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一起從修煉聖地出去,再次出現在寒冰洞裏,二人並肩走出寒冰洞。
剛出寒冰洞,發現洪老頭等人一直在洞口打坐修煉,貌似沒離開過半步的樣子。
燕乘風站在原地,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蔡啟龍,仿佛要把他活吞了那樣:“劍仙李太白!”
坐在不遠處打坐的蔡啟龍突然張開眼睛,同樣也是死死盯著燕乘風冷笑聲:“你是燕乘風?一名魔修者?我首先申明,我並不是傳說中的劍仙李太白。不過,我是唯一得到了他的傳承之人,你是王師弟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救活的人,好不容易能夠複活,希望你不要妄開殺戒,殘害一些無辜的人。”
燕乘風甩了甩衣袖,雙眼發出紅光,射向蔡啟龍,冷哼道:“我該怎麽做,輪不到你這個小輩來教訓我,就算李太白那個老家夥站在我麵前,他都不敢如此放肆,你又算什麽東西?”
蔡啟龍在燕乘風強大的神識攻擊之下,嘴角不禁流出一些血液,他自問也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同時,他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家夥,一言不合,直接召喚出焰劍,揮出百道焰劍攻打燕乘風。
燕乘風站在原地,袖口一抖,一把被黑氣包裹的血紅色大刀出現在他的手裏,右手抓著刀柄輕輕旋轉一番,那百道焰劍居然讓那把血紅色的大刀給吞噬了,仿佛蔡啟龍從來都沒有釋放出來過那般。
燕乘風深吸一口氣,右手橫刀輕輕劃破左手的掌心,鮮紅地血液一下子就從掌心噴湧而出,血液在觸碰到刀刃的那一刻,居然全都融入了刀裏頭,刀身越來越紅,刺眼地紅光,讓人不得不緊閉雙眼。
燕乘風此刻突然動了,沒錯,他真的動了,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刀柄向前,整個人橫刀往蔡啟龍的右臂砍去,刀鋒生猛,刀氣逼人。通過這看似簡單而普通的一刀,由此不難判斷出,燕乘風的修為很高,高到讓人無法想象。
蔡啟龍豈會輕易低頭認輸,立馬取出身體裏的焰劍,劍尖朝前,硬是接下來燕乘風這一刀,刀刃與焰劍來回撞擊著,叮叮當當地響聲,刀光劍影,一時間看得我是眼花繚亂,這二人的修為居然都比我高出了不少。
洪九公卻沒有出手阻止,仿佛是想知道蔡啟龍到底能在燕乘風手底下堅持多久?
洪九公這個活了接近千年的老家夥,比狐狸還要精明的人,怎會不明白燕乘風的良苦用心呢?故意激怒蔡啟龍,無非是想讓他在實戰中,強化自己的修為跟新學來的招式罷了,根本不打算取蔡啟龍的性命。
因為,洪九公知道,如果燕乘風想來真的,一百招之內定取自己徒弟的性命!
蔡啟龍又召喚出幾把焰劍,他被燕乘風的刀給震的退出三米之外的地方,若不是有焰劍擋著,估計早就已經身受重創,吐血了。他強忍著虎口的痛楚,把手裏的劍高高地拋起來,雙手先是快速合十,打了兩個手結,雙臂展開,頭頂的焰劍一字排開。
蔡啟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地微笑,雙臂使勁兒朝著燕乘風往前一揮,並且還不忘氣沉丹田,冷聲大喝道:“青蓮劍歌第八式,破蓮劍陣!”
話音未落,隻見蔡啟龍頭頂的那些一字排開的劍,唰唰地射向燕乘風。
燕乘風依然是單手持刀,看著迎麵飛來的劍陣,不禁搖了搖頭,眼裏居然還帶著一抹失望之色,那是一種高手的落寞之感,將刀往地上一甩,整個人後退兩步,雙腳分開,雙手結成一個十字手印,咬破自己的舌頭,吐出一口血水到刀上,陡然怒吼:“血魔訣,萬魔嗜血飛刀!”
