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遇鬼

月亮高高升起了,時而她的光芒被浮雲擋住,不是一個明亮的夜晚。

有一個人急急趕路,有二十歲樣子。他叫劉偉寶,是一個孝子,因為他們母親病了,他就連夜到鎮子上的醫院給母親買藥。

一個人走夜路,覺得孤單,更多是害怕。不過,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地方在等著他。那個地方十分荒涼,有一裏多地沒有人家。都是亂葬墳頭。當時的人叫“一裏墳。”

他要到鎮子上醫院買藥,必須要經過這一裏墳。

劉偉寶走到一裏墳,頭皮發麻,呼吸急促。腦子裏總是在考慮有什麽鬼,什麽陰魂在背後。人呀!往往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確這個一裏墳可怕地方,別說夜裏有人路過,就是在大白天也很少有人走過。

他本來就十分害怕,又不知從哪裏傳來女人的哭聲。他又四處觀看,又不見半個人影,心中就害怕極了:“是不是有鬼呀!怎麽光聽見哭聲不見人。我是回去還,繼續往前走呢!如我要回去,我就沒有辦給你母親買藥。不行,我一定給母親買藥。”不是說他是孝子呢!為了給母親抓藥,能拚上性命。現在這樣的孝子不多了。

他就仗著膽子往前走,可是那哭聲也就是越來越近,他的心也就越來越害怕。有心回去,想著老母病在**。有心不回去,親實在不敢再往前走了。

正在進退的時候,在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他的心這才放下來了:“我還真以為是鬼呢!原來,一個女人在哭呀!”他走上前問:“這個大姐,你為什麽這個地方啼哭呀!”

那個女子回答:“我心中難過。故此在這裏啼哭?”

劉偉寶借著昏暗的月色打量那女子,那女人有三十歲左右,長得挺漂亮。劉偉寶問那女人:“你心中有什麽難過的事?”

那女子回答道:“我長得太醜了,我的爹娘嫌棄我,我的公公婆婆嫌棄我,就連我的丈夫也嫌棄我。我就十分難過,這才大哭。”

劉偉寶戰戰兢兢的往四周圍看了幾眼,又問:“大姐呀!這裏好恐怖呀!難道你不怕鬼嗎?”

“鬼,我長得比鬼長得還難看,恐怕鬼看見我就能嚇跑。”

劉偉寶笑著問:“我說大姐你真會開玩笑,我看你長得也不難看呀!”

“你有膽子就多看一會兒。”那個女人又哭上了,這次哭聲可就不同了,越來越不像人聲了,哪還有那美麗的模樣,完全沒有了人模樣。

劉偉寶嚇得連滾帶爬了,奇怪的是,那個鬼並沒有追趕。

劉偉寶匆匆跑鎮子上,已經是下氣不接下氣。他到醫院買了藥,隻因為返回去的路上有鬼。

他就本想在鎮子上,找個旅館住下。迎麵走了自己的老同學陸星。

兩個人相互打招呼。劉偉寶就把自己遇鬼的事告訴了老同學。

陸星一開始還不相信,見老同學不像是開玩笑,這才相信是真的。像那樣,你就留劉偉寶在家住一夜,不就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了嗎!他就是多事的人,一聽說有鬼,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挺好玩的。

他就找王傑、李同華、孫林、謝文良,加上自己就五個人,陪著劉偉寶回家,看了看那鬼道地是什麽呀!

他們說說笑笑看到見鬼的地方,哪還見那個鬼影子。大家都說劉偉寶瞎說話。

這危險悄悄的靠近他們。他們還沒呢!鬼故事

突然,起了大霧,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迷失了心智,也就是迷路。他們東一頭西一頭,找了轉悠半天,也沒離開一裏墳。

正在他們著急十分,突然有燈光。大家都往燈光出走,原來是也茅草屋。

王傑奇怪地說:“奇怪,我也沒有聽說這也個茅草屋呀!會不會是鬼呀!”

孫林滿不在乎地問道:“什麽鬼呀!在這世界上哪有鬼呀!”

李同華大聲問:“有人嗎?”

從茅草屋出來了個老太太,這個頭發都白了,皺紋堆壘,總有七十多歲。老太太問:“你們幹什麽的?”

劉偉寶回答:“我們是迷路的。我們在你一住上一宿。”

這老太太連連點頭:“好吧!”

大家隨著老太太進了屋中。他們一看,一個個都是心花怒放。這屋中有兩個大姑娘。

這兩個姑娘表情十分冰冷,並不瑕不掩瑜,還稱的上美人。這些人除了劉偉寶,都是俗人,一見到美女,一副色狼相都出來了,跟打從娘胎裏出來,沒有見過女人似的。一個個圍著兩個美人團團轉,你碰一下,我動一下,盡情的揩油。

老太太看在眼裏,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兩個美女也暗暗點了點頭。

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走了。

這些人一見老太太走了,就更放肆了。那不就是摸摸碰碰地揩油了,而是摟摟抱抱的占便宜。

那兩個美女也不像剛才,那樣冰冷了表情。放開胸懷,與他們玩耍。

陸星問道:“美女,你叫什麽名字呀!”

大一點的姑娘說:“我叫冰冰,她叫雪雪。”

雪雪就說了:“我的的床壞了。誰能幫我給我的床修修。”

這五個人都紛紛爭著、搶著要去,最後去的是孫林、謝文良。剩下的人都在聊天。

這兩個人隨著這兩個美女,來到美女的房間。他們還沒到床呀!那冰冰和謝文良就互相啃了起來。

孫林一見謝文良二人好事入港了,自己哪能怠慢,就這抱著這個雪雪狂吻。男人把女人的衣服脫掉,女人也脫衣服。這四個人都是坦胸露肉的。

謝文良和雪雪親著親著,他的嘴就流血了,雪雪就在他臉上啃咬,被咬的血肉模糊,連聲慘叫。不一會兒就把頭跟啃沒了。

孫林一看,好懸沒把他嚇死,那兩個美人在瞬間就變成幹屍。他嚇得要跑,那腿也軟了。不過為了活命也得跑。想跑呀!已經晚啦。他已經**屍牢牢的抱住。對臉上就下口了。

他拚命掙脫,還不錯,總算掙開了幹屍的魔掌,他逃走了。

那屋中的五個人,也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們就打算看個究竟,還沒有邁步。就見孫林滿身都是血。

大家都紛紛地問:“你怎麽啦!怎麽啦!”

“有鬼,哪裏有……”孫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死了。

大家見此情景,早已是膽戰心驚了。他們紛紛逃命,誰還顧誰呀!

不說別人,隻說李同華就沒有命往前跑。他跑著跑著,就見前麵有一口大鍋,下麵還燒著柴火。鍋裏就冒著熱氣。他也不知煮著什麽,掀開鍋一看,嚇得臉都白了,大叫“啊——”

原來,那大鍋裏住的是兩個人,已經煮熟了。黃澄澄,好不嚇人!這不僅是嚇人,還冒著難聞的氣味。大鍋裏煮的不是別人,就是孫林和謝文良。

他轉身就跑,哪知道那個老太太就站他的身後,伸出利爪掐他脖子,被活活的掐死。

陸星急急逃命,就遇見冰冰、雪雪這兩個美女,心中不由的欣喜。就在這生死攸關時刻,還在想美事兒呢!不是找死還是什麽。

冰冰、雪雪都戰戰兢兢地說:“有鬼,我害怕。”

其實,陸星遇鬼了,還覺得是什麽好事呢!對這兩個大美女說:“來來,快過來,我來保護你們。”

這兩個鬼就撲這陸星的懷裏。陸星抱著兩個美女,甭提多愜意了。她就忘記危險,危險就在他身邊。

冰冰、雪雪說:“我們走吧!”來自鬼故事網

陸星手拉兩個鬼要走,那兩個鬼一個往東,一個鬼往西。陸星就受不了,連聲叫道:“疼,疼,疼。”

