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顧淩塵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聖靈之力運轉至雙腳。
即便沒有用任何的身法武技,此時速度亦是快若閃電。
幾乎瞬息間就到了大長老的近前。
“豎子,找死!”
事到臨頭,大長老心頭雖然不安,卻也持劍相迎!
一劍出,其勢倒也淩厲。
兩劍瞬間相撞。
顧淩塵右手勞宮的聖靈之力再度爆發。
闊劍之上威能更勝幾分。
“鏗!”
金鐵交鳴聲起。
大長老手中長劍瞬間折斷。
二者武器品質本是相差無幾。
但灌注的力量,聖靈之力顯然比大長老的更加高級。
而在長劍折斷的同時,大長老隻覺喉嚨微涼。
隨即卻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頭顱竟是已高高飛起!
顧淩塵斬斷他長劍的同時,便也從其脖頸斬過。
“我...”
他下意識張口,但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嘭!”
頭顱掉回地麵,骨碌碌滾到了另一個殺意沸騰的宋家武者腳邊。
“大,大長老死了!”
大長老雙眼圓睜,其中滿是不甘和不可置信。
那般染血模樣,對其餘幾人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本來是向著顧淩塵合圍而來,此時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兩個照麵就瞬殺了宋家兩個長老。
其中一個還是聚氣頂峰的大長老宋雲峰。
這能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能做到的?
對這些人的躑躅,顧淩塵卻冷笑一聲。
他手中的闊劍一一指了指最靠近自己的六個人。
“殺意即已現了,便做好因果互償的準備吧。
要麽你們殺了我,要麽我殺了你們!”
顧淩塵嘴角始終都掛著和煦的笑。
方才的大長老和六長老,算是牛刀小試。
驗證了自己聖靈之力的強度。
並且這一次他走的煉體,在戰鬥過程之中持續催動《天岩功》。
勞宮穴之中,先前積存下來的氣運碎片的力量,還在不斷地被他煉化,轉化為聖靈之力。
此時他的修為,正如預期一樣,不斷向著淬體境九重邁進!
顧淩塵估摸著,這群送上門的磨刀石全部倒下之後,應該就有了。
他越是輕鬆寫意,宋家之人心頭便越是緊張。
“殺!
不能被他逐個擊破!”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卻也能激發人的潛力。
這等關鍵時候,剩下這幾個家夥身上的氣勢反而淩厲了幾分。
他們知道,單對單已經沒有人是顧淩塵對手。
所謂向死而生,這一次他們還當真是做到了同步出手!
在顧淩塵向新目標進攻之前,幾人便瞬間圍攻而至。
即便顧淩塵速度不錯,也都躲不過了。
瞬息間。
六道攻勢便是直接將顧淩塵籠罩。
見此,後方的宋輕柔宋伯昭等人倏然鬆了一口氣。
“此子修為和戰鬥天賦都極為離譜,先前大長老他們顯然是托大了。
而現在,他已是必死無疑。”
“雖然我宋家的損失有些出乎預料,但總算是要結束了。”
宋伯昭心神依舊還在顫抖。
自己失去一臂,大長老六長老身死。
這等代價換做以往的宋家,已經是不可承受之重。
但現在。
宋輕柔無恙,隻要顧淩塵死了,傍上蕭家,他們終將會更加強盛。
一切,終究是值得的。
“叮!”
“叮!”
“叮!”
“...”
然而在宋伯昭等人這般想著的時候。
場中忽然傳出了幾道叮當之響。
宋伯昭驟然想到了先前自己擊中顧淩塵的那兩劍。
心中再度不安。
卻見,場中那六個宋家武者手中的刀劍,果然劈斬在了顧淩塵身上。
然而他的體表一直都處於岩化的狀態。
《天岩功》雖然隻是黃級下品,但此時顧淩塵可是將其修到最巔峰程度的。
岩化展現出來的威能,自然是讓眾人為之傻眼。
“這怎麽可能!”