燕乘風的那柄煉魔刀居然從地上拔地而起,飛向空中,開始與蔡啟龍發出來的焰劍展開了搏鬥,剛開始的時候,焰劍居然還占了上風,可是打了一陣子,才發現完全是煉魔刀以壓倒性的優勢,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耗焰劍的力量。
煉魔刀開始快速在空中翻轉,不出一會兒,一把刀分裂成兩把,兩把變做四把,漸漸地煉魔刀的刀影越來越多,多到仿佛整個天空都讓煉魔刀給鋪滿了,煉魔刀把蔡啟龍焰劍團團圍住,發出碰碰地撞擊聲。
燕乘風看著漫天的煉魔刀刀影,再度打出一個手結,天地間風雲突變,上萬把煉魔刀居然開始萬刀合一,歸為一把超級大的煉魔刀,蒼穹露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接打到煉魔刀上,頓時紅光乍起,煉魔刀調頭,刀尖朝前,向蔡啟龍砍去。
蔡啟龍看著迎麵而來的煉魔巨刀,心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光是煉魔刀發出來的強大的威壓,都差點兒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來不及過多的考慮,立刻召喚出焰劍本體,焰劍在手,頓時安心了不少。
快!煉魔刀的速度很快!蔡啟龍唯有想辦法更快!否則,這一擊,他絕對必敗無疑!
蔡啟龍握緊劍柄,根本連劍招都來不及施展,無奈之下,唯有蓄滿力量,往前刺去。
叮!煉魔刀與焰劍在相互抗衡著,蔡啟龍的雙腳已經深陷到地下,還被煉魔刀推的不斷地往後退,煉魔刀陡然發力,刀身晃動砍到焰劍上,蔡啟龍握著劍的手已經開裂了,露出白森森地骨頭,眼睛和鼻子都溢出了鮮血,哇地一聲哀嚎,整個人倒飛出去,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
燕乘風隨手一探,煉魔刀飛回他的手中,看著倒在不遠處大坑裏的蔡啟龍,很是孤傲地說了一句,讓人超級想吐血的話:“小子,你比起李太白那個老家夥,真是差太遠了,如果憑借這麽點實力,就癡心妄想去攻打佛羅煉獄,那等於去白白送死,我事先表態,關於你們攻打佛羅煉獄的事,我不會出手幫忙。”
這下子論到我鬱悶了,當下驚聲叫道:“什麽?燕前輩,我們正當是用人之際,您有如此高的修為,怎麽能不出手相助呢?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燕乘風瞟我一眼,收起煉魔刀,頗為無奈地說出原因:“因為,我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法則約束,當年,李太白那個老家夥大戰仙界來的人,仙界的人在龍淵大陸布下一道神識,如果有人的修為達到神階,強行發動高級功法,自然會受到法則約束,輕則灰飛煙滅,重則變成廢人。”
洪九公聽到這話,神情顯得有點激動,他跑到燕乘風麵前問道:“燕前輩,我跟您打聽個人,這個家夥當年救過我一命,隻是,我居然不能發現他身在何方,此人名為龍傲,外號龍帝。”
燕乘風眉頭緊蹙,雙眼並射出一道金光,冷笑著說:“嗬嗬,原來是龍家人?看來龍家人還是那麽忠心耿耿,甘願淪為仙界那些家夥的走狗,可悲啊!真是可悲啊!我猜龍傲那個小子,一定是完成了什麽任務,重新回到仙界去了。”
蔡啟龍狼狽地從大坑裏爬出來,走到燕乘風旁邊,拱手道:“多謝,燕前輩,晚輩受教了。”
燕乘風把手搭在蔡啟龍的肩膀上,運起一股力量,去修複他被煉魔刀震傷的地方。
燕乘風治療完成了,看了蔡啟龍一眼,笑著說:“孺子可教也,他日必成大器!
其實,蔡啟龍對於仙界很是向往,他隨著洪九公去過神界,人間界和魔界,唯獨沒去過仙界,仙界到底是什麽樣子呢?仙界裏的人,都會是仙人嗎?如果真是如此,那該是多麽恐怖的存在,仙界隨便來一個人,便能秒殺整個龍淵大陸的所有修煉者。
洪九公對仙界也感到好奇,望向燕乘風追問道:“燕前輩,你可否去過仙界?仙界那些人都是達到仙級的修煉者嗎?還是,跟我們的龍淵大陸差不多呢?是普通人跟修煉者混居在一起?”
燕乘風卻搖了搖頭,很顯然他去過仙界,自然知道仙界的恐怖之處。在他的印象之中,仙界是所有修煉者的噩夢,在那個地方完全沒有什麽法則約束,唯一能夠用來說話的便是實力,仙界是個強者為大的地方。
隻要進入仙界,隨時都能看見為了奪取別人的天材地寶,或者空間類法器,以及稀有丹藥和神器,展開慘無人道的廝殺,甚至還有為爭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在仙界女人是最沒有地位,最卑微的存在。
相反,在仙界的那些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皇者,女人隻是發泄欲望和用於修煉的玩物,用完了要麽吞食元嬰殺掉,或者送給別人,換取某些利益。還有一些修煉魔功的家夥,專門以女人來當做爐鼎,修煉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