,父親感覺有些不對,便想順原路走回去,不料走了半天還是沒能離開墳場,父親並不害怕,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又朝不同的方向走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就像是走進了迷宮,怎麽走都是在兜圈子,父親高聲罵了幾句,心裏想:行,不讓我走是吧,那咱們就耗著,看誰能耗得過誰,然後一屁股坐在其中一座墳頭上,從兜裏掏出一根香煙,一邊抽煙一邊琢磨: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鬼,我還真想見見,看看你們到底有多醜。可一直到天亮,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父親在墳場內看了看,沒發現任何異常,就邁步走出墳場回到了部隊,至今父親對哪天晚上的事也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鬼打牆”吧。
到了八十年代後期,我那時好像是十四五歲的樣子,也是在一個夏天的晚上.在我家東邊一百米處,有一個閑置多年的大園子,聽父親說那是以前還是集體製的時候,生產隊停車喂養牲口存放雜物的地方,園子的麵積很大,長大概有一百三十米左右,寬差不多有五十米,方向是座北朝南,園子最北邊靠牆有十間平房,園子中央東西方向有六間瓦房,因多年不用,平時也很少有人進去,園子裏雜草叢生,雨水好的年份,園子裏的雜草都有一人多高,如果趕上有風的時候,晚上進到裏麵,還真讓人脊背發麻。
我的三爺(祖父的三弟)就住在園子東邊不遠處,那天是晚上九點左右,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上星星不停的眨著眼睛,天氣異常悶熱,連一絲風也沒有,三爺吃過晚飯打算到我家串門,途中正好經過那個園子。
三爺剛走進園子,耳中突然傳來小孩子說話的聲音,三爺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想看看是誰家的孩子膽子這麽大,平時一到晚上膽子稍微小點的大人也不敢進來,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小孩子進來,因前麵雜草太高,擋住了三爺的視線,等繞過雜草,前麵有一小塊平地,三爺朝著有說話聲音的地方一看,心裏猛的咯噔了一下,原來是兩個身高僅有五十公分左右通身雪白的小人正在嬉戲玩耍,三爺站在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愣了幾秒鍾,那兩個雪白的小人也看到了三爺,但並沒有被驚跑,三爺對鬼神之說向來是半信半疑,可膽子之大也是村子裏出了名的,換了別人也許撒腿就跑,而三爺非但不跑,還彎下腰打算走過去看個究竟,不料三爺的腳剛一動,兩個小人就像箭一樣嗖的一聲竄進了一人多高的雜草叢中,三爺有些失望,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兩個小人再出來,便離開園子到了我家。
三爺把看到兩個小人的經過告訴了我和父親,我當時盡管有些懷疑,可從三爺說話時的神情來看,絕不會是說謊,我了解三爺的為人,三爺沒有兒子,因為離我家較近,所以一直視父親為兒子,視我為親孫子,三爺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編故事來欺騙我和父親。鬼故事大全
這是我最親的人親身經曆的兩件怪事,其他的還有很多,更加離奇的也不在少數,我反對封建迷信,可我並非無神論者,多年來我從各種媒體上都曾看到或聽到很多類似的事例,有許多是用現代科學根本無法解釋的東西,而科學家為了某種目的,有時候隻能違心的做出一些結論,一些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的結論,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那麽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神呢?也許有,隻是我們看不見而已,也許沒有,隻不過是一些還不被人知的自然現象或生物迷惑了我們的眼睛,誰能說得清楚,誰又能告訴我們答案呢?也許有一天,那些怪事會發生在你我身上,你會害怕嗎?反正我會害怕,但是我喜歡。
吸血鬼
每個人都會做夢,但你是不是每天都做一個同樣的夢?而且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夢。
李燕又從睡夢中驚醒,夢中的情景依稀浮現在她的眼前使她的心狂跳不已,她心有餘悸的擦了一把汗,看看表才淩晨三點多,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又重重的倒在被窩裏。一閉眼那張蒼白的臉就浮現在她的腦海使她無法入睡。她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坐了起來打開台燈,一股刺眼的光照的她睜不開雙眼。過了一會兒眼睛適應了燈光後李燕才慢慢睜開雙眼,她順手抽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隻有這樣熬到天亮了,因為她不想夢見那張慘白的臉麵無表情的瞪著她看,那空洞的眼眶裏似乎什麽都沒有,黑洞洞的能把李燕整個裝下。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李燕的書桌上,她揉揉眼睛和每天一樣按時吃早點按時出門按時上班。
“哎,小燕!今天你的臉色可不太好啊!”小文笑著說。
“沒事的,昨天晚上沒睡好。”李燕勉強笑笑轉身坐姿自己的事去了。辦公室裏沒什麽事,主任到了一杯茶翻閱今天的報紙,老張和小文嘰嘰咕咕的聊著感興趣的事,李豔依稀能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小文是個百事通尤其愛講鬼故事,而其經常和別人介紹各種驅鬼避邪的方法,今天也不例外。李燕真想請教小文一下可她現在昏昏沉沉隻想睡覺。下班後他叫住小文。
“有事嗎?大美女!”