這兩個鬼哪裏管得了這些,一使勁就把陸星撕為兩半,心肝腸胃肺撒了一地,那真是慘不忍睹。

那劉偉寶就和王傑在一起,躲躲藏藏,就遇見三個鬼,他們依然不是人模樣了,全是鬼的樣子。他們就把這兩個圍在中間。

那三個鬼就把王傑撕個稀巴爛,那個劉偉寶下腿都軟了,坐在地上可就動不了地方了。

那個老鬼對劉偉寶說:“劉偉寶,本來我們是無心害你們。可是你們見了我的那兩個孫女,如蠅見血。對我的孫女動手動腳。故此才殺你他們。你可要知道色字頭一把刀。他們不是我們殺的,而是被美色殺死。”

劉偉寶哭了:“我死沒有什麽,隻是我母親和妹妹怎麽辦。娘呀!兒子不能再盡孝了。”

那個鬼說:“你走吧!我們不殺你,是你的孝心感動我。”

劉偉寶千恩萬謝,那鬼也就消失了。他就往回走。

此時天也亮了,這可怕也就一夜過了。太陽也出來了,她的光芒照亮了大地。

千萬別回頭

在某個建築工地,不遠處有一片樹林。這片樹林常好大好大,方圓總有一裏地。這林子被白霧籠罩,那樹木有枝葉茂盛,一絲陽光也照不進來。整個樹林都顯得陰氣森森。

關於這個林子有一個可怕的傳說,在這林中有鬼。如果有進入這林子,千萬別回頭。要是你往前走,不要回頭就沒有事。如果要是回頭往後看……這個傳說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有一樣是真的,一旦有什麽生物家禽進入這林子,都是有進無出。所以這個林子就被當地人稱為“陰鬼林”。

這個林子被人敬而遠之,誰也不穿過這個陰鬼林。

人嗎!就是好奇心大,對這些稀奇古怪的靈異事件,極其感興趣。什麽地方鬧個鬼,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就去探險,覺得好玩刺激。真因為好玩,就把自己送到死亡地帶。

在這個工地上有一幫門窗安裝工,共有十個人,老楊、老陳、老謝、老王、老鄭、老黃、他們都是結過婚的。還有小梁、小衛、小王,他也就是老王的弟弟。小陳。

他們都對那個陰鬼林傳說感興趣,在每天上班的時候,看著不遠的林子。心裏在想那些傳說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想到陰鬼林看看裏麵倒有鬼沒有鬼,是不是像傳說的那樣可怕。

這一日,他們五點下班,就去市場買日常應用品,在回來的路上,路過這個陰鬼林。

老謝就動了好奇心了,他就對大家說:“這林子被傳說得這麽恐怖,不知道這陰鬼林是不是真的有鬼。我不如進去看看。”本文來自鬼故事網

小衛比較膽小,一聽說要進林子,就極力反對:“不行呀!這這林中萬一有鬼怎麽辦。”

老鄭不以為然:“哎——你怕什麽呢!別說沒有鬼,就是有鬼,我們這麽多的人,害怕它什麽。在隻要我們不回頭,那鬼也奈何不我。我們不回頭就是。”

大家都來了陰鬼林來興趣,都想進林中一看究竟。盡管小衛不想去,那也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也跟大家進林子,都相互叮囑:“我們千萬別回頭。”

大家進了陰鬼林,離鬼門關不遠了。就見這林子白霧渺渺,陰氣****。此時才六點鍾,太陽老高老高的,一絲陽光照不進來,這林子卻像天快黑一樣。時不時,有一些不知道什麽動物的骨頭,看起來挺像人的骨頭。再加上那個可怕傳說,那林子就更加可怕。

大家不進樹林的時候,一個二個膽兒都挺大,一進樹林都哆嗦上,呼吸急促而顫抖,心不由的砰砰直跳。有時要有什麽小動物跑過大家就是一驚,有時傳來不知道什麽鳥叫,大家都驚呼一聲:“啊——”

這時,從身後傳來女孩子的喊聲:“哥哥,等等我。”

老黃就要回頭,被老王攔住。對老黃說:“說不定喊我們那個女孩子是個鬼,來害我們的,隻要我們不回頭,那個鬼也不能把我怎麽樣。我們千萬別回頭。”

身後的喊聲一直都沒停,但是誰也沒有回頭,誰也不敢回頭。一直往前走。

小梁聽著聽著,就說:“我說這個聲音怎麽像我妹妹。”他就要回頭看,可是被老鄭攔住。

小梁問:“你為什攔住我。”

老楊就說了:“也許那不是你的妹妹,他就是個鬼。騙我們回頭,害死我們。”

他們還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突然,又聽那個聲音呼救:“救命呀!哥哥救命呀!哥!”隨後從又傳來,兩個女孩子的呼叫聲。

小梁再也忍不住了。大家也怕他回頭,都喊:“小梁,你不要回……”大家的話還沒有說,小梁已經回頭了。

大家也不管什麽鬼不鬼的了,也都跟著小梁回頭了。

果然是小梁的妹妹和他兩個同事。

小梁的妹妹叫梁娟,在離那個工地不遠的服裝廠工作。

今天,說來也巧,她們出來買東西,就看見哥哥他們,想打招呼,又離得太遠。她們隻好跟了過去。

她們隻看見哥哥進了陰鬼林。她們來到此處不久,都不知道關於林子的傳說,一點也不害怕進了這個林子,也就算進了鬼門關了。

梁娟就跟,可是一直都不理她。她就是一直喊,嗓子都喊啞了,哥哥們連頭也不回。

梁娟就有鬼主意——喊救命,那兩個美眉也跟起哄。

梁娟氣呼呼問哥哥:“哥,我喊你,你怎麽不理我呀!”

小梁就說:“我們以為你是鬼呢!”

梁娟奇怪地問:“鬼……?”

“你不知道這林總在鬧鬼嗎?”小梁就把這個林子可怕的傳說。

這真是無知者無畏,沒聽說這是可怕,可是一聽恐怖的傳說,就害怕了,不敢男人們的左右了。

他們往回走,可是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他們就在林中瞎轉悠,轉到午夜十二點,也沒轉出這個鬼地方。最後大家又累又困,都相繼睡去。

小王被尿憋醒了,就去撒尿,就看見一個看不清麵目的人,看不見那個人腳。在掐著他哥哥——老王的脖子,高高舉起來。那個鬼一使勁就掐斷老王的脖子。老王一口鮮血配的滿臉都是,死狀可怕極了。

小王嚇得大叫跑了,那鬼丟了屍體,化一片霧氣不見。同時在小王麵前出現那一團霧,從那團霧中慢慢出現個鬼,那個鬼是一個沒眼睛、沒鼻子、沒嘴、沒耳朵,就一個光禿禿的大肉球。

小王嚇得都動不了地方了,那個無麵鬼就到了他的麵前。小王就嚇暈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王這才醒來。發現了自己躺在自己的大家的身旁。他又發現哥哥老王就睡在自己身旁,還沒有醒。又想了想自己遇到,那一幕的可怕的情景,這才知那是做了一場噩夢。

這個時候,大家都醒來了,都順利出這個樹林子,就好像是大鬼門關過了一遭,都無比高興,覺得沒事了。他們卻不知道,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麵。

那三個美眉回到服裝廠,這十個人也回了工地上,已經是十點多了,沒有辦法幹活了。他們就去到老板那裏請假,他們不敢把進陰鬼林的事講出來,隻好編了一個客觀的理由請了假。

由於天氣炎熱,他們天天都到河裏洗澡。

今日的下午,也跟往常一樣,到了河邊,小陳脫了衣服,下了河裏遊泳。

老王也下了河,小陳就對老王說:“老王哥,我們比賽紮猛子,看看誰遊得最遠。”

老王不懼,點頭一笑:“好哇!我們就試試。”就見他們二人一頭紮在水裏,沒有影子,過得也三分鍾,才見老王露出了影子,卻不見小陳出水麵。

大家都笑道:“天天老王都是好水性,今天怎輸給小陳了。”

老王笑了笑,沒有講什麽。鬼故事大全

大家說笑了半天,可是也不見小陳出來。他們就事情不妙了,都紛紛喊:“小陳,你出來吧!小陳……。”他們喊了半天,就是不見小陳出來。

大家都著急,沒有辦法,就要下河打撈小陳。就在這時候,小陳浮出水麵。他們紛紛下河,把小陳抬到岸上一看,都嚇得說不出話了。

小陳死了,他是被淹死的。

他們慌忙打110報警。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勘察現場,屍體運走,有他們帶入派出所,做筆錄。

他們做完筆錄,就回到工地。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沒有事。隻是大家為了小陳的死難過。

老陳的牙膏沒了,就去超市買東西。他又覺得自己太孤單,就讓老王和小衛陪著自己。兩個人很痛快地答應了。

他們去超市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可是他們一夜都回來。

大家也沒這個是放在心上,到上班時間都去上班了。到中午下班吃中午飯的時候,才看見老王神情驚慌回來,卻不見老陳和小衛。

大家都圍上去,問老王:“老王,你們買東西,怎麽去這麽久呀!他們呢?

