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榜上排行第二的高手,屠夫飲完最後一碗酒,把碗往地上一砸,腳尖輕輕點地,幻化出長槍拍了一下地麵,飛向天空,懸空站在半空中,發出讓人恐懼的嘶吼咆哮,終於發動了攻擊,他釋放出來的強大氣息,宛如一座大山朝著我們一行人衝了過來
“屠夫?多年不見,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成了別人的走狗!”洪九公也跟著迎了上去,眼眸抹過一陣淩厲,“來得好,順便也領教一下,看你這些年是否有進步,陪我好好玩玩。”麵對著屠夫迅猛的攻擊,沈血衣直接大步衝上,掌風如影隨形,隔空拍去。
九宮八卦掌!
掌勁超強,啪啪響徹,甚至還帶著呼嘯,拍向屠夫,不計其數的掌影如瀑布般轟落而下,急劇拍擊出去,一道道掌影打到屠夫的身上,沈血衣赫然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屠夫三拳打飛出去,沈血衣的身子轟地倒在地上,發出了讓整個藥穀都顫抖的震響。
吼!
此時此刻,屠夫整個人都暴怒起來了。
這裏仿佛成了他的單人戰場,獨自一人迎戰兩大高手,還是在別人的地盤,洪九公豈會讓屠夫隨便欺負——他可是殺神血佛,之所以會叫這個稱號,無外乎是意味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有著一般無法輕視的高傲和尊嚴。
屠夫徹底暴走,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槍身金黃的長槍,右手開始快速扭動,一時間,鋪天蓋地的槍影激射向洪九公,仿佛洪九公整個人都被無數密集的槍影所吞噬,夜空如下了一場暴雨,而每一滴水珠,都帶著恐怖無比的穿透力。
這一刻,混世大魔王的本色顯露出來了,毫不畏懼地揚聲大笑,抬手間,長槍揮擊,飛舞得密不透風,丈八長槍的銳利鋒芒遍布了整個空間,赫然封鎖了所有水箭的來勢——
屠夫僅僅靠著一柄長槍,施展出驚天動地的招式。
洪九公閉上眼睛一陣兒,突然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漫天綿延不絕的槍影,蘊含強烈的槍之道,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陣膽寒之意,那一襲破爛的黑衣,加上修長的身軀,單手揚槍,仿佛隻是在前方輕輕地一站,便鑄成了一道無形的城牆,密不透風,無人能夠攻克。
屠夫的長槍仿佛可以,遇山擋山,遇水擊水,無可匹敵之勢。
“這才是槍的真正境界。”洪九公看著屠夫打出來的招數不由讚歎,身影同時一躍而起,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無形的筆,筆看上去若有若無,後來,我才知道洪九公這老家夥,是用兩種東西入道,其一便是以畫入道,其二則是以酒入道,那一支無形的筆已經融入了他的的畫之道中。
洪九公犀利的目光投向了前方密不透風的槍影牆,一個心念遏抑不住再一次冒了出來——打破槍牆!
洪九公持劍嚐試著擊破屠夫的槍牆,麵對著一個以槍入道的人,擁有著比他還高實力的人,說沒有壓力那是自欺欺人的假話。如今,洪九公覺得自己的畫之道達到了圓滿之境,神筆融入,令畫之道有了最好的一個承接的媒介。
或許——
洪九公還能再用畫道嚐試一下,打破屠夫構建出來的槍牆!
麵對著屠夫這一個能夠以一人之力,當年群挑殺神榜上八大高手,還立於不敗之地,如今的實力達到何種境界,洪九公也看不透他的修為。屠夫的實力深不可測,確實令洪九公這個武癡無比羨慕。他也很清楚若是能夠擊破槍牆,他離突破又更近了一步,還能加強自己操控神筆的能力!
“屠夫,且看我的神筆如何破你的槍牆。”心動不如行動,洪九公立即揚聲朝著前方的屠夫大喊了一聲。屠夫雖然不知道洪九公的神筆來自於前無古人的上古洪荒世界,但是這時也隱隱猜到了洪九公的想法,他也不感到意外,在這種情況下,洪九公修為比他低,自然會借助一些法器來戰鬥,不過,洪九公確實也有不少底牌跟神兵異寶。
隻不過,最終能夠決定勝負的,興許會是法寶,但也有可能依靠絕對實力的碾壓,法寶在實力麵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洪九公想要嚐試打破屠夫的槍牆很正常,這對他來講不但是一種突破的契機,更是一種自我的挑戰。
洪九公手裏的筆,在他的操控下變得異常靈活,順勢把筆往前突刺,帶著無比強悍的攻勢,筆尖如輪回之眼,轟然擊出,倏然間如閃電般衝向了屠夫的槍牆。
嗖!