李燕想把昨夜做的夢說出來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隻是問:“你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不作噩夢嗎?”
“那還不簡單,隻要把剪刀壓在枕頭底下保證你一夜不作噩夢。怎麽,你做噩夢了?”小王詢問道。
“沒有沒有,我隻是隨便問問。”李燕趕忙說。
晚上李燕早早的躺下了。她按小文說的方法在枕頭底下放了一把剪刀然後就睡著了。她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麽香了,隱隱約約好象來到了小時候常玩的山洞裏,前麵又有一個人。啊……那個人正是她每天夜裏夢到的那個人,那張慘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睛讓人毛骨悚然。
李燕看到山洞裏有幾個小朋友在過家家,其中一個小女孩——正是李燕——十六年前的李燕。小李燕從山洞的角落了找到一根鐵棍形狀的物體擺放在他們玩耍的小板凳上。當他們還沉靜在歡樂之中的時候從山洞深處爬出一個怪物。那怪物離小李燕越來越近了可她還是不知道,他們似乎看不見那怪物。李燕使勁喊叫他們快跑可是他們都聽不見,還在那裏玩耍。怪物接觸小李燕的一瞬間小李燕暈倒了,小朋友們嚇壞了趕快跑去找小李燕的父母去了。那怪物用那塊鐵棍狀的東西割開她的動脈吸幹了她的血。吸完後怪物抬起頭來朝李燕猙獰的一笑,啊——那張慘白的臉還有空洞的眼睛。還有手中的那塊鐵狀物原來是一把剪刀。李燕終於明白了,原來十六年前父母抬回去的隻是一具屍體,但是她卻活了過來。整整活了十六年。
第二天李燕死在了**,她的動脈被割斷了。被單上竟沒有多少血,警察在枕頭下發現了那把剪刀還帶著血漬。最終定案為:自殺。
畫皮
吳曉雅是美院的畢業生,一時找不到工作,隻好靠給雜誌社畫插圖為生。她每天總是畫啊畫啊,幾乎不出什麽門,有的畫作被雜誌社選用了,她就能獲得一筆可觀的稿酬,但大多數畫作都被她鎖在一個舊木箱裏。因為常時間趴在桌子上畫畫,吳曉雅的脊柱開始變形,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幾乎絕望了,她長得本來就不怎麽漂亮,要是成了駝背,還怎麽嫁人啊?
就在吳曉雅灰心喪氣,不知要不要畫下去時,隔壁搬來了個挺帥氣的男生,高挑的個兒,像極了影星金城武。男生似乎對吳曉雅很有好感,每次打吳曉雅窗口經過都要往裏瞅一瞅,有時遇上吳曉雅抬起頭來,倆人的目光相接,他就友好地一笑。不知為什麽,吳曉雅的心裏像揣了個兔子,突突突地跳個不停。她想自己是喜歡上人家了。
這一天,吳曉雅起來時發現門口有筐煤,筐子裏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這樣寫道:
隔壁女生:
冬天到了,我幫你把煤背回來了,請付人民幣20元。
隔壁男生
吳曉雅這幾天正發愁,如何把煤從市場上背回來,那可是段不遠的距離。她感激地去敲隔壁的門,屋裏沒人。往窗戶裏望去,掛著簾子,什麽也看不見。
傍晚,吳曉雅叫住了從窗口經過的隔壁男生,男生沒有接她遞過來的錢,而是狡黠地說:“聽說你是個畫家,能不能給我畫張像。”吳曉雅讓他進來,坐在一張椅子上。
吳曉雅一會兒就畫好了。男生拿著畫嘖嘖讚歎,他出門時回過頭來對吳曉雅說:“想不想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不待吳曉雅表態,他又說:“我叫李明冬。”吳曉雅追著他喊:“我叫吳曉雅。”
李明冬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吳曉雅的生活,每天她都會坐在窗口看李明冬經過,李明冬總往裏瞅一瞅她。這時吳曉雅就趕緊低下頭來,像個偷嘴的孩子被人家抓了現行。
和吳曉雅熟絡後,李明冬常往吳曉雅的房間跑。當他發現吳曉雅的脊柱變形時,安慰吳曉雅說:“你隻是脊柱變形而已,又不是真的駝背,我知道有一種產品,可以矯正坐姿,我想送你一個。”說著李明冬跑出去了。
這以後,吳曉雅有一段時間不見李明冬,吳曉雅以為他沒買著那種東西,不好意思見她,也沒往心裏去。
不見李明冬的日子,吳曉雅簡直受不了,畫也畫不下去,老是忍不住抬頭看窗口,可是,李明冬一次也沒出現過,像是失蹤了。
