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看那賤人那樣子,方才你就該依著我,讓我好好教訓她一頓,反正這邊也沒什麽人,不可能傳到王妃耳裏的。”

江雪舒那是越說越氣,心裏的火氣又跟著冒了出來。

剛剛江雪瑩那不屑的眼神被她瞧得一清二楚,她氣得甚至想把她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一個賤人,憑什麽?

“舒兒,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怎麽總是記不住?你有氣歸有氣,確實不該亂來,就算你想教訓她,也得好好商量商量,不能意氣用事,再說了,這是什麽地方,容得了你放肆?”

畢竟隔牆有耳,誰知道剛才發生那些會不會傳出去,這裏可不是那些荒野小鎮,這可是壽王府,她們還得謹言慎行才是。

江雪凝說得這些都十分在理,江雪舒再不服也沒法反駁。

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大姐,我就是看不慣她那猖狂樣子,好像就她清高似的,別人她都不放眼裏。”

若是這話被江雪瑩聽到,一定會大呼冤枉。

她可沒裝什麽清高,說到底她不過是來京城做買賣的生意人罷了,不想跟這些人有什麽牽扯。

當然,她們若是一味找茬,她也不怕她們,不然她們會一直把她當軟柿子捏。

隨後,江雪瑩總算是找到了名如蘭,幾人匯合後迅速的商量了今日的計劃。

此時,府尹何東明的妾室花氏正在那兒討好那些個名媛貴女,隻差把臉張的跟花兒一樣燦爛。

“聽說姑娘們都喜歡刺繡,今日我特意帶來了一些花樣子,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

也虧她想得出來,來王府參加壽宴,身上竟然還帶著什麽花樣子,也不怕別人笑話。

這一切何東明自然不知,他此刻正在男客那邊說著話,想著他那妾室花氏素來聽話柔弱也不會惹事,肯定在女賓這邊也討人喜歡,他便放心地喝酒,趁機攀攀關係,沒準還能找到晉升的機會。

不過,花氏拿出的這些花樣子屬實不像樣,都是外頭的市賣貨,壓根不是她自己做的,來參加宴會的名媛貴女們雖然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對外頭的這些花樣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因此,當她拿出來的那一瞬,大家都忍不住掩唇偷笑,這東西她居然也好意思拿出來。

“哎喲,花姨娘啊,這東西還是你自個兒留著吧,我們可用不起。”

另一名貴女也收斂了笑容,接過話頭:“不錯,我們可比不得你,總是愛這些新奇玩意兒。”

花氏也不是傻子,她漸漸回過味兒來,看出這些貴女們對她的鄙夷。神色有些尷尬。

此路行不通,她隻好再換一條路,改用別的方式討好貴女們,反正她就是要趁著這次機會進入她們的圈子,以後更是要擠進京城名流中。

“怎麽這麽煩啊,她怎麽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是不會看人臉色麽?”

穿黃衫的貴女低聲抱怨,眼裏已然流露出明顯不耐煩的神色,隨後她給大家遞了個眼色,盡可能地遠離花氏,都別搭理她。

其他幾個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在她們看來,花氏言語舉止都有些輕浮粗俗,顯然不是名門小姐出身。

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妾室罷了,也不知那府尹何大人是如何想的,不帶自家正室夫人反而帶妾室來,難道是故意給王妃看的?

不過,這想法很快被眾人否定,隻猜測應該是妾室花氏吹了枕邊風,使了下流手段讓府尹帶她來的。

“那姑娘們平時都愛喝什麽茶?我最近對茶道也頗有研究,大家有時間還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花氏想跟這些貴女套套近乎,以後說不定還能來往。

然而貴女們沒一個想搭理她,紛紛選擇孤立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給她。

對於這種輕浮的人,她們向來是不屑一顧的,更何況她的討好太過明顯,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實在荒唐。

漸漸的,沒一個人搭理花氏,任憑她怎麽套近乎,她們都無動於衷。

壽王府門口門庭若市,府內也是熱鬧非凡,坐在一側的江雪瑩和陳思敏卻看到府尹的妾室花氏正在討好名媛貴女卻被不屑孤立,不自覺有些可笑。

“王爺到,王妃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高喊以及萬眾矚目下壽王和壽王妃兩位主人公的落座,這場宴會也算是正式拉開了帷幕。

今日被宴請的大多數都是奔著想要獲得壽王妃的好感的官家小姐,企圖同王家攀上一點關係,因此所有人都是有備而來。

江雪瑩坐於左側的一個偏後的位置,安靜的吃著自己麵前的佳肴,並沒有太過的去關注那邊的盛況。

一旁的陳思敏倒是有幾分興趣,目光一直在打量著那些小姐們獻上的賀禮,時不時還讚歎兩句。

“江姐姐,你看見那顆夜明珠了嗎,真是好大好亮的一顆,我以前在我爹那裏看過一顆,可沒這個好看,真漂亮啊。”

“還有那尊玉觀音,玉質也是極為的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哇,那幅畫真的是出自名家賀蘭之手嗎,真是氣勢磅礴。”

“......”

一直沒等來回應,興奮的陳思敏也才扭頭看向旁邊的人,卻見她正悠哉的飲酒品菜,不由得詫異道:“江姐姐,這些酒菜都是咱家酒樓的,你就別再研究了,難道你就對這些寶物一點都不好奇嗎?”

“思敏,咱們今日來主要是為了拓展業務,當然要監督下菜品問題了,要是不合口味還得改善才行。”

江雪瑩微微點頭,隨意的瞥了高台上一眼,她對這些什麽珍寶還真的沒有絲毫的興趣。

她的主職是殺手,組織為了以防他們被錢財反水,在訓練的時候設下了無數有關這種陷阱,而那些貪圖這些的人都成了亡魂。

是也,她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感覺,畢竟拿在手裏的東西才是自己的,這些東西又不是她的,她那麽關心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