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啟龍收起攝魂盤,招來王大屁股兩個人站在百年大樹前,隻覺得寒氣逼人,空氣裏還參雜了一股清香味。蔡啟龍示意王大屁股用掛在胸前的通天鏡照照大樹,他總覺得麵前的百年大樹跟普通的樹不同,甚至,還有散發出一股濃鬱的妖味。
王大屁股用自己的法器照向大樹,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大樹軀體中有個小人影,正手舞足蹈地對王大屁股笑,仿佛是在嘲笑他。
王大屁股放下手裏的東西,徐徐轉過臉對蔡啟龍道:“大師兄,我看見樹裏頭有個東西在跳舞,它還對我笑了!”
蔡啟龍聽完王大屁股的話之後,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兩個字——木魅。
“我猜可能是木魅這種低階小妖擄走了王師弟,都是因為尿尿惹來的災難!”
王大屁股根本不知道蔡啟龍口中的木魅是什麽東西,但隱約也猜到了一點,勢必跟麵前這棵百年老樹有關係,他想了想問道:“大師兄,木魅是好妖還是壞妖?”
蔡啟龍接茬道:“不好不壞,倘若真是木魅搗亂,也就能說得通為何這個村落會如此荒涼,肯定是因為村中人胡亂砍伐樹木!木魅,又稱之為樹魅,住在樹裏的妖怪。用肉眼從外表上看和普通的樹相同,不過,要是有人傷了樹或打算將其砍伐掉,那個人連同整個村子裏的人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王大屁股難得醒目一回,看問題的重點沒有跑偏:“大師兄,你的意思是?因為傑哥在別處尿尿,可能尿到了木魅身上?木魅為了懲戒他,才把他擄走?那傑哥現在到底是死是活啊!”
蔡啟龍嗬嗬一笑說:“攝魂盤還沒消失,表示人還沒死,接下來就看你了!”
王大屁股嗬嗬傻笑:“接下來看我?大師兄,這是緊要關頭別拿我說笑了。”
因為在王大屁股心裏,覺得自己除了一身肥肉和會吃之外,根本一無是處,論聰明才智比不過王文傑,論道行修為,遠不及蔡啟龍。
蔡啟龍拉過王大屁股靠在他耳邊竊竊私語,還遞給他一顆七色五角星。
王大屁股聽著連連點頭,蔡啟龍把通天鏡還給王大屁股,自己慢慢退後。
王大屁股見機行事,將蔡啟龍給自己的七色五角星放在樹下,繼而轉身撒腿狂跑,隻見先前放在地上的七色五角星一下子展開,變成一張巨大的彩紙,周圍還有離奇的小火焰和雷電。
王大屁股跟蔡啟龍並肩而站,蔡啟龍開啟了靈訣中的通靈百怪,與大樹相隔老遠喊道:“老樹精,我本不想收你,隻要你能告訴我,我王師弟可是被你的小樹精擄走了?若你不說,必定毀光這裏的上百木魅!”
老樹精為求自保,娓娓道出了自己知道的真相:“你,你師弟本來是被我手下的小樹精迷昏了,是為懲戒他往樹樁上小便,暈倒之後咬喉主持又將他擄走,咬喉主持住在正南方兩百米之內的野寺坊裏!”
王大屁股接茬道:“大師兄,我們要趕快趕到野寺紡!”
隻見蔡啟龍嘴裏默念咒語,七色五角星本就籠罩住了老樹精,在蔡啟龍的催動下,火勢漸漸加大,原本一棵高大無比的百年大樹,伴隨熊熊大火化為灰燼,老樹精的靈魂化為一顆閃光顆粒,進入蔡啟龍體內。
王大屁股見狀,結結巴巴地說:“大師兄,你不是說,你不收老樹精嗎?”
“師弟,你不能跟妖怪講信譽,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更何況收妖是我們禦妖師的己任,雖然《妖鬼圖鑒》中並沒有木魅這等低階妖怪,但我還是要收它!”
王大屁股點了點頭開口問道:“大師兄,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因為王大屁股之前親眼目睹了,洪九公因一念之仁,害蔡啟龍被狐妖所咬,身中狐狸劇毒,幸好有圖鑒中的紅蛛毒後吸出毒液,才能及時保住小命。
蔡啟龍笑道:“怎麽辦?當然是去野寺坊會會老樹精所說的咬喉主持!”