一頭高達五米的火靈獸被洪九公給召喚了出來,屠夫連忙做出改變,把手裏的長槍挑起,衝著火靈獸投了出去,火靈獸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了一個彎曲的弧度,墜落在洪九公的麵前,砰地一聲,那隻火靈獸發出了一聲嗚嗚的哀嚎,掙紮想要起來。
屠夫根本不會給它這樣的機會,大步跨上,身影如沉重的巨石般直接踏上火靈獸的身上。
“槍龍出海,給我破!”屠夫的聲音如神明大喝,轟隆傳入火靈獸的耳中,火靈獸頓時發出了一聲憤怒的長鳴,掙紮著的身軀雖然在不停顫抖,宛若火焰般的雙眸卻帶著強烈的瘋狂與不屑。
屠夫修長的身軀依然踏在火靈獸的身上,任憑掙紮,巋然不動,牢牢地將其壓製住。
片刻之後,洪九公見火靈獸不敵屠夫,腦海道力運轉,那一幅畫卷徐徐地飄出,在深夜的虛空之中展開——
心念升起,畫卷飛快地擴大,成大十數米,宛如一幅壯觀的山河世界圖。
嗖!
洪九公突然一手握住了火靈獸的頭角,身軀一躍,手臂猛然發力,夾帶著力拔山兮的威勢,呼地將這五米高的七級火靈獸直接抓起來,甩向了畫卷的中心,狂風掃過,神筆頓現!
這支宛如從天而降的神筆,讓洪九公的畫道趨向完美,這一刻展現了出來。當這頭七級火靈獸進入畫卷中心範圍後,當即被一股力量所牽引著,就算它還在嘶吼,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陣莫名的震顫與恐懼。
洪九公手握神筆,朝著火靈獸處揮去,突然喝道:“神筆附體!”
這是洪九公領悟到畫道之力後,融合了神筆之後的一個新的收獲。
神筆附體,火靈化字,字字驚人!
“困!”
火靈獸寫出一個巨大的‘困’字隨風降臨,如一座囚牢,一座高山,頃刻間死死地將屠夫鎮壓著。
吼!
屠夫的槍牆頓時被打的資曆破碎,他持著長槍的那個手,手臂在劇烈地顫抖著,同時也在拚命地掙紮。
此時此刻,神筆附體的火靈獸群則更加瘋狂了,似乎在發泄自己的憤怒,因為它先前被屠夫給狠狠滴羞辱了,它好不容易變強,自然要找回場子,狠狠地打屠夫的那張老臉!
雖然火靈獸自信,偉大的火靈獸不會輕易屈服,但是先前敗給屠夫,那一種恥辱感讓它感到滔天的恨怒,瘋狂地朝前攻擊,隻可惜,這一次並沒如它所願,因為前麵有多了一堵由數萬把槍影堆成的槍牆,大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給我破!”洪九公揮動著神筆,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行雲流水般的感覺。似乎對畫道之力的感悟,更加的深刻。洪九公的畫道之力經過了變異,他的畫之道,意味著一個空間,一個世界,而且,還是一個凶獸樂園的上古洪荒世界!
濃厚的精神力滲入了該七級火靈獸的腦海中,此時此刻,一道聲音反複地在該七級火靈獸的腦海中震徹著——
吼!吼!吼!
這一刹,火靈獸突然一躍而起,腳踩畫卷,朝著那屠夫的槍牆發出了嘶吼的威壓。
“火靈破天!”洪九公再揮神筆,嚐試著一切的手段來試圖讓這七級火靈獸,衝破屠夫的槍牆。
七級火靈獸的悲鳴聲不停地響徹,它的雙眼充滿著憤怒之色,最終,它變成一支長箭,直刺屠夫。
“哼,想靠著一頭小畜生來殺我,血佛,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屠夫看到了那一支箭,毫不在意地喊了出來。
洪九公緊擰著眉頭,仿佛總覺得還差點兒什麽,明明自己已經完全控製了這頭火靈獸,將它的身心都鎮壓起來,洪九公有著強烈的感覺,自己憑借著特殊的畫道之力,一定能讓火靈獸打敗屠夫。
到底還差點什麽呢?洪九公在自己的腦海裏,飛快地轉動著。
他自己確實能夠直接用神筆創造出上古凶獸,但是,他也無法完全把上古凶獸征服。
瞿如鳥、兔子精,論獸類的血脈,它們都比眼前的火靈獸高貴,隻不過,洪九公還無法駕馭。
洪九公閉上了眼睛,回想著自己創造‘兔子精’等上古凶獸的過程重點,沒錯重點是畫啊!
洪九公猛地眼睛睜開,仿佛靈光直接劈過了腦海,眼眸發亮。沒錯,一定是畫,自己是憑借著凶獸圖冊,用畫道之力,畫出每一種凶獸真身,讓它們衍化成真身。如今有現成的實驗品屠夫,自己又有神筆在手,還差的一步——那便是畫!
洪九公目光掃向屠夫,仿佛看著美味的食物般,一陣的嘴饞,他心中殺念遏抑不住地升了起來。
屠夫的胸膛多了個大窟窿,到死他都不敢相信,那一支箭,居然秒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