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九公心裏還是有所餘悸,用神識在附近遊走了一圈,解釋道:“二口女長在後頸的另外一張嘴巴威力很強,具體有多厲害沒人知道,隻好先下手為強,發動酒神咒把它給滅了!不對!還有另外一頭妖怪在附近!”
蔡啟龍開口說:“師父,不會吧?我們根本都沒看見妖怪的身影啊!”
蔡啟龍到處看了看,周圍除了二人之外,說難聽點連頭鳥都沒有見著。
洪九公叫蔡啟龍跟在身後,二人一前一後隨著神識所探到的方位走去,穿過小樹林,來到一處荒野灌木叢,這裏頭全都立滿了墓碑,一片荒涼之景,墓碑所在的範圍寸草不生!
蔡啟龍指著地上喊道:“師父,你看這些墓碑旁邊,突然爬出來好多青蛇!”
蔡啟龍抬眼望去,發現一堆又一堆的青蛇從墓碑下爬出來,人頭蛇身,大大地尾巴還在後頭搖動,蛇信還在來嘴裏回吐動,很快就圍滿了整個墓地。
洪九公根本沒把這些小妖放在眼裏,取下酒壺擰開酒塞子,右手握緊壺身,左手放在壺口傳入少量靈魂力,斜對著從墓碑下爬出來的青蛇喊道:“煉妖壺,收!”
洪九公的左手依然定在壺口傳遞靈魂力,煉妖壺內噴出白煙,瓶口好似有無盡地吸力,把從墓碑底下爬出來的青蛇一條接著一條地全都吸到了壺內,上百條青蛇轉眼間全都被收光,見青蛇沒了,靈魂力一收,煉妖壺恢複平靜。
洪九公用酒塞合上道:“又多了釀酒的材料,妖怒酒就是小妖冶煉出來的!”
洪九公話還沒說完,麵前的四十多座墓碑全部塌陷,從下麵飛出兩個東西。
一把魔氣衝天的紫黑魔劍和一頭人麵蛇身的白色巨蟒從墓地下麵衝出來,巨蟒隻有一顆頭有肉,其餘地方全是白森森地骨頭**在外。
巨蟒右手緊持魔劍,蛇尾盤旋在空中,打量洪九公許久才說道:“禦妖師?”
蔡啟龍望著那把魔劍問道:“師父,這女蛇妖手裏拿著的是一把什麽劍?”
蔡啟龍看著那把紫黑魔劍出神,紫色的劍身刻有詭異符黑文,在心裏暗自計算著劍的總長約1.68-1.73米,劍身長1.6米,劍身寬約20厘米,劍柄長約7到12厘米,劍柄寬約2到4厘米,劍身和劍柄之間的東西長為1厘米,根據製劍選材來看,一定是把絕世好劍!
洪九公緩緩開口問道:“是把魔劍,蛇骨婆?快說!這把劍怎會在你手裏?”
蛇骨婆抓著劍,並且放聲狂笑:“你想知道?先打贏我再說!”
蛇骨婆揮劍向洪九公斬去,斬到洪九公不斷地後退,連還擊的能力都沒有!
洪九公橫劍格擋住蛇骨婆接二連三的猛烈攻擊,兩把劍因相互撞擊而產生大了量的火花,蛇骨婆趁洪九公不備,揮動著自己的蛇尾用力撞向其腰部,準備發動偷襲。
蔡啟龍發現蛇妖要出陰招,判官筆射向蛇妖的尾巴,蛇妖吃痛不已退了回去。
當蛇妖看見蔡啟龍的樣子時,臉上的表情有了巨大的變化。
蛇骨婆手裏抓著魔劍質問蔡啟龍:“你是誰?怎麽會和這老頭子在一起?”
蔡啟龍冷哼一聲大喊道:“我是誰?不用你管!妖怪!納命來!”
蔡啟龍生平最恨擾亂人間秩序的妖怪,隻要有妖怪,都別想著能活命!
蔡啟龍拿出兩道烈火符丟向蛇骨婆,蛇骨婆沒有閃躲而是愣著不動,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當蔡啟龍的符咒快要接觸到蛇骨婆時,魔劍自動形成一個強大的氣罩,把烈火符給反彈出去,保證了蛇姑婆的生命安全!
洪九公看著蛇骨婆居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腦海裏閃過零碎地片段。
洪九公一直覺得仿佛以前跟這條蛇見過,並且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蔡啟龍見烈火符咒沒用,又打出了奔雷咒和判官筆,同樣這兩樣東西都不能傷到蛇骨婆半分,就好像雞蛋撞石頭一樣,純粹是以卵擊石,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蔡啟龍見自己的攻擊無用:“師父,想想辦法啊!我的法術都失去了作用!”