李明冬會不會搬走了呢?這樣想著,吳曉雅有些失落。她不由自主地來到隔壁,剛要抬手敲門,門開了,李明冬打著哈欠走出來。
李明冬沒有再提送吳曉雅什麽產品的事,他的行為開始變得古怪起來,讓吳曉雅不解。他幾乎不出什麽門,吳曉雅追問他:“你不用工作了嗎?”他就諱莫如深地說:“我想和你一樣做一名畫家。”
吳曉雅不知李明冬畫什麽畫,她不好意思走進男子的房間,但李明冬對繪畫的鑒賞力卻讓她刮目相看。經李明冬首肯的畫作,都被雜誌社選用了。吳曉雅不知怎麽感謝李明冬,堅持要請他吃飯,李明冬總是說:“給我些畫筆和顏料就好。”說著就拿了吳曉雅的畫筆和顏料,樂滋滋地走了。
隨著吳曉雅的畫作頻頻被刊用,她在期刊界的地位也日益鞏固,不少大牌雜誌社也爭相聘請她畫插圖。實在忙不過來,吳曉雅決定把以前的畫作拿出來修改潤色。
箱子放在床底下,太沉了,吳曉雅一個人實在弄不出來,就跑去隔壁喊李明冬幫忙。房東走過來,狐疑地對她說:“你叫誰,這屋裏沒住人。”吳曉雅一聽糊塗了:“不可能,昨天我還見他走出來。”
房東見吳曉雅不像說謊,拿來鑰匙開了門。房間裏一應生活物品俱全,但都落滿了塵灰,顯示很久沒有住人的樣子。房東絮絮叨叨地說:“那個名叫李明冬的房客三個月沒來住了,不知這些東西還要不要,害得我又不好租給別人。”
吳曉雅的目光落在牆上的一張畫上,那是她給李明冬畫的,但又不像是她畫的。這張畫畫得真是太逼真了,眉眼極為傳神,吳曉雅注視著這張畫,突然看見畫上的李明冬向她眨了眨眼睛,把她嚇了一跳。她揉揉眼睛又看,畫上的李明冬雖然微笑著,富有表情,但還是一張畫。鬼故事大全
吳曉雅想起李明冬向他要畫筆和顏料的事情,再一看畫上的顏料還是濕潤的,顯然剛畫上去不久。李明冬不是說他在學畫畫嗎,房間裏除此之外,卻不見半張畫,難道李明冬每天隻在這張畫上畫?吳曉雅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晚上,吳曉雅不見李明冬從窗口經過,但她注意到他房間裏亮著燈。她剛想叫開門,抬手時又改變了主意。她踱到窗戶邊,窗子雖然給厚厚的窗簾蓋嚴實了,但燈光還是可以透出來。偷窺雖然是不好的行為,但吳曉雅聽了房東的話,對李明冬實在太好奇了。她悄悄地弄開窗戶,撩起窗簾,隻見李明冬拿起畫筆,一麵沾著顏料,一麵在牆上那幅畫像上描著。
突然,李明冬轉過頭來,吳曉雅駭得差點尖叫起來。李明冬一張臉嚴重變形,皮肉都擠在了一起,白森森的牙齒向外**著。李明冬似乎發現了有人偷窺,向窗戶走來。吳曉雅趕緊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房東急急火火地跑進來說:“不好了,李明冬他死了。”原來她剛才看早間新聞,正好看見一起交通肇事案的偵破結果,死者赫然是李明冬。
吳曉雅也嚇得不輕,她跑去當地交通肇事科查詢,翻閱了現場的照片,證實早在三個月前李明冬就已經死了。三個月前正是李明冬失蹤的日子。
吳曉雅回到房間,想起李明冬的畫像禁不住害怕。她向房東要了鑰匙,把畫像取了下來,李明冬又在向她眨眼睛,微笑。她定睛看了看,眼前仍然隻是一張畫。吳曉雅覺得這張畫很邪門,忙找來打火機,將畫像撕下來塞進爐子裏,點著了。
火花一閃,李明冬猛然出現在眼前,憤怒地指著吳曉雅說:“我是為了你才撞車死的,麵目全非,就連閻王爺也不肯收留我。沒辦法,我隻有把自己的靈魂附在你的畫上,我每天不辭辛苦地學畫畫,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自己的畫像畫得栩栩如生,好去見閻王爺,可是你卻連我最後的希望也毀滅了。我沒有害人之心,你為什麽要害我?”說著李明冬張牙舞爪地撲過來,火花又一閃,他就像團煙霧似的消散了。
吳曉雅驚魂未定地收拾東西,打算今天就搬家,離開這個鬼地方。這時,郵遞員送來了包裹。吳曉雅打開一看,是一件“背背佳”,她猛然想起來,李明冬跑去給他買“背背佳”的日子正是他出車禍的日子,車禍現場的背景正是郵局大樓。一定是李明冬匯了款出來,急著趕回來而撞上了汽車。
吳曉雅淚流滿麵地穿上“背背佳”,在桌子前坐下來。她鋪開一張白紙,幻覺中李明冬就坐在她麵前,她拿起筆一筆一筆地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