老王回答:“他們都死了,是被大貨車撞死了。我就報警,警察讓我做筆錄,故此這回來得這麽晚。”

老楊驚悚地喊道:“不好了,我們一定進了陰鬼林,受了詛咒,我們都要死。我們都要死,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不要死。”

老楊這一番也把眾人說毛了,但還是勸老楊留下。老楊都破了膽,哪裏留下,當天就辭了工作,結了工資。明天一早就走。

到了第二日,眾人都起來,獨不見那老楊起床。

眾人都想:“奇怪,老楊今天不是回家吧!天都到了這個時間了,為什麽他還不起床。”他們就叫老楊起床。

老楊大被子蒙著頭,還在睡呢?眾人掀開被子一看。又是大吃一驚。

老楊眼都瞪裂了,眼角流出來血,張著嘴。他死了,是被活活得嚇死了。很顯然老楊是看見可怕的事情嚇死的,是看見了什麽恐怖事情呢!誰也猜不透。

老板聽到這個消息,也趕來了。好懸嚇死了,沒有辦法就報警。警察勘察現場,就把老板和他們帶到派出所。了解案情。

警察問老半天也沒問著頭緒,隻好讓他們回來。

他們再也不敢住哪個宿舍,又換了一個集體宿舍。老板也答應了他們。

第二天,他們照常上班。也就是十點多的時候,老謝就從事七層樓上摔死。往下落的時候,肚子就被架子劃開了,那腸子掛著架子上,往下耷拉老長老長的。屍體摔得血肉模糊。

老板報案了,警察又來到這工地,查問案情。又忙了半天,也沒有什麽結果。

又過了一夜,這一夜倒好,什麽也沒有發生。到了天明,老王上廁所,老鄭也跟著老王去了所廁所。

不一會兒,老王就驚慌失措,喊:“小梁、二弟,你們快親看看,老鄭殺人了。”

二個人跟著老王,去所廁所一看,驚得說不出話來。就見小梁掐住了老黃的脖子,小梁也掐住了老黃的脖子。那老黃被老鄭活活的掐死。那個老鄭也是昏迷不省。

小王就問道:“哥,這是怎麽回事?”

老王也戰戰兢兢地回答:“原來那個老楊幾個人都是被老鄭殺的,那老黃知道了,所以老黃就殺人滅口。”

小梁就打電話報警,警察又是一番調查。就把老王和老鄭帶走。

小梁不得不對連環命案的思考。他就會想幾件命案的場景。他把這些事情連在一起。小梁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她苦想了半天,突然吃驚道:“難道是他。”

小王奇怪地問道:“他是誰呀!”

小梁自言:“如果要是他,那老鄭就是性命難保了。”

說話之間,老王回來了,小王問哥哥:“哥,老鄭他真的殺人凶手嗎?”

老王點點頭道:“是呀!他已經畏罪上吊自殺了。”

小梁用奇怪的眼神望著老王,眼中流出熱淚:“死了,死了,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呀!”

由於這家工地連發升幾樁命案,就被派出所就查封了。等這幾樁命案查清楚了,在允許開工幹活。所有的工人都在休息了。還有一部分另求生路了。

又過幾天,還好,倒是相安無事。

這一日,小王出去買東西了。這個宿舍隻剩下兩個人。

小梁問老王:“老王哥,這命案的凶手不是老鄭嗎?”

老王問道:“不是老鄭,那是誰呀!”

“你不覺得凶手在我們三個人之間嗎?”

“聽你這話,那凶手不是我,不也是你。那就是小王了。”

“你錯了,全錯了。那我就慢慢揭開這凶手的真麵目。我就把這幾樁命案,一一講來。我們先說小陳的死,我這些人都在岸上,你說誰會殺死他,隻有和比賽遊泳的人,才有機會殺他。第二個就是老陳和小衛的死,其實他不是被車撞死,而是被一個人推到汽車前。如果要是貨車撞來,為什麽他們死了,那個人什麽事也沒有。還有老黃的死,那個人在撒謊,說是老鄭殺了這幾個人。小陳的死,我剛才說過了。那老陳和小衛的死,他就不在場如何殺人。這個人被警察帶到派出所,他又勒死了老鄭。弄得跟上吊一樣掩人耳目,這是做的最蠢的事,掩耳盜鈴,欲蓋彌彰。”

老王就陰森森地問:“那凶手是誰。”

“他不是別人就是你,你是一個善良的人,為什麽要殺他。”

老王拍手笑道:“好,好,你挺聰明的,但是你的聰明也會害死你。你這麽聰明,你一個人死了,你是說誰嗎?”

“難道是小王。”

老王搖了搖頭:“不是,不是,他就著站在你麵前的老王。”

小梁驚問道:“你又是誰。”

“別急,你很就知道我是誰。我先就讓你看看我的廬山真麵目了。”就見他變了模樣,正是那個小王見得無麵鬼。還不止是見小王看到的那個模樣。相比之下,比小王見得更恐怖,更可怕。那個無麵孔的臉皮,裏麵好像有東西在亂動。最可怕的就是裏麵的東西咬破臉皮,那麵皮完全被咬破。那臉皮的後麵隱藏更可怕的東西,乃是密密麻麻成千成萬的一寸長蛇頭,細的跟蚯蚓一樣,一個個張嘴吐信,來回亂擺,好不嚇人,真叫恐怖。

當時,小王就嚇成失心瘋了,就沒有命地往前跑。前麵乃是尖銳的東西,他還是往前跑了。那尖銳的東西從前心紮入後心。當場就死了。

小王回來,得知了小梁死了,又是一陣子的難過。

到了晚上,老王,也就是那鬼,說:“弟弟,你能不能陪這個哥哥走走。”

小王就毫無防備,就跟著哥哥出去了。哥哥就在前麵走,小王就在後跟著。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遠,那個就停住腳步。

小王這才打量四周的環境,可嚇壞,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陰鬼林。他問:“你怎麽帶我來到這個地方。”

那鬼問小王:“弟弟,你不是夢見了你哥哥被殺呀!”

小王點點頭:“是呀!”

“其實那不是噩夢而是真,我在告訴你一句,老楊那八個人都是我殺的。”

小王奇怪地問道:“哥,這是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呀。”

那個鬼哈哈大笑:“哈哈……我不是你哥哥,我是鬼!我先殺死你的哥哥,接你哥哥的屍體,還我的魂。殺了他們。哈哈……”就見老王的臉上,每條血管都爆開,整張臉都是血肉模糊。那幾千條蛇頭,鑽了出來,扭曲亂動。小王六神無主狂奔。

“我看往哪裏跑。哈哈……”他的笑聲越來越不是人類發出的聲音,陰森森可怕。

小王往前跑,走上了絕路,前麵乃是一條深淵。他一下子收不住腳步,掉下山崖。山崖下乃是一條公路。正好有一無辜的輛汽車走過,小王掉在汽車上,都把汽車砸塌了。司機被砸得死死的。這輛車沒人駕駛,直奔石壁而去。那輛汽車就撞在石壁上,汽車爆炸了。幾具屍體被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

那個鬼哈哈大笑:“哈哈……死啦,都死了,我這就去殺死那幾個女人,我要殺更多的人。哈哈……”那個鬼直奔服裝廠而去。

鬼就在你身後

有一個人叫楊喜良,是農民,為人極好,被鄉親們親切稱為阿良。他要是家中無事,就到外麵打工,要是到農忙季節,就回家做農活,忙完農活再出去掙錢。

這做法十分辛苦,但他有三個孩子,女兒為大楊慧,有十六歲;兒子叫楊奇偉,有十二歲;小女兒叫花兒,今年七歲整。為了讓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就是再辛苦也得撐著。

這一年秋收農忙,那阿良又回來幹活。由於他住在山區,山路崎嶇,公共汽車無法通過,隻好步行。走山路是十分辛苦,離家有十裏地,下午三點鍾下車,晚上七點鍾,也沒到家。

這天還下起小雨,山路泥濘。天色又黑下來,更不好走了。這裏沒有個避雨的所在,冒著小雨往前走。沒走多遠,衣服被淋濕透。隻好打著手電筒往前走。

他因為每次回來都要走黑路,所以身上常帶著電筒。故此派上今天的用場

他又往前走一段路程,就發現老遠之處一團白霧不散。心中不免有些害怕:“這下小雨的怎會有霧,會不會鬧鬼呀!”

