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啟龍按捺不住,直接跑過去用手接觸瓶子,結果整個人都被彈飛。
若不是洪九公接著,恐怕還要撞到對麵的牆壁上,枉受無妄之傷。
洪九公扶著蔡啟龍道:“裝蜂王漿的瓶子上有結界,看來蜂王漿的持有人不是等閑之輩,懂得在實物上布下靈力強大的結界,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蔡啟龍死死盯住蜂王漿道:“蜂王漿就在眼前,因為一個結界便放棄?”
洪九公搖了搖頭把自己背上的劍取出來,用力插在地上,解下煉妖壺擰開酒塞子,把裏頭的妖怒酒倒在劍上,又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裏,吐到蜂王漿的瓶子上喊道:“酒神咒!”
蔡啟龍眼前忽然白光一閃,下意識地抬手遮蔽,洪九公插在地上的劍,劍柄處折射出四道紅光,將洪九公變成了四個分身,手裏持有四把劍,分別站在蜂王漿瓶子的東西南北方向。
位於正中間的洪九公先是深吸一口氣,接著喊了一句:“萬劍歸宗!破!”
四個洪九公都同時把劍定在頭頂,分化成四萬把劍影,立在蜂王漿的瓶子周邊,四個洪九公擺出相同的姿勢,雙手閉合往前一衝,四萬把劍影聚合成四把巨劍,共同攻向裝有蜂王漿的瓶子。
瓶子因受到猛烈地外力攻擊,而發出滋滋地聲音,瓶口的塞子自動飛出,結界亦自動散去,四個洪九公轉為四道光折返到立在地上的那把劍裏,待蔡啟龍緩過神來,洪九公已經把裝有蜂王漿的瓶子拿在了手裏。
蔡啟龍還在回味酒神咒的威力:“師父,您剛才使的那招酒神咒好厲害!”
洪九公把蜂王漿遞給蔡啟龍道:“酒神咒是我師父當年跟一位世外高人所學,同樣是嗜酒如命,我師父如果還在人間,要是你那一天不讓他喝酒,比殺了他還難受!”
蔡啟龍喝了一口蜂王漿道:“照您這麽說,酒神咒隻有好酒之人才能學?”
洪九公自然清楚蔡啟龍腦子裏的想法,其實並不是非好酒之人才能學,隻不過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學太多東西,便開口答道:“沒錯!隻有好酒之人才能習之,蜂王漿你也喝了,趕緊閉上眼睛!我幫你驅除魔氣!”
蔡啟龍按照洪九公的要求閉眼,盤腿坐下,洪九公行事非常的小心和謹慎。
洪九公在周邊布下一個結界,有妖類靠近,結界會自動放電,阻止妖怪前進!
洪九公盤腿坐在蔡啟龍背後,雙掌運起內力緩緩放到其背部,不出片刻,蔡啟龍的背部開始冒出黑煙,洪九公的手漸漸發紅,魔氣被一點一點驅出體內,眼看就要成功了。
蔡啟龍身體裏的魔氣忽然不受洪九公控製,在體內開始亂竄,吞噬起其五髒六腑來,蔡啟龍痛苦地叫了一聲,洪九公見不是辦法,眼下用右手搭在自己的左手上,順著一直往左手臂挪動。
蔡啟龍體內的魔氣,正一點一點地通過洪九公的左臂,跑到他自己的身體裏。
蔡啟龍發現五髒的疼痛感削弱,猜到洪九公在把魔氣過到他自己的身體裏。
蔡啟龍出言阻止道:“師父,不可以把我的魔氣,吸到你的體內!”
洪九公見魔氣吸收的差不多,蔡啟龍情緒不穩定,一直堅持下去,兩個人都有可能走火入魔,索性收掌調整氣息道:“好了,你體內的魔氣,暫時不會攻擊五髒六腑!”
蔡啟龍看了看洪九公,接著雙膝跪在地上道:“師父,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洪九公把跪在地上的蔡啟龍扶起來喝斥道:“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
蔡啟龍站起來後耳朵微動,眼睛往後一斜睨,對洪九公說:“師父,有妖怪!”
一股惡臭從洪九公的結界外飄進來,解開先前布下的結界,眼睛掃視一圈。
洪九公用鼻子稍微聞了聞,才繼續說道:“二口女?**糜女妖!”
蔡啟龍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圖鑒裏的妖怪:“二口女?圖鑒中的二階妖怪!”
二口女這種女妖生性狡猾,通常喜歡迷惑男子吸取其精魂,挪為己用!
