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修為可能不能達到大乘,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意思?”
【你來低緯度的世界,修煉的是靈,但是你跑到的這個大衍界,屬於高緯度世界,不接納你的同時,還會限製你的上限。】
“所以我沒辦法替我的世界報仇了?”
【有的,變成絕活哥。】
大雪還在下,地麵上的血氣已經被丁一吸收完,隻留下十幾副發黃的狼骨。
“聽說那處洞府就在這裏!”
“那我們豈不是第一批到的?裏麵的寶藏不都是我們的了?”
聽著寂靜雪地裏傳來的竊竊私語,丁一瞬間來了興致。
山腳下,一個約莫五十人的隊伍,對著一壁石牆連續轟擊,威力之強,讓躲在雪裏的丁一心悸。
“看!陣紋!隻要解開陣紋!我們就能進去了!”
“在座的各宗門人,還有散修異士,不知道誰能破開這陣紋?”
放眼看去,這陣紋,是九級大陣殘骸。
九級大陣足以困住大乘仙人,這裏雖然是殘骸,可餘威也不弱於八階大陣。
在丁一不了解這幫人修為幾何的情況下,丁一沒有選擇出頭。
嚐試了一圈,這幫人沒能破開陣壁,反而是觸發了大陣,隻在須臾間,血紅色絲線將在此地的所有人直接抹殺在雪地裏,場麵有些讓人愣神。
原本白茫茫的雪地,在一瞬間就成了西瓜沙冰,這一幕讓丁一隱隱感覺不對勁。
再蠢,也不至於故意觸發陣法吧?
果然,在雪地中匍匐了一天之後,血氣之中站出來一個人。
“嘖!這群蠢貨!虧得還是什麽道仙宗人!現在好了!寶貝都是我的了!”
這人長得鷹鼻狐眼,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狠人。
之所以一天都沒動靜,丁一也猜得出來為什麽:他怕有人惦記上這裏,亦或是有人尾隨於他。
畢竟人活得時間長了,對於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感悟頗深。
在地上扔了六個陣旗後,原本的洞壁被掩藏,化作一陷深凹冰穀,這人便離開了。
應該是去搬救兵,找陣法師過來破了此地的殘陣。
催動血煉帆,吸噬了此地的血氣後,沒有任何停留,丁一直接奔到了山頂。
多停留一分,就十分危險,至於寶藏,丁一不敢想。
即使此刻他進去,毫無阻攔的拿下寶貝,也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與其如此,不如喊上師傅,拿下這裏,說不定能分口湯喝。
此刻已經入夜,小木屋在寒風之中顯得渺小。
“師傅,山下來了約莫五十人,發現了一處秘境,秘境前有殺伐陣法。”
奎剛微睜眼睛,看著丁一隻花了兩天時間,就到了煉氣四層,有些不可置信,不過也沒有追究太多,畢竟丁一是靠血煉經踏入仙途的,前期能修煉的快,很正常。
“你且仔細說說。”
“那陣法發出無數紅光,隻在一瞬便將那群人盡數斬殺,而後我在雪地裏匐了一天,有個家夥起身回去拉救兵了。”
聽到這話,奎剛臉色一驚,一天就煉氣四層?比他當初還快一點!?
奎剛是知道山下有秘境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家安在雪山上,可山下秘境前的陣紋,實在是過於繁雜,他也無能為力。
“哦?你在此地,莫要走動,我去去就回。”語氣裏有興奮,有關切,不過轉瞬就化作血影,消失無蹤。
奎剛走後,紮在丁一長發之上的小塔爆發出一些金光,惹得丁一注意。
“什麽鬼?”
【那裏麵,好像是……萬龍血衣。】
“啊?”
【這修仙界的至寶,有很多,而入得了我的法眼的,也很多,可這件萬龍血衣,是那種,不入我法眼,卻也能引起我注意力的那種。】
“說人話。”
【萬龍血衣,功能逆天,但是品階太低。】
“怎麽說?”
【我傳你的吞天血經,能讓你具備的所有變態能力,這件血衣幾乎都能提供,隻稍弱一半而已。】
“那我白練了?”
【不,這件血衣可以疊加吞天血經,讓你的實力疊加,成為絕活哥。】
“什麽是絕活哥?”
【煉氣打築基,打贏了叫牛人,煉氣打金丹,贏了叫天才,煉氣打元嬰,那叫變態。】
“所以絕活哥是煉氣幹碎元嬰?”
【不,絕活哥是介於牛人、天才和變態之間或者之上的奇行種。】
“廢話真多。”
【我建議你,把那件血衣拿到手。你的這個奎剛師傅,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虛仙境,實力相較而言還是很強的,血衣對他的提升不那麽大。】
“總是拿人家的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就畫幾個九級陣紋,我幫你做舊,你說你挖到的,和他換……】
“這個可以,但是我靈力不夠啊。”
【你可真廢物啊,你的血煉帆不是吸滿了靈力嗎?】
“也不夠。”
【那就和那老頭子打感情牌,高個幾個七級八級的,表示一下忠心。】
“這個可以。”
由於這裏不是克蘇魯創造的修仙界,丁一隻畫出了一個六級至臻劍紋,威力可趕得上虛仙境初期強者的全力一擊。
【還敢說我廢物!你不也是?!】
“這裏不是克蘇魯創造的修仙界,我暫時適應不了,而且,我用的是血靈力,對自身傷害很大的,強行畫七級陣紋我可能會完蛋的。”
【借口。】
七日後,山體劇烈搖晃,整座雪山都被熾熱的血靈力和火靈力蒸發。
但是最終,還是血靈力占了上乘。
“奎剛!你個老鬼!我道仙宗遲早有一天滅了你血煉宗!”
“哼!你個廢狗!合體境都打不過我這個虛仙,你怎麽不去死呢!”
……
這一夜,大雪再度飄零,很快就掩蓋了山麓,奎剛有些虛弱的向山頂爬去。
此番秘境之中,收獲不小,一件血衣可以給徒兒,一顆千年血龍參或可以補一補他這快要破碎的身軀……
“徒兒,開開門!”
丁一一打開門,隻見到一個枯瘦高個老人,一手攥著一根血蘿卜,一手抓著一團紅色薄紗。
“咳咳!徒兒,去把這蘿卜燉了,還有,這血衣給你。”
有些警覺地,丁一看著奎剛倒在了自己懷裏,氣息如同風中殘燭。
這種無條件的相信,第一次,讓丁一有了溫暖的念頭。
收下血衣,接過蘿卜,將奎剛扛到炕上,丁一看了一眼還在劈啪燃燒的大鍋。
“師傅,您還有其他藥材嗎?”
奎剛雖然虛弱,可也絕非是丁一這個小小煉氣能敵得過的。
“怎麽?打算弑師了?”奎剛沒好氣的說道。
“不,我給您煉製一枚丹藥。”
奎剛聽到這話,目中頓時閃過一些不祥征兆:這徒兒被奪舍了?不對啊!他身上沒有奪舍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