攻向顧淩塵的幾人頓覺口幹舌燥。
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不要害怕,下輩子注意點就好。”
顧淩塵卻是淡笑道。
手中闊劍再度揮動。
以自身為原點,一劍斬出了個滿月!
隨即這幾人身軀驟然僵硬。
而後又軟軟倒下。
他們的攻勢全部擊中顧淩塵,同時自己也進入了顧淩塵的攻擊範圍。
一劍斬,六人滅!
演武場瞬間寂靜無聲。
不到三十息。
十個襲向顧淩塵的宋家長老便是隕落八個!
唯有邊緣之處,沒能敢繼續向他發動攻擊的兩人逃脫。
天塌了!
“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啊!”
“憑什麽這般**賊畜生能強悍如斯!”
“......”
演武場之上,眾多宋家之人心頭狂呼。
但已是沒有一人再敢站出去。
甚至大多都開始慢慢地向著廣場邊緣移動。
生怕顧淩塵狠起來直接在演武場屠殺。
畢竟方才的戰鬥已經是證明了,顧淩塵好像的確有一人砍翻宋家的實力。
而此時顧淩塵卻再度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勞宮穴。
那裏又傳出了一陣灼熱感。
如他預想,連續戰鬥之後,勞宮穴之中積存的碎片力量,已經完全轉化成了聖靈之力。
煉體修為果然是直接增長到了淬體境九重的程度。
以他聖靈霸體的底蘊,待得閑下來,就能夠直接以這等聖靈之力開脈了。
完成突破之後。
顧淩塵一邊擦了擦闊劍之上染的血,一邊向著宋伯昭宋輕柔父女走去。
所有的殺機,所有的因果,皆是起源於二人。
在顧淩塵看來,他們死了,與宋家的因果便也就了了。
“顧淩塵,你居然敢拿劍指著我?
把劍放下,我讓你把劍放下!
你敢不聽我的話!”
宋輕柔憤怒地看著顧淩塵。
宋家那些長老死得太快,她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是曾經對原身頤指氣使的語氣。
對這話,顧淩塵都懶得回應。
身上的氣勢倒是淩厲三分。
宋輕柔越發憤怒:“好,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滅我宋家,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顧淩塵撇撇嘴:“我從來沒有想要滅你宋家。
本來休了你,一切因果皆了,便結束了,從此陽關道獨木橋,各行其道。
我隻想活著,但你宋家想要我死。”
顧淩塵的聲音平靜,語氣倒是不存絲毫的憤怒。
畢竟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由原身受了。
於現在的他而言,隻需遵循前世的仙帝法則:誰想殺他,他便殺誰!
而現在,他想活,宋家要他死。
怎解?無解!
弱肉強食的世界,能比的,隻能是誰的劍更鋒利了。
顧淩塵這話一出,演武場之上,其他被裹脅而來,尚不知情的眾多宋家弟子,倏然愣住。
“什麽意思?他,他休了大小姐?”
“今日之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
這些人此時卻是品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來。
聽到眾人的討論聲,盤坐在地默默恢複的宋伯昭心中大恨。
“完了!
輕柔的聲譽終究不保......”
顧淩塵還是將這事兒說出來了!
宋輕柔嬌軀微微一顫。
她從顧淩塵眼中再也看不到曾經熟悉的樣子,有的隻是無盡的冷漠。
此時顧淩塵這等平靜的眼眸,已讓她下意識的害怕。
但更多的卻是怨毒!
曾經顧淩塵天天跟著她,守著她,有求必應,就連武道之骨都主動交出來了。
那般狗一樣的人,怎麽就變成了這等能夠滅掉宋家的大敵了?
落差太大,宋輕柔心中依舊還是不願接受。
“拔劍吧,讓我看看那塊骨頭在你身上到底能夠發揮幾分威能。”
顧淩塵拍了拍劍身,語氣依舊冷漠。
劍鋒指向宋輕柔。
......