阿良不管鬧不鬧鬼,那也得回家,再說還不知道是鬧鬼不鬧鬼。他隻好壯著膽子往前走。那片白霧起了變化,在慢慢凝聚,卻是個白衣女子蹲在雨地裏。

阿良戰戰兢兢,上前問:“你是哪家的姑娘,這下著小雨,你在這做什麽?”

那女郎慢慢抬頭。阿良借著電筒光。她的年紀不大,二十歲不出頭的樣子。她長得倒是十分美麗,不過她的臉好慘白呀!白得幾乎沒有一點血色。滿臉都是雨水,黑黑秀發被雨水淋的貼在臉上。也是一副楚楚生憐的樣子。

她畏畏縮縮地回答:“我是一個外地人,走的這裏卻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這天又下起了小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想大哥哥來了,你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在你家中住上幾日。可好。”

阿良乃是忠厚老實的人,要是把那女子帶回家,又怕老婆誤會吃醋。又不帶這個女子回去,一個大男人怎麽忍心讓一個姑娘家,留在雨地裏不管。最後,出於善心,說:“好吧!我就把你帶回家。”

那女郎忙站起身,一下子沒有站穩,撲倒在阿良的懷中。阿良忙用手攙扶那女子,就覺得女子的手冰涼冰涼的。不過他當時沒有多想,隻以為那女子在雨地裏,這才手腳冰涼。

阿良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回答道:“我叫陳鳶雪。”

阿良點頭道:“好,走吧!”

陳鳶雪說:“大哥哥,你能不能扶我好嗎?”

阿良為難的說:“你是一個大姑娘,我是一個中年男人,怎麽能攙扶與你。又怕村裏的人說閑話。”

陳鳶雪沒有辦法,隻好無奈:“沒有想到這個年頭,還有你這般呆子。你不扶我,那我就慢慢走。”

阿良就帶這個陳鳶雪回去,在回去的路上,這奇怪的事就發生了。

這才八點鍾,那個集鎮上做生意的還沒關門。可是一見阿良二人,都是驚慌失措的手生意,關門。

那阿良還回頭問那陳鳶雪:“奇怪,,那些做生意得人,看見我們就像看見鬼的一樣。”

他們到了自己的村莊,迎麵來遠門的兄弟,不知道幹什麽。平日裏,他們交情也不錯。

今天,他見了阿良,卻像見了鬼的一樣,大叫道:“鬼,鬼,我的媽呀!有鬼呀!”隨後,就連滾帶爬地離去。

阿良也以為自己身後有鬼,身後隻有陳鳶雪,並沒有可怕的鬼。順口問了一句:“你看見鬼了。”

陳鳶雪笑著搖搖頭,沒有講什麽。

阿良二人就回到自得自己家門前,敲門。

開門的就是阿良的小女兒花兒,她的年紀小眼淨。她一看到在爸爸身後有不幹淨的東西,嚇著哭著喊道:“爸爸,鬼就在你後!”

阿良心中懷疑了:“難道那陳鳶雪是鬼。”他想到此處,回過頭看了看那陳鳶雪。那陳鳶雪是那美麗,清純。他怎麽也不會相信,活生生的站自己麵前的陳鳶雪是個鬼。

他們進了屋,阿良的老婆叫黃櫻就問:“她是誰?”

阿良照實說:“她叫陳鳶雪,乃是一個迷路的人。我看她可憐,這才給他帶回來。你快給她安排住處。”

黃櫻不情願意地去給陳鳶雪安排房間。

一切都停當後,黃櫻就逼問阿良,這陳鳶雪和他是什麽關係。

阿良一聽,老婆誤會了,這也難怪,這事兒放到誰身上都犯疑。害得他給老解釋半天。還好黃櫻是一個明白人,就想相信了。

第二日,上午阿良就到集市上買東西。那個賣東西的人挺熟悉。一見阿良就驚奇地問:“阿良呀!你……你還沒有死呀!”

阿良就問了:“我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什麽咒我死呀!”

那個生意人搖頭道:“不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昨晚上,鬼就在你身後,她一直跟著你。她的相貌好可怕,好恐怖呀!我一想到她模樣,我的頭皮直發麻,都不敢講下去了。”

阿良一個是無神論者,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可是自從遇見那個陳鳶雪,就發生許多奇怪的事,這又不得不又不相信。他又想起自己的那個兄弟。

他付了錢,把買的東西放回家,就去找那個兄弟,問問他到底看到什麽。他就到了那個兄弟的家裏。

原來,那個人看到非常可怕的事,驚嚇之餘,生了一場大病。他一見阿良進屋了,失聲喊道:“昨天,鬼就在你的身後,鬼就在你身後!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阿良也有毛骨悚然,他還是不相信那個活生生的陳鳶雪是個鬼。但是又不能不對那陳鳶雪注意。

他匆匆回家看個究竟,來到陳鳶雪的門前,偷偷往裏觀看。還好那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可接下來就有意想不到——恐怖的一幕。

那陳鳶雪麵對著立櫃門上的鏡子,也正好被阿良看個正著。他從衣櫃鏡中看見,那陳鳶雪身體慢慢幹枯,臉皮貼在骨頭,就好像骷髏貼著黃色紙一樣,頭發枯焦淩亂。她那衣服就是掛在骷髏上蜘蛛網。最恐怖就是他那雙眼睛,那眼珠子掉出眼眶,但筋絡還沒有斷,那眼珠子掛在眼眶子外麵,**來**去。而且還從眼眶子咕咕嘟嘟冒出黑色的血漿,流的臉上。哎呀!她那模樣恐怖的無法形容。

阿良被嚇得緊用雙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出聲,可是又控製不住自己恐懼,隻好咬住自己的手,那鮮血直流。但是忍不住“啊——”。

那女鬼問:“誰?”這個聲音好陰森,就覺得渾身發冷,死亡要來臨一樣。

“啊——鬼呀!”阿良撕心裂肺大叫聲,連滾帶他的逃出自己的家。

他立刻就想起《聊齋誌異?畫皮》,那惡鬼邪惡凶殘,更是覺得可怕之極。

離此一百裏,有個王大仙遠近聞名,幾百裏地的人找他斬妖誅鬼。於是阿良就去這個王大仙。可這事情真也不巧,王大仙出門了,說是三日後才能回來。他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下。

這三天裏,白天擔心老婆和孩子,吃喝不下,坐臥不安。夜裏又是噩夢連連。每次,從夢中驚醒,再也睡不著了,這三天也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

到了第三日,他見了王大仙。他們談好價格——1000元。那王大仙這才跟著阿良返回。

他們走到集市上,一時天快黑了。他們就遇見黃櫻在尋找自己,忙上前見過老婆。

黃櫻就問老公到哪裏去了。阿良沒顧著回答這些,隻是在著急地問:“黃櫻呀!我們的孩子呢!他們在哪裏!”

黃櫻隻當沒事地問道:“在家呢!和她那陳姑姑一起玩呢!”