洪九公回頭看向蔡啟龍說:“快!我們跟著這股味道去抓二口女!”
話音未落,洪九公把手搭在蔡啟龍肩膀上,身形一閃來到了數米之外,在二人眼前有一個女子,身上空無一物,長長地頭發披散在背後,若是在普通人眼裏肯定會被其美貌所迷惑,而在洪九公眼裏隻是妖精,不能讓妖精到處殘害人類,所以必須降服!
二口女用不陰不陽的怪調調說道:“禦妖師?鼻子比狗還靈,我本還想等你們跟血狼兩敗俱傷時,坐收漁翁之利,孰不,知我高估了血狼那個沒用的家夥!”
二口女的手指比一般妖怪長好幾倍,肌膚光亮通透,連血管和青筋都能看見。
蔡啟龍聽出了二口女的話外之音,立刻反罵道:“妖孽!竟敢罵我是狗!”
蔡啟龍把判官筆套在手上,同時丟出兩道烈火咒打到二口女頭上,順勢又將判官筆飛出,做完一係列動作後,本以為能一下子解決二口女,可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二口女忽然變成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洪九公道:“啟龍,二口女的絕技是移形換影和色誘術!我們要格外小心!”
洪九公話音未落隻覺得背後傳出一陣麝香,隻有女人才會發出的那種體香,用瞬移躲過之後,抽出背上的劍四處張望,“二口女,你最好快點出來,別躲躲藏藏的!”
一道魅影從蔡啟龍背後閃過,並且還說道:“帥哥,你是在找我嗎?”
蔡啟龍背部傳出一陣刺痛,二口女抓了三道口子,正在不停地往外流血。
洪九公無暇顧及蔡啟龍,二口女不太好對付,假如中了色誘術將萬劫不複。
洪九公當即吩咐蔡啟龍道:“閉上眼睛,小心二口女的色誘術!”
蔡啟龍不禁反問道:“什麽?閉上眼睛?那豈不是看不見妖怪的位置?”
二口女還發出駭人地笑聲道:“來吧,來吧,步入我的世界!”
洪九公已經閉上雙眼,靜下心來聽二口女移動的位置,耳朵接連動個不停,好似發現了位置,一個瞬移持劍刺去,第一招刺空了,反倒是自己的背上負了傷。
洪九公沒放在心上,解開酒壺倒了一些酒到手裏,嘴裏還含了一口酒,還是跟先前一樣用耳朵在根據風聲探聽二口女移動的位置,這一次走到正中間,把劍插在正中心,傳音入密道:“啟龍,一會我會發動酒神咒,你自謀生路!”
蔡啟龍嘴角略翹閉上眼睛,急速閃走,蔡啟龍離開後不到三秒鍾的樣子。
洪九公忽然張開了眼睛,並且還大喊一聲道:“酒神咒!”
話音未落,洪九公自動分解成四個分身,占據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正中的劍還在不停地閃著紅光,四道不同顏色地光束從四個方位折射出來,天上有一個以中間的劍為中心的四星陣圖,二口女見自己中計了,顯現出了真身,想逃也逃不了,情急之下用頭發把自己裹成一團,天降四道四色巨劍,分別封鎖住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四把巨劍全部瞄準二口女,洪九公一聲令下全部戳到了二口女的頭發裏,陣圖在猛然壓下,把二口女死死困在陣圖內,洪九公默念神秘符咒,陣圖的地下開始噴射出岩漿,滾燙的岩漿眨眼間,把二口女活活燒死!
洪九公見二口女已死,便讓魂魄歸位,重新融合在了一起,站在正中間,二口女死後變成一顆光球飛到洪九公的手心裏,慢慢融入體內。
蔡啟龍走到洪九公跟前道:“師父,這二口女還真厲害,居然能移形換影!”
洪九公把劍拋回劍鞘中,取下酒壺擰開酒壺喝了一口酒,抹掉胡子上的酒水。
洪九公冷笑道:“你不知道,二口女最厲害的是脖子上,另外一張嘴!”
蔡啟龍一臉驚訝地反問:“師父,您是說二口女有兩張嘴巴?”
洪九公點點頭說:“沒錯,二口女是古時候,因女子紅杏出牆被發現,為了讓其一生都記住,在她們的脖子上都會有一個類似嘴巴的印記,死後不去輪回就會變成二口女,而起行為**,專門引誘年輕男子,勾魂奪牌,吸取精元!”
蔡啟龍恍然大悟:“為了不讓二口女張開另外一張嘴,才使出酒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