蔡啟龍把手搭在王大屁股的肩膀上,右手凝結一股白氣,用力往地上一指,如禦疾風,轉眼之間,二人來到百米之外。在距離王大屁股和蔡啟龍不遠處有一座殘破的寺廟,整體麵積不大,房頂上蓋著金黃色的琉璃磚瓦,房簷上還停著一隻瞳孔為紫色的黑烏鴉,黑烏鴉在見到王大屁股和蔡啟龍後,立馬扇動起一雙翅膀,從屋頂上飛走了,直到後來完全不見蹤影。房簷正對下來是一道大門,門上的正中間掛了一塊布滿了灰塵的木牌子,牌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紅色的大字——野寺坊。
此刻的寺門是大開著的,裏頭還閃爍著點點金黃色光亮,在門口的兩側放著兩座巨大的石雕像,雕像前麵還有一個小階梯,能夠通往廟內。蔡啟龍收起靈訣,為了確保要找的人是否安全,看來一下攝魂盤還在,表示人還活著,至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蔡啟龍湊過頭在王大屁股耳邊細語,還把一個用黑布包著的塊狀物品和攝魂盤一並偷偷遞給了王大屁股。接下來,蔡啟龍整個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王大屁股獨自一人鼓起勇氣,慢慢地往野寺坊裏頭走,他才剛踏上第二個台階,眼睛朝兩旁的石雕像望了一眼,恍惚之間,覺得剛才的石雕像往右邊移動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寺廟裏傳出來的洪亮敲鍾聲,三更半夜敲鍾,每敲一下王大屁股心頭都為之一顫,汗毛全都立起來不說,連所有的毛細孔都張開老大。
王大屁股為了救出自己的好兄弟,也隻好大著膽子走到廟裏頭,寺廟的大堂四周有四根紅漆大柱子,由它們撐起整間廟宇,正中間有一尊金黃色的如來佛像,佛像正對下去有一張紅色檀木桌,桌上中間有一白色箱子,上頭寫著——樂善好施,廣結善緣。
白箱子兩側有兩台油燈,上麵正燃著兩根白燭,火苗伴微風四下飄曳。王大屁股的目光一直在寺裏來回掃**,但並沒有見到王文傑,心想人難道在後堂?但蔡啟龍離開時,囑咐過王大屁股,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王大屁股把蔡啟龍離開時遞給自己的東西從懷裏拿出來,慢慢打開黑布,包裏麵的東西是兩塊白銀,黑布上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把白銀全丟到中間的香油箱裏。
王大屁股不知道蔡啟龍是什麽意思,隻好照著做了,在把白銀丟到箱子裏之前,他放在嘴裏用牙齒咬了咬,險些沒把牙齒咬斷,心中嘀咕道:“還是真白銀,傻子才往裏頭丟。”
王大屁股靈機一動,把白銀收入褲子口袋裏,跑到寺廟外頭撿了兩塊石頭,往香油箱中丟了進去,隻聽哐當一聲,正中的佛像整個轉了過來,在不遠處地板自動挪開。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後堂飄出來:“施主,不知您深夜到野寺坊有和貴幹?”
王大屁股此刻的目光定格在佛像後頭小聲說道:“我?我來這裏找個人。”
不出片刻,一名穿著黑色旗袍,打扮**,媚眼如絲的少婦從後堂走了出來,隻見其雪白的大腿**在外,笑靨如花的走到王大屁股跟前,王大屁股連連吞下兩口唾液,目光在少婦身上來回掃**,比出門撿到24k黃金還要高興,荒野寺廟還有動人少婦。要是能在這裏和旗袍少婦來一場翻雲覆雨,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旗袍少婦衝王大屁股放電道:“找人?是名男子?樣貌俊朗,眉清目秀?”
王大屁股連連打了幾個激靈,結結巴巴地說:“是!我要找的是個男人。”
旗袍少婦故意靠近王大屁股,在他耳邊小聲呢喃細語,說完還輕輕咬了一下王大屁股的耳垂。王大屁股那經曆過如此挑逗,當下,立馬打了個寒顫,渾身好像電流遊走過數遍,柔軟酸麻,仿佛步入人間仙境。
王大屁股雖然好色,還是沒忘正事:“美女,你知道我要找的人什麽地方?”
旗袍少婦點點頭,故意蹭了蹭王大屁股:“對,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何處。”
王大屁股的雙眼色迷迷地盯著旗袍少婦看,雖然是在與少婦交談,可自打第一眼見到她之後,就一刻都沒離開過少婦胸前之物,看著看著,少婦主動牽起了王大屁股的手道:“來,我倆一人拿一根蠟燭,我帶你去找,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