阿良急得大哭:“黃櫻呀!你可是把我的孩子給害了。你知道陳媛雪是何人嗎?她不是人,她是個鬼呀!”他隨後就把自己看那女鬼可怕的一幕講了出來。

黃櫻一聽,也被嚇哭了,但是最的還擔心孩子。就跪在王大仙連連磕頭:“王大仙,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孩子吧!”

阿良也跪在地上,也跪在地上求王大仙救命。

可笑,那位王大仙可就哆嗦上了,有心不去,又怕有損自己的名聲,有啥不得那1000塊。隻好硬著頭皮去阿良家中捉鬼。這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他們到了家門前,三人看那個那宅院,比那閻羅殿還要陰森三分。她們為了救人,不得不進院子,就把院子的燈打開。就見院子中到處都是血。

阿良二人就知道孩子凶多吉少,就哭了起來。

那王大仙就鼓了氣,扯著嗓子大喊:“那……那個惡鬼,你快出來,本大仙在在此,還沒不來受死。”

陳鳶雪走了出來,那大仙問:“你是何人?”

“我就是那個鬼。”

王大仙一看,這顆懸著心才放下來。冷笑:“噢,我當那鬼多可怕呢!原來來是一個小丫頭呀!”

陳鳶雪陰慘慘說:“臭神棍,你是想見見鬼嗎?那我就讓你見見真正的鬼。”就見她抓破了,哪一張俊俏的麵皮,露出那可怕猙獰的麵目。

黃櫻嚇得“媽呀”一聲,就躲在阿良的懷中,那阿良也站那裏發抖。

“我的個娘呀!我的這1000塊錢不要了。”這個王大仙嚇得尿褲子了,轉身就跑。

“騙人的神棍,想跑,沒有那麽容易!”那鬼晃身飄到那神棍德麵前,用幹枯的爪子抓住那神棍衣領子。這個大仙當時就被鬼嚇死了。

那鬼揚起爪子,拍在王大仙的腦袋上,一下子,就被拍碎了。那鬼還不罷手又把屍體撕為兩半,那心肝腸胃肺撒了一地。那鬼真是極其殘忍。

這對夫婦被一目血腥的場麵,嚇得暈了過去。

他們醒來,已經在屋中了。那個鬼就在站在他們麵前。不過他依然是那個清純溫柔陳鳶雪。

阿良二人嚇得抖做一團,問:“你……你……你……”嚇得連一句也說不出了。

陳鳶雪問:“你們想不想聽一個故事,也就是我的故事。”

夫婦連連點頭。

陳鳶雪講述:“我叫陳鳶雪,死在五年前。隻因為我愛上一個男人,爸媽極力反對。他們還擅作主張,給我嫁給別人。我在氣怒之下,服毒殉情。因為生前怨氣太重,故此這麽就保住形態。我死後的陰魂,找那個男人。這才知道那個男人騙了。他在與我談戀愛之前,就已經結婚了。這個男人欺騙了感情。我就掐死了他。從此就恨天下所有負心男人,認為所有的花心的男人都該死。我先用美色勾引,他們上當了,我就殺了他們。”

黃櫻哆裏哆嗦地說:“像你長得這麽美!別說是好色之徒了,正正經經的男人,也經不起**。”

陳鳶雪冷冷一笑:“那經不起**的人就該死。”

阿良問:“姑娘,我把你領回家,可不是想你的美色,事實看你可憐呀!才把你領回家。你為何害我?”

陳鳶雪笑著說:“我的大哥哥,我什麽時候動你一分一毫。”

黃櫻問道:“那你為殺了我的孩子。”

“我什麽時候殺了他們。”鬼故事大全

阿良問:“那些血又是怎麽回事?”

陳鳶雪回答:“那是你鄰家一頭豬被我吃了。”

阿良問:“那我們孩子在什麽地方?”

“他們在這裏。”陳鳶雪把裏屋的門一開。三個孩子都紛紛跑了出來,喊道:“爸爸,媽媽。”

阿良勸陳鳶雪:“我說小妹妹,我看你也是個善良的人,隻是被怨恨蒙蔽了眼睛。我勸你還是少殺生,多做善事,也好積陰德,以求來世又善果。”

“大哥哥,你真是好人!”陳鳶雪的身體慢慢地化作一團怨氣白霧,慢慢飄散不見。

阿良一家人經過生死重逢,說不上的高興,同時記得這個陳鳶雪這個可憐的姑娘,也祝福她來生的幸福。

從棺材裏麵爬出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到現在為止,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舅奶奶那年83歲,雖然很瘦小,但是很精神。平時還幫舅媽下地鋤草,舅媽讓舅奶奶在家好好休息。舅奶奶就是不聽,總是說:“人到老啦,就要多活動,不然,命就不值錢了!”

有一天,舅奶奶去打豬草,來到地裏,看見有個人在地裏站著一動不動,舅奶奶走過去,原來是舅爺爺,舅奶奶就笑著說:“你呀,怎麽不回家,在這裏幹嘛?”

“我想你呀,特地過來看看!”舅爺爺傷情的說道。

“你呀!我們不是天天見的嗎!”舅奶奶笑著說道。

“那裏呀!都十年沒見了!”舅爺爺苦著臉說道。

舅奶奶沒有管他,繼續打豬草。過了半響,舅奶奶才意識到:舅爺爺已經過世十年了。抬起頭四處看看,卻一個人都沒有。舅奶奶突然很傷心,舅爺爺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卻被這樣冷冰冰的對待。舅奶奶眼睛濕潤起來,想到她們之前甜蜜的歲月,嘴角又泛起了笑容。鬼故事

舅奶奶不打豬草了,回到家裏,看見舅媽就說道:“孩子,我今天看到你爸了,他說很想我!”

舅媽聽到這話,打了個寒顫,趕緊說道:“媽,你說什麽啊!爸都去世那麽多年,你是不是想他呀。哪天我們到墳上拜一拜。”

“不用了,你爸都來了,在堂屋坐著呢。”舅奶奶說著就往堂屋裏走去,坐在一條長凳上,看著左邊,一直微笑。

舅媽非常害怕,全身冷戰。急忙去找舅舅,看到正在做工的舅舅,舅媽害怕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舅舅給工頭說了一聲,回去了。

來到家裏,隻見舅奶奶在屋子裏麵自言自語,舅奶奶看見舅舅回來,就站起來說道:“孩子,你爸過來了,他說想我,來接我!”

舅舅聽著,汗毛都豎起來了,舅媽更是害怕,拉著舅舅,看著舅奶奶還不停的望著長凳。舅舅心裏一陣陣發麻,趕緊說道:“媽,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呀!我很好!那裏來的病啊!”舅奶奶生氣的說道,然後,繼續坐在長凳上,自言自語。

此時,舅舅有種不祥的預感,轉身叫舅媽不要害怕,估計是她老人家要西去了。

晚飯的時候,舅奶奶還在堂屋坐著,表哥去叫舅奶奶吃飯。舅奶奶過來了,然後去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桌邊。

舅媽奇怪的說道:“媽,凳子夠了,不用搬來呀!”

“要的!你爸不是也在的嘛!”舅奶奶說完後,去盛了一碗飯,放在桌上,把筷子插在碗裏。然後對表姐和表哥說道:“孩子們,這碗飯不要碰啊,這是你們爺爺吃的!”

孩子們應聲答應著,舅舅和舅媽卻感覺渾身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辦!就這樣寒意冷冷的吃完飯。

深夜,寂靜的小山村,風呼呼的吹,樹葉在呼啦啦的亂響,遠處“咕咕咕“的聲音,讓人心生害怕。突然,一隻烏從樹梢騰起,“呱….呱….呱”響徹整個村子,讓人毛骨悚然。

順著燈光,舅舅家的廂房,電視還在開著,已經睡著的舅媽被電視的聲音吵醒,舅媽叫舅舅起來把電視關掉。舅舅迷迷糊糊的起來,想到:“肯定是兒子又在偷看電視.”

慢慢的推開門,突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好像是老爸,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頓時心裏發怵,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再定眼一看,又什麽都沒有,舅舅慢慢的走過去,隻看見表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舅舅來了,表哥笑嘻嘻的說:“爸,你怎麽起來啦!”

