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通透之後,加上原先的億萬生靈的願力,讓丁一一步登天。

當了幾秒鍾的真神。

散盡生靈之力後,此刻的丁一可以當做是一具又思想的空殼,這層空殼,是法則構建的。

丁一死了,但是又沒完全死,他以一種不似生靈的狀態存在著。

“那東西,可不是我偷來或者搶來的。”

麵對這三人,丁一還是很慌的。

即使身軀之中,還有生靈之力,足以稱作神明,他也沒有把握戰勝眼前這三個人。

一個是金剛瓦礫,受了傷害之後可以千倍百倍奉還。

一個是暴怒之獸,攻擊力完全沒有上限。

最後一個是法則之源,隻要是是打架,你永遠隻能爭取和他打成平手。

三人身後的神明,自丁一的眼中,也是能看出些虛影了。

“哼!當年沒能將此界掠奪幹淨,今日我們回來,就是為了抽幹這個世界!”

丁一不知道那暴怒之獸,哪來的自信,但還是附和著。

“對,你們的確有這個實力,但是為什麽我剛剛登神的那一個時辰,不跳出來和我掰掰手腕呢?現在等到我油盡燈枯了,過來耍牛逼,喔喔喔!”說著,丁一給他們挨個鼓掌。

像個小醜那樣,劈劈啪啪的聲響不斷從丁一的手心蹦出來。

“多說無益,一招滅了他,他是這個世界的根源,隻要殺了他,我們就能徹底將此界陷入深淵。”

“你上?”

“我不上。”

當年丁一運用世界時空法則,將他們困了千年的記憶,還曆曆在目,他們也不敢保證丁一沒有後手。

而丁一直到這一點,很乖巧的用手擦脖子,等著他們用刀把自己腦袋劈下來。

可越是這樣,這三人就是慫。

他們三人,可謂是天之驕子,不論武力還是智力,都是最頂級的那一批,要不是如此,不知道來自哪裏的神明,也不會選中他們,賦予他們權能——係統。

“快來砍我啊!我喊救兵呢!你們要是再晚一些,等我喊的救兵來了,你們可就要遭殃了!”

三人麵麵相覷,卻無一人敢出手。

任憑丁一挑釁的多狠,這三人都還隻是躊躇猶疑。

若是換做千年之前,這三人沒被丁一分隔囚困,三人同心,此刻的丁一,該死了千八百回了。

“快啊!我有很多分身的!在別的時代,別的空間,別的地界,他們有的占山為王,有的落草為寇,還有披著華服囿於市井,有的穿著金袍坐於朝堂,他們馬上就要來了!他們一來,你們這三個有係統的雜種,根本不是一合之敵!甚至會被直接抹殺!”

三人又是一陣驚異,慌張的同時,卻又很冷靜的思考,丁一為什麽故意惹怒他們,為什麽要讓他們殺了他。

“我覺得,他並不是真的求死,而是想要褫奪我們的係統。”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他如今真的虛弱不堪,我們彈指一揮就能滅殺。”

“我說,要不然我們也困他個千百年?”

這三人,都來自大衍修仙界,修仙之人,最為謹慎,因而很快就達成共識:困住丁一,即使丁一說的是真的,隻要把眼前這個真身拿捏住,還怕其他的分身不俯首稱臣?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確定眼前的丁一,的的確確是丁一,所以不論丁一有如何強大的分身,隻要握著丁一的本體,就算是億萬具強橫的分身來了,又能奈他們如何呢?

這三個有係統的,除了被丁一擺過一道之外,從來沒有敗過,謹慎些也是正常的。

“他已經失了神格,斷了生機,最多有不到萬年活頭,我們輪流看守,每人千年,死在誰手裏,這片世界的能源,就歸誰,如何?”

“好。”“可以。”

漆黑的牢籠中,寂靜無聲,冰冷的破碎時刻都在發生。

“讓你狂!敢關老子一千多年!”

熾熱的熔岩裏,聞著烤肉的香味,一個冷麵公子拎著冰魄雲槍在丁一身上不斷開洞。

畢竟,丁一死在誰的手裏,這片世界就歸誰。

……

琉璃瓦碎,夕陽落暉,在喪屍嘶吼之地,一個提著光武的青年人,愣了會神。

“真有意思。”

灣風與潮水瀟瀟落寞,海燕在暴風雨下嘶鳴,赤膊著上身的魚人手提著一柄單勾魚叉,略微玩味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主體應該遭受的,我服了。”

萬籟俱寂,一艘小小葉船悠然飄過了長拱橋下,棲身在上的劍客驚醒,緊握手中寶劍,瞬時間小河逆流,白光如瀑。

“嗯?被封鎖了??應該是可以搏一搏的吧?”

大衍界。

“嗚哇!嗚哇!”

道仙宗李家,終於誕出了一個孩童。

“當年遇到仙師,說會降臨於我李家,看來,就是此子了!他將帶領我們李家,走向真正的修仙大族!”

三四十年後,道仙宗仙家李氏全滅,獨留一子,名李衍舟。

“終於給師傅和血煉宗報仇了……”

時間又過千年,三個係統持有者,再度聚集。

“我們是不是被耍了?”

“何出此言?”

“我也感覺到了,這丁一,明明被我三人,輪流折磨千年,卻依舊沒死,而且隱隱散發著更為強大的生命力。”

三人思考至此,脊背發寒。

“你們和我算賬,一人囚禁了我一千年,還折磨了我一千年,那這筆賬,我該怎麽和你們算呢?”

三人皆是下意識的退散開來,他們有些驚恐的看著渾身都是磨損的丁一,幹咽唾沫。

“猜到了?”

一切都是幌子,從丁一接受了神明的恩賜之後,他在不斷分裂。

將自己的血肉,化作一顆顆種子,種在時間長河之中,隨著因果天道,漂流輾轉至各個時代,大綻異彩又或者默默無聞。

而此刻,正是收關之時。

三人仗著係統,很快冷靜下來。

他們不想死,除非真神出手,否則絕無可能傷害到他們。

也是掐準了這一點,他們才敢困住丁一,才敢冒著風險和丁一玩。

“你們是覺得,我殺不了你們對吧?我承認,即使時間又過了三千年,我依舊不能做到把你們幹掉,可這些日子裏,我發現了些好玩的把戲。”

一個時空的丁一,可以是一個人,可一個時空的丁一分離到兩個時空,這兩個時空之中,就一定會出現一個精神病。

“你們找我算賬,現在,我一個一個還!”

丁一獰笑著,那被摧殘成肉泥的身軀,散發著可怖的氣息,三人意識到不對勁,開始逃竄,遊離於各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