洪九公好像丟了魂一樣,愣在原地不動,跟對麵的妖怪一樣,全都入定了。
過了很久,蛇骨婆才開口喊道:“洪雲天?你真的是洪雲天?”
洪九公聽聞一臉地驚訝,反問道:“你是?你是誰?怎知我叫洪雲天?”
洪九公看著眼前這頭蛇骨婆居然能夠叫出自己的本名?莫非,它知道些事?
蛇姑婆臉上有了一些變化,看起來像是哀傷道:“想知道?隨我來吧!”
蛇骨婆持劍回到了墓地下麵,蔡啟龍向洪九公投去詢問地眼神,洪九公微微點頭表示前往一看究竟,二人緊隨蛇骨婆飛到墓地下方,墓地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裏擺了三口已經合上了蓋子的石棺,石壁上被人用劍刻了很多口訣,其中,不乏有各類奇門異術!
洪九公跟著蛇骨婆一路來到一個入口處,入口處有一個劍槽,是用於把魔劍放裏麵,蛇姑婆把手裏的魔劍平放在裏麵,發出一道紅光,三口石館同一時間打開,棺材內發出三種不同的味道。
洪九公雙眼鼓起老大說:“這?你難道是這三口棺材的守墓人?”
洪九公仿佛也明白了一些事,眼前這個酷似蛇骨婆,又不是蛇骨婆的東西。
洪九公甚至還猜想過,麵前這東西有可能不是妖怪,而是存活了千年的人類!
蛇骨婆帶洪九公來到第一口石棺前,棺內的男子雙眼緊閉,麵容非常年輕,看上去才二十來歲左右,穿著古代人的衣服,頭戴發冠,安靜地躺在石棺內。
洪九公看到男子的第一眼,腦海裏忽然閃過了自己師父的樣子。
洪九公看向蛇姑婆,質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棺材裏的人又是誰?”
蛇骨婆瞪著洪九公一字一句地說:“棺材裏的人是你的師父!洪星河!”
蛇骨婆望著棺材裏的男子,流下兩滴眼淚,“我是星河的妹妹,在他死後我縱身跳到了劍爐裏,接著靈魂便一直住在紫星劍內,在此守護著哥哥的遺體千年!”
蔡啟龍也聞聲走過去看了一眼棺材裏的人,結果卻被嚇了一跳,因為棺材裏的人跟他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二人從表麵上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半點差別。
蔡啟龍抓著洪九公問道:“師父,他是誰?怎麽會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洪九公回頭卸掉蔡啟龍的手說道:“他?他是我師父洪星河,也就是你的前世,而我今生之所以會找到你當禦妖師,完全是因為,你是我師父轉世投胎之人!”
洪九公對蛇骨頭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當年你也應該知道,師父連同劍聖前輩,在伏魔禁地與妖皇展開驚天之戰,肉身早已毀滅,怎麽還會在石棺裏?”
蛇骨婆點點頭說道:“沒錯!哥哥犧牲自己用上古五大神器把妖皇成功封印,隻不過,當年還有劍聖前輩沒死!哥哥的神元被救回安放在此地,而我因思念過度,才會跟著來到這裏與哥哥相守!”
洪九公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第二個石棺內的人又是誰?”
洪九公把目光移到第二個石棺,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第二個石棺。
洪九公探頭看向第二口石棺,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憶夢?白憶夢?”
蛇骨婆給洪九公介紹道:“這人跟四大家族有關係,你可能不認識她,她不是白憶夢,而是白家第一任繼承人白葵,同時也是哥哥的妻子,在哥哥與妖皇決戰當日,她見哥哥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封印妖皇,自然也義無反顧地隨哥哥共赴黃泉!”
洪九公一聽大吃一驚,禦妖師不是有一門規,禁止談情說愛?怎麽這白葵又成了自己師父的妻子?難道說,這其中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往事?
洪九公問道:“慢著,禦妖師有一大禁忌,便是**,又怎可娶妻?”
蛇骨婆說:“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禦妖師代代立下的規矩,其實,哥哥和她是私定終身,沒有拜過堂,外人也不知道有這件事!自然不算破了規矩!”
蔡啟龍插嘴道:“怪不得,你剛才看我的神情有些怪異,原來是認錯了人!”
蛇骨婆來到第三口石棺前,右手一揮,棺蓋自動挪開,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
洪九公見了不禁心生疑惑反問道:“這?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