舅舅緩過神來說道:“你這孩子,還不快去睡覺,這麽晚了,還在看電視,快回去睡覺!”

“我都睡啦,爺爺要我陪他看電視,我就起來嘍!”表哥笑著說道。

舅舅汗毛豎起,拍了一下表哥的頭,說道:“你這孩子,鬼扯什麽,快去睡覺!”

“我真的沒有,你看,爺爺就在那邊坐著。”表哥說著,手指向堂屋的那根長凳。

舅舅順勢看過去,晃眼一下,看見老爸就坐在哪裏,微笑著。但是,定睛一看,卻什麽都沒有。心裏頓時害怕起來,急忙關了電視,抱著表哥回屋睡覺去了。等表哥睡著後,舅舅回到自己的房間,把事情告訴了舅媽,舅媽嚇得躲到舅舅懷裏,兩人商量著,明天去老爸的墳上拜一拜。

第二天一大早,舅媽就準備好了香燭、冥錢,再裝上自己家裏做的一些供品,上山祭拜去了。走過彎曲的小路,在深密的大山裏,透著冷冷晨風,露水打濕了衣服。雖然不是冬天,但,冷冷的貼在身上,覺得格外幽冷。霧蒙蒙的山林,說不定會冒出個什麽東西,拉著你不放。

“啊!有人拉著我了!””舅媽大叫起來。

舅舅一驚,急忙轉過身來,原來是舅媽的衣服被“倒鉤刺“鉤住了。舅舅笑著給舅媽解開,然後繼續前進。走了一段路,終於來到了舅爺爺的墳前。舅舅撥開雜草,用石頭壓出一塊空地,然後開始祭拜。叨念著自己的不孝,希望不要再找他們,以後會多燒些紙錢給舅爺爺。

祭拜回來,舅舅和舅媽看見舅奶奶還在堂屋裏呆呆的坐著,沒敢多問。舅媽去做早飯,舅舅去叫表哥、表姐起床。

早飯做好了,舅舅去叫舅奶奶吃飯,舅奶奶怎麽也不吃,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裏。舅舅沒有辦法,隻好先吃,一會要送表哥和表姐上學。

吃好飯,舅舅要送表哥表姐上學了,舅奶奶突然叫著舅舅的名字,然後淒涼的說道:“孩子們,你們不要去!不要去!”

舅舅感到怪怪的,但是看時間不早了,用自行車載著表哥和表姐出發了。行進在路上,突然,舅舅看見了舅爺爺,沒錯,就是舅爺爺,那件古老的青衫一直沒換。舅舅害怕得踩住了刹車,差點三個人一起摔倒。

在驚愕了半天之後,舅舅看不見了舅爺爺,就想繼續前進。這時,一個鄰居騎著摩托車過來,看到舅舅,然後說舅奶奶不行了,要趕緊回去。舅舅急忙帶著表哥、表姐往回走。

來到家裏,舅媽哭個不停,問了情況,才知道:

舅舅走後,舅奶奶就突然跪下,然後一直不起來,舅媽去扶起來,卻發現舅奶奶,怎麽也站不起來,急忙找有經驗的老人幫忙,大家都搖頭,還說道:“準備後事吧!“。

看著躺在**的舅奶奶,用手伸到鼻孔下,確認舅奶奶還是走了,舅舅忍不住掉了眼淚。在一旁的表哥表姐也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爸爸急匆匆的跑到舅舅家,冷不防的看見這一切,又是驚喜,又是悲哀!舅舅看見我爸爸,就問有什事?我爸爸就說道,村裏小學背後的山坡突然塌方,把整個小學淹沒了,我爸爸看到塌方,就想到表哥、表姐在裏麵上學,第一時間跑到舅舅家,卻見到這一幕。

舅舅知道這樣的事,也不知道,要悲,還是要喜。

靈堂布置好了,舅舅也請來道士先生,開始為舅奶奶念經超度。按照習俗,要守夜一晚才能入棺。舅奶奶隻有舅舅一個男兒,所以,舅舅一個人守在舅奶奶身邊,旁邊就放著一副棺材。

深夜,道士先生都走了,孩子們也都睡了,隻有舅舅一個人在靈堂。白色的蠟燭插在祭台上,燭火在微風裏左右搖擺,香火的煙霧彌漫整個靈堂,在棺材周圍繚繞。棺材下的油燈忽大忽小。舅奶奶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這時,外麵的風大了起來,吹著一些冥錢在靈堂靈飄散。舅舅看見籮筐的的冥錢在外飛,趕緊過去把籮筐蓋住,然後彎下腰拾起掉在地上的冥錢。

這時,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飄了過去。舅舅感覺到全身冷颼颼的,頓時酥麻起來。壯著膽,抬起頭,卻沒有任何發現。慢慢的走了過去,隻有舅奶奶靜靜的躺在那裏。舅舅放下心來往回走。突然,一隻手拉住舅舅,舅舅轉身一看,竟然是舅爺爺,舅爺爺使勁拉住舅舅,低沉幽怨的聲音說道:“孩子,不要埋啊!孩子,不要埋啊!”舅舅一時害怕,就往外跑,不小心被門檻絆倒了。

舅舅猛地一怔,發現自己還坐在舅奶奶身邊,哪裏也沒有去。看天色已亮,便走了出去,準備下麵的事情。

要開棺了,按照習俗,去世的人,在入土的前一天,要隆重的祭祀一番。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要到場,一直到晚上。孫兒輩的我們,會在道士先生的帶領下,繞著棺材轉圈。道士先生敲打著鑼,念著經文,我們則彎著腰杵著“救苦棒”,跟在道士後麵。誰杵的最辛苦,故去的人就會保佑他更多。

道士先生停止了轉悠,隻見一個老道士,掐算著手指,命令其他的道士全部停了下來。突然安靜了許多,所有的親戚朋友都注意到了。大家也都知道要開棺了,親戚們都走到棺材前麵,女的則做好“哭媽”的準備。

借著燭光,那個老道士走到棺材前麵,大聲說道:“今天幸苦大家了,來見老人最後一麵。人來天道,去入地府,開棺晤麵,終入故土。今天,凡屬雞,屬蛇,屬馬的人,請回避!”

道士說完,拍打著棺材頭,比劃著,大叫一聲“開!”

棺材蓋慢慢的移開,舅奶奶安詳麵容慢慢的出現在大家麵前。

“哭..我的媽啊!”一群女親戚跪在棺材下麵進行“哭媽”儀式,大聲哭了起來。

幾個人慢慢的把棺材蓋拿掉了,舅奶奶靜靜的躺在棺材裏麵,麵色紅潤,和生前一模一樣。旁邊的親戚們全都湊了過來,準備看舅奶奶最後一麵。就在這時,舅奶奶一下子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大家,然後有氣無力的說道:“孩子們,你們在做什麽啊!?”

“我的媽呀!”很多親戚大叫起來,跑得不見蹤影。

道士先生們先是一怔,看見舅奶奶的眼珠在動,頓時害怕了。丟下手中的鑼,叫著,喊著,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隻剩下舅舅和我爸爸,遠遠的站在一邊,哆嗦的看著。

突然,舅舅跪下:“媽!你有什麽沒有完成的心願,你就說啊!不要來嚇大家啊!我一定幫你完成心願!你就安心的去吧!我的媽呀!”

隻見舅奶奶沒有任何表情,看著舅舅,她用雙手撐在棺材兩邊,想要爬出來。

“媽!你有什麽心事沒有完成,你就說啊!你不要再嚇我們了!”舅舅幾乎哭著說道。

舅奶奶四處看看,又想爬出來,但是,怎麽也使不上力。看見遠遠在那邊的舅舅和我爸爸,就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來扶我一把啊!”

舅舅和我爸爸早就腿軟了,那敢過來。

舅奶奶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死孩子,倒是過來幫我呀!你們不過來,我就出來一定要你們的命!”

看著舅奶奶凶狠來的樣子,真的好怕人,舅舅和我爸爸隻能哆嗦著來到棺材旁,慢慢的靠近舅奶奶。這時,舅奶奶一把抓住舅舅的肩膀,舅舅大叫一聲,又跪下,哭著說道:“媽!你就安心去吧!還有什麽事沒有了結,你就給我說,我都給你辦了。你就不要這樣嚇我們了!”

舅奶奶沒有抓到舅舅,生氣的說:“你怕我做什麽,我又沒死!哎呀!快扶我出來啊!”

舅奶奶還看著我爸爸,狠狠地說道:“你也過來!”

然後兩個人,壯著膽子靠近棺材,慢慢伸手去扶舅奶奶。

突然,兩個人感覺到很奇怪,舅奶奶的手並不冰涼,和他們一樣很暖和。看著沒有什麽事發生,兩人才慢慢的把舅奶奶從棺材裏扶了出來。

坐在旁邊的舅奶奶看著眼前的一切,明白大家正在為她辦理“喪”事。

舅舅和我爸爸在一旁,不解的看著舅奶奶,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舅舅忍不住問舅奶奶:“媽,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們明明看到,你已經…”

“我已經死了,是不是啊?”舅奶奶補充道。來自鬼故事網

舅舅和我爸爸點著頭。舅奶奶看著兩人一臉的疑惑,半響之後才說:“有些事情不能讓你們知道。這次要感謝你死去的爸爸!是他轉命救人呐!”

舅舅和我爸爸很是不解,再三問舅奶奶,舅奶奶卻一句話也不肯講。

從那以後,舅奶奶比以前更精神,經常就四處閑逛。舅舅總叫舅奶奶注意身體,舅奶奶卻說:“我怕什麽!棺材板都睡過了,還怕什麽!”

河灘上的女屍

五一節這天,下了一天的瓢潑大雨,刑警大隊長劉斌與馬良被這場大雨困在了辦公室。天快黑了的時候,雨漸漸停了。劉斌調侃地說:“小馬,咱們這是沒娘的孩子天照顧啊,老天爺可憐我倆,硬是讓我們舒坦了一天……”他的話音沒落,忽然值班室裏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馬良迅速抓起電話。“喂,我是馬良,什麽?潘楊河畔發現一具無名屍體。好,我們馬上就到!”鬼故事

二十分鍾後,劉斌和馬良帶領法醫、痕檢、照相等技術人員驅車趕到了潘楊河畔,潘楊派出所的幹警已經先他們到達了現場。

據當地群眾講,今天下了一天的大雨,引發了山洪。河邊的菜地被衝得溝壑縱橫,雨停了之後,幾個老人心疼菜地,就過去扶被水衝倒了的菜。他們一到河邊,就發現洪水衝走了岸邊的浮土,露出了屍體,就向派出所報了案……

馬良將屍體從坑裏取出,一股惡臭撲麵而來。隻見屍體裝在一隻黑色塑料袋裏,袋內的屍體已高度腐爛。馬良對包裝屍體的塑料袋和死者的衣物進行了詳細的檢查。檢查發現,黑色塑料袋與火車站裝運垃圾的塑料袋十分相似,屍體用被單包裹,打開被單,死者上身內著乳罩,外穿“真維斯”牌長袖襯衫,下身內穿紅花布短褲,外穿牛仔緊身褲。死者右手緊抓二個玻璃煙灰缸,身上沾有煙灰,卷起的牛仔褲邊裏留有三枚帶有過濾嘴的煙蒂。

接著,法醫立即對屍體進行解剖檢查,經過近兩個小時的檢查,從骨骼和生理特征分析,死者應為二十五六歲的女性,但沒有發現致死原因。為了查清死因,法醫提取了胃部組織,通過化驗發現,死者屬“毒鼠強”中毒死亡,係他殺無疑。

這是一起惡性毒殺人案。從埋屍的地點看,案發的第一現場應該就在本市。

作為刑警大隊長的劉斌十分清楚,毒殺案是刑事案件中最棘手的,而這起更是一起無頭案。他不禁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唉,又是一樁棘手的惡性大案啊!”

這時,馬良接過話頭,對劉斌說:“劉大隊,說不之還是一起風流案哩!”

“何以見得?”劉斌很感興趣地問。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有這種感覺。”馬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刑警的第六感覺往往是破案的靈感……”

“什麽靈感不靈感,我看查找死者身份才是當務之急!”劉斌憂心忡忡地說。鬼故事

馬良看了看高度腐爛的頭顱,從法醫手上接過手術刀,刮掉了粘在頭骨上的腐肉,再用河水反複衝洗,然後衝著劉斌說:“頭,這查找死者的榜,我揭了!保證在三天之內完成任務!”

“什麽?三天完成任務?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劉斌不相信馬良有那種超人的本事。

“軍中無戲言,這麽大的事,我能開玩笑嗎?”馬良一本正經地說。

劉斌忽然覺得馬良已非昔日之馬良了,自己也明顯地落伍了。看看現場再沒什麽工作好做了,就宣布撤離現場。

撤離現場的時候,馬良將死者的頭顱帶走了。在場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當晚,馬良開始了艱難的顱骨成像工作。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偷偷地研究顱骨成像技術,並且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平,曾在一份國際知名的學術刊物上發表過兩篇論文,得到了國外同行的一致好評。實際上他今天揭這個榜,是胸有成竹的。經過一夜的奮戰,天亮的時候他已經通過電腦合成,繪出了死者的顱骨彩色複原像。為了便利查尋,他又打印了幾張。他顧不上休息,用涼水衝了一下頭,就急匆匆地來到了戶證科。戶證科網上的人口資料不下百萬,要在近百萬人中找到死者談何容易。馬良發動戶證科的三個微機員一起查找,經過一整天的查找,和再三比對,直到第二天淩晨零點二十分才確認死者是本市南山辦事處西街78號的杜娟。鬼故事

為了盡快查清死者身份,元月二日清晨,馬良在派出所民警的帶領下來到了西街78號。78號是一棟位於小巷深處的音樂茶座,四周門窗緊閉。據鄰居反映,自四月初以來就沒見音樂茶座開過門。為了弄清情況,馬良撥開門鎖進入了室內。這是一棟老式一連三間的平房,靠右手的兩間被改造成了音樂茶座。隻見茶座杯盤狼藉,淩亂不堪,整個屋裏散發著刺鼻的黴氣。左手那間是她的臥室,房間幹淨整潔。馬良經過仔細查找,終於從枕頭上提取了幾根頭發,隨即返回了刑警大隊。通過DNA鑒定,死者就是杜娟。

死者身份確定後,劉斌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帶著馬良和痕檢技術員對杜娟的住處進行勘查。經過仔細勘查,沒有發現可疑跡象,唯有抽屜裏的幾盤微型錄相帶令人費解。

馬良望著錄相帶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家裏沒有放相機,為什麽有這些錄相帶呢?他帶著這個疑問,重新又對室內進行了一次搜尋。忽然,他在床頂的樓板上發現了一個圓洞,為什麽唯獨這個地方有一個洞呢?為了查個究竟,他在**放了一把椅子,站上去用勘查燈一照,原來樓上隱藏著一台微型紅外線攝相機。

她為什麽要在自己的床頂上安裝攝相機?馬良在腦海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鬼故事

回到大隊,馬良將錄相帶放在攝相機裏重放,原來這幾盤錄相帶全部是**鏡頭,其中一般比較清晰,是杜娟和一個男人赤身****的鏡頭。看完錄相帶,馬良覺得這些錄相帶很可能是用來敲詐的,杜娟的死很可能與錄相帶裏麵男人有關,便利用網上的人口資料查找錄相帶中的那個男人。經過近十個小時的查找,終於發現了那個男人叫遊俊臣,家住本市學府路89號,職業竟然是本市的一名法官。

馬良將遊俊臣請到了公安局的接待室。遊俊臣坐下後,馬良為他泡了—杯茶,然後問他是否認識杜娟。遊俊臣一聽說杜娟,臉色突然暗了下來,他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就搖頭說不認識。馬良說:“老遊啊,咱們開誠布公地說吧,我這裏有一盤錄相帶,上麵記錄著你和她的風流韻事呢。現在杜娟已經被害了,你可難脫幹係啊!”

遊俊臣一聽,立刻羞愧難當。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對馬良說:“今年三月初,接手了一起索賄受賄案,案犯是南山工商所的副所長魏濤。剛接手不到兩天,杜娟就通過關係找到我,我難卻朋友的麵子,就熱情地接待了她。晚上她在南苑酒樓設宴請我喝酒,那幾天我正和愛人嘔氣,正想借酒消愁,就應邀而往。當時心情不好,酒也喝得很猛,不一會兒就有了幾分醉意。杜娟說我酒喝多了,拉我到茶座喝茶醒酒,當時我也正有此意,於是一拍即合,高興地隨她打的到了她開的那家音樂茶座。她這個音樂茶座很幽靜,服務小姐也不多。我坐下後,她親自為我泡了一壺“藍貴人”,又配了瓜子、花生、鬆子和開心果,我們兩人慢慢地品著茶,嗑著瓜子。幾杯茶下肚,我就覺得耳熱心跳,心猿意馬起來,情不自禁地摟著杜娟親吻。杜娟也滿臉飛紅,顯得風情萬種,我們幹柴烈火一碰就著。她說茶座行事不方便,就把我領到了她的臥室……此事過後,我懷疑她在茶裏做了手腳,十分後悔,知道這次有把柄給人家抓住了,隻怕這起案子不好辦了。三天後,我的擔心果然兌現了,我突然收到了一份特快專遞,打開一看,是一盤微型錄相帶和一封信。用放相機一放,竟是我那夜與杜娟**的**鏡頭。信是杜娟寫的,她說魏濤是她男友,五一就要結婚,如果我不判魏濤無罪,她就把錄相帶寄給市紀委。我因為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受製於人,在辦魏濤一案時,隻好昧著良心對幾起大宗賄賂的證據提出異議,又暗中唆使案犯翻供,最後以證據不足為由,判決貪汙受賄不成立,魏濤被當庭釋放。這是我有生以來犯的最大的錯誤,為此我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也的確對杜娟恨之入骨,但我畢竟是一個法官,知道孰輕孰重……”

線索到了這裏似乎無法延伸,案子又進入了死胡同,劉斌陷入了苦惱之中。鬼故事

馬良若無其事地玩弄著從死者褲腳邊中提取的過濾嘴煙蒂,一會兒用放大鏡看,一會兒又用顯微鏡看。他反反複複地看了一陣,忽然說:“劉大隊,我看這案子有門!”

“什麽?你又有了什麽新招?”劉斌急切地問。“暫時保密。”馬良詭秘地一笑。

劉斌見馬良的神態,就知道他準是有了高招,他幹脆順勢一推,當即任命馬良為“5·1”毒殺案的偵破組長。

馬良臨難受命,帶了一個剛從警校分來的刑警就走馬上任了。他首先從死者的關係網入乎,通過兩天的調查訪問,弄清了死者的人緣關係。發現死者是一個交際很廣的人,三教九流的朋友她都交,有政界的,也有黑社會的。馬良則重點調查男性朋友,經過反複核實,與死者交往甚密的男性一共有三十二人。

第三天上午,馬良在大隊會議室開了一個座談會。到會的就是與死者交往甚密的三十二個男人,其中就有死者的男友魏濤。馬良像招待貴賓似的,會議還沒開始,就安排助手發煙、倒茶。看看人員都到齊了,他首先通報了案情,接著請到會者提供線索。當到會者東一句西一句談自己對死者的印象時,馬良就在一邊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舉止。會開了兩個小時,煙抽去了四包,每一個人的情況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他貼著助手的耳朵交代了一翻,當即向大家宣布:“先生們,我向各位報告一個好消息,杜娟被害的案子已經勝利告破了!”

他的話音沒落,助手已將鋥亮的手銬戴在魏濤的手上了。鬼故事

魏濤一驚,隨即大呼冤枉,色厲內荏地說:“你們幹什麽?我是死者的親屬!”

“冤枉?難道你心中沒有數?”馬良邊說邊拿起魏濤剛吸過的煙頭,“各位,你們看看,這個煙頭有什麽不同?”

“啊,不就是一個煙頭嗎?”

“對,的確是一個煙頭。可是,它又不是一個普通的煙頭!你們看,這個煙頭的過濾嘴上有幾個清晰的牙痕,你們抽的煙頭上有嗎?同誌們,你們可別小看這幾個牙痕啊,就是這幾個牙痕幫我破了這個無頭大案!”

“牙痕能破案?”

“對,就是牙痕破的案!”馬良說完就拿出屍檢時提取的煙蒂,接著說,“各位,這是從死者卷起的褲腳邊中提取的煙頭,你們看,這上麵的牙痕是不是與魏濤抽過的煙頭一模一樣?古話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人的習慣是長年累月慢慢形成的,也是十分頑固的,往往伴隨一個人的終生,一直到死都無法改變。就說抽煙吧,你們都是把煙叼在嘴唇上,可是魏濤呢,就與眾不同了,他不是用嘴唇叼,而是用牙齒咬著,這就叫稟性難移……”

馬良的話還沒說完,魏濤就徹底認輸了。鬼故事

原來杜娟以**錄相帶脅迫遊俊臣,解除了魏濤的牢獄之災,滿以為魏濤會感激她,早日與她結婚的。沒想到魏濤嫌她失身於他人,意欲另尋新歡。杜娟感到很氣憤,與魏濤吵了一架,並下達了最後通牒,限三天之內作出抉擇,否則就要到反貪局揭他的老底。魏濤反複權衡,既不甘心娶一個爛女人為妻,又不想再次走進牢房,於是就來了一個殺人滅口。離杜娟規定的期限還有一天,魏濤裝作回心轉意,借商量婚事為由,將杜娟騙到家中,哄她喝下了事先放了‘毒鼠強’的飲料,不幾分鍾就發作了。杜娟怒不可遏,抓起裝滿煙灰煙蒂的煙灰缸向魏濤擲去,煙灰缸還沒擲出去就斷氣了。魏濤見人已死,就想盡快處理屍體,慌亂之中,連煙灰缸都沒處理,就扯下**的被單將屍體裹上,往塑料袋裏一裝,連夜拉到潘楊河邊埋了。

魏濤麵對福爾摩斯般的神探,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住在左眼的朋友

“你來我家好嗎,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許久不見的他,忽然鄭重其事地給我打了個電話。

到了他家之後,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隻有他,看起來是很疲倦的樣子,“請你把右眼閉上。”

既然他這樣說了,我就閉上右眼,隻用左眼看著他,而他也緩緩閉上右眼,用左眼看著我,這場麵還真是有些滑稽,“噗!”

發出動畫裏人物那種誇張笑聲的,也是個有如動畫少女般可愛的女孩子,她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春日陽光般明媚了整個房間。

“呐,這就是我介紹給你的朋友。”

他跌坐在沙發裏,緊閉著雙眼,表情寂寞而失落。

這女孩子不但相貌可愛,性格也十分活潑,我和她談的很投機,等我起身告辭的時候,她也落落大方地和我一起走了出來,他沒有挽留,我更沒有阻止。

從此這個奇特的朋友就住進了我家,或者說,住進了我的左眼裏,因為隻有我睜開左眼的時候,才能看到她,也正因為如此,她不許我閉上左眼。

“不可以,你閉上左眼,我這裏就是一片黑,好無聊。”

她狠狠地說著,用尖尖的指甲掐著我。

“可是我很困啊,休息一會再和你聊天好不好?”鬼故事

我邊說邊閉上了眼睛,但是一陣刺痛很快就讓我醒來了,她把玩著一柄小巧的匕首,笑眯眯地看著我,我終於知道那位朋友為什麽要把她介紹給我,也終於知道他為什麽看上去那麽疲勞了,我不打算像他那樣移禍江東,也不打算屈服,我給自己打了一針麻藥,任她在我眼裏又哭又鬧,又打又紮,我還是徹底地、舒適地睡著了。

但我沒能睡多久,一陣刺痛和強烈的光照喚醒了我,她還是笑意盈盈地守在我身邊,手裏拿著一片薄薄的眼皮,“這下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啦!”

她甜甜地說道,我恐懼地看著她,左眼一眨也不能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